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旗下的虔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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紅旗下的虔誠
給別人養丈夫，
又給別人養了一個丈夫！
呵呵呵呵，哈哈哈哈······
秦凰拖著疲乏的步伐去衛生間沖了把臉，她看了看手表，早上五點半，噩夢做到一半她也不敢再睡了，生怕給續上了。
夢中，她又結婚了，新丈夫長相模糊，日子過的也模糊，倏地到了這年春節，兩人說笑著回老家，黑皮搖頭擺尾地奔向她，她蹲下身親昵地抱住黑皮，一回身竟看見新丈夫正和一個女人站在一起，倆人分別扯著一個孩子，一家四口歡天喜地向她走來，她轉身要逃，回頭又見劉哲抱著一個可愛的小女孩，那小女孩搖著大風車，向她咯咯地笑著，嘴裏說的卻是：又給別人養了一個丈夫——
該死的秦楓！她看著鏡中自己的黑眼圈罵道。
看來感情靠不住，路要自己走。工作才是永遠的慰藉······
一通心理建設之後，她便裹著睡衣就去書房工作了。
淩晨五點半，楚淩霄理應該仍在睡夢中，但今天是是國慶日，學校有隆重的升旗儀式，作為報名參加的觀禮者，她要早早去站隊參加演練。
前往操場的路上，也不知道是從哪兒來的一對情侶，走在她前面不遠處，倆人仿佛膩歪了一夜，此時仍不滿足，幾乎擁抱著行走，男生的手不停在女生腰上摩挲，吻得咂咂有聲，楚淩霄尚未吃早飯，就被迫吞下這半生不熟的狗糧，她快步從旁邊經過，不經感嘆，這比酒吧裏那些上頭的男男女女還要纏綿。
想到此，腦海裏忽然閃過一幕，她猛然間意識到了什麽，立即給秦凰打電話，按下了撥號鍵才意識到今天是假期的早上，剛想掛掉，結果卻通了。
她果斷掛斷——打擾她睡覺，肯定要挨罵。
手機嘀嘀地震動，是大人回過來的，稍稍猶豫，只能硬著頭皮接了。
出乎意料地，對面很安靜，她這才敢出聲：“大人？”
“醒了。怎麽了？”
語氣是難得的溫柔，她這才安心，直說：“大人，我想起那天晚上，王迅表哥用腳去勾她的腿。”
秦凰神情一頓，“你在哪兒，我去找你，細說。”
“在學校，正要去看升旗。”
秦凰將電腦一合，換上衣服出了門。剛到學校門口，淩霄就給她發自己所站的位置，還說給她留了一個小紅旗。
秦凰站在觀禮隊伍末排，尋見了在隊伍裏的楚淩霄，穿著黑色喇叭褲，藍色條紋衫外疊了一件灰色西服，沖她揮了揮手中的小紅旗，露出一個大大的笑臉，臉頰上貼了一面鮮亮的紅旗。
升旗儀式開始了，護旗手護旗入場時，秦凰的目光跟著護旗隊移走時，餘光掃到楚淩霄無比鄭重的側臉，憶起她表白時的表情，那一本正經的樣子竟都是真的，瞬間心弦一顫。但也在剎那間她收回心神，仍舊全心觀禮。
兩人隨眾人一同唱國歌，一同望著紅旗冉冉升起。
儀式結束後，楚淩霄搖著兩面小紅旗走過來，垂到腰際的兩條發辮也跟著輕晃，秦凰接過旗笑道：“倒是像上世紀的女學生了。”
淩霄握起拳頭向上舉起，有模有樣地喊起口號：“外爭主權，內除國賊。誓死力爭，還我青島。”
“現在倒是不怕別人看見了。”
淩霄環望一下周圍，見真的有人打量她，沖秦凰吐了吐舌頭。
兩人一起去食堂吃早飯時，淩霄幾次看向秦凰，忍不住道：“你最近臉色看著可不好。”
“想起秦楓在外面鬼混，就頭疼。”
淩霄很是理解，如果西子和一個不好的男人好上了，她肯定也是要發愁死的。但轉念再想想，即便是自己養的孩子，長大了也要有自己的生活，父母也管不了什麽。每個人都是一個獨立的個體，時間有限，能管好自己的事都不容易了。
“你最近總是很忙，怕是都睡不夠。這些閑心操了也是白操。”想起秦楓罵秦楓的場景，她至今還生氣。
秦凰淺笑：“疏不間親呵。”
“現在不和你計較這些親不親的。”淩霄側頭喃喃道。
秦凰只裝作沒聽見。“王迅表哥真用腳勾王迅的腿？”
“我真的看到了。我當時看他長得還挺帥的，沒想到舉止這麽油膩，我當時還覺得大煞風景。”
“表哥怎麽可能去勾表妹的腿呢？”秦凰思索一陣兒，說，“有兩種可能。”
淩霄接道：“如果他們真是表兄妹，那就是不顧倫理了，當然也可能他們是遠到沒有親的表親。如果他們不是表兄妹，那就是王迅在撒謊。”
“無論是不是表兄妹，要是真的約會，為什麽非要選在會所，大庭廣眾之下，她就不怕秦楓看到嗎？”
淩霄想了想說：“不一定是約會，那天都已經那麽晚了，可能是真的接她下班的。而且，她肯定是知道秦楓在哪裏的，人家現在可是男女朋友關系。”
秦凰向她瞪了一眼，淩霄攤手，“我不說人家也是男女關系。”
“吃完飯，去找她問問就知道。”
“去問王迅？怎麽問，都不知道她住哪兒？也不知道她的聯系方式。”
“我知道。”
淩霄驚訝道：“怎麽知道的？跟秦楓要的？不可能。那是——跟蹤？”
“你以為我是你。”秦凰橫她一眼，“只要肯花錢，什麽都能知道。”
淩霄向秦凰豎個大拇指，眼中閃起拜金的光芒，“大人威武！”
普天同慶的大好日子，人群來來往往，放松悠閑，大小街道也是一片歡騰氣象。
王迅一醒來就被人叫了出來，而這個人又是自己極不想見的人，但再不相見也不得不見。
咖啡館裏擠滿了人，多是出來游玩臨時歇腳的，王迅在一個角落裏找到了秦凰，知道來者不善，還是客氣地喊了一聲，“凰姐。”
“坐吧。”秦凰也客氣地招呼道。楚淩霄一言不發地坐在一旁，從王迅一來就盯著她看。
王迅也是見多識廣，只當沒看見這個人。
秦凰開門見山道：“忽然叫你來，是想問你一件事。”
“和阿楓有關嗎？”
“是。你和阿楓關系那麽好，想必什麽都知道了。那晚我們在獅子會所看見你和一個男人在一起，相談甚歡，你說他是你表哥接你回家的，我想知道他是你親表哥嗎？”秦凰說話時，眼睛一刻不離王迅的臉。
“他是我大舅家的孩子，親表哥。”王迅答道，隨即微笑著問，“凰姐還是不信嗎？”
“不是不信，只是沒想到你和你表哥的關系這麽特殊，特殊到他用腳勾你的腿？”
王迅表情並無異樣，只是嘴角輕輕揚了起來，她晃動著手邊的咖啡，擡起的臉上浮現了一絲嘲弄。“如果說，我是故意的，你們會信麽？”
秦凰沒有回應，她便自顧自說道：
“我和阿楓認識這麽久，他家裏的人和家裏的事，多多少少是知道的，而且我不止一次看過凰姐您的照片，還有楚淩霄，是吧？”這才看向楚淩霄，“師範大學在讀的研究生，我也早有耳聞，畢竟你老師是秦姐——”稍作停頓後續道，“的前夫，而且你是西子最好的朋友。我知道凰姐您看不起我，不會同意我和阿楓的事情，無論如何也會找理由說服阿楓拋棄我。那晚，我在會所瞧見你們二位，就知道您是來抓我把柄的，當時我就想啊，與其讓您費盡心思地挑我的刺，倒不如直接送您一個。您看到後必然讓阿楓找我對峙，然後，”她悠悠地品一口咖啡，“阿楓就會知道您對我的成見有多深。”
楚淩霄不可思議地看著王迅：“真是好心機啊！”
“是你們心懷不軌在先，就別怪我守株待兔了。”
“什麽心懷不軌？身正不怕影子斜，我們去你工作的地方也算是給你捧場了。”楚淩霄說道。
“你自己矯情做作，一心攀附。怎麽好有臉說別人？” 王迅針鋒相對道。
淩霄被說得一楞，還口道：“你大放什麽詞？”
“我說錯了嗎？”王迅的眼神又從秦凰身上掃過，又挑釁地看著她，“你難道不是一心想把凰姐搞到手？說起來同是女人，你看上凰姐什麽了？難道不是她的錢？”
“你當然說錯了。多少有錢人我沒見過，你以為我和你一樣。”
“我們當然不一樣，我喜歡男人，而且我喜歡的人他只是個普通人，並不是什麽有錢人。”
見楚淩霄語塞，王迅得意地笑了笑，接起響個不停的電話，手機開著揚聲器，一個清朗的男聲傳來。“寶貝，打扮好了嗎？我快到你家樓下了！”
正是秦楓。
“好啦，你稍等我一下，我這就過去啦。”王迅掛掉電話。又忽然一本正經地看著秦凰說，“凰姐，我知道您不喜歡我，我設套騙您也是身不由己。以後我們相處的時間還長，我希望你給我一個機會，不管你信不信，在酒吧裏我真的只陪酒，我無法證明我的底線，我只能求您相信我。”
秦凰靜靜地看著她，不置可否。
王迅的手機又響了起來，她起身說：“對不起，我先失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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夢中，她又結婚了，新丈夫長相模糊，日子過的也模糊，倏地到了這年春節，兩人說笑著回老家，黑皮搖頭擺尾地奔向她，她蹲下身親昵地抱住黑皮，一回身竟看見新丈夫正和一個女人站在一起，倆人分別扯著一個孩子，一家四口歡天喜地向她走來，她轉身要逃，回頭又見劉哲抱著一個可愛的小女孩，那小女孩搖著大風車，向她咯咯地笑著，嘴裏說的卻是：又給別人養了一個丈夫——
該死的秦楓！她看著鏡中自己的黑眼圈罵道。
看來感情靠不住，路要自己走。工作才是永遠的慰藉······
一通心理建設之後，她便裹著睡衣就去書房工作了。
淩晨五點半，楚淩霄理應該仍在睡夢中，但今天是是國慶日，學校有隆重的升旗儀式，作為報名參加的觀禮者，她要早早去站隊參加演練。
前往操場的路上，也不知道是從哪兒來的一對情侶，走在她前面不遠處，倆人仿佛膩歪了一夜，此時仍不滿足，幾乎擁抱著行走，男生的手不停在女生腰上摩挲，吻得咂咂有聲，楚淩霄尚未吃早飯，就被迫吞下這半生不熟的狗糧，她快步從旁邊經過，不經感嘆，這比酒吧裏那些上頭的男男女女還要纏綿。
想到此，腦海裏忽然閃過一幕，她猛然間意識到了什麽，立即給秦凰打電話，按下了撥號鍵才意識到今天是假期的早上，剛想掛掉，結果卻通了。
她果斷掛斷——打擾她睡覺，肯定要挨罵。
手機嘀嘀地震動，是大人回過來的，稍稍猶豫，只能硬著頭皮接了。
出乎意料地，對面很安靜，她這才敢出聲：“大人？”
“醒了。怎麽了？”
語氣是難得的溫柔，她這才安心，直說：“大人，我想起那天晚上，王迅表哥用腳去勾她的腿。”
秦凰神情一頓，“你在哪兒，我去找你，細說。”
“在學校，正要去看升旗。”
秦凰將電腦一合，換上衣服出了門。剛到學校門口，淩霄就給她發自己所站的位置，還說給她留了一個小紅旗。
秦凰站在觀禮隊伍末排，尋見了在隊伍裏的楚淩霄，穿著黑色喇叭褲，藍色條紋衫外疊了一件灰色西服，沖她揮了揮手中的小紅旗，露出一個大大的笑臉，臉頰上貼了一面鮮亮的紅旗。
升旗儀式開始了，護旗手護旗入場時，秦凰的目光跟著護旗隊移走時，餘光掃到楚淩霄無比鄭重的側臉，憶起她表白時的表情，那一本正經的樣子竟都是真的，瞬間心弦一顫。但也在剎那間她收回心神，仍舊全心觀禮。
兩人隨眾人一同唱國歌，一同望著紅旗冉冉升起。
儀式結束後，楚淩霄搖著兩面小紅旗走過來，垂到腰際的兩條發辮也跟著輕晃，秦凰接過旗笑道：“倒是像上世紀的女學生了。”
淩霄握起拳頭向上舉起，有模有樣地喊起口號：“外爭主權，內除國賊。誓死力爭，還我青島。”
“現在倒是不怕別人看見了。”
淩霄環望一下周圍，見真的有人打量她，沖秦凰吐了吐舌頭。
兩人一起去食堂吃早飯時，淩霄幾次看向秦凰，忍不住道：“你最近臉色看著可不好。”
“想起秦楓在外面鬼混，就頭疼。”
淩霄很是理解，如果西子和一個不好的男人好上了，她肯定也是要發愁死的。但轉念再想想，即便是自己養的孩子，長大了也要有自己的生活，父母也管不了什麽。每個人都是一個獨立的個體，時間有限，能管好自己的事都不容易了。
“你最近總是很忙，怕是都睡不夠。這些閑心操了也是白操。”想起秦楓罵秦楓的場景，她至今還生氣。
秦凰淺笑：“疏不間親呵。”
“現在不和你計較這些親不親的。”淩霄側頭喃喃道。
秦凰只裝作沒聽見。“王迅表哥真用腳勾王迅的腿？”
“我真的看到了。我當時看他長得還挺帥的，沒想到舉止這麽油膩，我當時還覺得大煞風景。”
“表哥怎麽可能去勾表妹的腿呢？”秦凰思索一陣兒，說，“有兩種可能。”
淩霄接道：“如果他們真是表兄妹，那就是不顧倫理了，當然也可能他們是遠到沒有親的表親。如果他們不是表兄妹，那就是王迅在撒謊。”
“無論是不是表兄妹，要是真的約會，為什麽非要選在會所，大庭廣眾之下，她就不怕秦楓看到嗎？”
淩霄想了想說：“不一定是約會，那天都已經那麽晚了，可能是真的接她下班的。而且，她肯定是知道秦楓在哪裏的，人家現在可是男女朋友關系。”
秦凰向她瞪了一眼，淩霄攤手，“我不說人家也是男女關系。”
“吃完飯，去找她問問就知道。”
“去問王迅？怎麽問，都不知道她住哪兒？也不知道她的聯系方式。”
“我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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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以為我是你。”秦凰橫她一眼，“只要肯花錢，什麽都能知道。”
淩霄向秦凰豎個大拇指，眼中閃起拜金的光芒，“大人威武！”
普天同慶的大好日子，人群來來往往，放松悠閑，大小街道也是一片歡騰氣象。
王迅一醒來就被人叫了出來，而這個人又是自己極不想見的人，但再不相見也不得不見。
咖啡館裏擠滿了人，多是出來游玩臨時歇腳的，王迅在一個角落裏找到了秦凰，知道來者不善，還是客氣地喊了一聲，“凰姐。”
“坐吧。”秦凰也客氣地招呼道。楚淩霄一言不發地坐在一旁，從王迅一來就盯著她看。
王迅也是見多識廣，只當沒看見這個人。
秦凰開門見山道：“忽然叫你來，是想問你一件事。”
“和阿楓有關嗎？”
“是。你和阿楓關系那麽好，想必什麽都知道了。那晚我們在獅子會所看見你和一個男人在一起，相談甚歡，你說他是你表哥接你回家的，我想知道他是你親表哥嗎？”秦凰說話時，眼睛一刻不離王迅的臉。
“他是我大舅家的孩子，親表哥。”王迅答道，隨即微笑著問，“凰姐還是不信嗎？”
“不是不信，只是沒想到你和你表哥的關系這麽特殊，特殊到他用腳勾你的腿？”
王迅表情並無異樣，只是嘴角輕輕揚了起來，她晃動著手邊的咖啡，擡起的臉上浮現了一絲嘲弄。“如果說，我是故意的，你們會信麽？”
秦凰沒有回應，她便自顧自說道：
“我和阿楓認識這麽久，他家裏的人和家裏的事，多多少少是知道的，而且我不止一次看過凰姐您的照片，還有楚淩霄，是吧？”這才看向楚淩霄，“師範大學在讀的研究生，我也早有耳聞，畢竟你老師是秦姐——”稍作停頓後續道，“的前夫，而且你是西子最好的朋友。我知道凰姐您看不起我，不會同意我和阿楓的事情，無論如何也會找理由說服阿楓拋棄我。那晚，我在會所瞧見你們二位，就知道您是來抓我把柄的，當時我就想啊，與其讓您費盡心思地挑我的刺，倒不如直接送您一個。您看到後必然讓阿楓找我對峙，然後，”她悠悠地品一口咖啡，“阿楓就會知道您對我的成見有多深。”
楚淩霄不可思議地看著王迅：“真是好心機啊！”
“是你們心懷不軌在先，就別怪我守株待兔了。”
“什麽心懷不軌？身正不怕影子斜，我們去你工作的地方也算是給你捧場了。”楚淩霄說道。
“你自己矯情做作，一心攀附。怎麽好有臉說別人？” 王迅針鋒相對道。
淩霄被說得一楞，還口道：“你大放什麽詞？”
“我說錯了嗎？”王迅的眼神又從秦凰身上掃過，又挑釁地看著她，“你難道不是一心想把凰姐搞到手？說起來同是女人，你看上凰姐什麽了？難道不是她的錢？”
“你當然說錯了。多少有錢人我沒見過，你以為我和你一樣。”
“我們當然不一樣，我喜歡男人，而且我喜歡的人他只是個普通人，並不是什麽有錢人。”
見楚淩霄語塞，王迅得意地笑了笑，接起響個不停的電話，手機開著揚聲器，一個清朗的男聲傳來。“寶貝，打扮好了嗎？我快到你家樓下了！”
正是秦楓。
“好啦，你稍等我一下，我這就過去啦。”王迅掛掉電話。又忽然一本正經地看著秦凰說，“凰姐，我知道您不喜歡我，我設套騙您也是身不由己。以後我們相處的時間還長，我希望你給我一個機會，不管你信不信，在酒吧裏我真的只陪酒，我無法證明我的底線，我只能求您相信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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