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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賽斯德追擊死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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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賽斯德追擊死侍

“這是發生了什麽?”空白之間內,新來的天河司被炫舞和Xanxus的對質吸引,待兩人做無事分開後,他回答賽斯德的問題,“我是受人所托來給你送東西的。”那是一枚藍水晶胸針。

“給我的?”賽斯德疑惑,觸手的一瞬他就感受到一股精純的魂力,還有一種熟悉的感覺,好像往日裏櫻夜幻餵食給他的那些黑晶,“藍色的魂晶?”還有這種東西嗎?

櫻夜幻的分魂轉生在死後會化為晶體,大致會分為常態的黑晶(會有一些被餵給惡魔,吃掉魂力和罪孽後成為透明色,是制造櫻夜幻附身用傀儡的主要材料)稀有的白晶(有著幫助持有者的神奇力量)死去的灰晶(獲取的方式多種多樣,基本都作為能源拿給戚擇楚運轉任務發布廳/夢回空間了),這些晶體組成了無邊無際的羽翅隱匿接連在櫻夜幻身上。以及還有些不完善或者枉死的分魂,他們沒有晶體,屍身會化作櫻夜幻的發絲,在他需要的時候脫離成為供他行走的軀殼(這種情況很少)。

“這也是幻的分魂?”炫舞投來目光,寶藍色的多面體晶石內部有著一株澤蘭草暗影,“大概又是什麽特殊存在化成的寶具吧,幻的扇子就是分魂冬雪國暴君化成的武器。”

聞言,賽斯德恍悟:“原來是這樣。不過好像沒什麽特殊能力,倒是作為裝飾非常奪目。”

空白之間外的情況一團亂,天空掉入海洋,大地鉆入巖漿,山脈倒懸,溝澗為雲霧,星夜成水脈,生靈如星子……看久了頭腦發暈的天河司收回目光:“這‘游樂場’可真刺激。”

“是挺有意思的。”炫舞滿是笑意的看向世界內穩固的白光,他就在那裏,處於中心,巍然不動,也只有在白光照射範圍內的情況才是世界常有的景色,青山綠水、白雲朝陽。

“你看什麽?”發覺天河司視線的炫舞問他。

天河司意有所指的看向伊佐那岐:“來時我聽到啟明星說了一句話:旅途皆有終時。”然後他在空白之間中釋放出一片星幕,“若有空閑,皆可入局一游。這是他親口對我說的。”

“哦?”炫舞掃過那片星幕,在那之後的天河司卻看不清晰,了然這是實情的炫舞說,“你來晚了,一局已終,還算盡興。”

聽聞,天河司笑容洋溢。

“炫舞先生!”伊佐那岐突然驚呼,因為他發現自己正在消失,“我這是……”

“只是我已經用不到你了而已。”

身體越發透明的伊佐那岐愕然,好半晌後他才整理好心態,笑說:“那就太好了,”能夠得償所願那就太好了,“謝謝你炫舞先生,這段日子裏您對我的照顧和幫助……”

當伊佐那岐的身影淡不可觀,他佩戴的面具依舊真實,所以他的面容是迷,但他在徹底消失前的笑容卻讓Xanxus有著無比熟悉的感覺,靈光一閃間,他喊出一個名字——

“澤田綱吉!”也只有那個蠢貨才會在情況不明的情況下還有餘心先關註別人,還有那個稍有勉強的微笑……認出伊佐那岐真實身份的Xanxus怒視炫舞,“你做了什麽!”

炫舞也不隱瞞:“啊,太無聊了,就抓了只綱吉玩玩。”語氣中蘊含的高高在上和不以為意惹得Xanxus生厭,倆人打了起來。

Xanxus被打敗了,還被封住記憶丟如輪回。但卻因為契約的牽引,Xanxus轉生到二周目的世界,並遇上言默因那既視感恢覆著記憶。

發現這一點的炫舞:真遺憾,雖說不能做的太絕,到時候肯定會讓你覺醒記憶。唉!

而此時的任務發布廳,櫻夜幻的親衛團正一臉鐵青的看著熒屏,在那屏幕中,世界的扭曲已經趨於平穩,兩個世界的融合也快結束,但處於世界中心的白光卻不見了。

原來是空白之間的大家都在分心吃瓜時,有個黑紅緊身衣出現在扭曲的世界中,憑借一個原木色的貓雕像勾走了白光,而在白光進入貓雕像後,雕像就變成黑白兩分的顏色。

當光消失,穩定的區域驟然紊亂,見勢不妙的死侍立刻遁走,目睹這些的親衛團暴怒。

“德諾爾那家夥是吃幹飯的嗎!”筱蓧幾乎又要異化,差點維持不住人類的形體。

傑洛士頭疼道:“你可要冷靜點啊安德爾。”筱蓧壓下情緒,異化終止。

關註著事態發展的薩拉雷基說:“雖然那之外的世界不在我們觀測範圍內,但賽斯德已經追過去了。而且我還看到一道暗光。”

筱蓧安靜下來,於腦中覆盤,隨後也“看”到了那個光,正是因為暗光的加入原木雕像才變成了左右對分的黑白色:“是傾夜。”然後筱蓧起身往樓上走去:“抱歉,我去冷靜會。”行走間有著什麽奇怪的聲音發出。

默默觀察的戚擇楚好像在筱蓧身上看到了什麽張牙舞爪的魅影,而在空白之間內,發現櫻夜幻靈魂不見的炫舞第一時間搶奪了世界融合的操作權,取代賽斯德完成世界融合的工作,同時還開口嘲諷賽斯德辦事不力。

騰出手的賽斯德丟下一句“我會追回”便撕開通道順著契約的感應追去,茫茫宇宙中,銹跡斑斑的飛行器如醉酒般身形飄忽,撲通一聲,飄搖不定的飛行器被什麽砸個趔趄然後掉到一顆小行星上,覆被一條鱗甲黑尾拍成碎片。

解決了盜獵者,變成人形的賽斯德落在飛行器降落的小行星上,冷冽的目光刮過殘骸。幽幽的綠寶石鉆戒閃爍光芒,轉眼之間混合在飛行器殘渣裏的血肉就長成了一個男人。

“呼!”死裏逃生的死侍摸了摸自己,“剛才發生了什麽?哥睡著了嗎?”發現兩條褲管的死侍往上一看,對上賽斯德的臭臉,下一秒就被對方拗斷脖子,但不久後他就又覆活了。

“死不掉嗎?”發現這一點的賽斯德收手,畢竟他沒有虐屍的喜好,當然得對方識相點,“把你偷走的東西還回來!”

全身光溜溜的死侍問:“你會怎麽威脅哥。”然後搜尋傳送腰帶的殘渣,“你也看到了,東西都被你拍碎了,有也沒了。”在賽斯德被吸引註意時立即倒流腰帶時間並啟動,發覺契約跟著死侍傳送轉移的賽斯德連忙跟上。

追追逐逐,他們離開了HKZ數字星域。

穿過茫茫宇宙,途徑無數星球。

“哥就是這麽魅力無窮~”

“別追了,不就是想要哥的身體嗎,給你!”

“哥肚子怎麽鼓起來了,都是你的錯!啊!哥要生了……咳,原來是個輪胎啊。”

面無表情的賽斯德丟開從死侍肚子裏挖出來的塑膠輪胎,擡腳踩住他蠕動的身體:“你到底把東西藏哪了?如今你身體的每一寸我都仔細探索過了,卻怎麽也找不到。偏偏你一離開,我又會感覺到東西在跟著你移動。”

“咳咳咳,看,飛碟!”死侍勉強擡起胳膊。在那漆黑深邃的宇宙中,他看到了游弋在星海中的巨獸,隨著鐘鳴般的聲音回蕩星海,賽斯德也投去註意,入目有數萬裏不再有光,只能模糊看到什麽在移動。待宇宙重新遍布星光,星系的排列卻發生變動,那是星獸游弋時推開的星球,它們被強制換了位置。

嗡——

那是一種好像自己耳朵進水後才能聽到的嗡嗡聲,悠遠、廣闊,如同幻聽。

“……又被他跑掉了。”

這次賽斯德沒有大動肝火,而是很不舒服的揉了揉耳朵。宇宙當然是無聲的,可星獸的聲音卻不需要聲波來傳遞,那是一種被強行灌進腦海的規則。這會兒賽斯德腦子裏滿是星獸的聲音回蕩,根本顧不上逃跑的死侍。

若是一直回蕩下去,總有一天會超過閾值,然後他的腦袋會因為過載而爆掉。

“該死!思維快被這聲音占據了!”想到炫舞的嘲諷,賽斯德咬牙又來了一次空間傳送,然後直直跌入一顆星球的海洋。

海潮聲沖刷掉了星獸的印記。

登上海岸的賽斯德滿目猩紅。

該星球連下了十四天的暴雨。

史稱——大洪水滅世。

賽斯德轉眼間就被罪孽裹挾。

黑色的火在將他焚燒,懲戒。

七七四十九天後,生靈安居。

被狠狠消了一層皮的賽斯德混在集聚地裏。

在第三十六天的時候懲罰便結束,那時他鮮血淋漓,渾身抽搐。第五十六天,成為木乃伊的他走出墓穴。第六十四天,他傷勢痊愈,並成為族群的賢者。第七十八天,他氣血充沛,言上帝感召,離群。第九十一天,完全恢覆的賽斯德帶著一身功德金光離開此世。

死侍翻看劇本:“怪不得哥跑了沒多久後又死了,原來是因為星獸的聲音。我看看,接下來就該哥出場哥譚了,然後哥的雇主之一也會出現,接著就是皆大歡喜的結局了。”

源族的罪孽與功德是分開算的,當孽力纏身時就會形成孽火灼燒靈魂,所以一般他們不會波及無辜,引得自己身陷囫圇。賽斯德在加入源族後有植入資料芯片,雖然知道有這麽回事還是第一次遭遇,但他也沒想到除了自己動手的死侍外會有那麽多生靈因為暴雨斃命。

了解情況後賽斯德就做了天降賢者,因教化獲得的功德緩解了他靈魂被灼燒的痛苦:我是失樂園,生靈的渴望我皆能實現。就算失樂園崩塌墜毀,這些人既然渴求知識,我便能滿足他們的欲望,至於代價……

發現自己以往只是滿足生靈,從未收取過代價的賽斯德懵:“原來我沒收過代價的嗎?”我竟然是無償做工?不對啊,既如此我也沒有積攢下功德,成為源族後還是今天才被孽火燒,也就是說過往的我只能算是不功不過了?

一想到這個,賽斯德就渾身疼:“看來往後還是要多註意這點才行,難怪越是純粹的源族就越是孤傲或狀若瘋癲。同族相處會因為各自領域規則排斥而與他人保持直徑三米的距離,但首領可以壓制領域的碰撞,讓他們自由接觸,所以源族都是世家模式。”

休整好後,賽斯德想起死侍。

荊棘王座:我大綱呢!

死侍哥哥自然是善良的放回了大綱。

荊棘王座添加了新的備註:當言默截斷哈利波特世界時間線的時候,賽斯德又一次經歷孽火灼燒。被綱吉和Giotto圍毆又遭遇靈魂打擊的賽斯德在能夠行動後立即吞下死侍,盡管這並不能幫助他緩解或修覆靈魂上的傷痛。

遍體鱗傷的賽斯德:就是好氣哦!

賽斯德自認為自己脾氣超級好的,以前給梵天白幹工的時候他天天都要處理逛園子的客人矛盾,滿足每一份無止境的貪欲。但不管是再無理取鬧的要求或是嚴苛的實現條件,一直盡職盡責滿足慾望的賽斯德從未有過抱怨,也沒有這個概念。可當失樂園崩塌,賽斯德就逐一體會到了那些令蛇摸不著頭腦的情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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