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再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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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會

時隔八年,童瑤再一次站在機場,有一種恍如隔世的感覺。

國外的生活果然不是人過的日子。

躺都躺不平,剛開始躺,就有人來卷。

“童,你為什麽不用學習?”

“童,你好厲害,這是怎麽做到的,能教教我嗎?我的上帝!”

“童,等等我!”

“童,你簡直是個天才!”

天天在自己耳邊嗡嗡的來自不同國家的同學,操著不同口語的羋語,整的童瑤也跟他們一起癲癲的了。

終於可以回國了。

童瑤迫不及待的回到她們的小屋,打開門一看,早就落了一層灰了。

心裏咯噔了一下。

丟下行李就往學校趕。

陳笙是考古系的獨苗,畢業去向,聯系方式,學校肯定都有,再不然,無論在學校遇見陳笙的哪一個老師,都能知道陳笙的去向。

在大一大二的兩年時間裏,童瑤也對陳笙的老師們,不說全都認識,也認識個七七八八了。

陳笙這個獨苗苗,老師們肯定不會跟他斷了聯系。

童瑤風風火火的來到學校,春三月,國內還很寒涼。

而童瑤卻穿的很單薄。

大家都驚訝的看著面前這道靚麗的風景線。

相比陳笙的風吹雨打的滄桑感。

童瑤顯然要比出國之前還要美,還要精致。

童瑤直奔行政辦公樓。

只是還沒走到,就看到一個熟悉的人影從大樓裏走出來。

然後朝著離自己相反的道路走去。

童瑤滿心欣喜。

“笙笙!”

陳笙覺得突然聽到一陣耳熟的聲音。

於是停住了腳步。

聽著身後不斷加快的步伐。

到背後一沈。

陳笙僵直著後背,一直不敢動。

只下意識的攬住了童瑤的雙腿。

感覺到身上被寒涼包圍,然後漸漸的回溫。

陳笙突然感覺到一陣眼熱。

又害怕是自己的一場幻想。

低頭看向地上,下雨了?

哦!原來沒有下雨,是自己的淚啊!

童瑤看著陳笙不說話的擡起了頭,渾身遇見陳笙的喜悅,也在此刻找回了理智。

然後手下意識的摸了摸陳笙的臉。

哭了?

真的?

我康康?

害怕……

一向理直氣壯的童瑤,悄摸的把頭埋在陳笙的脖頸間,不敢擡頭。

陳笙沈默的背著童瑤,沒有其他什麽反應。

只不過是自以為是。

童瑤感覺陳笙無意識的抓自己更緊了。

她也覺得自己很不對,這一走,就走了八年。

知道自己錯了的童瑤也不敢吭聲了。

而走了一段時間的陳笙突然笑了起來。

童瑤也不知道他發的什麽神經。

本來沒有人註意他們的。

聽到了陳笙的笑聲,周圍稀稀散散的人群開始,頭對著頭的說著悄悄話。

不用聽就知道一定在講他們。

童瑤擡了一下頭,又悄摸的埋了回去。

順便咬了陳笙一口。

“發什麽神經,笑毛啊!快回家!”

結果回應她的是陳笙更大的笑聲,感覺腳步都輕快了不少。

“原來是真的,童瑤真的回來了。”

陳笙在心裏一遍又一遍的對自己說著。

童瑤嫌丟人,根本沒有擡頭,也不知道陳笙將要把她帶去什麽地方。

只是又一次回到了童瑤熟悉的寬大又有安全感的後背上。

讓她覺得格外的。

安心。

舟車勞頓的童瑤,回到了充滿熟悉感和安全感的地方。

放下了所有的警惕和防備。

就這麽毫無防備的睡著了。

聽著童瑤平穩的呼吸聲,陳笙惡劣的拿起童瑤的衣服開始給自己擦眼淚。

風吹的臉龐有些發涼。

擦完眼淚。

陳笙快步的回到自己家裏來。

像做過千百次一樣,幫童瑤脫鞋,抱著她躺到床上來。

拿熱毛巾給童瑤一下又一下的擦了臉,和手。

做完這些給童瑤蓋上被子,她就出去冷靜一下。

終於想起來待會兒還有課要上。

可以預料。

自己也將成為整個慶大的笑話。

陳笙又迅速起身,悄悄的把門鎖了,轉身離開了。

當陳笙帶著一臉壓不住的喜悅來到了教室裏,準備講課,一擡頭就看見下面的小猴子們都一臉暧昧的看著他。

不出她所料,肯定有人拍照,就在他離開又回來不到二十分鐘的時間,足夠他身敗名裂了,八卦的力量是無窮大的,一傳十十傳百,該知道的肯定都已經知道了。

不過這也正是她的目的,陳笙隱晦的笑了一下。

“好奇嗎?好奇著吧!”陳笙剛揚起笑臉轉瞬即逝。

“咦!我們才不好奇呢!”

“根據大家對陳老師的綜合了解,又結合了之前論壇裏流傳的照片,這就是八年前出國留學,留老師在學校一個人的管理系院花叭!”

“畢竟老師可是咱們慶大的名人,老師的基本資料也都被深扒,現在還在論壇上掛著呢,真是時看時新,當然也包括過往戀情啦。”

“十年生死兩茫茫,你們這中間隔了八年呢?老師你在笑什麽?你這麽自信嗎?”

一個戴眼鏡的女生推了推眼鏡冷靜的分析到,並隱晦的看了陳笙一眼。

“好了,上課了。”陳笙平靜的打開了電腦。

“你瞧!他怒了。”大家都開始笑了起來。

陳笙敲了敲桌子。

“好了,安靜,上課了。”

看著陳笙面容沈靜,並沒有開玩笑的意思,大家也覺得沒勁了,紛紛哀嚎的打開了課本。

然後下課帶著更大的哀嚎離開。

“你說你惹他幹嘛呢!今天不熬夜是做不完作業了!”

…………

眼鏡女尷尬的推了推眼鏡,誰能想到溫柔男神這麽狠呢?

還真是。

溫柔一刀呢。

午後黃昏。

夕陽照進窗臺。

童瑤也從黑色的夢境中醒來。

擦了擦額頭的汗,掀開被子下床。

打開門迷蒙的往外走著。

恍然見好像又回到了八年前。

看著周圍的環境又熟悉又陌生,童瑤內心不知不覺生出了一絲異樣的感覺,癢癢的又麻麻的。

童瑤一出臥室就看見陳笙坐在沙發上,端著電腦,不知道在忙碌些什麽,夕陽落在他身上,好像多了些神聖的光環。

像夢境一樣。

觸不可及。

童瑤站著看了很久。

陳笙都沒有動。

她也沒有動。

最後還是陳笙把視線從電腦裏移出來,轉頭看向童瑤。

“衣服跟洗漱的東西都放在浴室了。你先去洗澡。”

平靜的說著然後十分自然的就合上了電腦。

看也不看童瑤,轉身走進了廚房,熟練的仿佛演練了千百遍。

童瑤看著陳笙消失在自己面前,才轉身回到臥室裏。

陳笙一邊做飯一邊豎著耳朵聽著外面的動靜,可是當初這房子的隔音做的實在是太好了。

聽不見外面一點兒動靜。

當時有多滿意,現在就有多急躁,像千百只小貓在抓撓。

陳笙激烈跳動著的心,又慢慢的平覆了起來。

相比陳笙做飯的繁雜,童瑤洗漱要快的多。

只是不知道這內衣是什麽時候買的?

陳笙什麽時候這麽悶騷了。

是給自己的還是?

童瑤並不因為陳笙老實,就下意識忽略一些細節。

想到臥室裏都只有單人生活的痕跡。

衣服又明顯都是自己的尺碼。

衣服也都是最新的,而且都是洗過的。

這是不是代表,陳笙也在時時刻刻的期待自己回來。

因為不知道自己會什麽時候回來,所以做好了充足的準備。

無論自己什麽時間回來,都能做到完美的照顧自己。

就像以前一樣。

簡直,體貼的令人發指。

這些新衣服的味道,跟陳笙身上的味道一模一樣。

最後童瑤還是沈默的把衣服穿上了。

趁陳笙還沒叫自己,童瑤打開衣櫃看了看。

開了一個櫃子,都是陳笙一模一樣的衣服,掛了一整個衣櫃。

又開了一個櫃子,各種最新款的女裝,全是自己的款式,是自己之前喜歡的那家店。

哎呦!以後改名叫陳悶騷算了。

關上衣櫃。

童瑤還是穿了陳笙給她選的那個睡衣。

因為童瑤發現這個就是陳笙身上穿的那件睡衣的縮小版。

陳悶騷還真是,愛在心口難開啊!

這種熟悉的感覺,無時無刻不包圍著童瑤。

讓她下意識的想哭,又想笑,最後笑著用手利落的揩掉了眼淚。

這些陳笙都不知道。

上車餃子下車面。

在她的那個世界裏有這麽一句俗語,不過各地習俗都不一樣,有可能還是反著來的。

不過陳笙還是習慣於上車餃子,下車面。

所以陳笙下了兩碗最普通不過的面條,就去敲臥室門了。

陳笙站在門口還沒敲,門就應聲打開了。

裏面是充滿笑容的童瑤。

讓陳笙呆楞了一瞬。

下一秒童瑤就牽起了呆楞陳笙的手,像個主人家一樣走到了餐廳。

餐桌上是兩碗熱騰騰的面條,以及兩盤熱菜,一葷一素,以及一盤果切,還有兩杯飲料。

童瑤看了一圈,很自然是牽著陳笙的手,來到廚房,拿了瓶紅酒,以及在櫥櫃裏,順手拿了一個醒酒器和兩個高腳杯。

當然,童瑤只是用手指點了點。

東西還是陳笙拿的。

身高腿長就是好,幹活方便還利索。

已經固定到186不再繼續長的陳笙對自己的身高身材非常的滿意。

當然,童瑤更滿意。

168的童瑤膚白貌美大長腿,優越的五官,完美的身高比例,簡直是造物主的恩賜。

笑一笑就要迷死多少人。

只不過童瑤並不願意。

她要迷也只迷陳笙那個大傻子。

童瑤托著下巴看著在慢條斯理倒酒倒酒的陳笙。

陳笙也只任童瑤看著她。

倒好的陳笙,把醒酒器放在一邊。

“吃飯吧。”陳笙平淡而又溫柔的說著,此刻陳笙的身上好像浮現了一絲神性的光環。

童瑤乖巧的點了點頭,開始細嚼慢咽的吃了起來。

像很多年前那樣。

童瑤並沒有吃太多面條,而是吃了很多肉,以及不情願的吃著陳笙夾給她的素菜。

陳笙則愉快的吃著面條。

最後,童瑤把肉都解決完了,以及一小點素菜,剩下吃不完的面條都被陳笙一掃而空了。

陳笙讓童瑤先坐沙發上玩會兒。

自己則去廚房把東西收拾了收拾。

沒一會兒就出來了。

陳笙是有些緊張的,所以她不停的忙碌著,讓自己忙起來,就可以逃避了,也可以晚一點兒面對童瑤。

陳笙的感覺是覆雜的。

最後避無可避。

像演練了千百次一樣,陳笙淡定的把投影儀打開,把所有的窗簾都拉上。

是童瑤喜歡的青春疼痛邰果風。

要不是童瑤,自己甚至都不知道,還有這樣的國家,這樣的事情。

陳笙承認自己的眼界是狹窄的,她以前年,沒顧得上看路上的風景,沒來得及學會生活,也沒時間叛逆,甚至沒時間好好看看那個世界。

而現在,她不想錯過世界上任何的風景,尤其是眼前這道。

措不及防的黑暗,讓童瑤懵了一瞬,陳笙竟然玩這套,這不是高考結束第一天自己在影音室裏對他做的嗎?

好小子,有膽色。

童瑤嘴角不自覺的上揚,想看陳笙能做到哪一步。

誰知道等了很久,陳笙依然呆楞楞的坐在自己旁邊,而裏面放的純愛搬的電影,一點兒顏色都沒有。

童瑤忍不住的笑了起來。

哎呦!某人真是給了機會都不會用啊!

罷了,還是自己來教教他吧。

翻墻,投屏,播放。

畫面裏面變成了黑色,由遠及近,出現了一道門,門內擺著一張大床。

床上有兩個人,在不停的聳動著。

鏡頭切進。

是一張美麗的卷發臉龐,有細汗在低落。

…………

陳笙下意識的咽了咽口水,雙手抓緊抱枕,身體挺直,背如青松。

慢慢的一雙手從腰際攀往胸膛。

陳笙下意識的一抓,察覺到了什麽,又輕輕的放下了。

童瑤則趁機跪坐在陳笙身上,雙手搭在陳笙肩膀上,摟住陳笙的脖子。

陳笙緊張的閉上雙眼。

周圍到處環繞這小聲的啜泣和嘶啞聲音,以及有節奏的撞擊聲。

陳笙後悔了為了模擬真實感,買了3D立體環繞式音響。

本來是為了懲罰童瑤。

現在變成了懲罰自己。

原來太道德,也不是一件好事啊!

陳笙已經來不及思考了。

童瑤在自己身上四處點火。

以前被童瑤好生調教過一番,想起曾經的記憶,身體像是被喚醒了一樣,蠢蠢欲動。

“哎呦!不錯嘛!”童瑤用臉蹭了蹭陳笙的臉龐。

“抱著我,去房間。”

“好。”陳笙微啞著聲音。

顧不上管那該死的電影,抱著童瑤快步走進了臥室。

臥室已經被陳笙換過一次四件套了,在收拾完廚房之後。

輕輕的把童瑤放在床上,像是對待易碎的珠寶一樣。

自己則悄摸的平躺在另外一面。

手慢慢的爬過去,碰了碰童瑤的手。

童瑤一下就抓住了陳笙。

“過來,抱著我。”童瑤命令著陳笙。

陳笙下意識的搖了搖頭,想到沒開燈,又小聲的說道。

“你過來,我害怕壓到你。”

“哦?那你這意思是,我想的那個意思嗎?好意思嗎?陳笙!”說著童瑤還是慢慢的向陳笙靠近。

童瑤趴在陳笙身上,捧住陳笙的臉龐,輕柔的親在了陳笙的額頭上。

“對不起,笙笙。讓你等了我這麽久。”

童瑤真誠的道歉,用吻認真的擦去陳笙的接連不斷的淚珠。

童瑤不停的道歉,而陳笙泣涕漣漣。

持續了一整夜。

第二天,

神清氣爽的陳笙收拾了一下垃圾桶裏的垃圾,唱著小區樂顛顛的扔到樓外面的大垃圾桶裏。

“今個咱老百姓啊!真呀!真高興!”

又哼著歌回到了樓上。

昨天周五,今天周六,剛好可以休息兩天。

躺著床上睡著的童瑤,在睡之前腦子裏最後的想法只剩下,教會了徒弟,累死了師傅,每次陳笙都裝的可憐兮兮的,自己還每次都傻兮兮的上當。

自己真是栽在陳笙的手裏了,把自己拿捏的死死的。

童瑤決定也給自己放個假。

遠在羋果的應浩良河發出不雅的俚語,真的要煩死了,好不容易輕松了幾年,現在又要墜入無間地獄了。

童瑤偷偷跑回星國就算了,現在還把所有東西都扔給自己管了,雖然本來就是自己的責任。

“怎麽那麽多!怎麽處理的完!你們平時是怎麽幹活的!那丫頭也真是的!”應浩良河罵罵咧咧的打開文件開始一個一個簽了起來。

米蘇默默的隱身了。

作為一個秘書,他實在不想跟著良少,有可能的話。

但是童總給的錢實在是太多了。

包括窩囊費。

看良少這個樣子,之前童總準備的planB可以啟用了。

看了自己又要多很多優秀的同事了。

真不錯,又可以少幹活了。

米蘇樂顛顛的去準備了。

應浩良河實際上就叫應浩,當然也可以叫童浩,這都不重要,中二時期不知道在迷什麽,非要給自己改名字,又讓大家叫他良少,真的很中二。

童旭只比自己大一歲,是姑姑家的兒子。

而應浩良河則比自己大三歲,是自己的親哥哥,是同父同母的親哥哥,一直在羋果,在父母身邊長大,成年以後繼承父母的產業興月公司和外公外婆的產業應氏國際。

而她則需要在成年的時候在國內繼承童家的產業,這是生來的責任和義務,本來應該被姑姑童嘉禾一直養在國內的,不過在她還小的時候,父母不舍得,就一直在國外長大,直到高中的時候,15歲回國,接下來成年前的三年,都要接受慘無人道的教育,不過從小自己在有意無意的接受這類教育,只不過業務量增多了罷了,確保自己成年之後能完全接手。

父親是童家的長子,母親是應家獨女。

應家在國外比較混的開。

成熟穩重的父親童嘉興在尹果留學期間遇見了同在尹果留學天真爛漫的應月,然後畢業就跟著應月留在羋果。

雖然自己的父親並沒有入贅,但比入贅還可怕,那一顆戀愛腦,一心為了應月,什麽都能幹,讓上班就上班,讓哄孩子就哄孩子,完完全全戀愛腦,還在都要靠後。

羋果並沒有入贅的概念,他們只是組建了新家庭,童家給予一些幫助,應家給予一些支持,然後他們就自己開始了創業,等應浩良河長大了,戀愛腦馬上把公司交給了應浩良河,外公外婆也把應氏國際交給了應浩良河。

而應浩良河為了偷懶,都求童瑤幫他處理,直到童瑤回國。

再也沒辦法偷懶了。

並不是應浩良河沒有能力處理,而是他更願意享受生活。

他們童家的傳統是18歲成年,兩年立業,二十生孩子。

不管結不結婚,只要二十歲有孩子就好,反正有人養,也不用他們管。

這個傳統只是建議,不是強迫,不過大多數人都習慣遵從。

花花公子二十歲開始給童家一個孩子做交代,之後自己想怎麽玩都可以。

事業狂怕麻煩,完成公式事的人生,繼續投入工作。

戀愛腦追求真愛,什麽時候都可以,但是不這樣也行。

潔癖堅貞的人,愛怎麽滴怎麽滴。

主打一個有這麽一條,但是遵不遵守都行,但是大部分人都遵守,卻不強制。

也不需要他們傳宗接代,就是為了讓他們心有掛礙。

規則是框定一些常規的人,卻不適應所有人。

所以童家家訓最後一條,愛聽不聽。

但是童家人,也基本上都是遵循了。

不遵循也沒事兒,又沒人管。

誰有時間管別人的閑事。

所以應浩良河前女友給他生了一個孩子,應文。

之後應浩良河再怎麽出去玩,也沒有玩出孩子。

而且跟孩子的母親有良好的關系,各自戀愛,有時候又會莫名其妙搞在一起。

主打一個自由。

“米蘇,打電話叫文少爺過來。”應浩良河敲了敲桌子。

像是想到了什麽,又叫停了準備出去的米蘇。

“把伊伊也叫過來吧!”

應浩良河瞇著眼壞笑,童瑤回國了,她女兒可還在呢。

大的跑了,小的還能用。

米蘇並不知道良少爺為什麽要叫文小少爺和伊伊小小姐幹嘛。

不過老板吩咐了,照做就是了。

老板應該不至於那麽喪心病狂雇傭童工吧?

要知道文小少爺才10歲,伊小小姐才7歲。

米蘇搖了搖頭,繼續打電話了。

不管良少要幹嘛,反正他已經搖人了,過段時間自己就輕松了。

一覺睡到下午,童瑤覺得渾身輕松,已經很久沒有這麽輕松了。

怪不得每一任家主光速卸任,生怕當誤一點兒時間退休,這也太爽了。

不要看童瑤去國外了,她就好像擺脫了重責,實則早就開始接手了,童旭則作為她的副手。

去國外也沒有逃脫這種枷鎖,連帶著不當人的應浩良河把他的責任,也加雜在她身上。

不過代價是不用哄小孩。

童瑤也就捏著鼻子認了。

童家出來的孩子都要服役三年哄孩子的,當然要是有人替,那自然可以不去,那問題是,誰會願意呢?

童瑤和應浩良河一拍即合。

都覺得自己賺了,都裝著勉為其難的樣子。

為自己謀求最大的利益。

童瑤起身看到在客廳不知道做什麽的陳笙,躡手躡腳的走了過去。

一下子撲在陳笙身上。

嚇了陳笙一跳,拍了拍胸口,又抓住童瑤的手,讓她坐在自己身上。

“我看這附近有一家影院,還有很多好吃的中餐,還有一個話劇院,嗯,我記得誰好像跟我說過,利恩的畫展好像在最近,我記得你很喜歡他的畫。那我們先去吃飯,吃完飯去看利恩的畫展,晚上去看電影,明天下午去看話劇,晚上去音樂節,我記得老師之前推薦我去玩,我拒絕了,我待會兒就去問問老師,讓她給我留兩張票,這個安排怎麽樣?”

陳笙亮晶晶的看著童瑤,滿眼的期待。

童瑤果然也沒有讓她失望,笑著摸摸陳笙的頭發,“好啊!都聽你的安排。”

然後順從的躺在陳笙懷裏,抱住陳笙的腰。

“那我們出發吧!”陳笙一把抱起童瑤,大步走向臥室。

“出發!”童瑤伸出勇敢的小手,差點兒打到陳笙的下巴。

心虛的給陳笙揉了揉。

換好衣服,陳笙就拉著童瑤出門了,鳥槍換炮,陳笙騎著小電驢,帶著童瑤。

當童瑤看到陳笙騎著小電驢的時候,表情難以言喻。

但當童瑤在陳笙背後抱著陳笙,感受著溫暖的風溫柔的擁著自己的時候。

童瑤突然間就理解陳笙為什麽要帶自己坐小電驢了。

慢悠悠的到了美食街,陳笙把電車放到一邊,開始帶童瑤開始了大掃蕩。

從街頭掃到街尾。

就像多年前那樣。

帶著歡聲笑語。

旁邊再往前走沒多遠就是畫廊,吃飽了的陳笙帶著童瑤漫步在街上。

走到地方了,手裏的東西也都吃完了。

陳笙拿出濕巾給童瑤擦了擦嘴,又拿起童瑤的手,擦擦她帶油的爪爪。

童瑤是素顏,倒是不在意,只擡起頭任陳笙伺候著自己。

整理了一番。

陳笙和童瑤才緩步走進畫廊,畫廊裏三三兩兩的很安靜。

童瑤不由自主的走著,陳笙也只無聲的笑著,默默的跟在童瑤後面,亦步亦趨。

童瑤站在一副畫面前很久,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陳笙順著童瑤的視線看過去。

是密影重重的高大樹林,全畫用黑白兩色描繪著,深深遠遠,樹影重重。

陳笙並沒有看出這副畫的寓意來,名字叫《羽翼》。

但是陳笙反覆觀看,一根鳥毛都沒有,怎麽就是羽翼了呢?

陳笙實在不懂,但也沒有多嘴。

每個人看畫都是不一樣的,可能這副畫剛好就畫到了陳笙心上。

偷偷記下這個《羽翼》,在童瑤還看的入迷的時候,悄咪咪的發信息托人去買了下來。

然後看著童瑤又走向其他的畫。

兩個小時後,陳笙和童瑤又重新站在了大街上。

吃了很多小吃,陳笙和童瑤都不太餓。

決定先看電影,然後穿過熱鬧的商業街,到了商場裏,去看電影。

是童瑤熟悉的動畫片,當然是那種大人小孩都愛看的那種啦。

看完電影出來,外面已經完全黑了下來,不過周圍都是燈火通明的街道,亮的星星都要避其鋒芒,悄悄的躲在雲層後面。

童瑤突發奇想的想去玩電玩,陳笙無奈,又原路返回,回到了商場裏,找到了一家電玩城。

轉了一圈都沒想好要玩什麽,童瑤看了看游戲,又看了看陳笙。

看得陳笙直搖頭。

她真的游戲渣,玩不了一點。

她一點也不想在大庭廣眾下出醜。

下意識的拉著童瑤退後了幾步。

“這也不玩,那也不玩,那我們玩什麽?”童瑤有些無奈,應浩良河是游戲高手,自己也是。

但是要是只有自己玩,那怪沒意思的。

童瑤轉頭看見了娃娃機。

眼神一亮,有了。

“那我們玩這個吧!這個不需要技術。”

童瑤把陳笙拉到娃娃機面前。

看著裏面的小烏龜,慫慫的很像陳笙。

“我就要這個,你給我抓,嗯,抓到了,滿足你一個小小的願望。”童瑤滿意的看著小烏龜。

陳笙看著小烏龜,又看了看童瑤。

真是為難我胖虎。

陳笙左右看了看,不知道怎麽玩,看了看操作,投進兩個幣,開始左右搖晃,快速按下抓。

只看見爪子穩穩的抓住了小烏龜,再往上拉的時候,爪子突然像肌無力一樣的垂了下來,小烏龜則一動未動。

本來還含笑的陳笙,一臉不可置信的指了指爪子,又看了看童瑤。

童瑤滿臉笑意的看著陳笙。

果然好玩。

童瑤假裝什麽也沒看見,隨手又投了兩個幣,示意陳笙繼續。

陳笙無奈,又開始左右搖晃,結果又沒抓住。

接二連三的失敗,讓陳笙有點挫敗,但是她一看童瑤,童瑤就剛好在看其他東西。

陳笙呼了口氣,決定一點一點的挪。

經過不懈的努力終於把小烏龜抓到了出口出。

激動人心的時刻到了,連帶著童瑤都有點替陳笙緊張。

然後又掉了下來,還彈了兩下,跑更遠了。

這次陳笙不氣餒了。

反正都抓了那麽多次。

多抓一會兒,也沒什麽。

於是陳笙沈下心來,慢慢的一點一點的挪過去。

又一次到了出口邊上。

就差一步了。

童瑤都替他緊張。

不過這一次不知道是以及累計到一定次數了,還是陳笙的運氣到了,終於掉進洞了。

要說陳笙運氣好叭,委實抓了那麽多次。

要說運氣不好叭!

她又真的抓到手了。

之後陳笙就開始了進貨模式。

抓了滿滿當當的玩具,裝了四大袋子。

童瑤也跟著陳笙開心的笑了。

一直是陳笙陪自己做這做那,今天讓陳笙也開心了一回。

回到家,陳笙也難以忘懷,今天的開心。

似乎是壓抑的太久了,陳笙難得的放肆。

第二天,兩個人睡到了日上三竿。

之後才起來去看話劇。

張嶺老師推薦的話劇,強推她去看,然後她拒絕了好多次,這次腆著臉向老師問票。

然後老師用一臉暧昧的眼神看著她,爽快的給她了兩張劇院的票。

要知道要不是老師給她票,她可能還在四處求人問票呢。

畢竟強推的戲,肯定一票難求啊!

音樂節的票,陳笙也托人買好了。

從劇院出來去吃了飯,然後吃完飯就去音樂節了。

從音樂節出了,陳笙的腦袋還在嗡嗡的,腦子裏不停的循環。

連童瑤跟她說話,都沒有怎麽聽清楚。

愉快的兩天。

很快的結束了。

苦逼想陳笙要開始上班了。

在這之前,陳笙從來沒覺得上班是那麽的度日如年。

也很不理解,哀嚎的同事們,怎麽有那麽多抱怨。

而如今她也像屁股紮釘了一樣,分分鐘心已經飛往了天外天。

在陳笙去上班的這段時間。

童瑤處理了一些公事,順便抽空跟童伊打了一個電話。

處理完的童瑤就又舒服的躺在床上了。

有人在輕松度假,有人在負重前行。

童旭不明白童瑤都回國了,自己為什麽還這麽累。

懷疑人生。

每天就是陳笙去上班,中午回來給童瑤做飯,下午去上班,晚上回來陪童瑤去公園散步。

生生過成了老年生活。

而童瑤在陳笙去上班之後,自己也辦辦公,把文件擠壓到一起簽,來不及的可以找童旭代簽。

畢竟工具人嘛!

不就是拿來用的嘛!

然後一天跟童伊打一次電話。

星期天陳笙就帶童瑤不是去爬山,就是去景點旅游,要不然就是去游樂園。

童瑤一猜就知道肯定不是陳笙自己想的。

不過這一次童瑤還真的猜錯了。

這些雖然都是陳笙老師學弟學妹推薦的地方,但是卻是陳笙主動去問的。

基本上每個星期都要出去旅游,特種兵式旅游。

也不知道陳笙在急什麽。

每到一個地方就瘋狂給童瑤買東西。

兩個月下來,兩天之內能到達的景點,都被逛完了。

還附帶一堆禮物。

童瑤忍不住扶額。

臨近新一屆學生畢業,學生也陸陸續續的離開了學校。

陳笙說自己還沒辦一場畢業典禮呢。

才大學畢業,碩士畢業,到博士畢業。

雖然自己三月份已經畢業了。

現在都六月份了。

她都已經畢業三個月了,真的不要太離譜。

但陳笙還是不要臉的說自己剛畢業。

想彌補一下自己的遺憾,準備邀請自己的老師,以及交好的學弟學妹們一起來參加自己的畢業典禮。

那行吧,既然陳笙已經腆著臉這樣說了。

童瑤也沒什麽意見。

然後陳笙就開始神出鬼沒了。

等到三天後,陳笙布置好了,開始邀請老師們和學弟學妹們來自己的昕山別墅玩。

童瑤作為女主人公當然也要出席。

由於都是陳笙的老師學生,童瑤被陳笙推著一定要好好的打扮打扮,給童瑤整了一只專業團隊。

童瑤懷疑的問陳笙,要不要這麽鄭重。

被陳笙回以最堅決的回答。

“要!”

然後看著陳笙也有專門的團隊做造型,童瑤懷疑的心又悄悄的放下了。

來到別墅,看到別墅裏準備的都是吃的喝的玩的。

還做了一個小舞臺,拉著巨大的橫幅,熱烈慶祝陳笙同學博士畢業,大步走向光明的人生新階段。

放著輕緩的音樂。

人都到齊了。

陳笙開始試了試話筒。

“各位尊敬的老師同學大家好,今年呢,你們親愛的我,就畢業了,暫時的脫離了學術苦海,也不用再摸著腦門擔心自己掉頭發了,要不然跟汪老師一樣聰明絕頂,我可真的要抱頭痛哭了,旁的話,我也就不多說了,我嘴笨,也不會說什麽煽情的話。

“今天呢,兩喜並一喜,慶祝博士畢業是一喜,另一個,我就先賣個關子,馬上大家就要知道了。”

“童瑤,你願意娶我嗎?”

其實原本團隊設計的並不是這樣直接的方式,只是陳笙一想到這裏,腦子就一片空白,剩下的活動全部都沒有排上用場,連帶著背了很久的情話,都沒說出口。

陳笙突然走到旁邊,面對著童瑤單膝下跪。

站在旁邊總控活動的人立馬傻眼了,怎麽一點兒不按劇本來!

這樣突然,一點過度都沒有!

好在也是總控了,什麽抓馬的劇情沒見過,立馬呼麥,叫了還在摸魚的本來安排他送花送戒指的小哥,讓他上場。

小哥也很懵,然後趕快跑了上去,把玫瑰花遞給了陳笙,又迅速離開現場。

陳笙滿懷期待的看著童瑤,手舉起玫瑰花往童瑤面前一送。

“是嫁,說錯了!陳師兄!哎呦!真讓人著急。”一個在下面坐著的男同學著急的說著。

“童瑤,你願意嫁給我嗎?”

陳笙聽到了,趕快改口,還差點兒咬到舌頭,在慌忙之中改了口,腦子成了一團漿糊,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在說什麽了。

“哦,不是娶你嗎?我同意了。”

童瑤慢條斯理的說著,讓人激動人心的話語。

陳笙跳動的心仿佛要停滯了一般,聽到前面還以為童瑤要拒絕自己,下意識的委屈,差一點兒要流淚了。

然後就聽到,童瑤說到我同意了。

同意了?

同意了!

同意了!

!!!

陳笙一下就站起來抱起童瑤快樂的轉圈圈。

下面坐著的老師同學也都不約而同的露出慈祥的笑容。

“戒指呢?”童瑤笑著說。

“戒指!戒指?戒指呢?”陳笙擦了擦眼淚開始向後看。

然後一個小哥哥快步跑了過來,準備遞給陳笙,卻被一旁的童瑤拿了過去。

哦豁!對戒。

童瑤慢條斯理的取出一個男士戒指舉了舉。

“不是要嫁我嗎?伸手。”童瑤擡起下班示意。

陳笙下意識的順從著,乖巧的伸手。

後面的男同胞捂住臉簡直沒辦法再直視陳笙了。

女同胞都激動的抱在一起,直呼甜出屏幕,陳老師也太乖了。

給陳笙帶好戒指。

童瑤才緩緩的伸出手,陳笙顫抖的從童瑤手裏接過盒子,從盒子裏取出戒指,扶住童瑤的手,然後就僵住了。

戴哪?

陳笙一瞬間懵住了,然後看了看自己的手,才恍然醒悟。

帶中間啊!

然後兩手交疊。

“親一個!親一個!”大家起哄道。

老師們都笑的合不攏嘴了。

陳笙有些害羞,還從來沒有在別人面前有過這麽親密的舉動。

童瑤倒沒有什麽好猶豫的,笑著拉住陳笙的衣領往下拽,踮起腳尖就往上吻去。

“哇哦!”

“陳老師你不行啊!”

“陳師兄在家是下面那個吧!”

“陳笙A上去啊!”

…………

陳笙害羞的拉著童瑤的手,一手拿起話筒。

“這就是第二喜啦!我求婚成功啦!誠摯的邀請大家之後一定要來參加我們的婚禮啊!”

“不當誤大家時間了,現在,吃好喝好玩好!”

陳笙話音剛落,就有人把東西都端上來。

“酒水飯菜都有,有自助,也有燒烤,今天就盡情的玩耍吧!”陳笙大聲的說著。

“嗷!嗷!嗷!”

“今天要把你吃窮!陳師兄!”

“好不容易大方一回,可得狠狠的宰你一頓!”

“鐵公雞也舍得拔毛了,可真不容易。”

“博士畢業典禮和求婚辦一起,可真有你的陳老師。”

“明顯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啊!”

“我說你小子怎麽突然要辦畢業典禮,之前要單獨給你慶祝,你還不樂意,原來在這兒等著呢!”

“嘿!你別看這小子平時悶不吭聲,這下突然放個大的,把大家都炸蒙圈了吧!”

“還別說!你小子!你小子!”

陳笙害羞的牽著童瑤一個一個的跟老師敬酒,敬完一圈老師,還被學生拉著輪流灌酒,只好暫時把童瑤先交給還算靠譜的七七老師照顧了。

“你終於從國外回來,你們這也算是修成正果了。你可不知道那小子在你走後,嘴裏說著沒分手,沒難過,手狠的弄壞我多少古籍!我都沒跟他計較!”齊悅嘆息的說著。

童瑤心裏想著,確實沒分,他沒騙人。

“覆制品。”徐君山冷不丁的插了一嘴。

“就算是覆制品,那也是我辛辛苦苦仿的,先交給這小子拿來練手,沒想到都給我毀了個七七八八的。”齊悅瞪了徐君山一眼,又和和顏悅色的對著童瑤溫柔的說著。

“你這次回來,就不走了吧!要是再分居兩地,陳小子的心都快碎了,你別看他不說,那愛的可深了,這也就是我們為什麽沒開口說讓他離開你,別再等你之類的話。老師也都是過來人,如今在一起了,可就別再折騰了,折騰來,折騰去,再弄丟一個真心對自己好的人,多不劃算。”趙靜絮絮叨叨的。

童瑤點頭笑著應和著。

“老師也算看著你們在一起,分開,又在一起的,拉拉雜雜都十年了,人有幾個十年來談一場愛在心口難開的愛情?還是要好好溝通,老師我最有經驗,以後你們小兩口感情上要有什麽問題了,來找老師,分分鐘讓你們手拉手快快樂樂的回家,這點兒老師還是能保證的,看我跟你師爹都過二十年了,你師爹還粘我呢。”秦俞老師小聲的對著童瑤說道。

童瑤也笑著點著頭,紛紛應和著老師們的話,沒有半分辯解。

細心的聆聽著來自前輩們的戀愛經驗。

一個又一個經驗傳輸到童瑤腦子裏。

原來還可以這樣啊!學到了。

童瑤笑的十分平易近人。

原來現實要比小說裏寫的還要精彩百倍。

以後可以跟陳笙試一試。

吃完飯老師們有事就先走了,讓同學們在這裏好好玩耍。

陳笙吩咐其中一個師弟,讓他帶著剩下的學弟學妹們好好玩耍,吃好喝好,自己就先離開了。

別墅很大,各自設施都有,臺球,音影,游戲,KTV,麻將,各自其他的小游戲,以及不限量的吃的喝的。

可以盡情的玩耍。

別墅裏陳笙專門請了團隊為他這次的計劃服務,現在結束了,還有人來做最後的收尾。

雖然過程有些許偏差,但是目的也達到了。

現在陳笙他們雖然走了,但是別墅還有別人,還是有人提供不間斷的吃喝以及各自問題的服務。

所以陳笙走了,一點也不擔心,自己不在,就沒有人招待他們了。

開心的牽著童瑤的手坐上了回家的車。

陳笙臉紅紅的眼睛亮晶晶的抓住童瑤的手,往自己臉上貼貼。

兩個人多多少少都喝了一點酒,童瑤喝了一點,陳笙喝了億點。

陳笙還提供了包車服務,讓喝醉的老師同學有後顧之憂。

所以陳笙也被送回了家。

童瑤扶著看著還算清明,其實眼神中透出絲絲迷離的陳笙回到了家。

換完鞋子,扶著陳笙來到了沙發上。

“笙笙,笙笙?”

童瑤在陳笙面前晃了晃,陳笙一把抓住童瑤的手,笑嘻嘻的。

看著傻笑的陳笙,童瑤開始試探著問陳笙怎麽突然求婚了?

“你怎麽今天突然求婚了?”童瑤試探的問著。

“不是突然,是想了,好久,好久,好久……”陳笙也直重覆著好久,像壞了母帶,一卡一卡的。

“那你什麽時候想求婚的?”童瑤繼續套話,手一點一點的在陳笙的臉上亂戳。

“什麽時候?你回來的那天。”陳笙假裝回想著說。

“那你怎麽這麽肯定我一定會同意的呢?就不怕,我臉一黑,突然轉身就走嗎?”童瑤提高聲音,嚇唬著陳笙。

“怕!怕!我好怕你再一次離開我。瑤瑤不要走……笙笙會乖乖的聽話的,不要走好不好!我好害怕你離開我,我問過童旭,他說你會同意。”陳笙用臉蹭了蹭童瑤的手。

“他說同意,我就會同意?那你怎麽不偷偷問問我同不同意,萬一我不同意呢?還有,你什麽時候跟童旭勾搭上的呢?嗯?坦白從寬,抗拒從嚴。”童瑤捏了捏陳笙的小臉蛋。

“你去洗澡,我接電話,童旭的,他說要留一個我的電話的。你別生氣,我以後再也不問他了。你不想對我負責嗎?你不同意嗎?”陳笙懵懂的看著童瑤。

“負責,你個小可愛,他說什麽,你就信什麽啊?乖,以後別跟傻子玩,會變傻的。”

童瑤捧起陳笙的臉揉了揉。

“走吧!臭笙笙,去洗澡吧!”

童瑤拉起陳笙起來,搭在自己身上,起身走向了臥室。

在這邊悠閑的喝著咖啡的童旭完全不知道一口大黑鍋,緊緊的扣在了自己腦袋上。

黑心的兩口子沒有一個省油的燈。

自己還沒坑到陳笙呢,就被陳笙扣了一口大黑鍋。

當時陳笙確實在童瑤洗澡的時候接了童旭的電話,但是卻不是童旭要的陳笙的電話。

而是陳笙要的童旭的電話。

之後又單獨給童旭打電話旁敲側擊的問他童瑤有沒有表露出要結婚的意思,尤其是和自己的,要是給童瑤求婚,她會不會答應。

當時童旭怎麽說來著?

“她答不答應,我怎麽知道?你試試不就知道了嗎?她喜不喜歡你,你自己心裏沒點數嗎?還跑過來問我!不要在我面前秀恩愛!真的!我一點也不想知道你們之間的恩恩愛愛。給我們單身狗留點兒空間吧!求求你們做個人吧!一個兩個的。掛了啊!白白!”

之後童旭就把這件事拋到腦外了,小夫妻兩個不當人。

自己這麽忙是為了什麽,還不是狗東西童瑤不當人,把工作都拋給了他,自己跑出去談戀愛。

這邊童瑤剛把工作交給自己,童旭還滿心的怨氣呢。

那邊陳笙就給自己打電話來給自己探討他跟童瑤的感情。

不帶這樣欺負人的。

童旭憤憤的掛了電話,好一通罵小夫妻倆不當人,然後又埋頭工作了。

而在陳笙給童瑤說的就不一樣了,一切都是童旭去慫恿她做的,失敗了,就算了,成功了,童瑤事後清查,她也能把自己推的幹幹凈凈。

嗯,這麽多年,怎麽可以沒長幾個心眼呢?

她只是弱小可憐又被愛人拋棄了八年的小可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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