吵吵鬧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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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牌的四人一直鬧到淩晨一點多，最後連黑皮都受不了鬧騰，蜷到沙發旁睡了。秦凰早已在睡夢中了，又被淩霄脫衣上床的動靜鬧醒了，迷糊間叫了聲“老天”，轉到一側去睡了，淩霄一點點挪到她身上，在她耳邊悄悄說道，“新年快樂。”，秦凰翻身將人摟住，在她臉上落了一吻。
初一早上，秦凰直睡到九點才起床，這時外婆已做好了一大家子人的早飯，她吃飯的時候，茹涵秦楓秦爸秦媽也陸續醒了，紛紛去廚房端飯來吃，最後大家都吃完了，鍋裏就剩淩霄一人的飯了，秦婆見菜有點少了，又開始炒冬筍拌火腿。“外婆，她哪吃的了這麽多，你別弄了。”
“我每樣都少弄一點，她吃得了。”俞秀桂滿臉笑意，看這些小輩能吃能喝的，她是發自內心的高興。
“她怎麽這麽有福氣呢！”秦凰蹲下身揉了揉蹲在一旁的黑皮，黑皮搖頭晃腦地站了起來。“走，叫那個楚淩霄起床。”
“你讓她多睡一會兒唄。”俞秀桂說道。
“一大家子人就她懶。”秦凰說著領著黑皮，走到了房間裏，淩霄抱著被子睡得正香，她攛掇著黑皮去把人弄醒，黑皮一撲，將兩個前爪子放到淩霄面前，低了頭用腦袋去拱淩霄的腦袋，還汪汪叫了兩聲。淩霄悠悠睜開眼，一見黑皮就伸手抱住了它的脖子，“哎呀，大黑皮！”
秦凰將衣服扔到她身上，“快起來了，你看看你，到了別人家還要睡懶覺。”
“哎呦——”淩霄穿著衣服嚷道，“哪個別人家？別哪個人家？別人誰家？我在你家過了年，這關系是已經是板上釘釘了，全家人都認可我，左鄰右舍也都知道了，”說著晃著手指頭指著秦凰，眉眼間都是驕傲，“我給你說，我現在就是名正言順。”
名正言順的淩霄剛吃完早飯，就又陪沈雲芝名正言順地“酣戰”起來。她抱著黑皮打牌就算了，但凡得點空還要拉著秦凰玩兩把。
秦凰在紙牌麻將這些玩樂上很是笨拙，替淩霄玩了兩把，扭盈為虧，沈雲芝洗著牌趕人：“老大，你去忙去吧。”，而另外一方的秦楓茹涵終於體會到了贏得滋味，喜不自勝，要拉著秦凰多玩幾把。
茹涵甚至拽住了秦凰的衣袖：“姐，姐，多玩會兒。”
茹涵父母都是比較板正的人，她每年在家其實也挺無聊，剛來秦楓家時還很是拘謹，可吃了兩頓飯後，見長輩們一個比一個沒有架子，她也就不端著了，一放松下來，更是討長輩歡心，沈雲芝幾乎將她當成了自家孩子看待，因此她才如此自在。
秦凰原本摸幾把牌就準備走的，但是見沈雲芝輸得懊惱，又見茹涵挽留，便擺開了長戰的架子：“來，繼續戰。”幾場下來，秦凰輸得一塌糊塗，到最後手裏總是剩一堆散牌出不去，她一個青銅硬是將沈雲芝這個王者拖得贏不了牌。
“老大，咱倆是一隊的，你老截我幹啥呀！”沈雲芝將手裏的牌一扔，幾乎是氣急敗壞道，“要不是你非要壓我那張零牌，我不至於用我同花順對付這麽個小炸。”
“媽，這就急了？別這麽輸不起嘛。”秦楓在一旁嬉笑道。
“就是啊，我不是得一點一點學嘛。”秦凰優哉游哉地碼著手中的散牌。
沈雲芝算是看明白了，內部是出了奸細啊，這奸細還是光明正大地對抗她。“好啊好，你們三個一起我也不怕。”
這邊四人玩得熱火朝天，那邊淩霄和外婆搶著做家務，擦完桌子又去拖地。倒弄得茹涵不好意思，也要去拖地，被秦凰拉住了。“你讓她幹吧，我還不知道她，外頭勤謹家裏懶。”不過說著卻把話頭對準了沈雲芝，“媽，你看看我外婆這麽大年紀了，你忍心讓她在那兒忙活？”
沈雲芝將手裏的牌往桌上一放：“你們仨投牌吧，你看看我這，兩個鬼，三個A，四個六，五個二。”說完瀟灑地起身往廚房走去，“媽，我來了。”
“哎呦哎呦，我來看看，”淩霄拎著拖把過來看，不禁連聲嘖嘖，“你們三個大青年，打不過阿姨自己。”
秦凰笑著走到她身邊：“你有什麽想要的東西嗎？”
淩霄迅速看她一眼，“沒有啊！你怎麽這麽問？”
“真沒有？”
“沒有啊，你這人莫名其妙。”
一旁洗牌的秦楓插嘴道：“淩霄，看看你，給我姐留下的印象可不怎麽好啊，你稍微表現好一點，她就覺得你有所圖謀。”
淩霄氣呼呼地瞥了秦凰一眼。
到了晚上，秦凰都洗漱好坐在床上了，卻見淩霄端著一盆水過來了，非要給她洗腳。
“我剛洗過澡。”秦凰將雙腳收起來。
“我給你按摩，讓你享受一下。”淩霄鍥而不舍地來拽秦凰的腳，弄得秦凰癢得不行。
“我求你放過我好嗎？”秦凰跳到床的另一邊，伸出雙手制止她，“快給我說你想要什麽。”
“我能想要什麽呀？”淩霄端著水盆子走到床的另一邊，“說好的伺候你的，你跑什麽呀？”
秦凰直接出價了。“一千？”
“這水裏我還放了精油呢，泡腳舒服著類。”
“二千。”秦凰伸出兩根手指。
“大人，你這是幹什麽？”
“五千。”見淩霄神情一頓，秦凰忙拿出手機給她轉去了錢。
看見賬戶上多了五千塊，淩霄在床邊上坐了下來，彎了嘴角笑道：“你真不洗呀？”
“我不洗。”秦凰安心地將雙腿放到被子下，“我就知道——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你的年終獎又都花完了，肯定是要錢。”淩霄的年終獎一下來，就跑到商店給楚爸買了一塊手表，花了個精光。
“你要買什麽？”
“煙花炮竹。”
秦凰一聽將淩霄的手機奪過去，又將那五千元轉到了自己賬戶上。
“你怎麽這樣啊？”淩霄跳腳。
“煙花曇花一現，不能吃不能喝，汙染空氣還有危險，不買它。”
“人的一生還是曇花一現呢，難道因為短暫就不活了？那博物館的油畫，哪一個能吃能喝，那我們不照樣還是去看？汽車尾氣汙染空氣你不還是每天都開？你每天走路還有危險呢，你就不走了嗎？每樣東西的價值不同，不能一概議論嘛。大過年的，你總不能不讓人放煙花。”淩霄極力辯解。
“我讓你放，給你一百塊，你去買點仙女棒去公園空地玩玩就行了。買那麽多煙花你在哪裏放，這可是城市，禁燃煙花炮竹。”
“我買了去郊區放。”
“高速上不允許私帶煙花炮竹。”
“我不走高速。”
“那也用不了五千啊，你想買多少啊，你不是要放，你是要倒賣吧？”
“有些款式就是貴嘛，再說我也沒說要買五千的啊，兩千可以吧？”
“不行。”
“現在煙花可貴了，一大桶都要四五百，兩千只能買四五桶。”
秦凰不想理她，脫了衣服要睡。“小舅家私大，你去攛掇他買去。”
自從買過電動車後，西子對她的防備心也大得很，她和沈家梁說個什麽事，西子都要多問幾句，那警惕的樣子就像她是什麽不良少年一樣。要是讓西子知道自己要放煙火，她肯定也是不同意。
沒有辦法，淩霄只好繼續磨秦凰，“一千五行不行？”見秦凰不回應，她只好拿出她的殺手鐧，將外套脫了蹭到秦凰懷裏，“你不覺得我挺可憐的嗎？我現在真的身無分文哎。”
秦凰最受不了她這一套，拒也不是，迎也不是，只好保持著巋然不動的姿勢，“五百。”
“五百？五百夠什麽的呀？太少了。”
“嫌少的話就不要。”
“一千吧，一千總可以吧，這幾天我進進出出也要花點啊。”
秦凰勉強地點點頭，“好吧，一千。”
當晚又被淩霄鬧到半夜，秦凰第二天起床時便覺得精力不濟。
這幾天一大家子人分散在各個房間裏，找不到一個清凈的地方，於是白天鬧鬧哄哄得不得安靜，晚上又被淩霄鬧騰得也不得安寧。住到初五，她實在是受不了了，便拉著淩霄回去，淩霄卻依依不舍，離去時抱住黑皮不停地親昵，“我可走了，我這一去，不知要過多少天才能再來了，我會想你的。”
秦凰不耐煩地踢了她一腳，“走了。”
“阿凰，你別老欺負淩霄。”秦婆在一旁叮囑道。
回家後第一天早上，淩霄一睜開眼睛，一種無比遺憾的感覺湧上心頭，她想起了一件重要的事情，懊惱道：“完了。”
秦凰早已醒了，先前怕驚動淩霄就還躺著，這下將她從懷裏推開問：“什麽完了？”淩霄哇哇叫著揉腦袋，“外婆做的馬蹄酥，我忘記吃了！”
“不知道的還以為你媳婦跟別人跑了。”秦凰無語道，“我記得外婆給我裝了一兜子放在後備箱了，我忘記拿上來了。”
淩霄一聽麻利地跳下床，穿衣服穿鞋。
“難不成你現在去拿？”
“嗯嗯！”
“穿上棉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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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牌的四人一直鬧到淩晨一點多，最後連黑皮都受不了鬧騰，蜷到沙發旁睡了。秦凰早已在睡夢中了，又被淩霄脫衣上床的動靜鬧醒了，迷糊間叫了聲“老天”，轉到一側去睡了，淩霄一點點挪到她身上，在她耳邊悄悄說道，“新年快樂。”，秦凰翻身將人摟住，在她臉上落了一吻。
初一早上，秦凰直睡到九點才起床，這時外婆已做好了一大家子人的早飯，她吃飯的時候，茹涵秦楓秦爸秦媽也陸續醒了，紛紛去廚房端飯來吃，最後大家都吃完了，鍋裏就剩淩霄一人的飯了，秦婆見菜有點少了，又開始炒冬筍拌火腿。“外婆，她哪吃的了這麽多，你別弄了。”
“我每樣都少弄一點，她吃得了。”俞秀桂滿臉笑意，看這些小輩能吃能喝的，她是發自內心的高興。
“她怎麽這麽有福氣呢！”秦凰蹲下身揉了揉蹲在一旁的黑皮，黑皮搖頭晃腦地站了起來。“走，叫那個楚淩霄起床。”
“你讓她多睡一會兒唄。”俞秀桂說道。
“一大家子人就她懶。”秦凰說著領著黑皮，走到了房間裏，淩霄抱著被子睡得正香，她攛掇著黑皮去把人弄醒，黑皮一撲，將兩個前爪子放到淩霄面前，低了頭用腦袋去拱淩霄的腦袋，還汪汪叫了兩聲。淩霄悠悠睜開眼，一見黑皮就伸手抱住了它的脖子，“哎呀，大黑皮！”
秦凰將衣服扔到她身上，“快起來了，你看看你，到了別人家還要睡懶覺。”
“哎呦——”淩霄穿著衣服嚷道，“哪個別人家？別哪個人家？別人誰家？我在你家過了年，這關系是已經是板上釘釘了，全家人都認可我，左鄰右舍也都知道了，”說著晃著手指頭指著秦凰，眉眼間都是驕傲，“我給你說，我現在就是名正言順。”
名正言順的淩霄剛吃完早飯，就又陪沈雲芝名正言順地“酣戰”起來。她抱著黑皮打牌就算了，但凡得點空還要拉著秦凰玩兩把。
秦凰在紙牌麻將這些玩樂上很是笨拙，替淩霄玩了兩把，扭盈為虧，沈雲芝洗著牌趕人：“老大，你去忙去吧。”，而另外一方的秦楓茹涵終於體會到了贏得滋味，喜不自勝，要拉著秦凰多玩幾把。
茹涵甚至拽住了秦凰的衣袖：“姐，姐，多玩會兒。”
茹涵父母都是比較板正的人，她每年在家其實也挺無聊，剛來秦楓家時還很是拘謹，可吃了兩頓飯後，見長輩們一個比一個沒有架子，她也就不端著了，一放松下來，更是討長輩歡心，沈雲芝幾乎將她當成了自家孩子看待，因此她才如此自在。
秦凰原本摸幾把牌就準備走的，但是見沈雲芝輸得懊惱，又見茹涵挽留，便擺開了長戰的架子：“來，繼續戰。”幾場下來，秦凰輸得一塌糊塗，到最後手裏總是剩一堆散牌出不去，她一個青銅硬是將沈雲芝這個王者拖得贏不了牌。
“老大，咱倆是一隊的，你老截我幹啥呀！”沈雲芝將手裏的牌一扔，幾乎是氣急敗壞道，“要不是你非要壓我那張零牌，我不至於用我同花順對付這麽個小炸。”
“媽，這就急了？別這麽輸不起嘛。”秦楓在一旁嬉笑道。
“就是啊，我不是得一點一點學嘛。”秦凰優哉游哉地碼著手中的散牌。
沈雲芝算是看明白了，內部是出了奸細啊，這奸細還是光明正大地對抗她。“好啊好，你們三個一起我也不怕。”
這邊四人玩得熱火朝天，那邊淩霄和外婆搶著做家務，擦完桌子又去拖地。倒弄得茹涵不好意思，也要去拖地，被秦凰拉住了。“你讓她幹吧，我還不知道她，外頭勤謹家裏懶。”不過說著卻把話頭對準了沈雲芝，“媽，你看看我外婆這麽大年紀了，你忍心讓她在那兒忙活？”
沈雲芝將手裏的牌往桌上一放：“你們仨投牌吧，你看看我這，兩個鬼，三個A，四個六，五個二。”說完瀟灑地起身往廚房走去，“媽，我來了。”
“哎呦哎呦，我來看看，”淩霄拎著拖把過來看，不禁連聲嘖嘖，“你們三個大青年，打不過阿姨自己。”
秦凰笑著走到她身邊：“你有什麽想要的東西嗎？”
淩霄迅速看她一眼，“沒有啊！你怎麽這麽問？”
“真沒有？”
“沒有啊，你這人莫名其妙。”
一旁洗牌的秦楓插嘴道：“淩霄，看看你，給我姐留下的印象可不怎麽好啊，你稍微表現好一點，她就覺得你有所圖謀。”
淩霄氣呼呼地瞥了秦凰一眼。
到了晚上，秦凰都洗漱好坐在床上了，卻見淩霄端著一盆水過來了，非要給她洗腳。
“我剛洗過澡。”秦凰將雙腳收起來。
“我給你按摩，讓你享受一下。”淩霄鍥而不舍地來拽秦凰的腳，弄得秦凰癢得不行。
“我求你放過我好嗎？”秦凰跳到床的另一邊，伸出雙手制止她，“快給我說你想要什麽。”
“我能想要什麽呀？”淩霄端著水盆子走到床的另一邊，“說好的伺候你的，你跑什麽呀？”
秦凰直接出價了。“一千？”
“這水裏我還放了精油呢，泡腳舒服著類。”
“二千。”秦凰伸出兩根手指。
“大人，你這是幹什麽？”
“五千。”見淩霄神情一頓，秦凰忙拿出手機給她轉去了錢。
看見賬戶上多了五千塊，淩霄在床邊上坐了下來，彎了嘴角笑道：“你真不洗呀？”
“我不洗。”秦凰安心地將雙腿放到被子下，“我就知道——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你的年終獎又都花完了，肯定是要錢。”淩霄的年終獎一下來，就跑到商店給楚爸買了一塊手表，花了個精光。
“你要買什麽？”
“煙花炮竹。”
秦凰一聽將淩霄的手機奪過去，又將那五千元轉到了自己賬戶上。
“你怎麽這樣啊？”淩霄跳腳。
“煙花曇花一現，不能吃不能喝，汙染空氣還有危險，不買它。”
“人的一生還是曇花一現呢，難道因為短暫就不活了？那博物館的油畫，哪一個能吃能喝，那我們不照樣還是去看？汽車尾氣汙染空氣你不還是每天都開？你每天走路還有危險呢，你就不走了嗎？每樣東西的價值不同，不能一概議論嘛。大過年的，你總不能不讓人放煙花。”淩霄極力辯解。
“我讓你放，給你一百塊，你去買點仙女棒去公園空地玩玩就行了。買那麽多煙花你在哪裏放，這可是城市，禁燃煙花炮竹。”
“我買了去郊區放。”
“高速上不允許私帶煙花炮竹。”
“我不走高速。”
“那也用不了五千啊，你想買多少啊，你不是要放，你是要倒賣吧？”
“有些款式就是貴嘛，再說我也沒說要買五千的啊，兩千可以吧？”
“不行。”
“現在煙花可貴了，一大桶都要四五百，兩千只能買四五桶。”
秦凰不想理她，脫了衣服要睡。“小舅家私大，你去攛掇他買去。”
自從買過電動車後，西子對她的防備心也大得很，她和沈家梁說個什麽事，西子都要多問幾句，那警惕的樣子就像她是什麽不良少年一樣。要是讓西子知道自己要放煙火，她肯定也是不同意。
沒有辦法，淩霄只好繼續磨秦凰，“一千五行不行？”見秦凰不回應，她只好拿出她的殺手鐧，將外套脫了蹭到秦凰懷裏，“你不覺得我挺可憐的嗎？我現在真的身無分文哎。”
秦凰最受不了她這一套，拒也不是，迎也不是，只好保持著巋然不動的姿勢，“五百。”
“五百？五百夠什麽的呀？太少了。”
“嫌少的話就不要。”
“一千吧，一千總可以吧，這幾天我進進出出也要花點啊。”
秦凰勉強地點點頭，“好吧，一千。”
當晚又被淩霄鬧到半夜，秦凰第二天起床時便覺得精力不濟。
這幾天一大家子人分散在各個房間裏，找不到一個清凈的地方，於是白天鬧鬧哄哄得不得安靜，晚上又被淩霄鬧騰得也不得安寧。住到初五，她實在是受不了了，便拉著淩霄回去，淩霄卻依依不舍，離去時抱住黑皮不停地親昵，“我可走了，我這一去，不知要過多少天才能再來了，我會想你的。”
秦凰不耐煩地踢了她一腳，“走了。”
“阿凰，你別老欺負淩霄。”秦婆在一旁叮囑道。
回家後第一天早上，淩霄一睜開眼睛，一種無比遺憾的感覺湧上心頭，她想起了一件重要的事情，懊惱道：“完了。”
秦凰早已醒了，先前怕驚動淩霄就還躺著，這下將她從懷裏推開問：“什麽完了？”淩霄哇哇叫著揉腦袋，“外婆做的馬蹄酥，我忘記吃了！”
“不知道的還以為你媳婦跟別人跑了。”秦凰無語道，“我記得外婆給我裝了一兜子放在後備箱了，我忘記拿上來了。”
淩霄一聽麻利地跳下床，穿衣服穿鞋。
“難不成你現在去拿？”
“嗯嗯！”
“穿上棉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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