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失的愛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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消失的愛人
西子開門見淩霄這樣，還以為她遭遇歹人了。
“我喝醉了，被她抓到了。”
“你趕緊回去道歉，事情一定還能挽回。”西子給她端上一杯熱牛奶。
淩霄苦笑道：“我現在是寡婦失身，無法挽回了。”
“你怎麽跟老姐一樣，什麽俗語都亂用。”沈家梁笑著從廚房走過來，手裏是剛下好的一鍋餛飩，他和西子原本正要吃早飯。
“怎麽會呢？”
“我把她給打了。”
“啊？”西子和沈家梁同時望向她。
沈家梁放下手中的碗，拽住了淩霄的衣領，大有質問之意：“你膽子倒不小啊。”
“沈叔，我喝醉了，腦子不清了，但凡還有一點意識，我敢打她？”
西子將沈家梁的手扒開：“你看她都已經嚇成這樣了。”
“看阿凰把她慣成什麽樣了？”沈家梁道。
淩霄撇撇嘴，覺得還是有必要自白一下。“沈叔，這件事確實是我的錯。但她可真沒慣我啊。你知道她的，見不得人懶惰，見不得人放縱，我自從搬過去，不能熬夜追劇，不能睡懶覺，不能躺著看手機，衣服不能亂扔，鞋子不能亂脫，零食不能亂吃，錢不能亂花。她是老大，讓我幹什麽我就幹什麽，不然就拿眼斜我。別的不說，就說這錢，真的讓人抓狂啊，掙錢不就是花的嗎，可她嚴格管理每一分錢，六一八都不讓我剁手。”
“你沒剁？”西子聽不下去了，六一八的時候淩霄光給她就買了八個快遞，給她媽買了八個，給她爸買了七個，為此楚世強還打電話給她抱怨，說淩霄眼裏沒他。
“我就剁了一點點。”淩霄拿手指比劃著。
西子看了看她：“你這衣服拖鞋還有耳環手鐲不都是那時買的麽，你還讓我替你搶優惠券。”
“所以，只有一點點嘛。”
西子沒話可說了，繼續吃餛飩。
見沈家梁去廚房拿醋去了，她湊到西子耳邊低聲說：“更絕的是什麽你知道嗎，她對這個距離感也把控得死死的，在外面不能接吻不能擁抱，也不能一直牽手，在家裏也不能離她太近，每周只能有兩天睡一塊。”
西子忍不住笑了：“原來你是激情無處釋放才鬧事的。”
“也不光是這個。那方面克服一下也能活。可是，她每天都不看我的，你看看人家小情侶，哎呦，恨不得成天膩在一起，她呢，她只和工作膩在一起。我一個大活人吶，我長得這麽漂亮，啊，她都看不到。我不鬧出點什麽事，她就是看不到。”
“那這次，你是讓她看到你的真面目了。”
“你倆在說什麽見不得人的事呢？”沈家梁走過來。
“想著怎麽才能將功補過啊？”淩霄愁苦地道。
“你最好是能將功補過。”沈家梁往淩霄碗裏倒著醋，“淩霄，你要知道，在我們家，所有人都會聽阿凰的，所以，你知道吧，要是有人敢欺負她——”
“倒得太多了，你想把她酸死啊。”西子躲過沈家梁手裏的醋瓶子。
“順便告訴你，劉哲眼角的疤不是磕的。”
淩霄想起她老師眼角的那道疤痕，不由得脊背一涼，立刻拽著沈家梁的胳膊，笑道：“沈叔，我一定會讓她打回來的。”
下班後，淩霄沒敢回家，直接來了西子這裏。
沈家梁的幾家門店已經裝修好，也都陸續開業了，他也騰出來時間來，將晚飯做的很豐盛，原本還準備了鮮花和燭火，但見淩霄在這兒，便沒好放出來。
淩霄吃飯的間隙瞧見西子和沈家梁相視一笑，不知道在笑些什麽，恍惚間意識到自己的處境，生出一種電燈泡的多餘感：哎，好想回家和大人呆在一起啊，哪怕是吃她做的飯，也自由自在的。
不過鑒於她的臉皮實厚，這種不適感轉瞬即逝，飯後便又拉著倆人做游戲，她從西子臥室裏翻出一盒大富翁，十分興奮地抱了出來。
“玩這個吧！”
沈家梁一見這個，伸手就搶了過去：“這個不好玩。這個人多才能玩，我們就三個人，玩不起來。”
淩霄看他護得這麽嚴，只好作罷：“那好吧，我們玩點別的。”
“可以唱歌嘛。”沈家梁說著將盒子放到一邊。
淩霄見他放下，出其不意地躍過去撲住了盒子，抱著就跑：“西子快攔住他。”
“淩霄，你給我！”
西子見沈家梁這麽在乎這個，也不禁好奇，她其實並不知道這盒大富翁的存在，難道是藏著什麽秘密不成？
淩霄已經將盒子打開，展開了裏面的圖紙，“還是新的哎——還——”她楞住了，這下真的是看到了不該看的東西，她只知道飛行棋有那種情侶私密版的，不知道原來大富翁也有情侶版的，這東西一下子變成了燙手的山芋，真希望從來沒有摸過這個東西，天吶！沈叔就算是西子的對象，可好歹也是她的長輩，這也太尷尬了。
西子已經湊了過去：“這是什——”只看一眼，便雙頰飛紅，這種東西怎麽可能是大家一起玩的？
沈家梁畢竟是活得久一些，治大尷尬若烹小尷尬，事已敗露，他處變不驚地走過去，收起圖紙，還不忘說上一嘴：“不讓看非要看。”仍把大富翁拿到臥室放好，順便給秦凰發消息：快把她領走。
秦凰下班回家後發現淩霄沒有回來，不用猜都知道她跑去了西子那裏，既然敢跑就讓她跑好了。她難得耳根清凈，便打開投影重溫起了喜劇片，看到沈家梁的消息後，理也不理。
沈家梁出屋後，淩霄已經打開了客廳的投影儀，正在那裏找片子看，翻來翻去選中了《消失的愛人》，給西子說：“聽說這個很經典，是情人節七夕必看節目，我們先提前看看。”
三個人便關了燈一起看《消失的愛人》，看完後只有沈家梁和西子都陷入了沈默，淩霄卻在那興致勃勃地和自己討論起了細節。
就這樣，她在西子家連著住了兩天，每天都和西子睡在一個屋，姐妹倆玩得倒是很開心。
只是沈家梁覺得有點鬧得慌，每天都催秦凰把人弄回去。
這天，秦凰和秦楓一起回家看外婆，趙茹涵也來了，一時間屋子裏十分人熱鬧。
“姐，你脖子上是怎麽了？”秦楓湊到秦凰身旁問。
秦凰摸了摸脖子，夏天沒有什麽高領子的衣服可穿，只好露著這幾道紅痕。“被貓抓了。”
“貓？家貓還是野貓啊？打疫苗了沒有？”秦楓陰陽怪氣地問，“不會是和人打架了吧？”
“我的事你少問。”
秦楓一笑：“是是，你的事我不問，我的事隨你問。”說完，又賤兮兮地問，“姐，淩霄呢？她怎麽沒來？她不是一向走哪跟到哪嗎？”
“沒叫她。”
“別呀，把她叫過來大家一起玩啊。”
“滾一邊去。”
秦楓笑嘻嘻地去看電視去了。
俞秀桂沒見到淩霄，也把秦凰拉到身邊問：“淩霄呢？她怎麽沒來？你倆吵架了？”
“沒有。她加班呢，下次帶她過來。”
“你脖子上這是怎麽回事？”外婆瞇著眼瞧了瞧。
“外婆，是家貓抓的，不礙事。”秦楓走過來說道。
“咦？你們已經養貓了？”
沈雲芝也湊了過來，問:“淩霄呢？”
“媽，你找她幹什麽？是不是又想找人借錢買刮刮樂？”秦凰往沈雲芝身邊坐了坐，又順便剜了秦楓一眼。
“哎？”沈雲芝條件反射般地往旁邊挪了挪，甚不服氣地回道，“我可是已經從良了啊，這些天我出去工作，也沒亂花錢，連牌都沒打，不信你問你爸。”
“我爸能知道什麽？”秦凰又看著秦楓，“咱爸咱媽和淩霄花多少錢我心裏都有數，唯一沒數的是你，以後咱媽要是再被騙或賭錢，我只找你。”
“哎？”秦楓嚷道，“小舅呢，外婆，還有咱外公和大舅。”
“是嗎？”秦凰扭頭看著沈雲芝，幽幽道，“媽，你的錢路這麽廣呢？我以為你只會打我們幾個人的主意。”
沈雲芝沒有反駁秦凰，先拍了秦楓兩下：“你亂講啥？我什麽時候找你外婆外公和小舅要過錢！”說著站起身來往廚房去，“我去切瓜。”
一旁的趙茹涵暗笑。今天來見家長她原本是很緊張的，結果發現秦媽比秦小舅還要沒架子，一見她便喜笑顏開，和她東拉西扯說說笑笑的，不僅如此，在自家女兒面前竟像是個沒太多出息的孩子。而秦爸言語不多，也沒什麽架子，一個人在廚房忙活得十分愉快，她幾次去幫忙都被請了出來。秦婆更不用說了，和藹慈祥，還時髦得很，什麽新鮮話題她都能插上兩嘴，初見了她還打趣了秦媽一句，“你得樂上幾天吧。”
秦凰看她安靜地坐著，便去書房摸了一本老相冊出來，給她看秦楓小時候的樣子。
有一張小學一年級的班級照，秦楓當時個子小蹲在前排，穿了一條大褲衩，也許是拍攝角度有些刁鉆，照片上可以明顯看到他露著小小的生殖器。秦凰特地指出來，兩人樂得合不攏嘴。
秦楓端著西瓜過來，一伸脖子看到這幕，伸手就要來搶，卻被茹涵摁住，“你害臊什麽，幾十年前的事了。”
“幾十年前我也一年級了，攝影師竟然給我拍成這樣，我們班裏的人人手一張，隔幾年我就會被老同學拉出來鞭屍。”
“多有意思啊。”秦凰道，她沒親眼見過秦楓小時候的樣子，如今看著這些照片，覺得挺好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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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子開門見淩霄這樣，還以為她遭遇歹人了。
“我喝醉了，被她抓到了。”
“你趕緊回去道歉，事情一定還能挽回。”西子給她端上一杯熱牛奶。
淩霄苦笑道：“我現在是寡婦失身，無法挽回了。”
“你怎麽跟老姐一樣，什麽俗語都亂用。”沈家梁笑著從廚房走過來，手裏是剛下好的一鍋餛飩，他和西子原本正要吃早飯。
“怎麽會呢？”
“我把她給打了。”
“啊？”西子和沈家梁同時望向她。
沈家梁放下手中的碗，拽住了淩霄的衣領，大有質問之意：“你膽子倒不小啊。”
“沈叔，我喝醉了，腦子不清了，但凡還有一點意識，我敢打她？”
西子將沈家梁的手扒開：“你看她都已經嚇成這樣了。”
“看阿凰把她慣成什麽樣了？”沈家梁道。
淩霄撇撇嘴，覺得還是有必要自白一下。“沈叔，這件事確實是我的錯。但她可真沒慣我啊。你知道她的，見不得人懶惰，見不得人放縱，我自從搬過去，不能熬夜追劇，不能睡懶覺，不能躺著看手機，衣服不能亂扔，鞋子不能亂脫，零食不能亂吃，錢不能亂花。她是老大，讓我幹什麽我就幹什麽，不然就拿眼斜我。別的不說，就說這錢，真的讓人抓狂啊，掙錢不就是花的嗎，可她嚴格管理每一分錢，六一八都不讓我剁手。”
“你沒剁？”西子聽不下去了，六一八的時候淩霄光給她就買了八個快遞，給她媽買了八個，給她爸買了七個，為此楚世強還打電話給她抱怨，說淩霄眼裏沒他。
“我就剁了一點點。”淩霄拿手指比劃著。
西子看了看她：“你這衣服拖鞋還有耳環手鐲不都是那時買的麽，你還讓我替你搶優惠券。”
“所以，只有一點點嘛。”
西子沒話可說了，繼續吃餛飩。
見沈家梁去廚房拿醋去了，她湊到西子耳邊低聲說：“更絕的是什麽你知道嗎，她對這個距離感也把控得死死的，在外面不能接吻不能擁抱，也不能一直牽手，在家裏也不能離她太近，每周只能有兩天睡一塊。”
西子忍不住笑了：“原來你是激情無處釋放才鬧事的。”
“也不光是這個。那方面克服一下也能活。可是，她每天都不看我的，你看看人家小情侶，哎呦，恨不得成天膩在一起，她呢，她只和工作膩在一起。我一個大活人吶，我長得這麽漂亮，啊，她都看不到。我不鬧出點什麽事，她就是看不到。”
“那這次，你是讓她看到你的真面目了。”
“你倆在說什麽見不得人的事呢？”沈家梁走過來。
“想著怎麽才能將功補過啊？”淩霄愁苦地道。
“你最好是能將功補過。”沈家梁往淩霄碗裏倒著醋，“淩霄，你要知道，在我們家，所有人都會聽阿凰的，所以，你知道吧，要是有人敢欺負她——”
“倒得太多了，你想把她酸死啊。”西子躲過沈家梁手裏的醋瓶子。
“順便告訴你，劉哲眼角的疤不是磕的。”
淩霄想起她老師眼角的那道疤痕，不由得脊背一涼，立刻拽著沈家梁的胳膊，笑道：“沈叔，我一定會讓她打回來的。”
下班後，淩霄沒敢回家，直接來了西子這裏。
沈家梁的幾家門店已經裝修好，也都陸續開業了，他也騰出來時間來，將晚飯做的很豐盛，原本還準備了鮮花和燭火，但見淩霄在這兒，便沒好放出來。
淩霄吃飯的間隙瞧見西子和沈家梁相視一笑，不知道在笑些什麽，恍惚間意識到自己的處境，生出一種電燈泡的多餘感：哎，好想回家和大人呆在一起啊，哪怕是吃她做的飯，也自由自在的。
不過鑒於她的臉皮實厚，這種不適感轉瞬即逝，飯後便又拉著倆人做游戲，她從西子臥室裏翻出一盒大富翁，十分興奮地抱了出來。
“玩這個吧！”
沈家梁一見這個，伸手就搶了過去：“這個不好玩。這個人多才能玩，我們就三個人，玩不起來。”
淩霄看他護得這麽嚴，只好作罷：“那好吧，我們玩點別的。”
“可以唱歌嘛。”沈家梁說著將盒子放到一邊。
淩霄見他放下，出其不意地躍過去撲住了盒子，抱著就跑：“西子快攔住他。”
“淩霄，你給我！”
西子見沈家梁這麽在乎這個，也不禁好奇，她其實並不知道這盒大富翁的存在，難道是藏著什麽秘密不成？
淩霄已經將盒子打開，展開了裏面的圖紙，“還是新的哎——還——”她楞住了，這下真的是看到了不該看的東西，她只知道飛行棋有那種情侶私密版的，不知道原來大富翁也有情侶版的，這東西一下子變成了燙手的山芋，真希望從來沒有摸過這個東西，天吶！沈叔就算是西子的對象，可好歹也是她的長輩，這也太尷尬了。
西子已經湊了過去：“這是什——”只看一眼，便雙頰飛紅，這種東西怎麽可能是大家一起玩的？
沈家梁畢竟是活得久一些，治大尷尬若烹小尷尬，事已敗露，他處變不驚地走過去，收起圖紙，還不忘說上一嘴：“不讓看非要看。”仍把大富翁拿到臥室放好，順便給秦凰發消息：快把她領走。
秦凰下班回家後發現淩霄沒有回來，不用猜都知道她跑去了西子那裏，既然敢跑就讓她跑好了。她難得耳根清凈，便打開投影重溫起了喜劇片，看到沈家梁的消息後，理也不理。
沈家梁出屋後，淩霄已經打開了客廳的投影儀，正在那裏找片子看，翻來翻去選中了《消失的愛人》，給西子說：“聽說這個很經典，是情人節七夕必看節目，我們先提前看看。”
三個人便關了燈一起看《消失的愛人》，看完後只有沈家梁和西子都陷入了沈默，淩霄卻在那興致勃勃地和自己討論起了細節。
就這樣，她在西子家連著住了兩天，每天都和西子睡在一個屋，姐妹倆玩得倒是很開心。
只是沈家梁覺得有點鬧得慌，每天都催秦凰把人弄回去。
這天，秦凰和秦楓一起回家看外婆，趙茹涵也來了，一時間屋子裏十分人熱鬧。
“姐，你脖子上是怎麽了？”秦楓湊到秦凰身旁問。
秦凰摸了摸脖子，夏天沒有什麽高領子的衣服可穿，只好露著這幾道紅痕。“被貓抓了。”
“貓？家貓還是野貓啊？打疫苗了沒有？”秦楓陰陽怪氣地問，“不會是和人打架了吧？”
“我的事你少問。”
秦楓一笑：“是是，你的事我不問，我的事隨你問。”說完，又賤兮兮地問，“姐，淩霄呢？她怎麽沒來？她不是一向走哪跟到哪嗎？”
“沒叫她。”
“別呀，把她叫過來大家一起玩啊。”
“滾一邊去。”
秦楓笑嘻嘻地去看電視去了。
俞秀桂沒見到淩霄，也把秦凰拉到身邊問：“淩霄呢？她怎麽沒來？你倆吵架了？”
“沒有。她加班呢，下次帶她過來。”
“你脖子上這是怎麽回事？”外婆瞇著眼瞧了瞧。
“外婆，是家貓抓的，不礙事。”秦楓走過來說道。
“咦？你們已經養貓了？”
沈雲芝也湊了過來，問:“淩霄呢？”
“媽，你找她幹什麽？是不是又想找人借錢買刮刮樂？”秦凰往沈雲芝身邊坐了坐，又順便剜了秦楓一眼。
“哎？”沈雲芝條件反射般地往旁邊挪了挪，甚不服氣地回道，“我可是已經從良了啊，這些天我出去工作，也沒亂花錢，連牌都沒打，不信你問你爸。”
“我爸能知道什麽？”秦凰又看著秦楓，“咱爸咱媽和淩霄花多少錢我心裏都有數，唯一沒數的是你，以後咱媽要是再被騙或賭錢，我只找你。”
“哎？”秦楓嚷道，“小舅呢，外婆，還有咱外公和大舅。”
“是嗎？”秦凰扭頭看著沈雲芝，幽幽道，“媽，你的錢路這麽廣呢？我以為你只會打我們幾個人的主意。”
沈雲芝沒有反駁秦凰，先拍了秦楓兩下：“你亂講啥？我什麽時候找你外婆外公和小舅要過錢！”說著站起身來往廚房去，“我去切瓜。”
一旁的趙茹涵暗笑。今天來見家長她原本是很緊張的，結果發現秦媽比秦小舅還要沒架子，一見她便喜笑顏開，和她東拉西扯說說笑笑的，不僅如此，在自家女兒面前竟像是個沒太多出息的孩子。而秦爸言語不多，也沒什麽架子，一個人在廚房忙活得十分愉快，她幾次去幫忙都被請了出來。秦婆更不用說了，和藹慈祥，還時髦得很，什麽新鮮話題她都能插上兩嘴，初見了她還打趣了秦媽一句，“你得樂上幾天吧。”
秦凰看她安靜地坐著，便去書房摸了一本老相冊出來，給她看秦楓小時候的樣子。
有一張小學一年級的班級照，秦楓當時個子小蹲在前排，穿了一條大褲衩，也許是拍攝角度有些刁鉆，照片上可以明顯看到他露著小小的生殖器。秦凰特地指出來，兩人樂得合不攏嘴。
秦楓端著西瓜過來，一伸脖子看到這幕，伸手就要來搶，卻被茹涵摁住，“你害臊什麽，幾十年前的事了。”
“幾十年前我也一年級了，攝影師竟然給我拍成這樣，我們班裏的人人手一張，隔幾年我就會被老同學拉出來鞭屍。”
“多有意思啊。”秦凰道，她沒親眼見過秦楓小時候的樣子，如今看著這些照片，覺得挺好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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