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暗箱操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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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暗箱操作
葉思秋出去之後，女老板叫高敬斌進來。
高敬斌進來之後，雙手放在前面，畢恭畢敬在她旁邊站立著。
女老板把手中和筆放進筆筒裏去，看著他說：“我決定讓葉思秋做我私人秘書，你看管理層住的套房裏還有沒有空的房子，安排一間空房給她住。”
高敬斌蠕動了一下嘴巴，遲疑了一下說：“郭嫂，你真有必要招一個私人秘書嗎？我們辦公室的人員夠多了，隨便你使用。”
“這個你不必多嘴，你只管安排她房子住就行了。”
高敬斌閉了嘴，說了句好之後，想了想說：“辦公室文員王小琪那套房子還有一間空著，就安排葉思秋跟她一起住吧。”
“也好，都是年輕人，好相處。”
高敬斌遲疑了一下，又問：“那她的工資怎麽給她？”
女老板想了想：“她的工資不用工廠來支付，我自己給她，可是，你得幫我保密，不能讓她知道。”
高敬斌點了點頭，立了立身子：“我明白！”
“你先出去忙吧！”
“好的！”
高敬斌挺立地出了老板辦公室。
女工宿舍裏，小果和小花都在幫葉思秋收拾東西，她們邊收拾邊說話。
葉思秋一天都感覺自己像在做夢一樣，她邊收拾東西邊說：“我是不是在做夢呀？”
“呵呵，可能是幸福來得太突然了吧。”小果說：“我都說你會有好運的，不錯吧，來不到半年就可以進辦公室上班了。”
小花一臉羨慕地說：“還是郭嫂的私人秘書呢，以後肯定會有大把的前途。”
“那當然，聽說郭嫂在香港非常有錢，不但在這裏有工廠，在香港和澳洲那邊都有很多的生意呢，聽說那邊的生意由她老公打理，她就負責這邊的。”小果一臉自豪地說，她覺得葉思秋的這些好運都是她帶給她的。
葉思秋嘟了一下嘴說：“今天可把我嚇壞了，以為她叫我到辦公室是要把我開除了呢，當時我嚇得都哭了。”
“怎麽會呢，聽說郭嫂這人挺好的，她還經常做慈善什麽的。”
葉思秋張圓了嘴：“哦，難怪對我這麽好！”
“我們整個工廠的人都很尊敬她，所以叫她郭嫂。”
“對了，她跟我們一樣，都是客家人。”葉思秋說。
“真的嗎？我以前都不知道呢。”小果一臉驚訝。
“是的，她親口對我說的。”葉思秋洋洋得意，好像自己立了大功似的。
她們收拾好東西，手裏都拎著一些零零碎碎的東西，往王小琪宿舍裏走。
她們來到王小琪宿舍時，小巧玲瓏的王小琪端坐在房間的梳妝臺前，對著鏡子做面膜。聽到響聲，她從房間出來。剛敷上的面膜，不舍得撕下，只能用手半擋著臉，跟她們打招呼：“哈羅！”
小花和小果和她打過招呼之後，拎著東西進了另一個房間去。
葉思秋放下手中的東西，看著王小琪說：“你就是小琪姐姐吧？”
王小琪伸手出來跟葉思秋握起手來，熱情地說：“是呀，今天聽辦公室的人跟我說了，你叫葉思秋吧！歡迎，歡迎！”
“是的，以後請多關照！”葉思秋說著，拎東西進了自己的房間，把東西放下。
王小琪追著進來，笑著說：“你是老板身邊的人，我日後還要仰仗你的關照呢。”
小果呵呵地笑著，對著王小琪，半開玩笑地說：“你以後不許欺負葉思秋哦，要是敢欺負她的話，我的拳頭可是不認人的哦。”說著，揚起一只拳頭，對著王小琪。
王小琪裝出弱不禁風的樣子，笑著說：“你看她比我高一截，又是老板身邊的人，她不欺負我就行了，呵呵。”
“總之，以後你們倆就相互照顧，好好相處吧！”小花打圓場。
“放心，我們肯定會相處得很好的。”王小琪說著，撕下了臉上的面膜。
“你也是剛來不久的吧？”小花看著王小琪問。
“我也是春節過後來的，先是在這裏實習，現在已經轉正了。”王小琪說。
“難怪，還這麽年輕。”小果說。
“不算年輕了，今年也20歲了。”王小琪說。
“你是大學本科還是專科畢業的？”小花又問。
“大專，兩年制的，所以出來得早。”王小琪說。
小花和小果跟王小琪閑聊了一會，回去了。
王小琪洗了臉之後，向葉思秋介紹了廚房衛生間，還有熱水器的用法之後，回自己房間去了。
葉思秋覺得王小琪這人很好相處，可以依靠，心裏感覺很安穩。
那晚，她睡了一個好覺。
昏暗的燈光下，一間咖啡廳裏，梅招芳和李湘楠面對面坐著喝咖啡。
梅招芳用手拍了拍胸口，對著李湘楠說：“今天真是嚇死我了，我以為思秋真的要被老板炒魷魚了呢。”
李湘楠輕輕呷了一口咖啡，笑著打趣道：“你是不是都做好陪她一起走的準備了？”
梅招芳伸了伸脖子，笑著使勁地說：“是呀，可沒想到，這丫頭傻人有傻福，居然調到了辦公室去，還做了老板的秘書！”
李湘楠有點神秘地說：“你有沒有覺得，這個事情有點蹊蹺？”
梅招芳一臉茫然：“有什麽蹊蹺？”
李湘楠摸了摸下巴：“你想想，這老板吧，一個月也不來這工廠幾次，而且也只是來簽一些重要文件而已，很多事情都是高總經理負責，她要個秘書幹什麽？再說了，如果真需要一個秘書的話，為什麽這麽多年一直沒招人，為什麽這次突然就招了思秋進去呢？”
梅招芳眨了眨眼睛：“是呀，我怎麽就沒往那麽深的地方想呢？你說為什麽呢？”
李湘楠很肯定地說：“招她做秘書是假，想幫她是真，做秘書只是幌子！”
梅招芳拍了拍腦袋，想了想：“對呀，不過像思秋這麽漂亮可愛的女孩子，誰見了不想幫幫她呢，就像我們。”
李湘楠囑咐：“千萬別讓思秋知道，這孩子自尊心強。”
梅招芳咬牙點頭：“知道！”
“老板估計也是考慮到她的自尊，才這麽做的。”
“郭嫂真是個好人。”
“當然，她是個出名的慈善家。”
葉思秋辦公室裏，空蕩蕩的就她一個人，她坐在辦公桌前認真看書，久不久還拿筆出來在桌面的紙上寫寫畫畫。
李湘楠悄悄進來，故意嚇唬她：“葉思秋同學！上班時間不好好工作，竟敢在看書！看我報告廠部不把你開除出去！”
葉思秋嘟起小嘴：“我才不怕呢，我在辦公室看書是經過老板允許的！”
李湘楠拉長聲音：“哦，原來是有老板在為你撐腰，所以你才敢這麽膽大妄為！”
葉思秋從旁邊拿出一本數學書來，對著李湘楠說：“不說了，我有一道數學題不會做，你過來幫我解解。”
李湘楠過去拿起書，彎下腰，如此這般地幫她解答起。
葉思秋認真聽著，看著，久不久問一句，李湘楠耐心地幫她解答。
每個周末晚上，工廠工會都搞舞會。
周末就是王小琪的天堂，她喜歡跳舞。
葉思秋兩耳不聞窗外事，在自己的房間裏認真看書，寫作業。
王小琪在自己的房間裏描眉畫眼，打扮得花枝招展出來，到葉思秋的門口說：“思秋，跟我一起去跳舞吧！”
葉思秋頭禮貌性地擡頭看了她一眼：“你去吧，玩得開心點，我就不去，我還要看書寫作業呢。”
王小琪嗔怪：“還看什麽書，寫什麽作業嘛，讀大學出來還不是為了找份工作，你現在這份工作已經夠好了，很多大學本科生也找不到像你這麽好的工作呢。”
葉思秋不認同她的說法：“可考大學是我的理想，再說我讀大學也不只是為了找一份好工作。”
“那你還想幹什麽？還想當皇帝呀？”王小琪說完，丟出一句：“書呆子！”就扭著屁股出去了。
葉思秋舉目看了看她離去的背影，突然覺得，她們不是同一個世界的人，她們只能相敬如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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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思秋出去之後，女老板叫高敬斌進來。
高敬斌進來之後，雙手放在前面，畢恭畢敬在她旁邊站立著。
女老板把手中和筆放進筆筒裏去，看著他說：“我決定讓葉思秋做我私人秘書，你看管理層住的套房裏還有沒有空的房子，安排一間空房給她住。”
高敬斌蠕動了一下嘴巴，遲疑了一下說：“郭嫂，你真有必要招一個私人秘書嗎？我們辦公室的人員夠多了，隨便你使用。”
“這個你不必多嘴，你只管安排她房子住就行了。”
高敬斌閉了嘴，說了句好之後，想了想說：“辦公室文員王小琪那套房子還有一間空著，就安排葉思秋跟她一起住吧。”
“也好，都是年輕人，好相處。”
高敬斌遲疑了一下，又問：“那她的工資怎麽給她？”
女老板想了想：“她的工資不用工廠來支付，我自己給她，可是，你得幫我保密，不能讓她知道。”
高敬斌點了點頭，立了立身子：“我明白！”
“你先出去忙吧！”
“好的！”
高敬斌挺立地出了老板辦公室。
女工宿舍裏，小果和小花都在幫葉思秋收拾東西，她們邊收拾邊說話。
葉思秋一天都感覺自己像在做夢一樣，她邊收拾東西邊說：“我是不是在做夢呀？”
“呵呵，可能是幸福來得太突然了吧。”小果說：“我都說你會有好運的，不錯吧，來不到半年就可以進辦公室上班了。”
小花一臉羨慕地說：“還是郭嫂的私人秘書呢，以後肯定會有大把的前途。”
“那當然，聽說郭嫂在香港非常有錢，不但在這裏有工廠，在香港和澳洲那邊都有很多的生意呢，聽說那邊的生意由她老公打理，她就負責這邊的。”小果一臉自豪地說，她覺得葉思秋的這些好運都是她帶給她的。
葉思秋嘟了一下嘴說：“今天可把我嚇壞了，以為她叫我到辦公室是要把我開除了呢，當時我嚇得都哭了。”
“怎麽會呢，聽說郭嫂這人挺好的，她還經常做慈善什麽的。”
葉思秋張圓了嘴：“哦，難怪對我這麽好！”
“我們整個工廠的人都很尊敬她，所以叫她郭嫂。”
“對了，她跟我們一樣，都是客家人。”葉思秋說。
“真的嗎？我以前都不知道呢。”小果一臉驚訝。
“是的，她親口對我說的。”葉思秋洋洋得意，好像自己立了大功似的。
她們收拾好東西，手裏都拎著一些零零碎碎的東西，往王小琪宿舍裏走。
她們來到王小琪宿舍時，小巧玲瓏的王小琪端坐在房間的梳妝臺前，對著鏡子做面膜。聽到響聲，她從房間出來。剛敷上的面膜，不舍得撕下，只能用手半擋著臉，跟她們打招呼：“哈羅！”
小花和小果和她打過招呼之後，拎著東西進了另一個房間去。
葉思秋放下手中的東西，看著王小琪說：“你就是小琪姐姐吧？”
王小琪伸手出來跟葉思秋握起手來，熱情地說：“是呀，今天聽辦公室的人跟我說了，你叫葉思秋吧！歡迎，歡迎！”
“是的，以後請多關照！”葉思秋說著，拎東西進了自己的房間，把東西放下。
王小琪追著進來，笑著說：“你是老板身邊的人，我日後還要仰仗你的關照呢。”
小果呵呵地笑著，對著王小琪，半開玩笑地說：“你以後不許欺負葉思秋哦，要是敢欺負她的話，我的拳頭可是不認人的哦。”說著，揚起一只拳頭，對著王小琪。
王小琪裝出弱不禁風的樣子，笑著說：“你看她比我高一截，又是老板身邊的人，她不欺負我就行了，呵呵。”
“總之，以後你們倆就相互照顧，好好相處吧！”小花打圓場。
“放心，我們肯定會相處得很好的。”王小琪說著，撕下了臉上的面膜。
“你也是剛來不久的吧？”小花看著王小琪問。
“我也是春節過後來的，先是在這裏實習，現在已經轉正了。”王小琪說。
“難怪，還這麽年輕。”小果說。
“不算年輕了，今年也20歲了。”王小琪說。
“你是大學本科還是專科畢業的？”小花又問。
“大專，兩年制的，所以出來得早。”王小琪說。
小花和小果跟王小琪閑聊了一會，回去了。
王小琪洗了臉之後，向葉思秋介紹了廚房衛生間，還有熱水器的用法之後，回自己房間去了。
葉思秋覺得王小琪這人很好相處，可以依靠，心裏感覺很安穩。
那晚，她睡了一個好覺。
昏暗的燈光下，一間咖啡廳裏，梅招芳和李湘楠面對面坐著喝咖啡。
梅招芳用手拍了拍胸口，對著李湘楠說：“今天真是嚇死我了，我以為思秋真的要被老板炒魷魚了呢。”
李湘楠輕輕呷了一口咖啡，笑著打趣道：“你是不是都做好陪她一起走的準備了？”
梅招芳伸了伸脖子，笑著使勁地說：“是呀，可沒想到，這丫頭傻人有傻福，居然調到了辦公室去，還做了老板的秘書！”
李湘楠有點神秘地說：“你有沒有覺得，這個事情有點蹊蹺？”
梅招芳一臉茫然：“有什麽蹊蹺？”
李湘楠摸了摸下巴：“你想想，這老板吧，一個月也不來這工廠幾次，而且也只是來簽一些重要文件而已，很多事情都是高總經理負責，她要個秘書幹什麽？再說了，如果真需要一個秘書的話，為什麽這麽多年一直沒招人，為什麽這次突然就招了思秋進去呢？”
梅招芳眨了眨眼睛：“是呀，我怎麽就沒往那麽深的地方想呢？你說為什麽呢？”
李湘楠很肯定地說：“招她做秘書是假，想幫她是真，做秘書只是幌子！”
梅招芳拍了拍腦袋，想了想：“對呀，不過像思秋這麽漂亮可愛的女孩子，誰見了不想幫幫她呢，就像我們。”
李湘楠囑咐：“千萬別讓思秋知道，這孩子自尊心強。”
梅招芳咬牙點頭：“知道！”
“老板估計也是考慮到她的自尊，才這麽做的。”
“郭嫂真是個好人。”
“當然，她是個出名的慈善家。”
葉思秋辦公室裏，空蕩蕩的就她一個人，她坐在辦公桌前認真看書，久不久還拿筆出來在桌面的紙上寫寫畫畫。
李湘楠悄悄進來，故意嚇唬她：“葉思秋同學！上班時間不好好工作，竟敢在看書！看我報告廠部不把你開除出去！”
葉思秋嘟起小嘴：“我才不怕呢，我在辦公室看書是經過老板允許的！”
李湘楠拉長聲音：“哦，原來是有老板在為你撐腰，所以你才敢這麽膽大妄為！”
葉思秋從旁邊拿出一本數學書來，對著李湘楠說：“不說了，我有一道數學題不會做，你過來幫我解解。”
李湘楠過去拿起書，彎下腰，如此這般地幫她解答起。
葉思秋認真聽著，看著，久不久問一句，李湘楠耐心地幫她解答。
每個周末晚上，工廠工會都搞舞會。
周末就是王小琪的天堂，她喜歡跳舞。
葉思秋兩耳不聞窗外事，在自己的房間裏認真看書，寫作業。
王小琪在自己的房間裏描眉畫眼，打扮得花枝招展出來，到葉思秋的門口說：“思秋，跟我一起去跳舞吧！”
葉思秋頭禮貌性地擡頭看了她一眼：“你去吧，玩得開心點，我就不去，我還要看書寫作業呢。”
王小琪嗔怪：“還看什麽書，寫什麽作業嘛，讀大學出來還不是為了找份工作，你現在這份工作已經夠好了，很多大學本科生也找不到像你這麽好的工作呢。”
葉思秋不認同她的說法：“可考大學是我的理想，再說我讀大學也不只是為了找一份好工作。”
“那你還想幹什麽？還想當皇帝呀？”王小琪說完，丟出一句：“書呆子！”就扭著屁股出去了。
葉思秋舉目看了看她離去的背影，突然覺得，她們不是同一個世界的人，她們只能相敬如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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