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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事覆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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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事覆盤

千年前一場天災讓百姓家破人亡,流離失所。

本是書香門第出生的王喜陰差陽錯入宮,使得他與妹妹王歡走散,成了大兗皇宮的內侍,沒權沒勢也讓他在宮中受盡欺負。

於是他決心要創造自己的勢力,擁三皇子陳昭登基。

但那時朝中官員大多都支持九皇子陳鈺,這其中也包括姜謝兩家。

姜謝兩家都是武臣,當年就是他們替大兗披荊斬棘打下的江山,姜謝兩家也因此世代交好。

到了這一代,姜家的大夫人只生了一個女孩,名叫姜禾,但好在姜家人口眾多,旁系還留有許多姜家血脈,因此在朝中的地位依舊,只是謝家就不甚理想了。

謝家信奉一夫一妻制,多年來一直如此,因此人口稀少,到了這一代只得了一個男孩,名叫謝長眠,雖說是男孩,卻天生體弱無法習武。為了調理好謝長眠的身體,謝家人開始四處尋求藥方,不管朝堂事,因此在朝堂中的地位逐漸沒落,唯有姜家還和謝家來往密切。

有著姜謝兩家的關系,姜禾與謝長眠也是青梅竹馬一起長大。

一直到大兗八十五年,謝長眠本想向母親提議,向姜禾提親,但母親告訴他,謝家越來越不受朝廷重用,他們打算送謝長眠去無虛門求學。

無虛門一個中立的半修仙門派,每年各個國家都會的挑選自己的人去求學,從無虛門求學出來的人,都會受到重用。

謝長眠深思熟慮之後,還是決定以家族為重,與姜禾告別,來到無虛門。

然而謝長眠離開不到半年,皇帝就駕崩了。

王喜這些年來一直都在暗中幫助陳昭,同時也在給陳鈺布局。王喜知道皇帝偏愛陳鈺,賞賜了他許多房屋地契,陳鈺為了圖方便,便找了人去打理。

王喜收買了陳鈺手下的人,讓他們偷稅漏稅,強買強賣,這其中也少不了強搶一類,雖然都是小事,但積少成多。

眼看著皇上的身體愈發不好,傳位的詔書卻遲遲沒有下來,王喜怕自己失算,於是實施之前的計劃。

命令一經下發,那些鬧事的百姓就將皇城宮門圍了個水洩不通,皇上讓人調查,反而查除了更多的事,這讓他不得不相信這些事都是陳鈺做的,怒火攻心,徹底病倒,也是這個時候寫下了立陳昭登基的詔書。

這些年陳昭聽了王喜的話,做事沈穩,不出風頭,在皇帝的心中留下了好的印象。

而陳鈺在不知情的情況下,被王喜的這一招弄得手足無措,又被皇帝禁了足,還沒等他調查,宮裏傳來了皇帝駕崩,陳昭正式登基的消息。

陳昭登基後,朝中大臣多數不服,說陳昭是篡位,為了平息朝中反對的聲音,王喜讓陳昭將他們抓了起來,又讓陳昭娶姜禾為後,因為姜家在朝中的地位非比尋常,如果能夠得到姜家的支持,那些反對的聲音也會平息下去。

錯失皇位的陳鈺心中不平,在收到宮中傳來陳昭會秘密出宮的消息後,買通了殺手去刺殺。

但這場刺殺計劃卻被姜禾給打亂。

陳昭的登基,促使朝中的許多大臣都面臨這滅頂之災,姜家之前也是支持陳鈺的,姜禾擔心姜家也會被滅門,於是想進宮,但卻遭到了家人的反對,並將她關了起來。

姜禾知道父母是心疼自己,但她亦是家族的一員,怎麽可以眼看著姜家滅亡,連夜逃除了姜府,正好遇上了這場刺殺。

因為姜禾的加入,刺客們不得不放棄,姜禾也受傷昏迷,好在陳昭認出了她,將她送回了姜府。

隔天,陳昭讓人查到了透露他行蹤的人,是前任掌事,陳昭將他賜死後,又下旨封姜禾為後,同時,陳昭也懷疑這場刺殺是陳鈺策劃的,原本想將陳鈺一同治罪,但王喜覺得這樣不妥。

此次登基,已經治罪了不少朝臣,如果把陳鈺也給賜死,會引來更大的風聲,如果非要處置陳鈺,可以給他一個親王的封號,再賞個偏遠的封地,貶出京師。

一個月後,姜禾入宮做了皇後。之前反對的朝臣已經被關進了天牢,又因為姜家的加入,朝堂上的風聲漸漸平息下來。

王喜也調查出了自己妹妹王歡的下落。當年他和王歡走散後,王歡就被人拉去拐賣,兜兜轉轉帶到了西域,成了王宮的婢女。

又機緣巧合下被西域國君寵幸,成為了王宮裏不受寵的妃子,就在前段時間誕下了一對雙生子,只是其中一個剛出生就夭折了,剩下的那個孩子被取名為薩仁。

雖然王喜想將王歡接到大兗來,但王歡畢竟是妃子,還需要找時機。

同樣在大兗八十五年的冬天,王喜在宮墻下救了一個女孩,看見她,王喜想起了遠在西域的妹妹,於是將那個女孩帶回了皇宮,替她取名為月亮。在西域,薩仁代表月亮。

月亮在皇宮的這些日子,王喜對她十分細心,這也讓月亮感受到了從來沒有過的溫暖。

然而這天,月亮卻在王喜的房間發現了他與西域的通信。月亮根據信的內容得知王喜還有一個妹妹,那個妹妹生了一個孩子名叫薩仁。月亮曾在王喜的書房中看見過一本西域的書,上面說薩仁代表的是月亮。

月亮明白過來,王喜之所以對她這麽好,是因為想起了他走失的妹妹。

這樣的真相讓月亮難以相信,於是獨自離開了皇宮,卻不料才出皇宮不久,就被黑市裏販賣人口的人給敲暈了。

皇宮裏,月亮離開的這天,王喜接到陳昭的聖旨,將陳鈺貶出京師。回到皇宮後,王喜得知月亮不見了,派人尋找無果,這讓王喜再度變回曾經那個冷漠的性子。

昏迷的月亮被黑市的人運往其他國家,但在中途,被一個獵狐的鄉民救下,放在了無虛門的山下。

那天謝長眠和師父下山辦事,回來的途中,謝長眠發現了雪地裏的月亮,央求師父將月亮帶回了無虛門。

昏迷數日的月亮醒來後失去了之前的記憶,無虛門的師父看她有練武的天賦,於是收她為徒,並為她取名為鳳歸。

但因為無虛門有規定,門中的人不可以用自己的真實姓名,而是以拜師時的排名來稱呼,因此他們都叫鳳歸十六,謝長眠排十五,因此就叫十五。

失去記憶的鳳歸就此留在了無虛門,並且將謝長眠看作是自己的救命恩人,對謝長眠產生了情愫。

大兗八十六年,姜禾得知原先關在天牢的那些大臣們要被處以死刑,這其中就包括了謝家的人,她不忍心看著謝家的人去死,於是給謝長眠寫了一封求救信,希望謝長眠趕緊回來救謝家的人。

但無虛門有規定,凡是在門中求學的弟子都不可以和塵世的家人聯系,因此送來的信被攔截了下來。

銷毀信的弟子中途遇見了鳳歸,於是拉著鳳歸和自己一起。姜禾送信的時候,將當初她和謝長眠的定情信物一起放在了信封中,鳳歸正是因為這塊玉佩看見了姜禾的信。

本想告訴謝長眠的鳳歸,被師父施了“不語”的咒術,無法以任何方式將信的事情說出來。姜禾在皇宮一直等待,一直到行刑的那天也沒有等到謝長眠。

大兗九十二年,謝長眠決定出師,然而等待他的卻是謝家滿門抄斬,姜禾入宮為後的消息。

不甘心的他偷偷潛入皇宮,因為這些年來師父一直在替他調理身體,又教了他一些輕功,因此謝長眠並沒有被發現。

他來到姜禾的寢宮,此時姜禾剛哄孩子,兩人終於相見了。

謝長眠想帶姜禾走,但姜禾更擔心自己的家族,為了保護姜家,她入了宮,現在離開,一切都前功盡棄,謝長眠也明白這一點。

離開皇宮後,謝長眠調查到了當年登基一事的原委。他在王喜的房間發現了他和之前和陳昭的通信,以及西域那邊傳來的信。在得知王喜還有一個妹妹以後,謝長眠為了報覆王喜,來到西域。

因為自幼聰明,又在無虛門求學多年,謝長眠立馬得到了西域國君的賞識,封他做了國師。來到西域的謝長眠打算用蠱蟲“往生”殺死王歡。

王歡本就不受寵,她死後,女兒薩仁就成了沒人關心的落魄公主,身邊只有一個名叫其其格的婢女。

然而沒有人知道,當年王歡生下的兩個雙生子其實都活了下來,她將薩仁留在了自己的身邊,將另一個取名為其其格,送出了皇宮。

起初王歡還有金錢補給宮外的其其格,後來自顧不暇了,便和宮外失去了聯系。

其其格三歲的時候,西域爆發了一種疾病,得病的大多是幼童,都不治身亡了,其其格寄養的那家人本就不富裕,便也沒能治好其其格,但又怕被宮裏的人怪罪,於是偷偷買了和真正其其格年紀一樣的幼童,給她取名為其其格。

其其格成長到六歲的時候,家中實在貧困,於是他們告訴其其格,她的親娘是王宮裏的娘娘,名叫王歡,他們希望她能夠進宮。

其其格入宮後找到了王歡,但並沒有立馬和王歡相認,因為王歡和薩仁都十分美麗,而自己則長相平平,但她不知道,這一拖就再也沒有機會和王歡相認。

王歡死的那一夜,其其格和薩仁都睡在王歡的身邊,王歡半夜醒來輕輕撫摸著兩個孩子的頭,也是這個時候,其其格睡夢中呢喃的一聲“阿娘”讓王歡想起了當初送出宮的那個孩子,一直到後半夜王歡才沈沈睡去。

這時,謝長眠悄悄潛入房間,幾番掙紮下,還是用蠱蟲“往生”結束了王歡的生命。

王歡死後,其其格便一直陪在薩仁身邊,盡管她沒有和王歡相認,卻也和薩仁情同姐妹。

沒過多久,他們在皇宮裏認識了謝長眠的徒弟孟和,三個人成為了好朋友。

而得知王歡死訊的王喜原本想向西域發起進攻,將薩仁接到大兗來,然而大兗先和其他的國家打了起來,戰爭結束後也需要修生養息。

謝長眠離開無虛門一年後,鳳歸也離開了無虛門,那時西域正在招兵買馬,游走到西域的鳳歸報名參軍,憑借著在無虛門學到的武功,百戰百勝,在軍中很快有了地位。

幾年後,鳳歸憑借著與鄰國的戰役一戰成名,國君在王宮設宴犒賞三軍。鳳歸宴會中途離席,在王宮的後池遇見了薩仁和其其格,原來今天是王歡的忌日,但宮中卻在大擺筵席。聽了薩仁的經歷,鳳歸也感同身受,對薩仁產生了惻隱之心。

一旁的其其格將這一幕看在眼裏,心中第一次產生了如果她也是公主,這些人是不是也會對她好的這一疑問。

這些年,其其格,薩仁,孟和三個人一起長大,其其格和薩仁都喜歡上了孟和,但孟和喜歡的是薩仁。

這就已經在其其格的心中埋下了嫉恨的種子。

鳳歸立了功後,國君封了她大將軍之位,她也在偶然中見到了謝長眠,與謝長眠相認,只是她並不知道謝長眠的真實姓名。

時過兩年,王喜借著陳昭向西域發起進攻。

大兗是大國,西域國君怕會輸,謝長眠則將計就計,告訴此戰不能贏只能輸,到時候可以送一位公主去和親,他會在那為公主的身上下“情咒”,陳昭和公主同房後,必死無疑。

但謝長眠知道,想讓鳳歸輸並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於是以孟和的名義,讓其其格將裝有“醉龍散”的荷包給鳳歸,其其格將荷包給了薩仁,借薩仁的手給的鳳歸。同時王喜也派人調查過鳳歸,知道此人戰績非凡,於是尋來了“驚夢草”,如此,鳳歸在雙方的陷害下,戰敗。

西域戰敗後,謝長眠提議送薩仁去和親,薩仁在西域本就不受寵,國君自然沒有反對,讓王後將薩仁接去了王後寢宮,方便謝長眠下咒。

孟和得知這個消息後去請求謝長眠,但被謝長眠拒絕,於是他又去鳳歸的將軍府請求幫助,路上遇見了其其格,但那時鳳歸正重傷昏迷當中。

謝長眠將“情咒”種在薩仁身上後,薩仁開始變老,為了不讓外人發現異常,他們讓從小和薩仁一起長大,了解薩仁一切習性的其其格假扮薩仁出現在所有人的視線當中,同時為了防止其其格逃走,或者是故意露出破綻,他們給其其格餵了毒藥,只有成功到達大兗後才會給她解藥。

清醒過來的鳳歸也去求過國君,但連國君的面都沒見到,無功而返。與此同時,鳳歸得知自己身上的荷包裏面裝的是醉龍散,這很有可能是她戰敗的原因,而這個荷包是薩仁送給她的,因此她想知道薩仁為什麽要這樣做,只是一直到送親隊出發的那天她也沒有見到薩仁。

出發去大兗那天,假扮成薩仁的其其格坐上了馬車,真正的薩仁則被隱藏在了馬車裏的另一個房間。這個馬車是國君專門讓人定制的,外形如同一座小房子,裏面被隔成了兩間房,裝飾華麗,整個馬車需要十六匹馬來駕馭,馬車的四周圍滿了國君的親衛,任何人不得靠近。

大兗,姜禾在得知前來和親的人是薩仁後,擔心以薩仁的美貌會搶了在皇宮的地位,又想起這些年來陳昭一直忌憚陳鈺,但苦於找不到理由賜死他,於是想讓陳昭將陳鈺召回京師,到時候陳昭一定會想盡一切辦法栽贓陳鈺,而她只用在裏面做些小手腳,把薩仁也牽連進去就可以了。

姜禾向陳昭提起這件事後,陳昭果然下旨召陳鈺回京了。

陳鈺收到聖旨後本不願意回去,但這些年,只留他母妃一人在京師,陳昭又讓他的弟弟陳陽天天背地裏壓迫他們,導致陳鈺的母妃憂思成疾,因此他還是決定回去看望母親,然後再尋個機會將陳陽了結了。

陳鈺回京師的路上,遇見了送親的隊伍,跟在隊伍後面。

夜晚,其其格獨自溜了出來,遇見了夜下獨飲的陳鈺,那時的其其格易容成了薩仁的模樣,陳鈺對她一見鐘情。

第二天晚上其其格準備去赴陳鈺的約時,被悄悄潛入的孟和攔住,他也將其其格認成了薩仁,但在看見其其格的眼睛後便知道這不是真的薩仁,其其格也向孟和說出了自己知道的所有信息。

但那時的孟和已經知道薩仁中了情咒,一心只想救薩仁,並沒又註意到其其格,這更加激發了其其格對薩仁的嫉恨,於是只是口頭答應孟和,自己會救薩仁出來。

此後,其其格依舊每天晚上去見陳鈺,兩人都對彼此有好感,陳鈺也多次向其其格提出,可以帶她離開,但其其格知道自己還沒有拿到解藥,就算離開了也活不下去,並且她也意識到,自己一直都是以薩仁的模樣與陳鈺見面,若自己用真實的面貌,陳鈺未見得就會真的喜歡自己,於是拒絕了陳鈺。

送親隊抵達京師時,王喜為了能夠早點見到薩仁,很早就在城門口等待。

鳳歸作為此次的領隊,走在隊伍的最前面,王喜在見到鳳歸的那一刻,一眼就認出了那就是他一直在尋找的月亮,只是他在與鳳歸交談一番後才知道,鳳歸已經失去了之前的記憶,不記得他了。

同樣的,鳳歸在見到王喜的那一刻也覺得此人十分眼熟,但想不起在何處見過。

送親隊到達大兗皇宮後,陳昭在宮中舉辦了兩天的宴會。

第一天宴會,所有人都在舉杯暢飲,陳陽則出言嘲諷西域前來的鳳歸和謝長眠,鳳歸忍氣吞聲的繼續飲酒,一直到宴會中途才離場去找薩仁,只是她對大兗皇宮並不熟悉,轉了一大圈也沒有找到。

王喜早就註意到鳳歸的離場,一路跟著她,大概知道她想找薩仁,於是就借著聊天,將鳳歸帶到了薩仁的宮殿前。

也是通過這次聊的內容,王喜決定不再和鳳歸見面,也不打算再和她相認。

與王喜分開後,鳳歸來到寢宮的房頂,掀開瓦蓋正好看見宮女們在服侍薩仁沐浴,也是這個時候,鳳歸發現薩仁比之前更加美麗了,而那些宮女們散去後,她竟然看見薩仁拿出匕首準備朝手腕劃去。

情急之下,鳳歸只好將瓦片推下去,引起外面的人註意,從而阻止薩仁接下來的行動,只不過這樣一來,之後薩仁的寢宮守衛就更加森嚴了,鳳歸再也沒有機會見到薩仁。

留在宴會的謝長眠一直在默默註視著姜禾,宴會還沒結束便離場了。

喝醉了的陳陽跌跌撞撞間來到了後宮,遇見了其其格,想要非禮她,但被其其格掙脫開來,並且無意間咬了陳陽一口。

陳鈺則是一直到宴會結束後,看見陳昭讓人去鏡湖放河燈,又得知陳陽每年的初雪都會去鏡湖的船屋追思他們的故去的母妃,因此心中想到了一個除掉陳陽的方法。

陳鈺拿了一些河燈,到了第二天的時候,得知下午宮中會舉行煮茶宴,同時又向宮中的人打聽到,陳陽會在未時(下午兩點)去鏡湖,因此陳鈺兩點的時候來到鏡湖,敲暈了陳陽,將陳陽放坐在椅子上,用繩子將陳陽和紅木櫃上的弩箭固定。

再將昨天拿到的河燈放在船屋的蓄水倉中,用冰片密封通風口。

做完這一切後,雪還沒有停,陳鈺離開船屋去參加煮茶宴,大雪掩蓋陳鈺留下的腳印。

如此,蓄水倉內空氣不流通,河燈又在燃燒,蓄水倉的水就會流到空氣少的那一方,然後船體傾斜,坐在椅子上的陳陽則會往下倒,牽動另一邊固定的弩箭,最後被弩箭射中。

並且,陳陽被射中的時候雪已經停了,從而形成茫茫雪地中,沒有任何腳印,陳陽卻被射死在了船屋內。

這場宴會過後,鳳歸和謝長眠啟程回西域,出城的時候,王喜派人送來當初救鳳歸時的白狐裘。

陳鈺繼續留在了京師,每天被陳昭宣進宮,陳鈺不明陳昭的意圖,但還是入宮面見陳昭,見過陳昭之後再偷偷去見薩仁。

入宮後的薩仁與陳昭同房,陳昭受情咒的影響對薩仁異常偏愛,封薩仁為貴妃。王喜也和薩仁相認,對薩仁十分照顧,但這瞬間讓不知情的姜禾意識到了危機感,開始頻頻找薩仁的麻煩,卻一次次的遭受到王喜的警告。

陳昭因為情咒的影響對薩仁十分偏愛,但薩仁卻依舊心系孟和,從而遭到了情咒的反噬,整個人憔悴不堪。

陳昭自然也察覺到了其中的蹊蹺,於是他開始借著薩仁生病的由頭尋醫,實則是在給自己尋醫。

薩仁也開始天天查閱古籍,尋找解救自己的方法。

終於薩仁通過皇宮藏書閣裏的古籍找到了關於情咒的記載,但是並沒有能夠解開情咒的藥,唯一能夠解開情咒的便是長生藥。

薩仁也在藏書閣中找到了關於長生藥的記載,雖然知道有些異想天開,但若她和皇帝都死於情咒,那麽西域和大兗勢必會再打仗,她不願看到這樣的場景。

於是薩仁秘密派了人去民間找藥。

也是這個時候,孟和給鳳歸傳了信,他不知道薩仁中了情咒,只以為是得了什麽不治之癥,於是也找來了長生藥的藥方,想讓鳳歸派人去找。

如此,薩仁的人就和鳳歸的人撞到了一起。雙方都不認識,發生了爭執,鳳歸的人武功高強,勝出。

薩仁沒有得到藥,卻查到找藥的人是鳳歸,於是寫了信派其其格去送信,其其格回到西域之後並沒有立馬去找鳳歸,而是先在城中打聽,從藥店老板那裏得知鳳歸這段時間一直在重金求藥,求的正是薩仁需要的。

其其格回想起之前孟和跟她說的話,又聯想到這段時間薩仁的異樣,猜想到薩仁是想求得藥活下去。

本就嫉妒薩仁的其其格自然不希望薩仁活下去,所以她沒有去求鳳歸,直接回了大兗告訴薩仁,鳳歸不願意給。

毫不知情的薩仁自然是相信其其格的,她以為鳳歸也參與了下咒一事,心灰意冷,她只能再次寫信,讓其其格將信寄給孟和,希望孟和可以想想辦法。

拿到信的其其格再次故技重施,她將信換成了空白的紙,隨便找了個地方寄出去。

鳳歸的人在尋藥的過程中受阻,回去後也向鳳歸稟報了這件事,鳳歸只能叮囑他們之後尋藥的時候一定要小心。

因為不知道藥方最後煉出來的會是什麽藥,鳳歸又想起當時在無虛門的時候謝長眠天天都去藏書看書,或許他會知道這是什麽藥方。

於是鳳歸來到國師府找謝長眠,問他是否認得這個藥方。

謝長眠自然是認識的,他心中驚嘆鳳歸為什麽會有這張藥方,同時又告訴鳳歸自己並不知道。

待鳳歸離開後,謝長眠立馬派人去調查鳳歸是否在讓人尋找這些藥,同時又讓人喬裝在鳳歸府門前監視,一旦有人送藥過來立馬向他匯報。

詢問無果的鳳歸回到府裏,鳳歸的人武功也不差,很快就察覺到府外有人在監視,向鳳歸說了這件事,鳳歸卻以為這是之前的那批人,然而當務之急是找藥,不宜起沖突,於是她告訴手下的人,之後送藥回來的時候一定要避開那些人,不能讓他們發現。

因此,謝長眠的人沒有察覺到鳳歸的人在繼續找藥,謝長眠也開始準備之後啟動情咒需要用到的東西,他算好了時間,需要在立春那天啟動情咒。

薩仁病重的這段時間,陳昭不再召見陳鈺進宮,陳鈺只能尋找機會偷偷見薩仁,在見到薩仁之後,陳鈺才知道薩仁居然病得這樣重了。又想起這段時間朝堂上全是陳昭散出的他想造反的謠言。

陳鈺覺得不甘,最初他因為心寬,錯失了皇位,遠離京師十幾載,原以為可以過上正常的生活,卻不想陳昭還是一心想置他於死地。

既然左右都是死,那不如就反了吧,若是贏了,一切就都會好起來,若是輸了,也不過一條命罷了。

陳鈺就這樣起了造反的心思。

他開始暗中招兵買馬,打造兵器,同時也開始聯絡之前支持他的大臣,只是當年權勢高的人都已經被鏟除,現如今還在朝堂上的也都是些不成器且膽小的,陳鈺去拜訪他們的時候,全都將陳鈺拒之門外。

陳鈺想起當年支持他的大家族還有姜家,姜家因為姜禾的入宮,現在在朝堂上的地位依舊穩固。

就在陳鈺想要拉攏人心的時候,王喜從太醫那裏得知陳昭命不久矣的消息,同時他的人也告訴他,他們察覺到了陳鈺的動作。

同時得到兩條消息讓王喜有些措手不及,幾番思索下只有一個辦法最妥善,那就是支持陳鈺造反,只不過是假意支持。陳昭已經活不久了,而陳鈺勢必是要造反的,他可以先假意支持陳鈺造反,借陳鈺的手除掉陳昭,待陳昭死後,便可以反將陳鈺,給他扣一個造反的名頭,擁立太子登基。

太子陳弘是姜禾的兒子,陳弘從小也是在你的影響下長大的,只要和姜禾達成約定,擁有姜家的勢力,那麽最後就可以推翻陳鈺。

這樣想著,王喜找到了陳鈺,跟他表明自己會支持他,幫他奪得皇位,只要陳鈺答應事成之後放他安全離開就行。

陳鈺雖然很懷疑王喜,但別無他法,現在沒有人願意幫助他。

之後,王喜便一直在找機會如何去跟姜禾談這件事。

這一天,姜家傳出消息,姜家老將軍去世了。

這個消息同樣也傳到了姜禾的耳中,因為出宮需要皇帝的批準,而那個時候陳昭在薩仁的寢宮,不見人,姜禾只能親自去求陳昭,這一來一回也就耽誤了姜禾回姜家的時間,以至於她沒有見到祖父的最後一面。

因此,姜禾更加下定決心,一定要除掉薩仁。

她開始實施計劃,以通敵的罪名來陷害薩仁,她找人將一些城防圖以及偽造的書信藏在陳鈺的府上,又買通其其格,將一些偽造的書信藏在薩仁的寢宮,造成兩個人在暗中通信的樣子。

但姜禾的人卻告訴她,陳鈺府上守衛森嚴,他們沒有找到合適的時機將東西藏在府中,不過他們在陳鈺的府上發現了大量的盔甲和兵器,他們猜測陳鈺似乎真的打算造反。

得知這個消息的姜禾亦深思了一夜。

而其其格其實是假裝接受姜禾的買通,實則是偷偷將這件事透露給了王喜,雖然她痛恨薩仁,不希望薩仁活著,但她已經阻止了薩仁尋藥,只要藥沒有送到大兗,薩仁就不可能活,她無虛再陷害薩仁。

並且她也知道通敵的罪名,這可不是因為有帝王的偏愛就能夠無罪的。

因為其其格的透露,王喜在薩仁的寢宮中找到了那些被藏起來的書信,原本還愁找不到理由說服姜禾的王喜帶著書信找到姜禾。

他當著姜禾的面將信燒掉,又跟她表明了自己的來意,以及計劃。

原本就有些動搖的姜禾,在聽了王喜的話之後決定加入。

遠在西域的鳳歸在這天夜裏再次收到了孟和的來信,這段時間孟和也在尋找藥材,加上鳳歸找到的,就差一味了。

而這一味藥材,鳳歸的人找了許久才誤打誤撞的在一個鄉下找到,因為草藥的草莖有劇毒,鳳歸也損失了一個人。

收集到全部藥材之後,鳳歸找來醫師煉藥,失敗了許多次,才終於煉出了一顆。

鳳歸寫了一封信給薩仁,讓薩仁安心等待,她會親自將藥送過來,信寄出去之後,鳳歸便著手準備出發去大兗了。

等了許久也沒等到回信的薩仁最終下定決心,如果陳昭是死於情咒,那麽兩國就會打仗,但如果他是死於意外,那麽罪名就不會追加到西域的頭上。

因此她決定和陳昭同歸於盡。

薩仁找到陳鈺,拿出之前孟和送給她的盒子,希望陳鈺可亦將其修覆。

而鳳歸的信最終卻被其其格收到了,這不禁讓其其格懷疑,她當時明明將真的信給換掉了,為什麽鳳歸還會送藥過來?莫非是薩仁信不過她?獨自寄了一封信?

但當下不是想答案的時候,估算時間,鳳歸應該很快就會到大兗,於是其其格變賣了自己的所有財產,找到了宮外的黑市,買通殺手,讓他們務必攔住鳳歸,三日之內絕不能讓她進京師地境。

因為她能夠感覺到,薩仁挺不過三日。

派出去的殺手也的確將鳳歸攔住,兩方勢均力敵,誰都殺不了誰,鳳歸也只能一邊趕路,一邊逃跑。

這些日子,王喜和陳鈺也已經準備好事宜,準備在立春起兵。

次日立春

王喜找到姜禾,向她說明,他和陳鈺會在日落酉時起兵,需要姜禾將號令姜家軍的令牌給他。同時讓姜禾想辦法拖住陳昭,因為嘉明殿全是陳昭的親衛,如果不把陳昭支走,那些親衛也會一直在那裏,他們就沒有辦法調換人手。

囑咐完之後,王喜去到東宮,將陳弘帶了出來。

薩仁也意識到自己的生命已經到了盡頭,她讓其其格去請陳昭一起到攬月亭觀月。

姜禾原本想了個由頭將陳昭交到了自己的寢宮,想盡一切辦法將他拖住,但到了開用晚膳的時候,陳昭還是決定離開,中途正好遇上了來找陳昭的其其格,便跟其其格去了攬月亭。

戌時,陳鈺帶著精兵潛入皇宮,與陳昭的親衛廝殺,皇宮燃氣的大火吸引了正好在觀月的薩仁和陳昭,陳昭決定返回嘉明殿,因為那裏都是他的親衛,是宮裏最安全的地方,只是他們不知道,那裏的人早就被換掉了。

此刻,陳鈺也已經派人包圍了嘉明殿,不知道薩仁也在裏面的他,讓人將箭點上火,射向嘉明殿。

一瞬間火吞噬了嘉明殿。

急匆匆趕來的王喜已經錯過了拯救薩仁的最佳時機,悲痛交加的他拿出號令姜家軍的令牌,將陳鈺關押進天牢。

也是這個時候,鳳歸終於趕到了皇宮門口,然而入目的卻是通紅的火焰。

遠在西域的謝長眠也在這個時候啟動了情咒。

皇宮的這場大火足足燒了一夜,陳昭和薩仁都死在了大火之中,其其格也死在了大火之中。

王喜擁立陳弘登基,封姜禾為太後,將陳鈺永久關押在天牢,其母送去青龍寺,代發修行。

又追封薩仁為皇貴妃,與陳昭一同葬入皇陵。

一直守在城外的鳳歸知道自己來晚了,她將藥埋在了薩仁的墓前,返回西域。

謝長眠在得知這一結果之後也十分糾結,原本他的計劃是薩仁死後陳昭也會死,到時候西域就攻打大兗,讓大兗徹底消失,但現在登基的卻是姜禾的兒子陳弘,他若再和大兗作對,不就是在傷害姜禾嗎?

思索了很久,謝長眠派人殺了王喜,又辭去了國師的身份,改名換姓,再次回到了大兗,此後的一生都守在大兗皇宮外。

而姜禾原本打算出宮去尋找謝長眠,但因為陳弘還小,需要人輔佐。原本輔佐陳弘的人是王喜,王喜死後便只有姜禾了,因此姜禾便一直留在了皇宮。

千年前的這場悲劇,鳳歸獨自留在西域,王喜被謝長眠追殺而亡,姜禾留在皇宮輔佐陳弘,謝長眠在皇城外守了姜禾一輩子,其其格葬身火海,陳鈺終生關在天牢此生都不知道自己所愛之人到底是誰......

得知薩仁死訊的孟和悲痛不已,終日守在安葬薩仁的皇陵外哭泣。

一日暴雨,沖刷掉了薩仁碑前的泥土,一個小瓷瓶漏了出來,那就是長生藥,世界上唯一的一顆長生藥。

孟和將藥瓶收了起來。

身為謝長眠的徒弟,孟和知道謝長眠出師無虛門,於是來到無虛門山下,跪求門中的人可以救回薩仁,但無虛門從不問塵世之事,並不願意見他。

孟和日夜守在無虛門山下,終於求得一見,他們告訴孟和,人死不能覆生,若真想救人,倒也有一個方法,那就是等待十世,啟用召夢回到過去,不過回去之後他也會死。

此後孟和吃下了長生藥,一直在人間苦苦等待當年眾人轉世,找到當年的關鍵所在,救回薩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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