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還是一棵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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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還是一棵樹
要說這情到深處，還真是低到塵埃裏，什麽驕傲自尊都忘了。
楚淩霄前腳離了秦凰家，後腳就後悔不疊，在樓下捶胸頓地自我檢討：“她正在傷心，我何必非要勾出她的痛來，怎麽每次都這麽沒有眼色呢！還拿自己和老師作比，雖說比一比也可以，但是卻問的不是時候。哎！這下又把她氣得半死，可怎麽辦呢？”她擡頭看向十二樓的窗戶——正是秦凰的住處，那陽臺上的衣服還是她清早晾的呢。如果現在折返回去，恐怕會讓秦凰更加生氣，楚淩霄楞在原地思索良久，最終還是悶悶地離開了。
想到也很久沒有見西子了，第二天就到了西子那裏。西子買的是個三室兩廳兩衛的房子，寬敞明亮，比學校宿舍可好多了，距離學校又近，所以她常常過來蹭飯過夜，而且沈家梁也三天兩頭得跑過來，因此這裏總是熱鬧的。
此時沈家梁正躺在沙發上看演唱會的宣傳冊，而西子在廚房“嘣嘣”地切菜，她進門來就直直地癱在沈家梁身邊的沙發上，閉上了眼睛。
西子刀都沒放下就走過來問：“平時都是嘻嘻哈哈的，今天怎麽了？”
沈家梁笑道：“八成又在阿凰那碰壁了。”
西子無奈地嘆口氣，轉回去切菜，只是嘴上少不得說上兩句：“要不你就放棄吧，我還是覺得她不那麽好追。況且，你身邊男生那麽多，何必呢？”她外表溫潤柔美，說起話來也是溫溫柔柔的，像個操心的長輩。
淩霄歪起頭來回道：“你身邊的男人也不少，你又是何必呢？”話音剛落就被沈家梁用冊子拍了一下，她吐了下舌頭，起來偎到沈家梁旁邊，“沈叔，你不擔心阿凰嗎，怎麽不打電話關心關心呢？”
沈家梁反問道：“你怎麽就知道我沒有問呢？”
淩霄迫不及待地問：“那她心情怎麽樣呢，還難過嗎？我明天還想去看看他，你也去吧，咱們一起去，再買點好吃的帶過去。”
“聽著倒是不難過了，不過心裏好像有氣呢，和我說話也沒好氣。而且剛才姐夫還打電話來抱怨呢，說他的朋友們想買些股票，讓阿凰給推薦個，結果她不但沒推薦，反而張口就把姐夫說了一頓，說把以前的教訓都忘了，再親的人也不能推薦股票，又說沒有金剛鉆別攬瓷器活，手裏能有幾個錢，安安分分的就好了，幹什麽成天想著發大財。你也知道阿凰的嘴，把姐夫說的下不來臺，他和我說，他這個女兒要上天了，不肯幫忙就算了，還把他說的一無是處，不知道誰是老誰是小了。”
淩霄聽了倒拍著手笑了：“大人的家庭地位可以啊！”
“那是可以。她心情不好時，誰敢惹她。所以，我勸你最近也別去碰釘子。”沈家梁說著又拿著宣傳冊看了起來。
淩霄不甘地晃了晃沈家梁胳膊，哼哼唧唧地說道：“那沈叔幫我打聽著她什麽時候消氣？好不好？”
沈家梁連忙起身：“哎，你可別和我撒嬌啊。”說著走到廚房去找西子了。
“你就幫她打聽著唄，又不費事。”西子說。
“幫，怎麽不幫呢。”沈家梁說著拌起了涼菜，“等吃完了飯，你教她怎麽做黃桃酸奶和蔓越莓曲奇餅幹，等過幾天阿凰氣消了，讓淩霄做了帶了去看她，阿凰喜歡吃。”
“你覺得我能教會她，還是她能學會？”西子湊到沈家梁身邊低聲說。
西子對楚淩霄還是有清晰的認知的，她將食譜都放到楚淩霄眼前，並且一步一步告訴她了，結果還是差強人人。最後楚淩霄也破罐子破摔，將手裏的發酵粉全部倒到牛奶中，氣憤地蓋上鍋蓋：“隨你去吧。”
西子搖搖頭，想著反正秦凰又不會知道到底是誰做的，她做的和淩霄做的又有什麽區別呢。
於是，這天淩霄從沈家梁那裏得知秦凰心情不錯後，她便帶著西子做好的東西找人去了。
秦凰所在的公司樓下有一家咖啡書店，環境整潔氛圍寧靜，冷氣也開得合適，她常常來這裏辦公，順便喝點咖啡看看書。
這天周末午後，她一如往常地坐在窗邊看資料，桌對面突然坐下一個人，她根本不用擡頭就知道楚淩霄又來了。
“又幹什麽？”她邊問邊滑動著鼠標。
楚淩霄過來的時候從書架上拿了一本書，此時也在那裏認真地翻著，像不是特意過來的一樣。“我就隨便過來走走。”她輕輕說。
言外之意就是我不是特地來看你的，秦凰環顧四周，每張桌上都有人了，難道真的是隨便過來的？
楚淩霄從學校到西子家的話，確實是要經過這條街。如果她不說下面的話，秦凰還真以為是自己想多了。
“我做的黃桃酸奶，給你喝。”楚淩霄說著從包裏拿出三個玻璃矮瓶，如同拘謹的侍者，小心翼翼地依次打開上面的瓶蓋，插上三根塑料吸管，一一推到秦凰面前，“原味的，菠蘿的和桃子的。”
秦凰被她這個操作驚到了，“你做的？”
楚淩霄得意地點點頭，“很簡單嘛，就是用牛奶加酸奶菌粉低溫煮一煮而已，我其實很能幹的。你嘗嘗？”
秦凰看楚淩霄那種期待的眼神，一時也不好拂她的意，便喝了一口，沒想到味道還挺不錯的。
“怎麽樣？不錯吧？”
秦凰點點頭：“挺好的。”
“嘿嘿！我是很聰明能幹吧！”
“我喝不了那麽多，”秦凰將另外兩瓶酸奶推給楚淩霄，“你喝吧。”
楚淩霄倒沒有拒絕，自己留了一瓶，又將其中一瓶推給秦凰，“我喝一瓶就夠了。”說著她低頭喝了幾口，自己還讚道，“好喝！真的不錯呀！”說完，又從包裏拿出一個盒子，開了蓋子，裏面是擺放整齊的餅幹。
“這個也給你吃。”
秦凰有些吃驚地問：“這也是你做的？”
淩霄乖乖地點頭，“聽說你喜歡。”
不知道是不是吃人嘴短的原因，秦凰嘗了餅幹後，沒有說一句讓楚淩霄走的話，這讓楚淩霄暗自欣喜，一時間又下定決心給秦凰多留些好印象，便又掏出一本書來靜靜地看。
兩人便這樣相對而坐，悠然地過了一下下午。
說來學習的環境果然重要，楚淩霄合上看完的《現代通俗文學史》，滿意地拍了拍書皮，在學校一周都沒看完一章，如今一下午竟然看完了全部的二十九章。
秦凰從電腦屏幕上擡起頭來，看著頗為自得的楚淩霄問：“翻書比翻臉還快，能記住嗎？”
楚淩霄擡起下巴，無不高傲地笑了笑：“沒有一目十行、過目成誦的本事，按我這個懶散的性格，怎麽敢讀研呢！”
秦凰笑笑，有著清醒自知的人，縱使狂妄也讓人討厭不到哪裏去。
到了晚飯時間，楚淩霄也沒有絲毫要離開的意思，直到秦凰合上電腦，她也才跟著收拾東西。
“怎麽？你要跟著我？”秦凰問。
楚淩霄笑笑：“怎麽說的這麽直接呀，我就想和你一塊吃個晚飯。”
俗語說吃人嘴短，秦凰剛吃了人家的東西，也不好立馬就推開她，況且她心情不錯，也想和人說說話。
兩人走在路上時，秦凰看著路旁粗壯的法桐問道：“你老師總說你有靈性，那你對這些樹了解多少？”
淩霄擡頭看桐葉層層疊疊，在光影中閃爍作響，悠然答道：“大人你真是問對人了，其實我就是一棵樹。”
秦凰哼笑：“你不是花嗎？”
“萬物可以互相轉化嘛，我是花也是樹，即絢爛又高大。”淩霄說著得意起來，“樹，生於人類之前，也必將死於人類之後。他們紮根於古老的土地之中，而枝葉卻能躍於雲霄。白天，於太陽齊輝，晚上，一片樹葉撫摸一顆星星，宇宙之大全在掉落在葉脈之中。雖然不生雙翼沒有雙腳，卻能靠氣孔通曉天地萬物的秘密。所以人離不開樹，人要從樹身上學習智慧。”她說完沖秦凰嘿然一笑。
秦凰瞧著楚淩霄，心想：這不就是神經病嗎。“我看你不是花也不是樹而是一只狗，癩皮狗。”
淩霄笑笑：“不，我是拉布拉多尋回犬，聰明，善解人意，喜歡玩。”
“你說什麽就是什麽吧。”秦凰真怕她再扯出一堆什麽宇宙萬物來。
“那你當我主人。”淩霄放輕了聲音說。
“我沒那癖好。”秦凰一挑眼睛，“你喜歡？你要是喜歡那一套，自己去找人去。”
“我只喜歡你。”
又來了，秦凰撇她一眼，“有沒有一點自我的。”
“正因為我的自我太強了，所以要分出一點自我給你，好讓我與這個社會closely connect。”
秦凰扶著額頭，有些後悔：真的不該喝她那一口酸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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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說這情到深處，還真是低到塵埃裏，什麽驕傲自尊都忘了。
楚淩霄前腳離了秦凰家，後腳就後悔不疊，在樓下捶胸頓地自我檢討：“她正在傷心，我何必非要勾出她的痛來，怎麽每次都這麽沒有眼色呢！還拿自己和老師作比，雖說比一比也可以，但是卻問的不是時候。哎！這下又把她氣得半死，可怎麽辦呢？”她擡頭看向十二樓的窗戶——正是秦凰的住處，那陽臺上的衣服還是她清早晾的呢。如果現在折返回去，恐怕會讓秦凰更加生氣，楚淩霄楞在原地思索良久，最終還是悶悶地離開了。
想到也很久沒有見西子了，第二天就到了西子那裏。西子買的是個三室兩廳兩衛的房子，寬敞明亮，比學校宿舍可好多了，距離學校又近，所以她常常過來蹭飯過夜，而且沈家梁也三天兩頭得跑過來，因此這裏總是熱鬧的。
此時沈家梁正躺在沙發上看演唱會的宣傳冊，而西子在廚房“嘣嘣”地切菜，她進門來就直直地癱在沈家梁身邊的沙發上，閉上了眼睛。
西子刀都沒放下就走過來問：“平時都是嘻嘻哈哈的，今天怎麽了？”
沈家梁笑道：“八成又在阿凰那碰壁了。”
西子無奈地嘆口氣，轉回去切菜，只是嘴上少不得說上兩句：“要不你就放棄吧，我還是覺得她不那麽好追。況且，你身邊男生那麽多，何必呢？”她外表溫潤柔美，說起話來也是溫溫柔柔的，像個操心的長輩。
淩霄歪起頭來回道：“你身邊的男人也不少，你又是何必呢？”話音剛落就被沈家梁用冊子拍了一下，她吐了下舌頭，起來偎到沈家梁旁邊，“沈叔，你不擔心阿凰嗎，怎麽不打電話關心關心呢？”
沈家梁反問道：“你怎麽就知道我沒有問呢？”
淩霄迫不及待地問：“那她心情怎麽樣呢，還難過嗎？我明天還想去看看他，你也去吧，咱們一起去，再買點好吃的帶過去。”
“聽著倒是不難過了，不過心裏好像有氣呢，和我說話也沒好氣。而且剛才姐夫還打電話來抱怨呢，說他的朋友們想買些股票，讓阿凰給推薦個，結果她不但沒推薦，反而張口就把姐夫說了一頓，說把以前的教訓都忘了，再親的人也不能推薦股票，又說沒有金剛鉆別攬瓷器活，手裏能有幾個錢，安安分分的就好了，幹什麽成天想著發大財。你也知道阿凰的嘴，把姐夫說的下不來臺，他和我說，他這個女兒要上天了，不肯幫忙就算了，還把他說的一無是處，不知道誰是老誰是小了。”
淩霄聽了倒拍著手笑了：“大人的家庭地位可以啊！”
“那是可以。她心情不好時，誰敢惹她。所以，我勸你最近也別去碰釘子。”沈家梁說著又拿著宣傳冊看了起來。
淩霄不甘地晃了晃沈家梁胳膊，哼哼唧唧地說道：“那沈叔幫我打聽著她什麽時候消氣？好不好？”
沈家梁連忙起身：“哎，你可別和我撒嬌啊。”說著走到廚房去找西子了。
“你就幫她打聽著唄，又不費事。”西子說。
“幫，怎麽不幫呢。”沈家梁說著拌起了涼菜，“等吃完了飯，你教她怎麽做黃桃酸奶和蔓越莓曲奇餅幹，等過幾天阿凰氣消了，讓淩霄做了帶了去看她，阿凰喜歡吃。”
“你覺得我能教會她，還是她能學會？”西子湊到沈家梁身邊低聲說。
西子對楚淩霄還是有清晰的認知的，她將食譜都放到楚淩霄眼前，並且一步一步告訴她了，結果還是差強人人。最後楚淩霄也破罐子破摔，將手裏的發酵粉全部倒到牛奶中，氣憤地蓋上鍋蓋：“隨你去吧。”
西子搖搖頭，想著反正秦凰又不會知道到底是誰做的，她做的和淩霄做的又有什麽區別呢。
於是，這天淩霄從沈家梁那裏得知秦凰心情不錯後，她便帶著西子做好的東西找人去了。
秦凰所在的公司樓下有一家咖啡書店，環境整潔氛圍寧靜，冷氣也開得合適，她常常來這裏辦公，順便喝點咖啡看看書。
這天周末午後，她一如往常地坐在窗邊看資料，桌對面突然坐下一個人，她根本不用擡頭就知道楚淩霄又來了。
“又幹什麽？”她邊問邊滑動著鼠標。
楚淩霄過來的時候從書架上拿了一本書，此時也在那裏認真地翻著，像不是特意過來的一樣。“我就隨便過來走走。”她輕輕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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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淩霄從學校到西子家的話，確實是要經過這條街。如果她不說下面的話，秦凰還真以為是自己想多了。
“我做的黃桃酸奶，給你喝。”楚淩霄說著從包裏拿出三個玻璃矮瓶，如同拘謹的侍者，小心翼翼地依次打開上面的瓶蓋，插上三根塑料吸管，一一推到秦凰面前，“原味的，菠蘿的和桃子的。”
秦凰被她這個操作驚到了，“你做的？”
楚淩霄得意地點點頭，“很簡單嘛，就是用牛奶加酸奶菌粉低溫煮一煮而已，我其實很能幹的。你嘗嘗？”
秦凰看楚淩霄那種期待的眼神，一時也不好拂她的意，便喝了一口，沒想到味道還挺不錯的。
“怎麽樣？不錯吧？”
秦凰點點頭：“挺好的。”
“嘿嘿！我是很聰明能幹吧！”
“我喝不了那麽多，”秦凰將另外兩瓶酸奶推給楚淩霄，“你喝吧。”
楚淩霄倒沒有拒絕，自己留了一瓶，又將其中一瓶推給秦凰，“我喝一瓶就夠了。”說著她低頭喝了幾口，自己還讚道，“好喝！真的不錯呀！”說完，又從包裏拿出一個盒子，開了蓋子，裏面是擺放整齊的餅幹。
“這個也給你吃。”
秦凰有些吃驚地問：“這也是你做的？”
淩霄乖乖地點頭，“聽說你喜歡。”
不知道是不是吃人嘴短的原因，秦凰嘗了餅幹後，沒有說一句讓楚淩霄走的話，這讓楚淩霄暗自欣喜，一時間又下定決心給秦凰多留些好印象，便又掏出一本書來靜靜地看。
兩人便這樣相對而坐，悠然地過了一下下午。
說來學習的環境果然重要，楚淩霄合上看完的《現代通俗文學史》，滿意地拍了拍書皮，在學校一周都沒看完一章，如今一下午竟然看完了全部的二十九章。
秦凰從電腦屏幕上擡起頭來，看著頗為自得的楚淩霄問：“翻書比翻臉還快，能記住嗎？”
楚淩霄擡起下巴，無不高傲地笑了笑：“沒有一目十行、過目成誦的本事，按我這個懶散的性格，怎麽敢讀研呢！”
秦凰笑笑，有著清醒自知的人，縱使狂妄也讓人討厭不到哪裏去。
到了晚飯時間，楚淩霄也沒有絲毫要離開的意思，直到秦凰合上電腦，她也才跟著收拾東西。
“怎麽？你要跟著我？”秦凰問。
楚淩霄笑笑：“怎麽說的這麽直接呀，我就想和你一塊吃個晚飯。”
俗語說吃人嘴短，秦凰剛吃了人家的東西，也不好立馬就推開她，況且她心情不錯，也想和人說說話。
兩人走在路上時，秦凰看著路旁粗壯的法桐問道：“你老師總說你有靈性，那你對這些樹了解多少？”
淩霄擡頭看桐葉層層疊疊，在光影中閃爍作響，悠然答道：“大人你真是問對人了，其實我就是一棵樹。”
秦凰哼笑：“你不是花嗎？”
“萬物可以互相轉化嘛，我是花也是樹，即絢爛又高大。”淩霄說著得意起來，“樹，生於人類之前，也必將死於人類之後。他們紮根於古老的土地之中，而枝葉卻能躍於雲霄。白天，於太陽齊輝，晚上，一片樹葉撫摸一顆星星，宇宙之大全在掉落在葉脈之中。雖然不生雙翼沒有雙腳，卻能靠氣孔通曉天地萬物的秘密。所以人離不開樹，人要從樹身上學習智慧。”她說完沖秦凰嘿然一笑。
秦凰瞧著楚淩霄，心想：這不就是神經病嗎。“我看你不是花也不是樹而是一只狗，癩皮狗。”
淩霄笑笑：“不，我是拉布拉多尋回犬，聰明，善解人意，喜歡玩。”
“你說什麽就是什麽吧。”秦凰真怕她再扯出一堆什麽宇宙萬物來。
“那你當我主人。”淩霄放輕了聲音說。
“我沒那癖好。”秦凰一挑眼睛，“你喜歡？你要是喜歡那一套，自己去找人去。”
“我只喜歡你。”
又來了，秦凰撇她一眼，“有沒有一點自我的。”
“正因為我的自我太強了，所以要分出一點自我給你，好讓我與這個社會closely connect。”
秦凰扶著額頭，有些後悔：真的不該喝她那一口酸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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