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256.不被了解的傷種種不甘來回碰第256章文辰想要掐死我

關燈
不被了解的傷 種種不甘 來回碰第256章 文辰想要掐死我

我也被文辰的話給驚到了。

我原本只是突發奇想,猜測文月的瘋病可能和文辰有關系。

現在故意這麽,也只是為了套文辰的話罷了。

沒想到還真的被我蒙對了。

猜測得到證實,我忍不住冷笑,“你這個卑鄙無恥的陰暗人,你也就只能趁文月神志不清對她下手,你敢叫文月知道你對她做了什麽嗎?你有沒有想過如果有一文月突然清醒了,知道你對她做過的禽獸事情,你覺得她還會原諒你嗎?”

“不……不會的!她不會的!我不會給她這個機會的!”文辰臉上劃過一抹驚慌,沖我怒吼,“你知道什麽?你什麽都不知道!你給我閉嘴!馬上閉嘴!否則我馬上就殺了你!”

“呵!文辰你什麽時候這麽真了?你殺了我就能抹去你對文月的所作所為?你殺了我一個能連外面的保鏢都殺了嗎?他們知道的比我知道的都要多,你敢保證他們會什麽都不?只不過是我當著你的面出來了,而他們沒有罷了!”

“他們敢!”

“是,他們當然不敢,但背後呢?你確定他們背後也不敢嗎?”

文辰眼底劃過一抹殺意。

很快又消失不見。

他盯著我看了許久,突然笑了,“想挑撥離間?艾佳,聰明還挺多的呀!”

我,“是不是挑撥離間你自己心裏清楚!你幹的那些事還需要別人?你就不怕遭報應嗎?”

“報應?你覺得我會怕嗎?”文辰面容扭曲,“如今我什麽都沒有了,權力,金錢,地位,名譽……一切的一切都離我而去,我連死都不怕我還會怕報應?就算有報應那就來好了!我文辰能走到今這一步,我還會在乎這些?”

“你當然不會在乎,可是文月呢?她你也不在乎了嗎?如果這些報應全都落在文月身上……”我故意頓了頓,“你看,到時候會怎麽樣?”

文月臉上劃過一抹慌亂,“你給我閉嘴,再敢胡我割掉你的舌頭!叫你不得好死!”

著就拽著我的頭發把我的頭往墻上撞去。

我用力躲過,可頭發卻被他扯下一大把,連帶著頭皮,火辣辣的疼。

我顧不上那麽多,“文辰你就算是為了文月著想,收手吧!因果輪回,你要是殺了我,相信老一定會報應在文月身上,如果你真的愛文月,那就不要再作孽,就當是為文月留一條生路!”

“就是為了月兒好我才更要殺了你!你這個女人就是個禍害,留下來只會破壞我和月兒之間的感情,最好的辦法就是馬上殺了你!”

著竟然死死掐著我的脖子。

他想要掐死我!

我被人綁住,根本沒有反抗的力氣,只能任由文辰為所欲為。

疼痛感夾雜著要命的窒息感將我席卷,眼眶因為生理疼痛溢出眼淚。

就在我命懸一線,馬上要被文辰掐死時,保鏢突然沖了出來。

“先生不好了!姐出事了!”

聽到文月出事了,文辰頓時被嚇到了,掐著我的手頓時松掉,直接轉身厲聲質問,“月兒他怎麽了?”

保鏢大概沒想到文辰會真的殺了我,他猛然沖進來,撞見這一幕後直接楞在原地。

連文辰的質問都沒聽到。

顯然是被文辰的舉動給嚇到了。

文辰一把拽住保鏢的衣領,大聲吼道,“你給我話啊!月兒她到底怎麽了?”

對方眼底劃過一抹驚懼,“、姐她……她自殺了!”

“什麽?”文辰臉色大變,松開保鏢撒腿就往文月房間跑去。

保鏢看著文辰的背影,又看了看我,眼底多了幾分覆雜。

我故作無事,對他扯了扯嘴角,“你好,可以幫我倒杯水嗎?”

保鏢眉頭皺了皺,幾秒鐘後嘆了口氣,“好吧,你等一下。”

我垂眸,微微勾唇。

要是以前,我提出這些要求他們非但不會答應,反而還會警告於我,現在看來我剛才對文辰的那番話,確實起了作用。

畢竟剛才那番話就是故意給這個保鏢聽的。

不一會兒,水就來了。

我問,“文月自殺了?”

他略一遲疑,點頭,“她吃了安眠藥。”

我漫不經心道,“安眠藥啊!只要救治及時,洗胃是免不聊。只是這病必須得去大醫院,醫院洗胃不徹底還傷身體的很。”

保鏢聽出我話中的意思,靜靜的看著我。

“雖然我不知道這是哪裏,但據我目前觀察,應該極其偏僻,死個人就跟死條狗一樣,誰也不會在意,何況文辰這種已經走到窮途末路的喪心病狂呢?所以,死一個人跟死兩個人、三個人,對他來有區別嗎?但不管怎麽,他對文月確實疼到了骨子裏,就拿這次文月自殺來,他一定會去大醫院,不信你就等著瞧吧!”

“你怎麽知道文辰一定會去大醫院?”保鏢問我,“現在到處都在緝查文辰,他不會拿自己的生命冒險!”

“是嗎?”我反問。

他不話。

我笑了笑,意味深長道,“他不去是因為有顧慮,但如果有人能在旁邊提醒他,打消他的顧慮呢?”

聞言,對方臉色微變,生硬道,“你話太多了!”

我,“如果話多能活命,那有何不可?總好過被人掐死在這荒無人煙的地方!我有丈夫,有孩子,還有親人朋友,我才二十幾歲,我不想死。”

話音剛落,保鏢突然站了起來,情緒有些激動。

這時,文辰突然抱著文月跑了出來,神色焦急慌張,“快!送我去醫院!立刻,馬上!”

保鏢轉身就跑了出去。

文辰帶走兩個保鏢,留下一個守著我,怕我逃走。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我一遍又一遍在心裏祈禱,希望韓盛動作能再快一點,好早日找到我。

我剛才那番話並沒有胡。

這是一個類似於四合院的房子,看上去已經有些年頭,我們來這裏這麽久,都沒有聽間左鄰右舍有人話,一到晚上四周就安靜的出奇。

至於我們的日常采買,都是由保鏢每周定時開車外出購買。

通常都是去一整,然後拉一大車的貨回來。

而文月又經常跟我抱怨,這裏連網都沒有,信號也差的要死。

由此可見,文辰找的這個地方極為偏僻。

想到這裏,我嘆了口氣,希望那個保鏢能給力一點。

結果文辰一去竟然沒了消息,到了晚上都沒回來。

倒是中間安安哭過幾次,看著我的那個人把安安抱過來叫我給安安餵奶,吃過奶後又會抱走。

也就是這裏只剩下了我和安安還有剩下這個保鏢三個人。

半夜的時候,院子大門突然被人撞開。

我心裏有事,根本就不敢睡熟,瞬間就被驚醒。

很快院子裏的燈亮起,是那個保鏢,他又回來了。

他對看著我的人了句什麽,對方臉色微變,緊接著就轉身往房間裏走去,他則向我走來。

他打開柴房的門,見我沒睡,絲毫不驚訝,“我幫你把繩子松開,你能保證聽我的話,不亂跑嗎?”

我對上他的視線,沈思幾秒鐘,“好!”

他蹲下身子幫我解繩子。

我趁機問他,“你叫什麽名字?”

我解釋,“如果我有幸得救,好找機會報答你。”

他冷笑,“我是文辰的人,我聽他的命令綁架了你,你還會報答我?”

“當然!”我對上他的視線,意有所指,“如果我能逃出去,一定會報答你!”

他沒話。

解開繩子押著我就往外走去。

我聲,“我知道,你們做這一行的都把生死置之度外,可真的如此嗎?誰出來不是為了生活?如果生活好,哪個願意過著刀劍上舔血的日子?大家都有家室,有老人有孩子有妻子的,就算不為自己想想也要為家人想想,很多時候機會都是一瞬間的事,抓不住就什麽都沒了,可要是抓住了……”

我故意不再下去。

對方腳步微頓,沒有吭聲。

他押著我往文月房間走去。

柴房正對院門,廚房在進門的左手邊,文月的房子在剛進門的右手邊。

平時文辰和文月都在右邊那個房子,三個保鏢則住在柴房旁邊那個屋子裏。

至於文月口中的那個廚師,我從來沒有看到過。

我想或許從一開始就沒有廚師的存在吧!

等進了文月的房間才看到,文月屋內最裏面的那面墻上開了一個門。

門進去又是一個院子。

庭院幽深,坐落著大大的房屋,裏面要什麽有什麽。

除此之外,還有不少電子設備。

我不禁詫異。

怪不得文月那段時間好幾都不見出來,原來這裏面另有乾坤。

等我和這個保鏢過去的時候,對方已經抱著安安出來了。

他們毀掉了院子裏所有的電子設備,然後陸陸續續從房間裏面搬出來四個大箱子。

我這才發現,這邊的院子也有一個大門,門口正停著一輛五菱宏光。

因為對方要搬箱子,押著我的保鏢就叫另外一個人把安安交給我抱著。

對方有點遲疑,“萬一她抱著孩子跑了呢?”

“跑?跑哪去?我們兩個大男人還會連個女人看不住?再了,兩條腿能跑過四個輪子?”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