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4.第84章決裂，你愛過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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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4章 決裂，你愛過我嗎？
一個月前我找到一份工作，在教育機構給小孩子講國學，每天四節課，加上基本工資提成什麽的，一個月下來也有兩萬多。
這天上完課後，經理告訴我班上一個小朋友的家長在vip休息室，還沒有下來，叫我上去請一下，說是叫他們可以帶小孩子回家了。
這是專門針對貴族小孩子辦的教育機構，來的都是上層社會的人，因此樓上有專門的休息區，各種設施齊全，和總統套房相差無幾。
當然，學費也貴的嚇人。
不過對他們這些人來說，錢不重要，重要的是質量，以及我們能帶給他們什麽。
加上這家教育機構確實很厲害，因此，來這裏上課的小朋友還真不少。
我按照門牌號上了六樓，結果敲了好久的門裏面都沒有應聲。
正好有保潔阿姨路過，“阿姨，您有看到休息室的家長嗎？”
阿姨回答，“一直在裏面沒出來，估計睡著了，艾老師你進去看看不就知道了！”
說完直接幫我打開房門，速度快到叫我都來不及阻止。
兩米寬的豪華大床上面，糾纏的兩人盡情翻滾，我楞在原地，緊接著滿臉通紅。
怪不得我剛才那麽敲門裏面都沒回應……
我正想退回去，床上的人突然擡頭看向了我。
程雙雙那張沈靜溫婉的臉，無比清晰地出現在我的視線。
她唇角上揚，勾起一抹得意的弧度。
程雙雙推了一把陳晨，陳晨扭頭，在看到我的時候，眉頭微皺。
爾後吐出兩個字來，“出去！”
頓時如置冰窖，寒風穿腸過肚，吹得我五臟六腑都冷成冰渣。
我僵硬的轉頭，腳步遲緩走了出去，坐在門外的椅子上發楞。
這時，一直在樓下等著的小傑見我們沒出現，自己也跑了上來。
“老師老師，我姐姐姐夫呢？”
“姐姐？姐夫？”我呆呆地看著他。
繼而反應過來，拉著他的胳膊，急切的問道，“你姐姐姐夫叫什麽名字？告訴我！”
他不明白我為什麽問這個，但還是回答我，“我姐姐是程雙雙，姐夫是陳晨。”
“姐夫是姐姐的男朋友，也就是姐姐以後的老公，所以我叫他姐夫。”說完看著我，“對了老師，我姐姐說她認識你，這段時間就是她來接我回家的，她還說要給你一個驚喜呢！”
說道這裏，他擡頭，“對了老師，你找到我姐姐和姐夫嗎？”
我扯了扯嘴角，“找到了。”
“哇！”一雙小眼睛裏滿是驚訝和好奇，“那姐姐給你什麽驚喜？好玩嗎？我可以看看嗎？”
驚喜！怎麽能不驚喜？
可是……一點都不好玩。
耳邊是他小鳥一般歡快的說話聲，我的心卻一片荒蕪。
像是被人直接插了一刀，破了個大洞，寒風呼嘯刮過，冷至肺腑。
“老師……”
我擡頭，一雙胖乎乎的小手笨拙的替我擦著眼淚，“老師，你怎麽哭了？”
我回神，伸手擦幹眼淚，沒有說話。
現在的小孩子都是人精，見我不回答，他也不再好奇。
只是抱著我的胳膊挨著我一起坐下，在旁邊等著。
大概有一分鐘，休息室的門開了。
陳晨和程雙雙走了出來。
小家夥看到程雙雙歡呼一聲撲上去叫程雙雙抱。
程雙雙把孩子抱了起來，分外體貼的，以一副正室的身份對陳晨說，“我先抱著小傑去車上等你。”
說完就轉身下樓了，臨走前還沖我笑了笑。
像什麽都沒發生過一樣。
看著程雙雙的背影，我終於明白她為什麽會這麽大度，又這麽平靜了。
因為在她看來，我和陳晨這一次是徹底沒有回頭之路。而她註定會嫁給陳晨，坐上陳家少奶奶的位置。
陳晨見我只是看著他不說話，眉頭微皺，“你怎麽會在這裏？”
“我不在這裏在哪裏？”我苦笑著反問，“怎麽？你是覺得我不應該出現，打斷你們兩人的好事是嗎？”
“艾小佳！”陳晨冷下臉，“你什麽時候也變得跟那些家庭主婦一樣胡攪蠻纏了？”
我被氣笑了。
“請不要侮辱家庭主婦這個詞好嗎？不是人人就能做家庭主婦的，畢竟人家老公負責賺錢養家，妻子只需要貌美如花，你看看現在的家庭主婦，哪一個不是飽讀詩書，瑜伽喝茶去旅游？”
“我沒功夫聽你掰扯這些！”陳晨有些不耐煩，“聽說你這兩天一直找我，有事嗎？”
聽說，還能聽誰說？
除了程雙雙，我想不出第二個人。
看著這樣的陳晨，我心很累。
我問他，“陳晨，你到底想怎麽樣？”
“我想怎麽樣？”他像聽到了什麽好笑的事情，“是你想怎麽樣吧？”
我莫名覺得煩躁，有種心死如灰的感覺。
我抿緊嘴唇，直接攤牌，“陳晨，這樣真的很沒意思。”
“你要是不喜歡我，不想跟我在一起，你可以直接跟我講，不就是分手兩字嗎？有什麽不好說出口的？大家說清楚了一拍兩散誰也不妨礙誰，何必這樣扭扭捏捏躲躲藏藏我看著都替你累的慌！”
我不覺得我說這話有什麽不對，但陳晨卻像是受到奇恥大辱一樣，瞪著眼睛咬牙切齒，“一拍兩散？誰也不妨礙誰？”
“你終於把這話說出口了？你是不是早就盼望著這一天的到來，好擺脫我跟韓盛一起雙宿雙飛？他到底給了你什麽好處！叫你死皮賴臉寧願做三也要跟他在一起？他給你錢了？幫你找工作了？他究竟有什麽好叫你舍不得離開？”
“你給我閉嘴！”我氣的發抖，“你到現在還不忘往我身上潑臟水，別人說我就罷了，你是我喜歡的人啊！你怎麽也能這樣？你還不如直接給我一刀子來的痛快！”
“我給你潑臟水？敢跟他在一起就不敢承認了？艾小佳！”陳晨連連冷笑，“我真的不明白，你怎麽就變成了今天這樣！”
“少在這裝深情給我看！跟韓盛發生關系的時候怎麽就不知道你喜歡的人是我！”
耳邊是陳晨的怒吼聲。
我楞了兩秒鐘，輕聲說道，“那你呢？”
陳晨沒反應過來。
“你和程雙雙上|床的時候，怎麽就沒想到我？你真以為我不知道你們在一起多少次？”我低低地笑了起來，“光我知道的，就不下十次。”
“你知道程雙雙背著你找了我多少次嗎？每一次都拿著你和她的照片來羞辱我！我艾小佳什麽性格你知道的，我寧願被她辱罵嘲笑譏諷也不願離開你，她千方百計逼我，我也不在乎。”
“陳晨，如果有一天我離開了你，那也要你親口來告訴我，她算什麽東西！”
“她算什麽東西那你呢？你給她提鞋都不配！”沒想到陳晨這麽維護程雙雙，我剛說完他就直接反擊。
一句話吼得我楞在原地。
“是，我是跟她上|床了，可是她幹凈啊！她的第一次給了我，她全心全意愛著的人是我，可是你呢？你的第一次給誰？還用我說嗎？”
我慘然一笑，心涼到沒有知覺，“陳晨，你有什麽資格這麽說我？我是被韓盛強迫的，和他發生關系並非我自願，可是你們兩卻是你情我願，一邊和我談戀愛，一邊和程雙雙上床，陳晨，你是想效仿舜好坐享齊人之福嗎？”
“呵！”陳晨冷笑，“所以你是怪我沒有睡你？”
說完就拽著我往剛才的房間走去，“好啊，我這就如你所願！”
男人和女人天生的力量差距，叫我直接被陳晨拖到床上。
他瘋了一樣扒我的衣服，我拼命反抗。
他甩手就是一巴掌，我被打的半天回不過神。
“知道我為什麽不碰你嗎？因為你臟！我連親你都覺得惡心！韓盛，許琦，韓小天，吳興，他們到底給了你什麽好處？韓雅說你連吳興都不放過，就是因為他**多是嗎？”
他死死按著我，無論我怎麽喊，都無濟於事。
“我應該把你這副樣子拍下來，叫你的學生們看看，看他們冰清玉潔神仙姐姐一樣的老師，骨子裏其實是個女表子！”
我全身冷極了，那種感覺，像是墜入寒冰地獄，將你從裏到外，都拆了一遍。
最傷人的往往是你最愛的人，最鋒利的語氣，則是我們的語言。
陳晨的一字一句，徹底將我傷的體無完膚。
我死死瞪著他，咬牙切齒，“陳晨你王八蛋！你不是人！”
“你今天敢碰我一下試試！”
他早已失去理智，“試試就試試！真以為我不敢碰你？”
我怎麽都沒想到，有生之年，我會被陳晨這樣對待，而且還是在他剛和程雙雙……的床上。
惡心，厭惡，羞辱，令人發指！
他死死捏著我的脖子，表情猙獰，哪還有半點溫柔可言。
“你跟他們不是心甘情願很開心嗎？你給我笑啊！你不是挺會笑的麽！”
這時，敲門聲想起。
我趁機拼命呼救，接著，門外就響起程雙雙的聲音。
說實話，我從來沒有像這次一樣，覺得程雙雙的聲音是那麽好聽。
最後，在我的激烈反抗下，陳晨松開了我。
他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好半天爬起。
他從床頭櫃抽出一張紙巾，狠狠擦幹凈嘴巴，像是沾上了什麽病菌一般
爾後居高臨下的看著我，冷笑一聲，吐出兩個字，“女表、子！”
我像是被電擊中一樣，整個人狠狠一顫，抖如篩糠。
我從沒想到，會從陳晨的嘴裏聽到這兩個字。
這個曾經給我無數溫暖和光芒的人。
見我這樣，陳晨眼底劃過一抹暢快。
他說，“這就受不了了？艾小佳，你要記得，是你親手把我的愛摔在地上，叫它一文不值的！我既然能給你，也能把它收回。”
“如今的你，就該這樣茍延殘喘，狼狽不堪的生活著！這是你背叛我的代價！”
我冷的厲害，甚至不敢去看陳晨的臉，只能埋頭一個勁把衣服往身上扯。
眼淚不停往下砸，感覺到處疼都的厲害，不知道是身體上的疼痛還是心裏上的。
他還說，“你迫不及待的離開我，不就是為了想跟韓盛在一起麽！我告訴你，做夢！”
“我這輩子都不可能叫你們如願！”
他剛說完這句話，程雙雙就推門進來，看到室內的狀況，臉色陡然一變。
陳晨順勢將程雙雙拉近懷裏，“你不是說程雙雙哪裏好了麽？”
他笑的很溫柔，卻宛如利刃，將我淩遲，“她哪裏都比你好！你拿什麽跟她比！”
果然，程雙雙滿是得意。
我笑出聲來，“陳晨，你有什麽資格批判我？”
“我是因為喜歡你才跟你在一起，可現在的你真的值得我喜歡嗎？我之所以遲遲不肯離開，不過是因為你當初救了我，就是這一命，足以叫我在你面前忍氣吞聲，步步退讓。”
聽我這麽說，陳晨臉色一白，整個人竟然後退一步。
許久，他才緩緩開口，整個人像是受到了巨大打擊一般，“所以……你從來都沒愛過我？”
我有些恍惚，“愛過的……”
可我愛的是那個少年時期全心全意寵著我，把我當成全世界，不舍得我受一點委屈的陳晨。
而不是眼前這個，充滿陰暗，報覆，仇恨，猜疑，滿身尖銳的他。
我啞著嗓子開口，“我不斷地懷疑，你到底還愛不愛我？每當我這麽想的時候，我都會說服我自己，我說這個男人為了你可以連命不要，是他從車輪底下把你救出來的！我告訴我自己，做人不能這麽沒良心，不管這個人犯了多大的錯，你都要去原諒他，因為這世上可能沒有人比他對你更好了。”
說到這裏，我笑的眼淚都出來了，“可是太諷刺了，我怎麽都沒想到，當初寧願能用命救我的人，如今卻在我的心上捅刀子，捅完了不夠還要拼命撒鹽，就為看我痛苦求饒的模樣！”
我死死盯著他，他的臉色比我的還要白，垂在身側的手不住發抖，好像下一秒就會倒下去。
“陳晨，我多希望你當初沒有救我！”
那該多好！
這樣我就會早點死心，早點和你斷清楚，總好過這樣，相互傷害。
我緩緩閉上眼睛，任由眼淚肆意橫流。
我想我這輩子都不會忘記陳晨給我的傷害和恥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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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專門針對貴族小孩子辦的教育機構，來的都是上層社會的人，因此樓上有專門的休息區，各種設施齊全，和總統套房相差無幾。
當然，學費也貴的嚇人。
不過對他們這些人來說，錢不重要，重要的是質量，以及我們能帶給他們什麽。
加上這家教育機構確實很厲害，因此，來這裏上課的小朋友還真不少。
我按照門牌號上了六樓，結果敲了好久的門裏面都沒有應聲。
正好有保潔阿姨路過，“阿姨，您有看到休息室的家長嗎？”
阿姨回答，“一直在裏面沒出來，估計睡著了，艾老師你進去看看不就知道了！”
說完直接幫我打開房門，速度快到叫我都來不及阻止。
兩米寬的豪華大床上面，糾纏的兩人盡情翻滾，我楞在原地，緊接著滿臉通紅。
怪不得我剛才那麽敲門裏面都沒回應……
我正想退回去，床上的人突然擡頭看向了我。
程雙雙那張沈靜溫婉的臉，無比清晰地出現在我的視線。
她唇角上揚，勾起一抹得意的弧度。
程雙雙推了一把陳晨，陳晨扭頭，在看到我的時候，眉頭微皺。
爾後吐出兩個字來，“出去！”
頓時如置冰窖，寒風穿腸過肚，吹得我五臟六腑都冷成冰渣。
我僵硬的轉頭，腳步遲緩走了出去，坐在門外的椅子上發楞。
這時，一直在樓下等著的小傑見我們沒出現，自己也跑了上來。
“老師老師，我姐姐姐夫呢？”
“姐姐？姐夫？”我呆呆地看著他。
繼而反應過來，拉著他的胳膊，急切的問道，“你姐姐姐夫叫什麽名字？告訴我！”
他不明白我為什麽問這個，但還是回答我，“我姐姐是程雙雙，姐夫是陳晨。”
“姐夫是姐姐的男朋友，也就是姐姐以後的老公，所以我叫他姐夫。”說完看著我，“對了老師，我姐姐說她認識你，這段時間就是她來接我回家的，她還說要給你一個驚喜呢！”
說道這裏，他擡頭，“對了老師，你找到我姐姐和姐夫嗎？”
我扯了扯嘴角，“找到了。”
“哇！”一雙小眼睛裏滿是驚訝和好奇，“那姐姐給你什麽驚喜？好玩嗎？我可以看看嗎？”
驚喜！怎麽能不驚喜？
可是……一點都不好玩。
耳邊是他小鳥一般歡快的說話聲，我的心卻一片荒蕪。
像是被人直接插了一刀，破了個大洞，寒風呼嘯刮過，冷至肺腑。
“老師……”
我擡頭，一雙胖乎乎的小手笨拙的替我擦著眼淚，“老師，你怎麽哭了？”
我回神，伸手擦幹眼淚，沒有說話。
現在的小孩子都是人精，見我不回答，他也不再好奇。
只是抱著我的胳膊挨著我一起坐下，在旁邊等著。
大概有一分鐘，休息室的門開了。
陳晨和程雙雙走了出來。
小家夥看到程雙雙歡呼一聲撲上去叫程雙雙抱。
程雙雙把孩子抱了起來，分外體貼的，以一副正室的身份對陳晨說，“我先抱著小傑去車上等你。”
說完就轉身下樓了，臨走前還沖我笑了笑。
像什麽都沒發生過一樣。
看著程雙雙的背影，我終於明白她為什麽會這麽大度，又這麽平靜了。
因為在她看來，我和陳晨這一次是徹底沒有回頭之路。而她註定會嫁給陳晨，坐上陳家少奶奶的位置。
陳晨見我只是看著他不說話，眉頭微皺，“你怎麽會在這裏？”
“我不在這裏在哪裏？”我苦笑著反問，“怎麽？你是覺得我不應該出現，打斷你們兩人的好事是嗎？”
“艾小佳！”陳晨冷下臉，“你什麽時候也變得跟那些家庭主婦一樣胡攪蠻纏了？”
我被氣笑了。
“請不要侮辱家庭主婦這個詞好嗎？不是人人就能做家庭主婦的，畢竟人家老公負責賺錢養家，妻子只需要貌美如花，你看看現在的家庭主婦，哪一個不是飽讀詩書，瑜伽喝茶去旅游？”
“我沒功夫聽你掰扯這些！”陳晨有些不耐煩，“聽說你這兩天一直找我，有事嗎？”
聽說，還能聽誰說？
除了程雙雙，我想不出第二個人。
看著這樣的陳晨，我心很累。
我問他，“陳晨，你到底想怎麽樣？”
“我想怎麽樣？”他像聽到了什麽好笑的事情，“是你想怎麽樣吧？”
我莫名覺得煩躁，有種心死如灰的感覺。
我抿緊嘴唇，直接攤牌，“陳晨，這樣真的很沒意思。”
“你要是不喜歡我，不想跟我在一起，你可以直接跟我講，不就是分手兩字嗎？有什麽不好說出口的？大家說清楚了一拍兩散誰也不妨礙誰，何必這樣扭扭捏捏躲躲藏藏我看著都替你累的慌！”
我不覺得我說這話有什麽不對，但陳晨卻像是受到奇恥大辱一樣，瞪著眼睛咬牙切齒，“一拍兩散？誰也不妨礙誰？”
“你終於把這話說出口了？你是不是早就盼望著這一天的到來，好擺脫我跟韓盛一起雙宿雙飛？他到底給了你什麽好處！叫你死皮賴臉寧願做三也要跟他在一起？他給你錢了？幫你找工作了？他究竟有什麽好叫你舍不得離開？”
“你給我閉嘴！”我氣的發抖，“你到現在還不忘往我身上潑臟水，別人說我就罷了，你是我喜歡的人啊！你怎麽也能這樣？你還不如直接給我一刀子來的痛快！”
“我給你潑臟水？敢跟他在一起就不敢承認了？艾小佳！”陳晨連連冷笑，“我真的不明白，你怎麽就變成了今天這樣！”
“少在這裝深情給我看！跟韓盛發生關系的時候怎麽就不知道你喜歡的人是我！”
耳邊是陳晨的怒吼聲。
我楞了兩秒鐘，輕聲說道，“那你呢？”
陳晨沒反應過來。
“你和程雙雙上|床的時候，怎麽就沒想到我？你真以為我不知道你們在一起多少次？”我低低地笑了起來，“光我知道的，就不下十次。”
“你知道程雙雙背著你找了我多少次嗎？每一次都拿著你和她的照片來羞辱我！我艾小佳什麽性格你知道的，我寧願被她辱罵嘲笑譏諷也不願離開你，她千方百計逼我，我也不在乎。”
“陳晨，如果有一天我離開了你，那也要你親口來告訴我，她算什麽東西！”
“她算什麽東西那你呢？你給她提鞋都不配！”沒想到陳晨這麽維護程雙雙，我剛說完他就直接反擊。
一句話吼得我楞在原地。
“是，我是跟她上|床了，可是她幹凈啊！她的第一次給了我，她全心全意愛著的人是我，可是你呢？你的第一次給誰？還用我說嗎？”
我慘然一笑，心涼到沒有知覺，“陳晨，你有什麽資格這麽說我？我是被韓盛強迫的，和他發生關系並非我自願，可是你們兩卻是你情我願，一邊和我談戀愛，一邊和程雙雙上床，陳晨，你是想效仿舜好坐享齊人之福嗎？”
“呵！”陳晨冷笑，“所以你是怪我沒有睡你？”
說完就拽著我往剛才的房間走去，“好啊，我這就如你所願！”
男人和女人天生的力量差距，叫我直接被陳晨拖到床上。
他瘋了一樣扒我的衣服，我拼命反抗。
他甩手就是一巴掌，我被打的半天回不過神。
“知道我為什麽不碰你嗎？因為你臟！我連親你都覺得惡心！韓盛，許琦，韓小天，吳興，他們到底給了你什麽好處？韓雅說你連吳興都不放過，就是因為他**多是嗎？”
他死死按著我，無論我怎麽喊，都無濟於事。
“我應該把你這副樣子拍下來，叫你的學生們看看，看他們冰清玉潔神仙姐姐一樣的老師，骨子裏其實是個女表子！”
我全身冷極了，那種感覺，像是墜入寒冰地獄，將你從裏到外，都拆了一遍。
最傷人的往往是你最愛的人，最鋒利的語氣，則是我們的語言。
陳晨的一字一句，徹底將我傷的體無完膚。
我死死瞪著他，咬牙切齒，“陳晨你王八蛋！你不是人！”
“你今天敢碰我一下試試！”
他早已失去理智，“試試就試試！真以為我不敢碰你？”
我怎麽都沒想到，有生之年，我會被陳晨這樣對待，而且還是在他剛和程雙雙……的床上。
惡心，厭惡，羞辱，令人發指！
他死死捏著我的脖子，表情猙獰，哪還有半點溫柔可言。
“你跟他們不是心甘情願很開心嗎？你給我笑啊！你不是挺會笑的麽！”
這時，敲門聲想起。
我趁機拼命呼救，接著，門外就響起程雙雙的聲音。
說實話，我從來沒有像這次一樣，覺得程雙雙的聲音是那麽好聽。
最後，在我的激烈反抗下，陳晨松開了我。
他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好半天爬起。
他從床頭櫃抽出一張紙巾，狠狠擦幹凈嘴巴，像是沾上了什麽病菌一般
爾後居高臨下的看著我，冷笑一聲，吐出兩個字，“女表、子！”
我像是被電擊中一樣，整個人狠狠一顫，抖如篩糠。
我從沒想到，會從陳晨的嘴裏聽到這兩個字。
這個曾經給我無數溫暖和光芒的人。
見我這樣，陳晨眼底劃過一抹暢快。
他說，“這就受不了了？艾小佳，你要記得，是你親手把我的愛摔在地上，叫它一文不值的！我既然能給你，也能把它收回。”
“如今的你，就該這樣茍延殘喘，狼狽不堪的生活著！這是你背叛我的代價！”
我冷的厲害，甚至不敢去看陳晨的臉，只能埋頭一個勁把衣服往身上扯。
眼淚不停往下砸，感覺到處疼都的厲害，不知道是身體上的疼痛還是心裏上的。
他還說，“你迫不及待的離開我，不就是為了想跟韓盛在一起麽！我告訴你，做夢！”
“我這輩子都不可能叫你們如願！”
他剛說完這句話，程雙雙就推門進來，看到室內的狀況，臉色陡然一變。
陳晨順勢將程雙雙拉近懷裏，“你不是說程雙雙哪裏好了麽？”
他笑的很溫柔，卻宛如利刃，將我淩遲，“她哪裏都比你好！你拿什麽跟她比！”
果然，程雙雙滿是得意。
我笑出聲來，“陳晨，你有什麽資格批判我？”
“我是因為喜歡你才跟你在一起，可現在的你真的值得我喜歡嗎？我之所以遲遲不肯離開，不過是因為你當初救了我，就是這一命，足以叫我在你面前忍氣吞聲，步步退讓。”
聽我這麽說，陳晨臉色一白，整個人竟然後退一步。
許久，他才緩緩開口，整個人像是受到了巨大打擊一般，“所以……你從來都沒愛過我？”
我有些恍惚，“愛過的……”
可我愛的是那個少年時期全心全意寵著我，把我當成全世界，不舍得我受一點委屈的陳晨。
而不是眼前這個，充滿陰暗，報覆，仇恨，猜疑，滿身尖銳的他。
我啞著嗓子開口，“我不斷地懷疑，你到底還愛不愛我？每當我這麽想的時候，我都會說服我自己，我說這個男人為了你可以連命不要，是他從車輪底下把你救出來的！我告訴我自己，做人不能這麽沒良心，不管這個人犯了多大的錯，你都要去原諒他，因為這世上可能沒有人比他對你更好了。”
說到這裏，我笑的眼淚都出來了，“可是太諷刺了，我怎麽都沒想到，當初寧願能用命救我的人，如今卻在我的心上捅刀子，捅完了不夠還要拼命撒鹽，就為看我痛苦求饒的模樣！”
我死死盯著他，他的臉色比我的還要白，垂在身側的手不住發抖，好像下一秒就會倒下去。
“陳晨，我多希望你當初沒有救我！”
那該多好！
這樣我就會早點死心，早點和你斷清楚，總好過這樣，相互傷害。
我緩緩閉上眼睛，任由眼淚肆意橫流。
我想我這輩子都不會忘記陳晨給我的傷害和恥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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