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腳 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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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腳軟
上班時間，郭偉在辦公室裏逗桌面上的魚兒，王小琪拿著一份文件進來：“喲，這什麽魚呀，灰不溜秋的，真難看！”
郭偉一臉不滿：“你這什麽審美觀呀，我這魚怎麽難看了？高冷得很呢。”
“都說情人眼裏出西施，你喜歡所以自然美麗！”王小琪一臉不屑。
“你們女人都什麽跟什麽呀，魚就魚嘛，怎麽又扯到愛情上去了。”
王小琪把手中的文件給他：“這是我們分廠的施工進度，你看看！”
郭偉接過來看了一下：“都封頂了，我得去看看，”說完，對著葉思秋辦公室喊：“思秋，出來，我們得出去一下！”
“好的，馬上！”葉思秋放下手中的筆，說著走了出來，看著郭偉問：“去哪裏？去看什麽？”
“帶你去看電影！”郭偉壞笑。
“真的？”葉思秋臉上放光。
“想得美！”郭偉收住了笑。
王小琪心裏很不爽，斜眼看著他們，吐出幾個字來：“膩膩歪歪！”就轉身扭動著腰肢出去了。
郭偉開摩托車拉葉思秋往建築工地去，在路過稔子樹時，葉思秋想下去摘稔子，郭偉不依。
葉思秋不高興，嘟起嘴罵：“萬惡的資本家！”
“沒有我這萬惡的資本家，你去哪找飯吃。”
“說得也是，萬惡的資本家也有一善。”
“那是大善！”郭偉說：“我們家現在多建一家工廠，你知道能解決多少人的就業問題嗎？”
“不知道！”葉思秋說完之後，又問：“你們家為什麽還要建那麽多工廠？”
“今年春天，領導南巡講話之後，我父母得到了極大鼓舞，覺得大陸大有可為，因此決定擴大投資，多建工廠。”
到了建築工地，郭偉停下摩托車。
他們下了車，郭偉把摩托車放好後，對著葉思秋說：“跟我來！上樓上去看看。”
葉思秋一到建築工地上，就開始不舒服了，她額頭冒汗，雙腿顫栗，挪不動腳步，因此，遲遲不起步。郭偉走了幾步不見她跟上來，就返回去，對著她說：“你怎麽了？”
葉思秋說：“我雙腿發軟，走不動。”
郭偉看著她，一臉不解：“剛才不是還好好的嗎？怎麽會突然這樣？”
“來到這裏，就想起我哥哥從建築工地的樓上摔下去，慘死的樣子！所以，我不敢上去。”葉思秋帶著哭腔。
“那就更要上去，以毒攻毒，才能把病治愈。”
郭偉說完，不容分說，拉著葉思秋的手，就往樓房走。
葉思秋死命掙紮，哪裏掐得脫，只能被他拉到樓下。
樓下的工人每人給他們一頂安全帽，郭偉接過兩頂安全帽，先給葉思秋戴上一頂，自己戴上一頂。
葉思秋掙紮著，苦苦哀求：“大俠，放過我吧！”
郭偉一本正經地：“不行，必須得上去！”說完，拉著她的手往樓上去。
上到一樓時，葉思秋就站著不動了：“我實在走不動了！”
“你是不是耍賴想要我背你呀？”
葉思秋看著他，喘著粗氣：“你這人正經起來，怎麽這麽不講情面呀？”
郭偉看著她：“那你是喜歡我正經呢，還是不正經呢？”
“還是不正經點好。”
郭偉裝出一副二流仔的樣子：“喜歡不正經，是嗎……”
葉思秋擺著雙手：“正經，正經好……”
郭偉正色道：“老老實實給我上去，一步一步上去，一直上到頂樓！”
葉思秋喘了口氣，正了正身子，一步一步上去，邊走邊嘀咕：“法西斯！”
郭偉警告她：“敢再說法西斯，我要你爬五次樓梯，你信不信！”
葉思秋馬上住了嘴：“大俠，我知道錯了，我再也不敢了！”
他們就這樣，一前一後，一步步上到了樓頂，站在了樓頂上。
郭偉看著葉思秋說：“你的腿還發抖嗎？”
葉思秋不知郭偉問這話什麽意思，於是她反問：“抖又怎麽樣，不抖又怎麽樣呢？”
“抖的話明天繼續來爬樓梯，不抖的話就到此為止。”
“不抖了，不抖了！”
“你以為你說不抖了，就是不抖了嗎？等會下樓梯時，我會認真檢查的！”
葉思秋拉著郭偉的手，撒嬌道：“哥，你正經起來，真的是好帥呀！”
郭偉瞪著她：“別以為你長得漂亮，用美人計就可以逃脫檢查了，我跟你說，門都沒有！”
葉思秋雙手托著臉，擠眉弄眼的：“那我這漂亮的臉蛋不是白長了嘛！”
郭偉伸手捏她的臉蛋，嘻皮笑臉道：“沒白長，留著日後還大大有用，”然後，又馬上又嚴肅起來：“下樓！”
葉思秋一臉討好地看著他：“你先下，我跟在你後面，可以不？。”
郭偉嚴肅地：“不行，你走前面，我要走後面，看你的腳是不是還在抖！”
葉思秋仰頭挺胸，堅定地走起來，口裏說著：“不抖了，不抖了，真不抖了……”
郭偉跟在她的後面，認真看她的腿：“好像是真不抖了！”
葉思秋覷了他一眼，嘟起嘴巴說：“我都說不抖了，我沒騙你吧！”
郭偉靜靜看了她幾秒：“暫時讓你過關！”
葉思秋一高興，就跳起來，差點摔下去，郭偉一手把她扶住，看著她的眼睛說：“知道什麽叫樂極生悲麽？”
“知道！知道！” 葉思秋呵呵笑著，使勁點頭。
他們來到麻托車旁邊，上了車。車子從稔子樹旁邊經過時，葉思秋還是說要下去摘稔子。
郭偉停下車，葉思秋下去摘稔子。
郭偉停好車之後，坐在草地上，看著葉思秋摘稔子，他很享受和葉思秋在一起的時光。
葉思秋也一樣，她覺得和郭偉在一起，是她一生中最快樂的時光。她摘了一把稔子回到郭偉身邊，在他的旁邊坐下。把稔子塞了幾個給郭偉吃。
郭偉接過稔子吃了幾個，轉過臉對葉思秋說：“知道剛才為什麽那麽嚴肅的要求你走樓梯嗎？”
葉思秋搖搖頭：“不知道。”
“那是一種心理治療法，我妹妹當年是在醫院離世的，我也曾經有過這種狀況，只要去到醫院我就兩腿發軟，後來給心理醫生給治好了。”
“怎麽治好的？”
“就是反覆讓我去醫院，去多了就好了。”
“呵呵，不治自愈。”葉思秋說完，陰沈下臉來：“我還有很多心理疾病沒治好呢，比如我怕黑，晚上不敢一個人睡，明知道這世上沒有鬼，可就是害怕鬼，我怎麽都無法克服這種恐懼。”
郭偉摸摸她的頭，笑著說：“這個好治，以後我慢慢幫你治！”
葉思秋張圓了嘴哦了一聲，然後小心翼翼地問：“我可以問你一個問題嗎？
“什麽問題？”
“你妹妹是因為什麽離世的？”
“我妹妹比我小四歲，也就是和你一樣的年齡，當時我們家還沒有什麽錢，父母的生意剛起步，他們都很忙，沒空照顧我們，家裏經常是我和妹妹相伴，妹妹五歲的那一年，有一天，妹妹突然不舒服，我以為她是吃了什麽不幹凈的東西，沒有在意，沒有給爸爸媽媽打電話，等到父母晚上回來時，妹妹已經很嚴重了，送去醫院不到一天就走了，是急性腎炎，為了這事，我心裏一直很內疚，我總覺得是我害了妹妹……”郭偉說不下去。
葉思秋拍拍他的肩膀，安慰他說：“你那時才９歲，不是嗎？你也還是個孩子呢！”
郭偉眼裏流出淚水：“盡管是這樣，可對妹妹的離去，我始終無法釋懷！”
葉思秋拉住郭偉的手說：“人生都會經歷一些不如意的事，不是嗎？你看我，十歲時爸爸走了，十六歲時哥哥又走了，我都不知道人生要經歷多少苦痛，才能到達彼岸……”
郭偉用手擦了一把眼淚，對著葉思秋說：“以後我們相互摻扶，攜手走上彼岸，好麽？”
葉思秋點點頭：“嗯！”
郭偉暖暖一笑：“和你在一起，很開心！”
“我也是。”葉思秋笑得花枝亂顫。
“希望我們一直這麽開心下去。”
他們擊了一下掌，笑得很堅定。
“你哥哥是在建築工地上出的事故，建築工地方應該給你們賠償。”郭偉又說。
“賠了一些錢，用於建房子了。”葉思秋有些沈重：“家裏的房子實在太爛了，每到下雨就到處漏雨，隨時都有倒塌的可能。”
“沒想到，你生活得這麽苦。”郭偉輕輕撫摸一下葉思秋的後腦，說話的聲音有些變調。
“最苦的時候已經過去了，明天後更好！”葉思秋笑道。
他們搖頭晃腦地唱起了《明天會更好》這首歌。
“輕輕敲醒沈睡的心靈，慢慢張開你的眼睛，看看忙碌的世界，是否依然孤獨的轉個不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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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說情人眼裏出西施，你喜歡所以自然美麗！”王小琪一臉不屑。
“你們女人都什麽跟什麽呀，魚就魚嘛，怎麽又扯到愛情上去了。”
王小琪把手中的文件給他：“這是我們分廠的施工進度，你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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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帶你去看電影！”郭偉壞笑。
“真的？”葉思秋臉上放光。
“想得美！”郭偉收住了笑。
王小琪心裏很不爽，斜眼看著他們，吐出幾個字來：“膩膩歪歪！”就轉身扭動著腰肢出去了。
郭偉開摩托車拉葉思秋往建築工地去，在路過稔子樹時，葉思秋想下去摘稔子，郭偉不依。
葉思秋不高興，嘟起嘴罵：“萬惡的資本家！”
“沒有我這萬惡的資本家，你去哪找飯吃。”
“說得也是，萬惡的資本家也有一善。”
“那是大善！”郭偉說：“我們家現在多建一家工廠，你知道能解決多少人的就業問題嗎？”
“不知道！”葉思秋說完之後，又問：“你們家為什麽還要建那麽多工廠？”
“今年春天，領導南巡講話之後，我父母得到了極大鼓舞，覺得大陸大有可為，因此決定擴大投資，多建工廠。”
到了建築工地，郭偉停下摩托車。
他們下了車，郭偉把摩托車放好後，對著葉思秋說：“跟我來！上樓上去看看。”
葉思秋一到建築工地上，就開始不舒服了，她額頭冒汗，雙腿顫栗，挪不動腳步，因此，遲遲不起步。郭偉走了幾步不見她跟上來，就返回去，對著她說：“你怎麽了？”
葉思秋說：“我雙腿發軟，走不動。”
郭偉看著她，一臉不解：“剛才不是還好好的嗎？怎麽會突然這樣？”
“來到這裏，就想起我哥哥從建築工地的樓上摔下去，慘死的樣子！所以，我不敢上去。”葉思秋帶著哭腔。
“那就更要上去，以毒攻毒，才能把病治愈。”
郭偉說完，不容分說，拉著葉思秋的手，就往樓房走。
葉思秋死命掙紮，哪裏掐得脫，只能被他拉到樓下。
樓下的工人每人給他們一頂安全帽，郭偉接過兩頂安全帽，先給葉思秋戴上一頂，自己戴上一頂。
葉思秋掙紮著，苦苦哀求：“大俠，放過我吧！”
郭偉一本正經地：“不行，必須得上去！”說完，拉著她的手往樓上去。
上到一樓時，葉思秋就站著不動了：“我實在走不動了！”
“你是不是耍賴想要我背你呀？”
葉思秋看著他，喘著粗氣：“你這人正經起來，怎麽這麽不講情面呀？”
郭偉看著她：“那你是喜歡我正經呢，還是不正經呢？”
“還是不正經點好。”
郭偉裝出一副二流仔的樣子：“喜歡不正經，是嗎……”
葉思秋擺著雙手：“正經，正經好……”
郭偉正色道：“老老實實給我上去，一步一步上去，一直上到頂樓！”
葉思秋喘了口氣，正了正身子，一步一步上去，邊走邊嘀咕：“法西斯！”
郭偉警告她：“敢再說法西斯，我要你爬五次樓梯，你信不信！”
葉思秋馬上住了嘴：“大俠，我知道錯了，我再也不敢了！”
他們就這樣，一前一後，一步步上到了樓頂，站在了樓頂上。
郭偉看著葉思秋說：“你的腿還發抖嗎？”
葉思秋不知郭偉問這話什麽意思，於是她反問：“抖又怎麽樣，不抖又怎麽樣呢？”
“抖的話明天繼續來爬樓梯，不抖的話就到此為止。”
“不抖了，不抖了！”
“你以為你說不抖了，就是不抖了嗎？等會下樓梯時，我會認真檢查的！”
葉思秋拉著郭偉的手，撒嬌道：“哥，你正經起來，真的是好帥呀！”
郭偉瞪著她：“別以為你長得漂亮，用美人計就可以逃脫檢查了，我跟你說，門都沒有！”
葉思秋雙手托著臉，擠眉弄眼的：“那我這漂亮的臉蛋不是白長了嘛！”
郭偉伸手捏她的臉蛋，嘻皮笑臉道：“沒白長，留著日後還大大有用，”然後，又馬上又嚴肅起來：“下樓！”
葉思秋一臉討好地看著他：“你先下，我跟在你後面，可以不？。”
郭偉嚴肅地：“不行，你走前面，我要走後面，看你的腳是不是還在抖！”
葉思秋仰頭挺胸，堅定地走起來，口裏說著：“不抖了，不抖了，真不抖了……”
郭偉跟在她的後面，認真看她的腿：“好像是真不抖了！”
葉思秋覷了他一眼，嘟起嘴巴說：“我都說不抖了，我沒騙你吧！”
郭偉靜靜看了她幾秒：“暫時讓你過關！”
葉思秋一高興，就跳起來，差點摔下去，郭偉一手把她扶住，看著她的眼睛說：“知道什麽叫樂極生悲麽？”
“知道！知道！” 葉思秋呵呵笑著，使勁點頭。
他們來到麻托車旁邊，上了車。車子從稔子樹旁邊經過時，葉思秋還是說要下去摘稔子。
郭偉停下車，葉思秋下去摘稔子。
郭偉停好車之後，坐在草地上，看著葉思秋摘稔子，他很享受和葉思秋在一起的時光。
葉思秋也一樣，她覺得和郭偉在一起，是她一生中最快樂的時光。她摘了一把稔子回到郭偉身邊，在他的旁邊坐下。把稔子塞了幾個給郭偉吃。
郭偉接過稔子吃了幾個，轉過臉對葉思秋說：“知道剛才為什麽那麽嚴肅的要求你走樓梯嗎？”
葉思秋搖搖頭：“不知道。”
“那是一種心理治療法，我妹妹當年是在醫院離世的，我也曾經有過這種狀況，只要去到醫院我就兩腿發軟，後來給心理醫生給治好了。”
“怎麽治好的？”
“就是反覆讓我去醫院，去多了就好了。”
“呵呵，不治自愈。”葉思秋說完，陰沈下臉來：“我還有很多心理疾病沒治好呢，比如我怕黑，晚上不敢一個人睡，明知道這世上沒有鬼，可就是害怕鬼，我怎麽都無法克服這種恐懼。”
郭偉摸摸她的頭，笑著說：“這個好治，以後我慢慢幫你治！”
葉思秋張圓了嘴哦了一聲，然後小心翼翼地問：“我可以問你一個問題嗎？
“什麽問題？”
“你妹妹是因為什麽離世的？”
“我妹妹比我小四歲，也就是和你一樣的年齡，當時我們家還沒有什麽錢，父母的生意剛起步，他們都很忙，沒空照顧我們，家裏經常是我和妹妹相伴，妹妹五歲的那一年，有一天，妹妹突然不舒服，我以為她是吃了什麽不幹凈的東西，沒有在意，沒有給爸爸媽媽打電話，等到父母晚上回來時，妹妹已經很嚴重了，送去醫院不到一天就走了，是急性腎炎，為了這事，我心裏一直很內疚，我總覺得是我害了妹妹……”郭偉說不下去。
葉思秋拍拍他的肩膀，安慰他說：“你那時才９歲，不是嗎？你也還是個孩子呢！”
郭偉眼裏流出淚水：“盡管是這樣，可對妹妹的離去，我始終無法釋懷！”
葉思秋拉住郭偉的手說：“人生都會經歷一些不如意的事，不是嗎？你看我，十歲時爸爸走了，十六歲時哥哥又走了，我都不知道人生要經歷多少苦痛，才能到達彼岸……”
郭偉用手擦了一把眼淚，對著葉思秋說：“以後我們相互摻扶，攜手走上彼岸，好麽？”
葉思秋點點頭：“嗯！”
郭偉暖暖一笑：“和你在一起，很開心！”
“我也是。”葉思秋笑得花枝亂顫。
“希望我們一直這麽開心下去。”
他們擊了一下掌，笑得很堅定。
“你哥哥是在建築工地上出的事故，建築工地方應該給你們賠償。”郭偉又說。
“賠了一些錢，用於建房子了。”葉思秋有些沈重：“家裏的房子實在太爛了，每到下雨就到處漏雨，隨時都有倒塌的可能。”
“沒想到，你生活得這麽苦。”郭偉輕輕撫摸一下葉思秋的後腦，說話的聲音有些變調。
“最苦的時候已經過去了，明天後更好！”葉思秋笑道。
他們搖頭晃腦地唱起了《明天會更好》這首歌。
“輕輕敲醒沈睡的心靈，慢慢張開你的眼睛，看看忙碌的世界，是否依然孤獨的轉個不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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