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何曉風的克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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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何曉風的克制
進入冬天後，葉思秋突發奇想，上完課，就到書店去賣了一本織毛衣的書，再到街上去看毛線的價格。
普通的毛線才八塊錢一斤，一般情況下，一斤毛線就能織一件毛衣了。
她想如果多買的話，還可以考慮批發毛線。她問了一下批發價，才六塊錢一斤。
她買了一斤黃色的毛線和一把大棒針急急回到宿舍，迫不及待地要把這個新發明告訴大家。
可是沒想到回到宿舍時一個人影也不見，她感到很懊惱，就拿出自己剛買回來的毛線和大棒針，邊看書邊打起毛線來。
那時已經是傍晚，天氣已經有點微微的冷了。
何曉風敲門進來，見她在打毛線，就問：“你是在幫我打毛線嗎？”
“你看這顏色，打給你，你敢穿嗎？”葉思秋擡頭看著他，很不好意思地笑笑說。
“哎呀，這明明不是給我打的嘛，就算我敢穿也穿不下呀。”何曉風裝出不高興的樣子說。
“我明天再到街上買些黑色的毛線打給你，好嗎？”葉思秋心裏充滿了愧疚。
“哎呀，算了吧，不要太勉強了，反正我也有毛衣穿了，只是不是溫暖牌而已。”
“這個冬天，我一定要送你溫暖牌。”葉思秋說著，嘻嘻地笑了起來。
葉思秋這嘻嘻的笑，把何曉風心頭的那團烏雲吹得煙消雲散。
葉思秋放下手中的棒針，站起來說：“我們出去外面轉轉吧！”
他們一起下了樓梯，走在學校的那條林蔭小道上。在拐角的時候，葉思秋突然把手伸進了何曉風的褲袋裏說：“好冷！”
何曉風把她的手拿出來，笑著說：“你這小壞蛋，你這是幹什麽呀？”
“我想學斯佳麗，看這樣是不是真的能把男人勾到手。”
“這樣當然能勾到手了，你不知道你這樣，我心中的魔鬼都被引出來了！”
“你心中的魔鬼是什麽呀？”葉思秋看著他笑著問。
“不告訴你！”何曉風看著她扮了一個鬼臉。
“不說我也知道了，斯佳麗把手伸進她妹妹的未婚夫的口袋裏，把他口袋裏的那個魔鬼拿走了，所以後來他就只好跟她結婚了，因為男人不能沒有魔鬼。”葉思秋自作聰明地說。
“這是那門跟那門呀！你真是傻透了！什麽都不懂。”何曉風被她的話逗得哭笑不得。
“我怎麽會不懂呢？就是把手放進你的口袋，你口袋裏裝著的魔鬼就被我抓出來了！”葉思秋看著何曉風又嘻嘻地笑起來。
“別說你把手伸進我的口袋，就是你碰我一下，我心裏的魔鬼都會跑出來了。”何曉風笑著說。
“我要看看你的魔鬼，我要看看你的魔鬼！”葉思秋不斷地把手伸過去碰何曉風，故意在逗他。
何曉風從左走到右，又從右走到左，不停地躲閃著她，口裏罵道：“你是想把我的魔鬼引出來把你吃掉嗎？小傻瓜！”
他們在嬉笑打罵著。這時，不遠處的湖邊，一個躲了半邊身子在一棵樹上的人向他們吹口哨。
他們向那口哨聲看過去，是何曉風宿舍的寧大海。
寧大海看著何曉風和葉思秋，不斷地向他們擠眉弄眼。
何曉風知道他想幹嘛，就彎下腰撿起一塊小石塊向他擲過去，那石塊不偏不倚，剛好打到他的半個屁股上。
寧大海跳起來，罵道：“你這孫子，不長眼睛嗎？看見爺爺在這裏也亂扔石頭！”
何曉風呵呵地笑著，走向寧大海，裝出很驚訝的樣子說：“哦，是你的呀，我還以為是哪來的野狗呢！”
“嗨，今天真倒黴，居然被一條瘋狗給咬了！”寧大海像條落水狗一樣，搖晃著腦袋，氣哼哼地走了。
看著他那樣子，葉思秋和何曉風捂住嘴巴哈哈地大笑起來。
他們又繼續向前走，來到假山背後的那片草地上，他們坐了下來。
葉思秋想把自己的背靠在何曉風的背上，何曉風把自己的背挪開，葉思秋一時失控，整個人躺了下來。
何曉風咧開他那張大嘴，哈哈大笑起來。
葉思秋爬起來，怒目看著何曉風罵道：“小氣鬼！借個背靠一下都不肯，更別說跟你借錢了！”
“借錢或許我能借給你，可是背，我是不會輕易地借給你的。”何曉風笑著說。
“為什麽？”
“這是男人的秘密！”何曉風哈哈地笑起來。
何曉風出生在農村，一直受到的都是傳統的教育，盡管和葉思秋在一起時，他常常受著青春期生理上的困擾，心裏有一天有幾十個欲望蹦出來，可他還是咬緊牙關強忍著，對葉思秋不敢有半點的越軌行為。
他知道，這是關系到一個女孩子一生的幸福問題，而他和葉思秋的未來，又是不可知的，他不想因為自己一時欲望，毀掉葉叫秋一生的幸福。
他愛她，他認為愛一個人，就應該讓自己所愛的人幸福。就因為有這個信念，一直在支撐著他，他才一次次地戰勝自己，不讓自己做出傻事來。
而葉思秋，對於何曉風所說的什麽魔鬼和秘密一無所知，她真的不明白，男人的身上怎麽會有這麽多的魔鬼，她記得她以前和郭偉在一起時，只要她一靠近郭偉，郭偉就很難受，叫她不要靠他太近，他說她靠近他，他就會有魔鬼的念頭。
天色漸漸地暗了下來，氣溫也下降了許多。
葉思秋和何曉風肩並肩地往宿舍的方向走，葉思秋要上樓梯的時候，她突然想起了什麽，停止了腳步，回過頭對何曉風說：“告訴你一個好消息，我開始寫小說了。”
“恭喜你，寫好了給我，我要放在頭版給你發。”何曉風用充滿愛意的目光看著她說。
葉思秋向他百媚千嬌地一笑，說了一句：“謝謝！”就轉過身咚咚地上了樓。
看到她那百媚千嬌的一笑，何曉風全身的骨頭都酥了，他站在葉思秋宿舍的樓梯下，久久動彈不得，後來一陣冷風把他吹醒，他才慢悠悠地回到自己的宿舍。
一進門，他看見寧大海和四眼在熱烈地談論著什麽，見他進來，他們馬上閉了嘴。
寧大海還對著四眼伸了一下舌頭。
何曉風想，這兩個家夥肯定是在說我的壞話，可他畢竟沒聽到他們說什麽，又不敢妄下結論，他裝出沒事似的，嘿嘿地笑道：“你們在討論什麽問題呀？”
“沒什麽，沒什麽，談談足球，談談足球！”四眼扶了扶他那副跌在鼻梁上的眼鏡笑著說。
寧大海拿著一本古漢語，半躺在床上，裝模作樣地看著。
“哦，今晚是哪個隊對哪個隊了？”何曉風問。
“好像是公牛對母牛吧！”寧大海眨著他那雙小眼睛說。
“你找死呀！”何曉風向他掄起拳頭，大聲吼道。
“不會吧，火氣還這麽旺，剛才在假山後面沒放松回來嗎？”
“你這家夥怎麽這麽下流！”何曉風咬牙切齒。
“我就不信，懷裏抱著個那麽漂亮水靈的妞你就沒那個想法。”
“你以為誰都像你這樣，見到一條母豬都想那樣嗎？”
“你別他媽的在裝正經了，我就不信你沒和她那樣過……”
“你真他媽的是個大流氓！”何曉風氣得一拳打在了他的鼻子上。
寧大海的鼻子流出血來，他仰起頭，用手捂住鼻子喊道：“殺人了！殺人了！”
四眼趕緊用口盅到衛生間裝上一盅水，在陽臺上面扯下一條毛巾走過去幫他捂住鼻子，口裏說著：“說就說嘛，怎麽動起手來了？”
葉思秋回到宿舍的時候，貓叫春和孫二娘還有林妹妹三個人在拿著她那本織毛衣的書，在嘰嘰喳喳地討論著，看見葉思秋進來，她們就好像遇見救星一樣，把她嚴嚴實實地圍了起來問她：“你什麽時候把這書買回來的？你能看得懂嗎？”
“這有什麽看不懂的，狗眼那麽淺的東西。”葉思秋攤開雙手，從她們的圍攻中掙脫出來，坐到自己的床上。
“狗眼很淺的嗎？”林妹妹傻傻地問。
孫二娘摸摸她的臉蛋，打趣道：“林妹妹你真可愛！”
林妹妹低著頭，紅著臉不再說話。
貓叫春依著葉思秋坐下來，很興奮地問道：“快點告訴我，我的小貓咪，你是怎麽想到要去買這本書的？”
“書中自有黃金屋嘛，真笨！”葉思秋用手指點了一下她的額頭。
“你真聰明，思秋，我明天就去買毛線和棒針，如果遇到不懂的地方，你一定得教我。” 貓叫春說。
“沒問題，只要你肯交學費。”葉思秋把頭一擡，眼珠子一轉，嘴巴一翹，一副傲慢的樣子。
“我們關系那麽好了，還要交學費呀？”貓叫春很不高興地說。
“哎呀，有什麽辦法呀，誰叫我是個守財奴呢！”葉思秋一臉無奈。
貓叫春一時也看不出她說話是真是假，就試探性地問道：“那你要多少錢呀？”
葉思秋看到貓叫春那樣子就覺得好笑，可她沒笑，強忍著，看著她說：“要不這樣吧，看在我們那麽好的份上，我就不收你的現金了……”
“你想要支票！”貓叫春大喊起來。
一直拿著書在研究著織毛衣的針法的孫二娘和林妹妹被她的大叫聲吵煩了，就沖著她說：“支票，你有支票嗎？”
“沒有，我怎麽會有支票呢？”貓叫春放低了聲調說。
“既然你沒有現金也沒有支票，要不這樣吧，你幫我打飯，我就可以免費教你。”
“這個沒問題！”貓叫春爽快地答應下來。
“這麽熱鬧，你們在幹什麽呢？”宋玲、何湘麗、梅花香和江雪四個人有說有笑地進來。
“我們以後又有新衣服穿了！”苗嬌春大聲向她們宣布。
整個宿舍又開始了像過年一樣熱鬧，八個女孩子在一起喧嘩起來，直到燈黑後才慢慢平靜下來。
第二天，她們集體去批發毛線，整個冬天，只要有時間，她們都在織毛衣。
她們經常是學校熄燈後，點著蠟燭在打毛衣，不到一個星期，她們就有新毛衣穿出去了。
在葉思秋的帶領下，很多別出心裁的毛衣在整個校園裏引起了轟動。
她們織的毛衣有各種花樣的，有長裝，有短裝，還有像大衣一樣款式的，她們還織了裙子，還有圍巾。
她們宿舍的女生走出去，就成了校園一道亮麗的風景線。
其他宿舍的女同學都跑過來跟著她們學打毛衣，像瘟疫傳染一樣，整個校園的女生都開始織毛衣。
那個冬天，學校裏的女生幾乎都穿自己織的毛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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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想如果多買的話，還可以考慮批發毛線。她問了一下批發價，才六塊錢一斤。
她買了一斤黃色的毛線和一把大棒針急急回到宿舍，迫不及待地要把這個新發明告訴大家。
可是沒想到回到宿舍時一個人影也不見，她感到很懊惱，就拿出自己剛買回來的毛線和大棒針，邊看書邊打起毛線來。
那時已經是傍晚，天氣已經有點微微的冷了。
何曉風敲門進來，見她在打毛線，就問：“你是在幫我打毛線嗎？”
“你看這顏色，打給你，你敢穿嗎？”葉思秋擡頭看著他，很不好意思地笑笑說。
“哎呀，這明明不是給我打的嘛，就算我敢穿也穿不下呀。”何曉風裝出不高興的樣子說。
“我明天再到街上買些黑色的毛線打給你，好嗎？”葉思秋心裏充滿了愧疚。
“哎呀，算了吧，不要太勉強了，反正我也有毛衣穿了，只是不是溫暖牌而已。”
“這個冬天，我一定要送你溫暖牌。”葉思秋說著，嘻嘻地笑了起來。
葉思秋這嘻嘻的笑，把何曉風心頭的那團烏雲吹得煙消雲散。
葉思秋放下手中的棒針，站起來說：“我們出去外面轉轉吧！”
他們一起下了樓梯，走在學校的那條林蔭小道上。在拐角的時候，葉思秋突然把手伸進了何曉風的褲袋裏說：“好冷！”
何曉風把她的手拿出來，笑著說：“你這小壞蛋，你這是幹什麽呀？”
“我想學斯佳麗，看這樣是不是真的能把男人勾到手。”
“這樣當然能勾到手了，你不知道你這樣，我心中的魔鬼都被引出來了！”
“你心中的魔鬼是什麽呀？”葉思秋看著他笑著問。
“不告訴你！”何曉風看著她扮了一個鬼臉。
“不說我也知道了，斯佳麗把手伸進她妹妹的未婚夫的口袋裏，把他口袋裏的那個魔鬼拿走了，所以後來他就只好跟她結婚了，因為男人不能沒有魔鬼。”葉思秋自作聰明地說。
“這是那門跟那門呀！你真是傻透了！什麽都不懂。”何曉風被她的話逗得哭笑不得。
“我怎麽會不懂呢？就是把手放進你的口袋，你口袋裏裝著的魔鬼就被我抓出來了！”葉思秋看著何曉風又嘻嘻地笑起來。
“別說你把手伸進我的口袋，就是你碰我一下，我心裏的魔鬼都會跑出來了。”何曉風笑著說。
“我要看看你的魔鬼，我要看看你的魔鬼！”葉思秋不斷地把手伸過去碰何曉風，故意在逗他。
何曉風從左走到右，又從右走到左，不停地躲閃著她，口裏罵道：“你是想把我的魔鬼引出來把你吃掉嗎？小傻瓜！”
他們在嬉笑打罵著。這時，不遠處的湖邊，一個躲了半邊身子在一棵樹上的人向他們吹口哨。
他們向那口哨聲看過去，是何曉風宿舍的寧大海。
寧大海看著何曉風和葉思秋，不斷地向他們擠眉弄眼。
何曉風知道他想幹嘛，就彎下腰撿起一塊小石塊向他擲過去，那石塊不偏不倚，剛好打到他的半個屁股上。
寧大海跳起來，罵道：“你這孫子，不長眼睛嗎？看見爺爺在這裏也亂扔石頭！”
何曉風呵呵地笑著，走向寧大海，裝出很驚訝的樣子說：“哦，是你的呀，我還以為是哪來的野狗呢！”
“嗨，今天真倒黴，居然被一條瘋狗給咬了！”寧大海像條落水狗一樣，搖晃著腦袋，氣哼哼地走了。
看著他那樣子，葉思秋和何曉風捂住嘴巴哈哈地大笑起來。
他們又繼續向前走，來到假山背後的那片草地上，他們坐了下來。
葉思秋想把自己的背靠在何曉風的背上，何曉風把自己的背挪開，葉思秋一時失控，整個人躺了下來。
何曉風咧開他那張大嘴，哈哈大笑起來。
葉思秋爬起來，怒目看著何曉風罵道：“小氣鬼！借個背靠一下都不肯，更別說跟你借錢了！”
“借錢或許我能借給你，可是背，我是不會輕易地借給你的。”何曉風笑著說。
“為什麽？”
“這是男人的秘密！”何曉風哈哈地笑起來。
何曉風出生在農村，一直受到的都是傳統的教育，盡管和葉思秋在一起時，他常常受著青春期生理上的困擾，心裏有一天有幾十個欲望蹦出來，可他還是咬緊牙關強忍著，對葉思秋不敢有半點的越軌行為。
他知道，這是關系到一個女孩子一生的幸福問題，而他和葉思秋的未來，又是不可知的，他不想因為自己一時欲望，毀掉葉叫秋一生的幸福。
他愛她，他認為愛一個人，就應該讓自己所愛的人幸福。就因為有這個信念，一直在支撐著他，他才一次次地戰勝自己，不讓自己做出傻事來。
而葉思秋，對於何曉風所說的什麽魔鬼和秘密一無所知，她真的不明白，男人的身上怎麽會有這麽多的魔鬼，她記得她以前和郭偉在一起時，只要她一靠近郭偉，郭偉就很難受，叫她不要靠他太近，他說她靠近他，他就會有魔鬼的念頭。
天色漸漸地暗了下來，氣溫也下降了許多。
葉思秋和何曉風肩並肩地往宿舍的方向走，葉思秋要上樓梯的時候，她突然想起了什麽，停止了腳步，回過頭對何曉風說：“告訴你一個好消息，我開始寫小說了。”
“恭喜你，寫好了給我，我要放在頭版給你發。”何曉風用充滿愛意的目光看著她說。
葉思秋向他百媚千嬌地一笑，說了一句：“謝謝！”就轉過身咚咚地上了樓。
看到她那百媚千嬌的一笑，何曉風全身的骨頭都酥了，他站在葉思秋宿舍的樓梯下，久久動彈不得，後來一陣冷風把他吹醒，他才慢悠悠地回到自己的宿舍。
一進門，他看見寧大海和四眼在熱烈地談論著什麽，見他進來，他們馬上閉了嘴。
寧大海還對著四眼伸了一下舌頭。
何曉風想，這兩個家夥肯定是在說我的壞話，可他畢竟沒聽到他們說什麽，又不敢妄下結論，他裝出沒事似的，嘿嘿地笑道：“你們在討論什麽問題呀？”
“沒什麽，沒什麽，談談足球，談談足球！”四眼扶了扶他那副跌在鼻梁上的眼鏡笑著說。
寧大海拿著一本古漢語，半躺在床上，裝模作樣地看著。
“哦，今晚是哪個隊對哪個隊了？”何曉風問。
“好像是公牛對母牛吧！”寧大海眨著他那雙小眼睛說。
“你找死呀！”何曉風向他掄起拳頭，大聲吼道。
“不會吧，火氣還這麽旺，剛才在假山後面沒放松回來嗎？”
“你這家夥怎麽這麽下流！”何曉風咬牙切齒。
“我就不信，懷裏抱著個那麽漂亮水靈的妞你就沒那個想法。”
“你以為誰都像你這樣，見到一條母豬都想那樣嗎？”
“你別他媽的在裝正經了，我就不信你沒和她那樣過……”
“你真他媽的是個大流氓！”何曉風氣得一拳打在了他的鼻子上。
寧大海的鼻子流出血來，他仰起頭，用手捂住鼻子喊道：“殺人了！殺人了！”
四眼趕緊用口盅到衛生間裝上一盅水，在陽臺上面扯下一條毛巾走過去幫他捂住鼻子，口裏說著：“說就說嘛，怎麽動起手來了？”
葉思秋回到宿舍的時候，貓叫春和孫二娘還有林妹妹三個人在拿著她那本織毛衣的書，在嘰嘰喳喳地討論著，看見葉思秋進來，她們就好像遇見救星一樣，把她嚴嚴實實地圍了起來問她：“你什麽時候把這書買回來的？你能看得懂嗎？”
“這有什麽看不懂的，狗眼那麽淺的東西。”葉思秋攤開雙手，從她們的圍攻中掙脫出來，坐到自己的床上。
“狗眼很淺的嗎？”林妹妹傻傻地問。
孫二娘摸摸她的臉蛋，打趣道：“林妹妹你真可愛！”
林妹妹低著頭，紅著臉不再說話。
貓叫春依著葉思秋坐下來，很興奮地問道：“快點告訴我，我的小貓咪，你是怎麽想到要去買這本書的？”
“書中自有黃金屋嘛，真笨！”葉思秋用手指點了一下她的額頭。
“你真聰明，思秋，我明天就去買毛線和棒針，如果遇到不懂的地方，你一定得教我。” 貓叫春說。
“沒問題，只要你肯交學費。”葉思秋把頭一擡，眼珠子一轉，嘴巴一翹，一副傲慢的樣子。
“我們關系那麽好了，還要交學費呀？”貓叫春很不高興地說。
“哎呀，有什麽辦法呀，誰叫我是個守財奴呢！”葉思秋一臉無奈。
貓叫春一時也看不出她說話是真是假，就試探性地問道：“那你要多少錢呀？”
葉思秋看到貓叫春那樣子就覺得好笑，可她沒笑，強忍著，看著她說：“要不這樣吧，看在我們那麽好的份上，我就不收你的現金了……”
“你想要支票！”貓叫春大喊起來。
一直拿著書在研究著織毛衣的針法的孫二娘和林妹妹被她的大叫聲吵煩了，就沖著她說：“支票，你有支票嗎？”
“沒有，我怎麽會有支票呢？”貓叫春放低了聲調說。
“既然你沒有現金也沒有支票，要不這樣吧，你幫我打飯，我就可以免費教你。”
“這個沒問題！”貓叫春爽快地答應下來。
“這麽熱鬧，你們在幹什麽呢？”宋玲、何湘麗、梅花香和江雪四個人有說有笑地進來。
“我們以後又有新衣服穿了！”苗嬌春大聲向她們宣布。
整個宿舍又開始了像過年一樣熱鬧，八個女孩子在一起喧嘩起來，直到燈黑後才慢慢平靜下來。
第二天，她們集體去批發毛線，整個冬天，只要有時間，她們都在織毛衣。
她們經常是學校熄燈後，點著蠟燭在打毛衣，不到一個星期，她們就有新毛衣穿出去了。
在葉思秋的帶領下，很多別出心裁的毛衣在整個校園裏引起了轟動。
她們織的毛衣有各種花樣的，有長裝，有短裝，還有像大衣一樣款式的，她們還織了裙子，還有圍巾。
她們宿舍的女生走出去，就成了校園一道亮麗的風景線。
其他宿舍的女同學都跑過來跟著她們學打毛衣，像瘟疫傳染一樣，整個校園的女生都開始織毛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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