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女兒能屈能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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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女兒能屈能伸
“要給我吃什麽好吃的？酒釀圓子？酒燉牛肉？葡萄酒湯？”秦凰拉著圍裙的一角說。
淩霄輕輕撥開秦凰的手，滿臉獻媚：“不吃酒不吃酒。這幾天跟著西子學會了做正宗的油潑面，很好吃的，真的！沈叔都品鑒過了。”見秦凰默認她嘗試後，便系好圍裙走進廚房燒水下面，秦凰便倚在門框上抱臂看著。
“大人，沒有青菜了嗎？”
“你都幾天不著家了，菜早就吃完了，喏，那墻角還剩兩棵蔥。”
怪不得連姜都只剩一個角了，淩霄不禁愧疚起來，她雖然做飯一般，但至少能逛逛超市買點東西，讓秦凰一人在家肯定又只忙工作了。“有蔥就行。等吃完飯，我去菜市場買點菜。”
秦凰見她將面條煮好撈出來，在涼水裏過了一下放到盆裏，撒上蔥花、蒜末、辣椒面，又放了一些生抽、老抽和陳醋，之後用鍋滾了熱油出來直接淋了上去，滋啦一響，就捧著盆出來了。“快來吃。”像是完成了一件了不得藝術品，得意地放到餐桌上後，又跳躍著拿來碗和筷子。
“這麽簡單？”秦凰拉了椅子坐下後問。
“嗯嗯，能吃的！”淩霄用筷子攪動面條，謔嗤數下將料拌勻，給秦凰成了滿滿一碗。
“夠了夠了。”
“放心吧，好吃。”淩霄又給自己盛了滿滿一碗，“我去倒點飲料。”小跑便去開冰箱，誰料裏面空空蕩蕩，只小半瓶辣醬，秦凰這是一趟超市都沒去過啊。“原湯化原食，還是喝面條湯好，我盛出來。”等將面條湯端上來後，見秦凰已經吃了小半碗，顯然是覺得好吃，她十分欣慰地坐下看秦凰吃飯。
“我還學會了做椒鹽炒蝦，沈叔說也很合格，明天做給你吃。”
秦凰擡起頭來，倒是有些驚喜：“我以為你的手只會抓人呢，原來還有這麽多用途。”
淩霄一進門就看到了秦凰脖子處還未消去的紅印，但一直沒敢提，現聽到秦凰說起，心虛不已，咬著筷子問：“還疼嗎？”
“疼的時候沒人來問，現在快好了還問什麽。”秦凰也不看她，只是低頭吃飯。
淩霄不敢再多問，飯後將碗筷洗幹凈後，探頭探腦地站在書房門口——秦凰在裏面工作。
大約過了一首歌的時間，秦凰才開口：“有什麽事進來說吧，我又用不著守衛。”眼睛仍然不離電腦屏幕。淩霄這才磨蹭著走到秦凰身邊，略作踟躕後，一咬牙跪了下去，心說：好兒女能屈能伸，面子能有多重要。
秦凰看她這樣起身站到一邊，一臉平靜，卻故做驚訝地問：“哎呦，楚小姐，你這是幹什麽？我怎麽擔得起呀！前幾天只是說讓你睡下沙發，結果就挨了你一頓好打，今天受了你這一跪，明天還不知道會有怎樣的結果呢，說不準，我都不一定能見到明天的太陽。”聽秦凰那挖苦的語氣，淩霄連擡頭的勇氣都沒有了，只是低聲提醒她：“天氣預報說明天下雨，沒有太陽，我也見不到的。”
和這種人簡直無話可說。
秦凰拿起電腦就要走，誰知剛邁兩步就被淩霄從後抱住了腿。“大人，你聽我解釋一下下，行不行？”秦凰更加不想理她，使勁甩了甩腿，但那淩霄就像長上面一樣，怎麽也不肯松，無奈她就拖著那條帶淩霄的腿硬往前挪，一步一頓地，勉強拖了淩霄兩步。“怎麽這麽無賴！放開。”
“我無賴又不是一天兩天了，你就坐下來聽我說兩句嘛！大人，大人——”淩霄抱得更緊了，心中一橫道，“不然我拽你褲子耍流氓了。”
“我看你敢。”秦凰回頭道，“打我一次，就像那小牛坐了飛機，可把你牛上天啦是不是？”淩霄忙不疊地搖頭自白：“我真的知道錯了，我回來是要誠心向你道歉的，你別不理我，坐下來聽我說說，好不好？”終於敢擡頭看向秦凰，並伸手拽了拽她的毛衣。
秦凰一看到那雙秋水般的眼睛，就心軟。
“別給我來這一套。你不松開，我怎麽坐下？”聽到秦凰松了口，淩霄立刻松了手，等到秦凰又坐回到凳子上，她才向前膝行兩步，重新跪好後，一本正經道：“本人，楚淩霄，在此向大人認錯。錯有三處，一是不該喝酒晚歸，讓大人擔心。二是不該趁醉打人，抓傷大人。三是不該畏罪潛逃，好幾天都不，不回家。有此三錯，本人甘願領受任何責罰，只希望大人能夠原諒我，不生氣。”
“就這三個嗎？”秦凰俯下身問，用手點著她的額頭：“你說說你背著我喝了多少酒？你分明愛喝酒卻要在我面前裝，以前在酒吧撞見你，你還給我說不常去，一直瞞我，你好大的能耐！”
淩霄立刻又抱著了秦凰的腿，仰頭道：“那就四處錯，四處。”
秦凰恨不得打她兩下，看著她如此真誠地認錯，只好忍住，一拍桌子，如問案一般：“錯有大小，哪一錯最大？”
“打人——不，喝酒——”淩霄察看著秦凰的臉色，見她臉色還是不對，立刻改口，“潛逃，幾夜未歸。那天早上你讓我站住，不讓我走，我還是跑掉了，明知道你在家裏等我回來，我卻還是遲遲不歸，這就是我不知好歹的地方，世上怎麽會有我這樣的人呢。”
秦凰斜她一眼。“你自己倒是什麽都知道，但就怕這一點，知錯認錯卻不改錯，等下一次，說不準要在外面過節過年過一輩子呢。”淩霄忙搖雙手，“你給我十個膽子，我也不敢呀。再說我的心在這，我能去哪。”
“你少給我花言巧語。”秦凰指著淩霄說，順手從桌上拿起一本書看了起來。淩霄忙閉上了嘴，又默了一會兒，聽著秦凰翻了七八頁書，才開口問：“那你，心裏還有多少氣？”
“再跪兩分鐘。”秦凰翻的是一本西廂記，楚淩霄就喜愛這樣的書，書皮都給她翻破了，她看著書中詩詞說，“我說兩句書中的話，你要是能接出下句，就起來。不能的話，你就把這西廂背會了再起來。”後半句話就是嚇她的了，西廂五本二十一折，怎麽是好背的。
淩霄卻躊躇滿志道：“這有何難？請。”
“才高難入俗人機，時乖不遂男兒願。”
“空雕蟲篆刻，綴斷簡殘編。”淩霄朗聲對道，“第一本第一折，這是張生那傻子自白之語。”
“莫不是步搖得寶髻玲瓏？”
秦凰話音剛落，就聽淩霄接到：“莫不是裙拖得環珮叮咚？莫不是鐵馬兒檐前驟風？莫不是金鉤雙控吉丁當敲響簾櫳？莫不是梵王宮，夜撞鐘？莫不是疏瀟瀟曲檻中？莫不是牙尺剪刀聲相送？莫不是漏聲長滴響壺銅？潛身再聽在墻角東，原來是近西廂理連結絲桐。”淩霄一氣說完，忍不住又用越劇的唱詞唱了一遍，當真是婉轉動聽，停下後挑起嘴角向秦凰道，“這是鶯鶯聽琴的唱詞，辭藻華麗，妙不可言，讀來唱來都口齒生香，就連大人你也喜歡吧。”
秦凰哼了一聲，將書投到淩霄懷裏，“潛逃這事就到此為止了。”淩霄心中一松，剛要站起來，只見秦凰忽地盯向她的雙眼，默默端詳了一會兒，問：“有多大的癮？”兩只漆黑的眸子如深淵般凝視著她，她連回避都做不到，坦誠道，“還，還算——就不太大也不太小。”
秦凰的臉向她逼近，面色卻逐漸溫柔下來，輕聲道：“能盡量不喝了嗎？”
“嗯。”淩霄點點頭。
秦凰卻忽然笑了：“我也知道你的這聲嗯不可信，但也只能先信著你。”說著將她扶了起來。
淩霄沒有反駁，抿嘴笑了笑，然後從口袋裏摸出一個盒子遞到秦凰面前。“你又胡買什麽了？”秦凰問。淩霄打開盒子，一條金光閃閃的鎖骨鏈，掛著一朵銀邊黑色的山茶花，她輕托起項鏈，“這次沒有胡買。你有一個黑色V領毛衣，穿那個帶這個正好，我給你戴上試試。”
秦凰看她跺了幾下腳，知道她腿腳有些麻了，便先低頭給她輕輕揉了揉膝蓋，才擡頭問：“這項鏈能值四千五？”
淩霄知道秦凰這兩天必定察看了她卡上的賬單，反而竊喜，輕輕撥開秦凰的頭發，將鎖骨鏈繞到她的脖頸上扣好。“怎麽不值？你看戴上多好看吶！”繞到秦凰面前端詳一番，慨然吟誦道，“綠葉紅英鬥雪開，黃蜂粉蝶不曾來。海邊珠樹無顏色，羞把瓊枝照玉臺。山茶富貴而不妖冶，又能淩霜傲雪，這樣的花品才能配得上我的大人。”
眼看淩霄就要湊到身上，秦凰推開她，起身走開說：“千穿萬穿，馬屁不穿。你還真是深谙其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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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給我吃什麽好吃的？酒釀圓子？酒燉牛肉？葡萄酒湯？”秦凰拉著圍裙的一角說。
淩霄輕輕撥開秦凰的手，滿臉獻媚：“不吃酒不吃酒。這幾天跟著西子學會了做正宗的油潑面，很好吃的，真的！沈叔都品鑒過了。”見秦凰默認她嘗試後，便系好圍裙走進廚房燒水下面，秦凰便倚在門框上抱臂看著。
“大人，沒有青菜了嗎？”
“你都幾天不著家了，菜早就吃完了，喏，那墻角還剩兩棵蔥。”
怪不得連姜都只剩一個角了，淩霄不禁愧疚起來，她雖然做飯一般，但至少能逛逛超市買點東西，讓秦凰一人在家肯定又只忙工作了。“有蔥就行。等吃完飯，我去菜市場買點菜。”
秦凰見她將面條煮好撈出來，在涼水裏過了一下放到盆裏，撒上蔥花、蒜末、辣椒面，又放了一些生抽、老抽和陳醋，之後用鍋滾了熱油出來直接淋了上去，滋啦一響，就捧著盆出來了。“快來吃。”像是完成了一件了不得藝術品，得意地放到餐桌上後，又跳躍著拿來碗和筷子。
“這麽簡單？”秦凰拉了椅子坐下後問。
“嗯嗯，能吃的！”淩霄用筷子攪動面條，謔嗤數下將料拌勻，給秦凰成了滿滿一碗。
“夠了夠了。”
“放心吧，好吃。”淩霄又給自己盛了滿滿一碗，“我去倒點飲料。”小跑便去開冰箱，誰料裏面空空蕩蕩，只小半瓶辣醬，秦凰這是一趟超市都沒去過啊。“原湯化原食，還是喝面條湯好，我盛出來。”等將面條湯端上來後，見秦凰已經吃了小半碗，顯然是覺得好吃，她十分欣慰地坐下看秦凰吃飯。
“我還學會了做椒鹽炒蝦，沈叔說也很合格，明天做給你吃。”
秦凰擡起頭來，倒是有些驚喜：“我以為你的手只會抓人呢，原來還有這麽多用途。”
淩霄一進門就看到了秦凰脖子處還未消去的紅印，但一直沒敢提，現聽到秦凰說起，心虛不已，咬著筷子問：“還疼嗎？”
“疼的時候沒人來問，現在快好了還問什麽。”秦凰也不看她，只是低頭吃飯。
淩霄不敢再多問，飯後將碗筷洗幹凈後，探頭探腦地站在書房門口——秦凰在裏面工作。
大約過了一首歌的時間，秦凰才開口：“有什麽事進來說吧，我又用不著守衛。”眼睛仍然不離電腦屏幕。淩霄這才磨蹭著走到秦凰身邊，略作踟躕後，一咬牙跪了下去，心說：好兒女能屈能伸，面子能有多重要。
秦凰看她這樣起身站到一邊，一臉平靜，卻故做驚訝地問：“哎呦，楚小姐，你這是幹什麽？我怎麽擔得起呀！前幾天只是說讓你睡下沙發，結果就挨了你一頓好打，今天受了你這一跪，明天還不知道會有怎樣的結果呢，說不準，我都不一定能見到明天的太陽。”聽秦凰那挖苦的語氣，淩霄連擡頭的勇氣都沒有了，只是低聲提醒她：“天氣預報說明天下雨，沒有太陽，我也見不到的。”
和這種人簡直無話可說。
秦凰拿起電腦就要走，誰知剛邁兩步就被淩霄從後抱住了腿。“大人，你聽我解釋一下下，行不行？”秦凰更加不想理她，使勁甩了甩腿，但那淩霄就像長上面一樣，怎麽也不肯松，無奈她就拖著那條帶淩霄的腿硬往前挪，一步一頓地，勉強拖了淩霄兩步。“怎麽這麽無賴！放開。”
“我無賴又不是一天兩天了，你就坐下來聽我說兩句嘛！大人，大人——”淩霄抱得更緊了，心中一橫道，“不然我拽你褲子耍流氓了。”
“我看你敢。”秦凰回頭道，“打我一次，就像那小牛坐了飛機，可把你牛上天啦是不是？”淩霄忙不疊地搖頭自白：“我真的知道錯了，我回來是要誠心向你道歉的，你別不理我，坐下來聽我說說，好不好？”終於敢擡頭看向秦凰，並伸手拽了拽她的毛衣。
秦凰一看到那雙秋水般的眼睛，就心軟。
“別給我來這一套。你不松開，我怎麽坐下？”聽到秦凰松了口，淩霄立刻松了手，等到秦凰又坐回到凳子上，她才向前膝行兩步，重新跪好後，一本正經道：“本人，楚淩霄，在此向大人認錯。錯有三處，一是不該喝酒晚歸，讓大人擔心。二是不該趁醉打人，抓傷大人。三是不該畏罪潛逃，好幾天都不，不回家。有此三錯，本人甘願領受任何責罰，只希望大人能夠原諒我，不生氣。”
“就這三個嗎？”秦凰俯下身問，用手點著她的額頭：“你說說你背著我喝了多少酒？你分明愛喝酒卻要在我面前裝，以前在酒吧撞見你，你還給我說不常去，一直瞞我，你好大的能耐！”
淩霄立刻又抱著了秦凰的腿，仰頭道：“那就四處錯，四處。”
秦凰恨不得打她兩下，看著她如此真誠地認錯，只好忍住，一拍桌子，如問案一般：“錯有大小，哪一錯最大？”
“打人——不，喝酒——”淩霄察看著秦凰的臉色，見她臉色還是不對，立刻改口，“潛逃，幾夜未歸。那天早上你讓我站住，不讓我走，我還是跑掉了，明知道你在家裏等我回來，我卻還是遲遲不歸，這就是我不知好歹的地方，世上怎麽會有我這樣的人呢。”
秦凰斜她一眼。“你自己倒是什麽都知道，但就怕這一點，知錯認錯卻不改錯，等下一次，說不準要在外面過節過年過一輩子呢。”淩霄忙搖雙手，“你給我十個膽子，我也不敢呀。再說我的心在這，我能去哪。”
“你少給我花言巧語。”秦凰指著淩霄說，順手從桌上拿起一本書看了起來。淩霄忙閉上了嘴，又默了一會兒，聽著秦凰翻了七八頁書，才開口問：“那你，心裏還有多少氣？”
“再跪兩分鐘。”秦凰翻的是一本西廂記，楚淩霄就喜愛這樣的書，書皮都給她翻破了，她看著書中詩詞說，“我說兩句書中的話，你要是能接出下句，就起來。不能的話，你就把這西廂背會了再起來。”後半句話就是嚇她的了，西廂五本二十一折，怎麽是好背的。
淩霄卻躊躇滿志道：“這有何難？請。”
“才高難入俗人機，時乖不遂男兒願。”
“空雕蟲篆刻，綴斷簡殘編。”淩霄朗聲對道，“第一本第一折，這是張生那傻子自白之語。”
“莫不是步搖得寶髻玲瓏？”
秦凰話音剛落，就聽淩霄接到：“莫不是裙拖得環珮叮咚？莫不是鐵馬兒檐前驟風？莫不是金鉤雙控吉丁當敲響簾櫳？莫不是梵王宮，夜撞鐘？莫不是疏瀟瀟曲檻中？莫不是牙尺剪刀聲相送？莫不是漏聲長滴響壺銅？潛身再聽在墻角東，原來是近西廂理連結絲桐。”淩霄一氣說完，忍不住又用越劇的唱詞唱了一遍，當真是婉轉動聽，停下後挑起嘴角向秦凰道，“這是鶯鶯聽琴的唱詞，辭藻華麗，妙不可言，讀來唱來都口齒生香，就連大人你也喜歡吧。”
秦凰哼了一聲，將書投到淩霄懷裏，“潛逃這事就到此為止了。”淩霄心中一松，剛要站起來，只見秦凰忽地盯向她的雙眼，默默端詳了一會兒，問：“有多大的癮？”兩只漆黑的眸子如深淵般凝視著她，她連回避都做不到，坦誠道，“還，還算——就不太大也不太小。”
秦凰的臉向她逼近，面色卻逐漸溫柔下來，輕聲道：“能盡量不喝了嗎？”
“嗯。”淩霄點點頭。
秦凰卻忽然笑了：“我也知道你的這聲嗯不可信，但也只能先信著你。”說著將她扶了起來。
淩霄沒有反駁，抿嘴笑了笑，然後從口袋裏摸出一個盒子遞到秦凰面前。“你又胡買什麽了？”秦凰問。淩霄打開盒子，一條金光閃閃的鎖骨鏈，掛著一朵銀邊黑色的山茶花，她輕托起項鏈，“這次沒有胡買。你有一個黑色V領毛衣，穿那個帶這個正好，我給你戴上試試。”
秦凰看她跺了幾下腳，知道她腿腳有些麻了，便先低頭給她輕輕揉了揉膝蓋，才擡頭問：“這項鏈能值四千五？”
淩霄知道秦凰這兩天必定察看了她卡上的賬單，反而竊喜，輕輕撥開秦凰的頭發，將鎖骨鏈繞到她的脖頸上扣好。“怎麽不值？你看戴上多好看吶！”繞到秦凰面前端詳一番，慨然吟誦道，“綠葉紅英鬥雪開，黃蜂粉蝶不曾來。海邊珠樹無顏色，羞把瓊枝照玉臺。山茶富貴而不妖冶，又能淩霜傲雪，這樣的花品才能配得上我的大人。”
眼看淩霄就要湊到身上，秦凰推開她，起身走開說：“千穿萬穿，馬屁不穿。你還真是深谙其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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