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老大生個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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給老大生個孩子
到了約定回家的日子，淩霄在床上呆呆躺著，睡不著也起不來，秦凰叫她吃早飯時，她才頂著兩個黑眼圈爬起來。
“你這心裏承受能力不行啊，這點事兒就熬成這樣。”秦凰給她倒牛奶，順便照她蓬亂的頭上摸了一把，“快些吃，吃完好好收拾收拾。”
淩霄悶悶地也不搭話，漫不經心地咬著秦凰煎的雞蛋，秦凰做出來的飯一大特點就是味道很怪，不管什麽食材，都是甜不甜鹹不鹹的，吃到嘴裏很不是個滋味，饒是淩霄極力忍耐，還是忍不住皺起了眉頭。“大人，以後還是我做飯吧。”
“你弄得太油，不健康。”秦凰往她盤子裏放了塊面包，“少給我挑三撿四，快吃。”
她只好喝著牛奶往下硬吞煎蛋和面包。
飯後，秦凰給淩霄編發辮，見她閉著眼不停地做深呼吸，輕笑：“實在害怕的話，就不去了。”
淩霄忙睜開眼睛：“誰害怕了？我只是在調整狀態。”伸著手去撈空氣，“采天地靈氣，吸日月精華，讓自己的美由內而外地散發出來，增加自己的魅力值。”
秦凰將編好的頭發攢在一起紮成高馬尾，拍了拍她的肩膀，“別裝沒事人了，你也知道，和我家裏人混得越好，他們知道這事後就會越憤怒。”
淩霄從抽屜裏拿出一根絲帶系到頭發上，打扮好了，就不得不出發了，她吐一口長氣，張皇地順順胸口，又握緊雙拳說：“大人，叔叔阿姨打我罵我，你千萬別攔著。”秦凰笑笑，給她整了整羽絨服的帽子。
秦爸的腰恢覆好了，也逐漸放下了被騙錢的事，見老大回來，想著她也釋懷了。忙洗刷了茶具，沏了一壺茉莉花茶，滿室飄香，他得意地炫耀道，這是拿自家白茶換來的福建花茶。
秦凰慢悠悠地品完茶，切入正題，指著淩霄說：“以後，淩霄就是我女朋友了。”
“朋友就朋友唄。”沈雲芝端著茶杯看向淩霄，“你是終於如願了。”又轉向秦凰，“你不知道，淩霄啊，早就想和你一起玩了，可是你以前不是不願意理她嗎，但她也沒有放棄，這些日子對你這麽好，你也被感動了是不是？”鑒於她剛被騙過錢，所以對秦凰更加親昵，生怕秦凰想到這件事生氣。
“是。”
“有朋友好，人生需要友情，不過啊，也需要愛情，淩霄性格活潑認識的人多，多替我家老大瞅著點，要是有合適的男人，也給老大介紹介紹。”秦爸聞著茶湯的清香，噓噓吹了吹熱氣。
淩霄扯出笑應著，臉上卻陣陣泛紅。
“爸，我和淩霄啊，我倆就是愛人，女朋友，和男朋友一樣的女朋友。”秦凰坦然地若地闡述著。
秦爸的笑慢慢兒地僵在臉上，端著茶杯楞住，他看看秦凰，又看看淩霄，好半天好像才明白老大話中的意思。
而沈雲芝早就跳到秦凰面前，“啥？你說啥？”
“我們倆現在是戀愛關系。”
沈雲芝張大眼睛盯著秦凰，嘴巴半張著，舌頭像打了結似的吐不出一個字來。
“這怎麽行？”秦爸恍了神，六神無主地將茶杯放到桌上。
“怎麽不行？”秦凰倒是十分鎮定。
“這怎麽行？”他手足無措地站起來，他為人老實規矩，無論生活還是工作都是循規蹈矩，同性戀這種事情他雖然聽過，但一向認為那不正常，陰陽相合是天理，陽陽陰陰算是什麽事？“不行。你們都是女的，這怎麽行呢？這不行。”他焦急地甩動雙手，在客廳裏來回踱步。
“淩霄你這孩子，弄得叫什麽事！”沈雲芝更是坐不住，站起來就指著淩霄：“我可是真心對你吶，叫你打牌，還給你做吃的，當初你抹著淚說想和老大交朋友，我還為你出謀劃策，合著我給你出半天主意，卻讓你把我姑娘給我帶溝裏了。我你對得起我嗎？你還有臉來見我？喔，我知道了，合著你以前找我打牌都是為了接近我家老大，你真是好深的算計！”她越說越氣，要不是老大在一邊坐著，恨不得給楚淩霄兩捶，礙於老大情面，她只能不停地擺動指向楚淩霄的兩指，大聲說落，“你這個女的，你這個女的，年紀不大，就這麽老奸巨猾，你真是，了不得了不得！”
“阿姨，我——”淩霄試圖道歉，可剛開口就被沈雲芝打斷。“什麽阿姨，誰是你阿姨？下面大街上走的人才有你阿姨，你要想叫下去叫去。”她指著窗戶道，“哪有跑到別人家裏認阿姨的。”
“媽，不叫你阿姨叫你什麽，以後真要是住的時間長了，說不定還得改口呢。”
這不是火上澆油嗎，淩霄連忙拉拉秦凰的衣袖。
“什麽改口？”沈雲芝擰起眉看向秦凰，“別惡心我了。要真認了你們這件事，那我就是全小區的笑柄。”她看著秦凰那張油鹽不進的臉，怒氣只好沖淩霄發，走到她跟前，“你去打聽打聽，有哪個正兒八經的女孩子去找女人過日子的？怎麽不說話，啞巴了？”她推著淩霄的肩膀問。
淩霄恨不得把頭埋到胸口的毛衣裏，面對秦媽逼問，只好低低地回應道：“其實，其實也有好多，據不完全統計，好像每一百個人當中就有三個同性戀，一個小區至少有三千戶，每戶就算按兩口人來算，估計也有六千人，六千除以一百乘以三就是一百八，所以整個小區——有六十人是同性戀。”
“一百八？”沈雲芝尖聲打斷，“你蒙鬼呢！我在這住了這麽多年了，一個也沒有聽說。你別以為你讀個研究生，你在這兒胡編亂造我就信你，除非你把這一二百號人找過來讓我見見。”
眼見著沈雲芝的唾沫都噴到淩霄臉上了，秦凰擋到淩霄面前輕輕推開她。“媽，你見他們幹什麽？都是一個鼻子倆眼睛的人。”
沈雲芝一把扯住秦凰，忽而關切道：“老大，你是不是害怕找不到男人？你不用擔心，我保證，我保證能給你找個好男人，我已經在行動了，我每天都有看各大相親網站，我還做了筆記，真的，有好多條件不錯的，我去給你找——”說著就跑到臥室拿出一個筆記本，上面記著不同的名字和情況介紹，她翻給秦凰看，“你看，這是三十歲到三十五歲的，有醫生有律師還有設計師，以前讓你相親你總不去，可能是我催的了，以後我再也不催你了，咱還小呢，不急，一點都不急，你慢慢兒找。”
秦凰心中一酸，還是合上筆記本，拉著沈雲芝坐下：“媽，我過的挺好的，我知道自己想要什麽樣的生活。”
沈雲芝盯著秦凰，期望她能回心轉意，哪怕松一點兒口也行，可見她依然故我，不由得失望至極，轉而憤怒難當，猛地推開秦凰的手，生平第一次沖她發了脾氣。“你別碰我。你有自己的生活，那就去過你的生活去，還來告訴我們幹什麽？”
猛然知道自己的孩子和一個同性搞對象，父母難免接受不了。秦凰靜靜地坐下，握了握淩霄的手讓她放心，過了一會兒道：“爸，媽，在我的生命裏，親情永遠是第一位的。外婆，你們倆，小舅和秦楓，始終是我生活的中心，無論到了什麽時候都是這樣。可在這個中心之外，我還有自己的事業和夥伴，如果我只為了親情而活，為了顧及你們的感受而犧牲自己自由的情感，那我的生命就是壓抑的、幹枯的、不自由的、也是不完整的。”
沈雲芝翻了個白眼：“你少給我拽文。不結婚，沒有孩子，你這一生才是不完整的。”轉而瞪向淩霄哼道，“楚淩霄，明了給你說，要想我同意你倆的事也簡單，只要你給我們老大生個孩子。”
“媽，淩霄怎麽生？難道讓我戴綠帽子嗎？”
“你也知道你們倆不能生孩子。”
“媽，周總理有孩子嗎？”
淩霄又拽了拽秦凰的袖子，想要她少說兩句。
“人家是總理，你是總理嗎？”
秦凰脾氣也上來了。
“你張口孩子閉口孩子，你就真的喜歡孩子嗎？你真正疼愛你的孩子了嗎？我是你的孩子，可在我需要你的時候，你在我身邊了嗎？你了解我多少，你知道我喜歡什麽，你知道我想要什麽樣的生活嗎？當時你一懷上秦楓，就將我送到了國外，我才五歲啊，你知道我多想家嗎？無論你們有多少理由才改變不了拋棄我的事實。我在異國他鄉孤獨了十年，外公關心我的學習，教我做一個堅強的人，可在我傷心難過的時候，你們有關心過嗎？等到上高中了你們又非得讓我回來，回來後我不適應國內生活，什麽都不適應，連話都不會說了，成績也一落千丈，你們有關心過嗎？是小舅在學校門口租了房子，陪我讀了三年的高中，我的生活才步上正軌。”
沈雲芝聽了又愧又惱，縱使她有一百張嘴，偏偏在這件事上無法辯駁一句，索性破罐子破摔道：
“好，好，我們對不住你，我們對不住你，你就這樣報覆我們？如果是這樣的話，你的目的達到了，你可以走了，帶著這個騙子滾。”
秦凰倒也幹脆，起身就拉著淩霄往門口走，只是剛走兩步，就聽見沈雲芝喊道：“你站住。”
“媽，你到底讓我走還是不讓我走？”
沈雲芝指著淩霄：“你這個騙子出去。”
秦凰將車鑰匙給淩霄，讓她先下去。
“什麽騙子，你都淩霄長淩霄短的喊了大半年了。”秦凰又附帶一句，“再說，騙你錢的又不是她。”
“她騙我，比騙我錢還嚴重！你，你到底看上她什麽了？”
秦凰本不想回答這個問題，但見沈雲芝眼神直逼，只好想了想，說：“她能給我最極致的浪漫。”
“什麽雞什麽浪？我看是黃鼠狼給雞拜年，她沒安好心。”
“媽，你不懂。你從小就生活的很幸福，被愛包圍著，從來不怕失去什麽，可在感情上我患得患失。”
“你別給我再來這一套。”沈雲芝恨不得抓住秦凰的領子揍她兩下。
“行，那我先回去。爸，我先走了。”
在秦凰出門的時候，沈雲芝猛然想起她手機的事，追上去喊：“把手機還我！”
秦凰回身給她一眼，然後直接走進電梯下樓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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淩霄悶悶地也不搭話，漫不經心地咬著秦凰煎的雞蛋，秦凰做出來的飯一大特點就是味道很怪，不管什麽食材，都是甜不甜鹹不鹹的，吃到嘴裏很不是個滋味，饒是淩霄極力忍耐，還是忍不住皺起了眉頭。“大人，以後還是我做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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淩霄忙睜開眼睛：“誰害怕了？我只是在調整狀態。”伸著手去撈空氣，“采天地靈氣，吸日月精華，讓自己的美由內而外地散發出來，增加自己的魅力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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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爸的腰恢覆好了，也逐漸放下了被騙錢的事，見老大回來，想著她也釋懷了。忙洗刷了茶具，沏了一壺茉莉花茶，滿室飄香，他得意地炫耀道，這是拿自家白茶換來的福建花茶。
秦凰慢悠悠地品完茶，切入正題，指著淩霄說：“以後，淩霄就是我女朋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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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
“有朋友好，人生需要友情，不過啊，也需要愛情，淩霄性格活潑認識的人多，多替我家老大瞅著點，要是有合適的男人，也給老大介紹介紹。”秦爸聞著茶湯的清香，噓噓吹了吹熱氣。
淩霄扯出笑應著，臉上卻陣陣泛紅。
“爸，我和淩霄啊，我倆就是愛人，女朋友，和男朋友一樣的女朋友。”秦凰坦然地若地闡述著。
秦爸的笑慢慢兒地僵在臉上，端著茶杯楞住，他看看秦凰，又看看淩霄，好半天好像才明白老大話中的意思。
而沈雲芝早就跳到秦凰面前，“啥？你說啥？”
“我們倆現在是戀愛關系。”
沈雲芝張大眼睛盯著秦凰，嘴巴半張著，舌頭像打了結似的吐不出一個字來。
“這怎麽行？”秦爸恍了神，六神無主地將茶杯放到桌上。
“怎麽不行？”秦凰倒是十分鎮定。
“這怎麽行？”他手足無措地站起來，他為人老實規矩，無論生活還是工作都是循規蹈矩，同性戀這種事情他雖然聽過，但一向認為那不正常，陰陽相合是天理，陽陽陰陰算是什麽事？“不行。你們都是女的，這怎麽行呢？這不行。”他焦急地甩動雙手，在客廳裏來回踱步。
“淩霄你這孩子，弄得叫什麽事！”沈雲芝更是坐不住，站起來就指著淩霄：“我可是真心對你吶，叫你打牌，還給你做吃的，當初你抹著淚說想和老大交朋友，我還為你出謀劃策，合著我給你出半天主意，卻讓你把我姑娘給我帶溝裏了。我你對得起我嗎？你還有臉來見我？喔，我知道了，合著你以前找我打牌都是為了接近我家老大，你真是好深的算計！”她越說越氣，要不是老大在一邊坐著，恨不得給楚淩霄兩捶，礙於老大情面，她只能不停地擺動指向楚淩霄的兩指，大聲說落，“你這個女的，你這個女的，年紀不大，就這麽老奸巨猾，你真是，了不得了不得！”
“阿姨，我——”淩霄試圖道歉，可剛開口就被沈雲芝打斷。“什麽阿姨，誰是你阿姨？下面大街上走的人才有你阿姨，你要想叫下去叫去。”她指著窗戶道，“哪有跑到別人家裏認阿姨的。”
“媽，不叫你阿姨叫你什麽，以後真要是住的時間長了，說不定還得改口呢。”
這不是火上澆油嗎，淩霄連忙拉拉秦凰的衣袖。
“什麽改口？”沈雲芝擰起眉看向秦凰，“別惡心我了。要真認了你們這件事，那我就是全小區的笑柄。”她看著秦凰那張油鹽不進的臉，怒氣只好沖淩霄發，走到她跟前，“你去打聽打聽，有哪個正兒八經的女孩子去找女人過日子的？怎麽不說話，啞巴了？”她推著淩霄的肩膀問。
淩霄恨不得把頭埋到胸口的毛衣裏，面對秦媽逼問，只好低低地回應道：“其實，其實也有好多，據不完全統計，好像每一百個人當中就有三個同性戀，一個小區至少有三千戶，每戶就算按兩口人來算，估計也有六千人，六千除以一百乘以三就是一百八，所以整個小區——有六十人是同性戀。”
“一百八？”沈雲芝尖聲打斷，“你蒙鬼呢！我在這住了這麽多年了，一個也沒有聽說。你別以為你讀個研究生，你在這兒胡編亂造我就信你，除非你把這一二百號人找過來讓我見見。”
眼見著沈雲芝的唾沫都噴到淩霄臉上了，秦凰擋到淩霄面前輕輕推開她。“媽，你見他們幹什麽？都是一個鼻子倆眼睛的人。”
沈雲芝一把扯住秦凰，忽而關切道：“老大，你是不是害怕找不到男人？你不用擔心，我保證，我保證能給你找個好男人，我已經在行動了，我每天都有看各大相親網站，我還做了筆記，真的，有好多條件不錯的，我去給你找——”說著就跑到臥室拿出一個筆記本，上面記著不同的名字和情況介紹，她翻給秦凰看，“你看，這是三十歲到三十五歲的，有醫生有律師還有設計師，以前讓你相親你總不去，可能是我催的了，以後我再也不催你了，咱還小呢，不急，一點都不急，你慢慢兒找。”
秦凰心中一酸，還是合上筆記本，拉著沈雲芝坐下：“媽，我過的挺好的，我知道自己想要什麽樣的生活。”
沈雲芝盯著秦凰，期望她能回心轉意，哪怕松一點兒口也行，可見她依然故我，不由得失望至極，轉而憤怒難當，猛地推開秦凰的手，生平第一次沖她發了脾氣。“你別碰我。你有自己的生活，那就去過你的生活去，還來告訴我們幹什麽？”
猛然知道自己的孩子和一個同性搞對象，父母難免接受不了。秦凰靜靜地坐下，握了握淩霄的手讓她放心，過了一會兒道：“爸，媽，在我的生命裏，親情永遠是第一位的。外婆，你們倆，小舅和秦楓，始終是我生活的中心，無論到了什麽時候都是這樣。可在這個中心之外，我還有自己的事業和夥伴，如果我只為了親情而活，為了顧及你們的感受而犧牲自己自由的情感，那我的生命就是壓抑的、幹枯的、不自由的、也是不完整的。”
沈雲芝翻了個白眼：“你少給我拽文。不結婚，沒有孩子，你這一生才是不完整的。”轉而瞪向淩霄哼道，“楚淩霄，明了給你說，要想我同意你倆的事也簡單，只要你給我們老大生個孩子。”
“媽，淩霄怎麽生？難道讓我戴綠帽子嗎？”
“你也知道你們倆不能生孩子。”
“媽，周總理有孩子嗎？”
淩霄又拽了拽秦凰的袖子，想要她少說兩句。
“人家是總理，你是總理嗎？”
秦凰脾氣也上來了。
“你張口孩子閉口孩子，你就真的喜歡孩子嗎？你真正疼愛你的孩子了嗎？我是你的孩子，可在我需要你的時候，你在我身邊了嗎？你了解我多少，你知道我喜歡什麽，你知道我想要什麽樣的生活嗎？當時你一懷上秦楓，就將我送到了國外，我才五歲啊，你知道我多想家嗎？無論你們有多少理由才改變不了拋棄我的事實。我在異國他鄉孤獨了十年，外公關心我的學習，教我做一個堅強的人，可在我傷心難過的時候，你們有關心過嗎？等到上高中了你們又非得讓我回來，回來後我不適應國內生活，什麽都不適應，連話都不會說了，成績也一落千丈，你們有關心過嗎？是小舅在學校門口租了房子，陪我讀了三年的高中，我的生活才步上正軌。”
沈雲芝聽了又愧又惱，縱使她有一百張嘴，偏偏在這件事上無法辯駁一句，索性破罐子破摔道：
“好，好，我們對不住你，我們對不住你，你就這樣報覆我們？如果是這樣的話，你的目的達到了，你可以走了，帶著這個騙子滾。”
秦凰倒也幹脆，起身就拉著淩霄往門口走，只是剛走兩步，就聽見沈雲芝喊道：“你站住。”
“媽，你到底讓我走還是不讓我走？”
沈雲芝指著淩霄：“你這個騙子出去。”
秦凰將車鑰匙給淩霄，讓她先下去。
“什麽騙子，你都淩霄長淩霄短的喊了大半年了。”秦凰又附帶一句，“再說，騙你錢的又不是她。”
“她騙我，比騙我錢還嚴重！你，你到底看上她什麽了？”
秦凰本不想回答這個問題，但見沈雲芝眼神直逼，只好想了想，說：“她能給我最極致的浪漫。”
“什麽雞什麽浪？我看是黃鼠狼給雞拜年，她沒安好心。”
“媽，你不懂。你從小就生活的很幸福，被愛包圍著，從來不怕失去什麽，可在感情上我患得患失。”
“你別給我再來這一套。”沈雲芝恨不得抓住秦凰的領子揍她兩下。
“行，那我先回去。爸，我先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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