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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5章 韋麗江毀掉了何曉風的生命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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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5章  韋麗江毀掉了何曉風的生命根

韋麗江的誠心並沒有打動上帝,好運總是落不到她的頭上,這麽多年來,她嘗試過很多次的試管嬰兒,最終還是以失敗告終。

身心的折磨,使她赿來赿憔悴,她母親勸她到福利院領養一個孤兒,可她不願意,她是一個自私而沒有愛心的人,她平時看到小動物和別人家的孩子連看都不想看一眼,更別說去領養別人家的孩子。

一次她母親勸她領養孩子時她不願意,她母親就生氣地指責她說:“我怎麽會生出你這個沒有愛心的人來了。”

“那是因為,我從小就生活在一個沒有愛的家庭裏,你從來就沒給過我愛,所以我才會像今天一樣沒有愛心!”韋麗江冷酷無情地對母親說道。

韋麗江的母親含著淚,悲痛欲絕地說:“死丫頭,我怎麽虧待你了?你畢竟是我身上掉下的一塊肉呀!你摸摸自己的良心再說吧!”

看著母親哭,韋麗江一點感覺都沒有,她的心已經冷到結成冰塊,眼睛裏也沒有了眼淚,她心中只有恨,恨上帝不公平,恨對何曉風的愛得不到回報。

她一生中只愛過兩個人,一個是父親,一個是何曉風,她怎麽都沒有辦法去愛母親,她一直都覺得母親只愛弟弟不愛她,在她童年的記憶中,母親就像一個後媽,對她總是那麽的刻薄,她常常懷疑自己不是母親生的。

何曉風和吳秋月好上的第二年,吳秋月就懷上了他的孩子。

一天吳秋月約了何曉風到一個茶座的包廂裏,告訴他說她懷孕了。

何曉風聽到這個消息又驚又喜,驚的是怕吳秋月鬧要和他結婚,他當時正是事業的高峰期,不能因為這種事毀了自己的前程,喜的是他終於有了自己的親骨肉。

要怎麽才能擺平這件事,讓自己的前途不受影響,孩子又能合法地出生呢。

何曉風經過一番的深思熟慮,最後他做通了吳秋月的思想工作,讓她和他家裏的一個堂弟來個假結婚,等孩子生下來後,再離婚,孩子也可以名正言順地姓何。

他給吳秋月的條件就是,幫她從臨時工轉為正式國家幹部。

吳秋月是一個農村姑娘,思想很單純,要求也不高,她答應了何曉風,只是要求何曉風幫她轉為國家幹部後再和他的堂弟結婚,生孩子。

何曉風利用不到一個月的時間,就幫吳秋月弄到了一個幹部指標,把她轉為報社的正式國家幹部。

吳秋月和何曉風的堂弟領了結婚證,並生下一個白白胖胖的男孩。

孩子生下半年後,吳秋月和何曉風的堂弟辦理了離婚手續,何曉風在縣城買了一套房子給吳秋月母子居住,他也經常去和他們一起共享天倫之樂。

人逢喜事精神爽,何曉風做了爸爸後,整天神采飛揚,幹起活來滿身都有使不完的勁,不久他就從鄉黨委書記升為副縣長。當上副縣長後,他就更有理由不回家了。

韋麗江赿來赿孤獨,內心赿來赿煩悶,可是在單位裏,她還得強裝著笑臉,向別人證明她的幸福。

其實何曉風在外面和別的女人生了孩子,很多人都知道,包括她的父母,因此,在父母的兩幢房子的繼承人裏,父母不敢寫她的姓字,只寫弟弟的名字,生怕以後他們離婚時房子要給何曉風一半。

這些韋麗江當時並不知道,是在她父親死後,她托熟人才查到的,因為這個事,她和母親的關系幾乎到了絕交的地步。

何曉風經常不回家,就算回家他也沒和韋麗江住一起,自己躲在書房裏看看書就睡了。自從他當了副縣長後,他就很少回家了,就算回來,也不怎麽搭理韋麗江。

韋麗江一個人住在一套大房子裏,孤獨地活著,看到何曉風這樣冷落她,她恨得咬牙切齒,她想報覆他,於是想到了和別的男人上床,只有和別的男人上床,她才能報覆他。

有了這個想法之後,她開始和一直在追她的一個男人約會,第二次約會時,她就和那男的在外面開房住了一個晚上。

她以為她這樣就能報覆何曉風了,可是她想錯了,她非但報覆不了何曉風,反而傷害了自己,和一個自己不愛的男人上床,就像一個妓女接客一樣。

韋麗江覺得她那晚做了一次妓女,她一想起那晚,自己和一個不愛的男人做那種事,她的心裏就像吃了蒼蠅一樣難受。

她覺得自己很下賤,可是,是誰讓自己這樣下賤呢?是何曉風,她對何曉風的憎恨又升了一級。

她恨得很累,她也想過解脫,想過和何曉風離婚,可是,她不行,就算丟開面子不說,最主要的是她還很愛何曉風。

她知道,這個世界上除了何曉風,她不會再愛第二個男人。

既然報覆不了他,又離不開他,還是得好好地愛他。

韋麗江想改變方法,她想用自己女性的溫柔和色情去征服他。

她不相信,她就挽不回何曉風的心,為了實施她的計劃,她還到那些黑店去賣了很多三級錄像帶看,看裏面的女人是怎麽去勾引男人的,看了差不多半個月的三級片,她覺得自己的功夫學得差不多了,可以實施自己的計劃了。

那是一個周末的晚上,正好是夏天,天氣還有點熱,何曉風在外面應酬回來,已經十點多了。

他洗完澡穿著一條中褲光著胳膊回到書房,順手拿起一本《聊齋志異》靠在床頭看起來。

在何曉風洗澡的時候,韋麗江就在自己的房間準備了很長時間了,她擦了口紅,化上淡妝,連指甲也染上了紅色,再噴上托人從法國帶回來的香水,穿上紅色三點式內衣輕輕地進了何曉風的書房。

何曉風在聚精會神地看著書,一點都沒覺察她進來。

看著英俊瀟灑的何曉風光著胳膊半躺在床上,韋麗江的□□燃燒起來,她口裏嬌滴滴地喊了一句:“老公,”就如火如荼地撲到何曉風的身上。

何曉風當時正看到一個妖冶的女鬼在勾引一個書生,突然地,就有個紅色的妖怪撲到自己的身上來,他被嚇了一跳,出於本能,他提腳用力一踢,韋麗江就四腳朝天地躺在了床底下。

看到她那樣子,何曉風覺得她特別的惡心,於是厲聲說道:“你這是幹什麽?裝神弄鬼的!”

韋麗江羞得簡直無地自容,她沒有哼聲,只是飛快地爬起來,灰溜溜地回了自己的房間。

她覺得這個世界上,沒有什麽比被老公踢下床更羞辱的事了。

她想,如果今晚的事被別人知道了,她真是沒臉活下去了,她下決心,她這輩子再也不會對何曉風主動了,他給她今天的恥辱,她要永遠記在心裏,她不會放過他的。

看著韋麗江灰溜溜地出去的背影,何曉風心裏後悔起來,他覺得自己不應該這樣對韋麗江,她畢竟是自己的合法妻子,她有這方面的要求是正常的。

他想過去安慰她一下,可是不行,在韋麗江面前他真的不行。

他突然覺得韋麗江很悲哀,他同情起她來。

可是同情,也只是同情而已,和愛情沒有任何關系,對於韋麗江的要求,他還是無能為力。

自從那晚受到恥辱以後,韋麗江好像變了一個人一樣,她整個人變得非常的冷漠。

除了見到她的父親有點笑容之外,見到誰都像一具僵屍一樣。

很多人就在她的背後叫她“疆屍”,後來她的父親由於喝酒腦出血突然離世,她的臉上就再也沒有笑容了。

父親的離去,對韋麗江的打擊是致命的,她以前那點驕傲都是父親的職位給她的,現在父親不在了,她連以前的那點驕傲都沒有了。

她感覺整個世界都變了,以前的那些笑臉都不見了,她感覺到好像每個人都在欺負她一樣。

有次單位工作忙,領導叫她加班,她覺得領導是故意為難她,她又是哭又是鬧,說領導狗眼看人低。

她的神經變得極度的敏感,同事之間說話一不小心,她就覺得別人是在譏笑她,她就會生氣,她的同事都是遠遠地躲開她,不敢靠近她。

韋麗江覺得自己在精神上是沒有什麽指望了,她只希望物質上能有一些保障。

她很想知道父親給她留下有多少遺產,她想,家裏有兩幢房子,起碼有一幢是給她的,為了證實這個,她托在房產局上班的一個同學幫她查實一下,可是遺憾的是,兩幢房子的遺產繼承人都是弟弟的,與她沒有關系。

她覺得這些都是母親搞的鬼,她想父親不會這樣對她的,於是,有一天她氣沖沖地跑到母親家裏,一看到母親就氣呼呼地問:“我只問你一個問題,我究竟是不是你親生的?”

她母親還未從失夫的痛苦中擺脫出來,又被女兒來這一著,心裏很是痛苦,她看著女兒問:“你是不是嫌我命長,想要我早死呀?”

“你別岔開話題,你只告訴我,我是不是你親生的就行了。”韋麗江仍然怒氣未消。

“你不是我親生的,難道是我從路邊撿來的嗎?死丫頭!”母親傷心地痛哭起來。

“如果我是你親生的話,為什麽家裏那兩幢房子都沒我的份?”

“你這個沒良心的,我還沒死,你就開始爭財產了!”母親哭得更傷心。

韋麗江不理母親的哭,她一點都不同情她,她覺得母親是在裝哭,於是說:“你別再裝模作樣了,我爸爸他不會這樣對我的,肯定是你做了手腳。”

韋麗江的母親止住了哭,她盡量讓自己平靜下來,她想哭解決不了問題,她必須和女兒靜心氣和地談一次,她拿出紙巾擦幹了把眼淚,看著女兒說:“你想知道實情是吧?那我就告訴你吧,我們當初沒在房產繼承人那裏寫你的名字,是因為覺得你的婚姻很不穩定,你的丈夫在外面有了別的女人,並且生了孩子,我們不想讓我們的財產落到別人的手中,你明白了吧?”

“他在外面有了女人,還生了孩子?”韋麗江像是在問母親,又像是在自言自語。

“你是他的妻子,難道這些你都覺察不出來嗎?”

“嘿嘿,嘻嘻,哈哈…… ”韋麗江高一腳低一腳地出了母親的家門,她覺得自己實在是太失敗了,她在心裏思忖著,要怎麽樣對付何曉風。

她知道何曉風為什麽把自己踢到床底下了,那是因為他在外面有了野女人,而且他一開始就有了別的女人,和自己結婚,只不過是想利用自己而已。

這一點,我早就應該知道了,可是,我為什麽這麽蠢呢?直到今天母親告訴了我,我才知道呢。

她覺得自己真是天底下最傻最傻的一個大傻瓜。

我不可能再像以前那樣傻了,我要覆仇,我一定要讓何曉風知道我的厲害!

她的心,已經到了極度冷酷的地步。

她開始跟蹤何曉風,她要拿下他和外面的女人生有孩子的證據,她要告他重婚罪,她要把他送進監獄,她要把何曉風從她這裏得到的一切都拿走。

她把偷拍到何曉風與那女人和孩子的相片,和他們在一起的談話錄音,交到了法庭告何曉風重婚罪。

可法院以證據不足為由不受理此案。

韋麗江不死心,她找到了律師,要求律師幫忙。

律師只能告訴她,要告倒何曉風很難,以他現在的地位,就算你真的有足夠的證據,法院也不會受理的。

韋麗江不相信,他何曉風就能一手遮天了,她又找了幾個律師,結果都一樣,人家不願意接她的案。

韋麗江知道自己大勢已去,努力也是白費。

難道就這樣放過何曉風嗎,不,我不會讓他好過的,我的一生都給他毀了,我為什麽還讓他逍遙自在地過呢?

韋麗江不甘心,她還要繼續努力,革命到底,不把何曉風搞臭搞垮她是誓不罷休的。

她開始給紀委給人大寫信,可都石沈大海,沒有回信。

對韋麗江的做法,何曉風非常反感,一天回來,他看著韋麗江黑著臉罵道:“你不是愛告狀嗎?告到中央去呀!我告訴你,你就算告到中央,最後還是回到我的手上來處理!有時間看看書,多學點知識吧!”

韋麗江盡管很生氣,可她覺得何曉風說的話有些道理,自己這樣告,告到中央也沒用,都是白忙。

她不打算再告了,可是不告,不等於她放棄了對何曉風的報覆。

她想,反正她是永遠都不可能得到何曉風的了,她以後也不可能再愛上別的男人,她的一生已經完了,她得不到的東西,她也不想讓別的女人得到。

她的心裏,萌發了一個惡毒的念頭,她要去找一瓶硫酸,她要把何曉風的生命根毀掉,是的,要把他的生命根毀掉,毀掉他的生命根,我看他怎麽風流快活,想到這裏,韋麗江興奮起來,她有一種報覆的快感。

在一個雷電交加的晚上,韋麗江終於把硫酸潑到了何曉風的下半身,把他的生命根給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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