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三百六十章 任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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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能夠提前知道安遠侯的計劃……

韓知睿咽了咽口水,面色激動,只要知道了安遠侯的計劃,並且成功的平叛,那四皇子何愁沒有機會?

“知睿?你怎麽了?”韓茂德看到神色不斷變化的韓知睿,有些不太好的感覺。

“你千萬不要胡來,我們韓家,每一步都不能再走錯了。”

現在的他們,因為四皇子的圈禁,已經岌岌可危了,在朝廷內步步驚心,不能再行差踏錯。

韓知睿點著頭,心裏卻是不以為然,要是不做點什麽的話,就算韓家能夠保全,也不會有什麽作為的。

甚至,連保全都不一定能夠做到。

“父親,我去城門口看看,安遠侯應該馬上就要進城了。”

一早上,安遠侯馬上要到的消息,就已經傳遍了京師,如今京師的大小路上,早就擠滿了人。

“去吧,註意點,今天人太多,不知道會不會有人趁機鬧事。”

當初,他們韓家舉族之力,讓四皇子出征賑災,就是因為遇到刺客,這才讓安遠侯撿了便宜的。

韓知睿關於這些,沒有多說,當初那事兒,肯定就是安遠侯為了自己代替四皇子,所以才上演了那麽一出。

安遠侯自己歸來,怎麽會遇到那樣的事情呢?郭揚怕是早就已經將京師管的妥妥當當了,如何會給人有趁之機?

城門口,遠遠地,黑壓壓的大軍頓住腳步,哪怕是百姓離著他們很遠,都能感受到他們身上的血腥氣息。

“原地紮營!”路七袍大吼了一聲。

有很多人是需要進城的,他們需要去京師接受聖上的獎賞,可是更多的士兵,是無法進入京師的。

京師就那麽大點的地方,怎麽可能容納的下這所有的士兵?

需要入京師的,隨著路七袍出列,而剩餘的人,便原地紮營,準備晚上的狂歡。

直到那一隊人踏入京師的大門,百姓發出劇烈的呼喊,可是呼喊過後,大家才發現,安遠侯並不在其中。

慢慢的,人群安靜下來,大夥兒面面相覷,安遠侯呢?安遠侯在哪裏?

“侯爺呢?侯爺在哪裏?”有了第一個聲音,然後有了第二個聲音……場面再次嘈雜起來。

路七袍心裏在哀嚎,安遠侯就是這麽的任性啊。

原本以為,侯爺會再次出城,同大夥兒一起進來的,卻沒有想到,侯爺連這個過場都不願意再走了。

“安遠侯身體不適,已然於昨夜進城,會侯府休息了,一會兒,便會同將士們一起進宮覲見聖上,大夥兒不用擔心。”

路七袍大聲說道,然後看著慢慢散去的人群,心裏一陣難過。

他轉頭看著身後的將士們,不由得搖了搖頭,大夥兒心裏,能夠舒服麽?

不過值得慶幸的是,還是有少部分人,並沒有離開,而是為這些在沙場上拋頭顱灑熱血的將士們喝彩著。

韓知睿就在一座茶樓上看著這一幕,實在是沒有想過,安遠侯竟然還有這麽任性的時候,,難道不怕傷了將士們的心?

他們出征是為了什麽?難道真的想成為戰無不勝攻無不克的將軍?

還不是為了軍心麽?可是安遠侯這行為,卻是一點兒都不利於穩定軍心啊。

禦書房。

聖上無奈的望著安遠侯,心裏很不是滋味,“你就非得要這麽做?”

好不容易他自己請命一次,目的也就不談了,可是到了最後,連做做樣子都不願意去了,還有比安遠侯更加不識趣的人嗎?

要知道,多少皇子,想都想不到這樣的機會呢。

見安遠侯低著頭不說話,聖上再次開口,聲音裏帶著淡淡的怒意,

“拿到了兮願花,所以就認為萬事大吉了?這一次,要不是朕對高靖生手下留情,你以為他能逃得過康王府的魔掌?”

安遠侯聞言,擡起了頭,“微臣從未認為得到兮願花就萬事大吉了,還有很多事情需要微臣去做。高靖生大人一事,微臣謝過聖上隆恩。”

要是讓別人看到安遠侯同聖上的相處方式,一定會被驚掉下巴的,他怎麽就能夠這麽隨意的面對聖上呢?

“知道就好!記得去穩定軍心!被讓朕失望了。”

安遠侯點點頭,看著身上愈發蒼老的容顏,“懇請聖上保重龍體。”

聖上目送安遠侯離開,臉上甚是欣慰。

路七袍安置好了眾位將士,在府門口等候著安遠侯,見其回來,攔住了他的去路,“侯爺,晚上的狂歡,您必須去。”

安遠侯並沒有推脫,正如聖上所說,他是需要穩定軍心的,哪怕只是為了自己的安全,他也必須拉攏軍心。

“讓白黎去研究兮願花的使用方法,先不著急,等著高家那顧姨娘生了,先拿她的臉做試驗,再給高小姐使用,知道麽?”

兮願花幾乎只存在於傳說中,安遠侯信任兮願花的真實性,也相信白黎的醫術,可到底沒有前人之鑒,所以不敢隨意在高琳華的臉上使用。

如果不但沒有治好高琳華,反而讓其臉上的疤痕更加嚴重了呢?

安遠侯不敢冒那個險。

他已經看過了,高琳華臉上的傷比起以前,已經好了太多了,如果兮願花起不了好的作用的話,那還不如不用。

“侯爺不用擔心,白黎心裏有數的。”

路七袍只差沒有翻白眼了,白黎的心就是再大,也不敢直接讓高小姐用藥啊。

他偷偷的瞧了眼侯爺,當初侯爺對顧姨娘下那麽重的手,毀了她的容顏,所等的,是不是就是今天?

為了讓她給高琳華試藥?

“小心駛得萬年船。讓郭揚將我離開之後,京師發生的事情全部整理一遍,給我送來,我倒是想看看,我不在的時候,他們都玩了些什麽花樣。”

雖然京師的很多消息,郭揚都已經派人通知過他了,可是還有些細節,也不能漏掉。

路七袍點了點頭,立馬派人去找郭揚了,只有這個時候的侯爺,最讓路七袍放心,還好,侯爺沒有忘記自己應該做什麽,沒有忘記自己的初心。

就在這個時候,伍司棋派了人過來求見,安遠侯皺著眉頭,“他派人來做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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