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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7正文完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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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7正文完結

無邊無際的黑暗中,蜷縮著的炎真感受不到任何存在,也分不清上下左右。

炎真想數心跳確認時間,可是因為太過緊張他的心跳聲都是亂的:言默……

停車場附近的商店,尤尼忐忑的跟著氣定神閑的鈴木,當周圍出現人時尤尼就知道戰鬥已經結束,而脫離了世界背影鈴木立即蘇醒,並帶著不該如何是好的尤尼假裝顧客。

采購了一堆食材的鈴木走在前面,手裏拿著杯熱果汁的尤尼心不在焉地跟在後頭。

鈴木:“小心摔倒。”

尤尼:“謝謝。我們這是去哪?”

鈴木:“去澤田家,做一頓豐盛大餐。”

聽到這個答案的尤尼笑了:“那我也給我媽媽打個電話吧,和言默君一起吃午餐~”

羅馬裏歐收到迪諾的消息,開車前往拉面店接人,然後將一車傷員載到醫院。而發現天亮了的城島犬迫不及待的離開廢棄工廠,看到人後連忙招呼柿本千種去商店購物。

發現自己身體倍棒的貝爾和Xanxus匯合,隨後便看到路斯利亞開著敞篷跑車迎面而來:“大家~我來接你們了哦~”Xanxus毫不客氣的占據副駕駛座,也是除駕駛座外唯一的座位。

“沒關系沒關系,我這裏還有個滑板~”貝爾看了下路斯利亞拿出來的把守滑板,然後又看了下鮮紅色的敞篷跑車……最後路斯利亞欲哭無淚地踩著幼兒用把手滑板追在跑車後頭。

——叔叔,能幫我救下樹上的小貓咪嗎?

——在哪裏?

男人跟著小男孩去了目標地點。

“噗嗤!”遮陽傘下的女人笑開,“鳴封果然很可靠啊。”為她打傘的眼鏡男人說,“大概是因為他威嚴正派的皮相吧。”

“哎!我還以為金紋你的腹黑是來自內核,結果是只是做出來的皮相嗎?”

“我們這些被生產出來的機器人,除非是真的超脫否則是怎樣都不可以傷害血肉之軀的,所以為了達到目的,那些只是手段。”

穿著小禮服的佳珞一手撐腰,一手拍在眼鏡男人胸口的徽章上:“你真的很會敗興。我想聽的可從來都不是這些。”

“作為您的引導機器人這是必備的功能。”這樣說著的斯文男人滿是笑意,讓人分不清他的真實所想,“我會是您忠誠的騎士。”

“忠誠的騎士嗎?”想到些什麽的佳珞看向露天咖啡座,就在之前她還和一個男人坐在那裏喝咖啡,“果然還是該請他去蛋糕店比較好嗎?比起苦澀的咖啡他更喜歡果汁?”

筱蓧:不,那只是我給他養成的習慣。

——謝謝你叔叔,再見。

揮著手回來的鳴封問:“要返航嗎?”

蔓延的紋路組成閉合的陣法,散發的光輝從下而上的吞沒三人,無人註意到這裏,就像無人註意到從剛剛起佳珞手中拿著的鐮刀一般。在即將完全消失的那刻,佳珞的眼中倒映著車水馬龍:父親會在他的未來中遇到我吧?

在那混亂的時間中,每個人也只能以自己的經歷為準,在佳珞的時間線中她見到了自己年幼的雙親之一,而在六道骸的時間線中他才剛剛啟程前往那個會成家立業的未來。



澤田家的午飯來了很多人。

獄寺隼人:“百慕達!你為什麽會跑來!”

百慕達搶走獄寺隼人碗裏的雞腿:“我可是交了夥食費的。”生前張牙舞爪的大龍蝦這會已經被剝開了鎧甲安靜的躺在盤子裏,除此外還有大螃蟹、小龍蝦、三文魚等海鮮。

奈奈:“多虧了山本先生幫忙才能料理。”端著湯鍋進了機關屋,女人和“孩子”都在這裏。

山本剛舉著酒杯高聲道:“哈哈哈,我也很榮幸能夠料理這樣高等的食材。”

家光:“我這裏還有珍藏的美酒哦~”

山本武:“老爹你別喝醉了!”

機關屋中,風雨瀾靠著奈奈:“我帶了青梅酒哦~來嘗嘗。”

艾麗婭:“我帶了糕點。”

鈴木:“我嘗試做了些槐花包子。”

尤尼拿了個小包子吃。

風太到處跑的給大家倒上茶水。

風:“謝謝。”

威爾帝:“麻煩幫我拿下調料瓶。”

拉爾:“給。”

檐廊上也擺了一桌,言默身後就是敞開的落地窗,左邊是恭彌,右邊是藤上娜歌。

雲雀恭彌:“群聚……”

藤上娜歌消沈:“我想聚在一起的人不在。”

言默嘆息:“我什麽都不能吃。”

雲雀恭彌吞下咬殺。

言默和娜歌齊齊嘆了一聲。

斯科皮和綱吉坐在一起,眼角餘光一直關註著言默:得把水晶球給教父才行。

瓦裏安還在醫院。

路斯利亞:“我定的大餐來了~誰要吃?”

護士長:“病人不可以吃這些油膩的東西,給我出去!”最後路斯利亞獨享了大餐。

斯庫瓦羅拉著其他人和BOSS一起吃病號餐。

和瑪蒙同間病房的可樂尼洛嘆息:拉爾……怎麽還沒來?(每過一分鐘念一次。)

滴答滴答的鐘聲響個不停。

“餵,澤田言默,之前你說的會為全部彩虹之子解除詛咒是認真的嗎?”

當他們從永夜時刻的世界背影出來,天色已經打量,遠處的橋梁上行人兩三,雖然戰鬥的時間還沒有結束,但戰鬥的結果卻已經決定,躺在灘塗上眼神失焦身體不斷顫抖的言默就是最終的勝利者,哪怕在最後的一秒內的百慕達可以做到扭斷言默的脖子或者破壞言默的參賽者手表,可最後的勝利者還是言默。

這不是有人做了什麽,而是百慕達在最後一刻什麽都沒做,他就那樣等到解咒時間結束,無兵可用又不能參戰的他失去資格,言默作為在場唯一存留的代理人獲得了最終勝利。

——為什麽不殺了我?

言默的眼神從虛空收回,聲音輕不可聞。綱吉失神的望著言默,僵硬的身體重若千鈞,最後他握緊拳頭,閉上了泛起血色的眼睛。斯科皮還抱著綱吉的寶劍,聽到言默的話後他心亂如麻。reborn心情很差,惱怒言默態度的他用他那黑黢黢的眼睛死盯著百慕達。Xanxus冷哼離去,賽斯德緊跟著消失,德諾爾和杏站在比較遠的地方,神色不明的風離現場更遠。

從始至終都是為了向伽卡菲斯覆仇的百慕達回答:“雖然毀滅世界的也能達到我向某人覆仇的目的,但我可不是專門為了毀滅世界而來。我也不想在覆仇沒完成前就跟著你陪葬。”考慮到那古怪的湖水,不能篤定言默是否還有其它手段的百慕達選擇罷手,更何況這麽大的動靜都沒讓伽卡菲斯出現,這讓他產生了遲疑。

——你是認真的嗎?

“之前你直接跑掉,我還以為你不在意呢。”和風一起練習吐納的言默笑說。

——我當然是認真的!

“我可沒有開玩笑,不過那樣你們這些早該步入墳墓的骸骨會是什麽未來我就不清楚了。”

“未來嗎?未來的話我會繼續做監獄長吧。”說完這句的百慕達回到客廳,然後有了宴席上的那一幕,“我可是交了夥食費的~”

而聽著忙碌聲響的言默則長舒了一口氣:幸好哥哥即時喊醒了我,只差一點……我就會完全吞噬這個世界的核心,而這個世界則會像樹木枯萎一般腐爛,幸好我沒做到,也幸好……

——言言!

冰罩破碎之後,便是某人的呼喊。

——是綱吉!

意識渾噩的言默有瞬間清醒,並在轉瞬間明晰自己的處境,連忙脫離湖水並帶著百慕達瞬移到浮島,後輕而易舉的被百慕達掐住脖子。因為驚慌而脫力的身體無力反抗。

——等等。

將要進入黑洞的百慕達停頓。

——今晚……

百慕達轉身看向言默。

——我會為所有彩虹之子解除詛咒。

在百慕達一聲不吭的跑了後,德諾爾上前將半瓶藥放到言默手中:“我替你把忘在宿舍裏的藥拿來了,剩下的都吃了吧。”那是以諾沙臨走前送給言默的藥,可以養護身體。

——謝謝,我正好需要。

綱吉背過身去,避開了出現在空中的文字,這一幕會讓他想到江小美。



宴席結束,其他人轉場,留下的言默包攬了收拾的活,藤上娜歌和他一起。

神奇的魔法出現,斯科皮指揮著鍋碗瓢盆排著隊列“洗漱”,殘局很快清理完畢。

連抹布都還沒碰到的言默問斯科皮:“你有什麽事?”

收回魔杖的斯科皮忐忑道:“我能和你單獨談談嗎?有東西想要給你。”

言默答應了他,兩人來到後院。

斯科皮拿出了一個盒子,然而水晶球出現了綹痕,裏面神秘的氤氳白霧也洩露了不少,發現這一點的斯科皮如遭重錘。

“怎麽會!”

然而一只手奪走了盒子,隨後斯科皮感受到有柔軟停留在眉間,撩起他簾發的冰手離開,然後是遮擋視野的身影後撤。怔楞著的斯科皮按住額頭,呆呆的看著給了他一個吻的言默,接著他聽到他的教父說:“你該回去了。”

是錯覺嗎?教父的眼睛好像變成了銀色。大約是光線折射的緣故吧。思維混亂中,他被一股透著涼意的熒光包裹,然後換了地方。

而留在原地的言默扣上盒蓋,而由斯科皮轉送的記憶水晶球盒子中還多了一個鋼鐵轉球,轉球上還有著線條構成的暗紅蝴蝶。同時在斯科皮的兜裏也多了一個紅色U盤。

“一直以來我都搞不清楚自己為什麽要做那個升級數據包,原來這就是答案嗎?”



星子滿天的山谷,這裏聚了一群人。

言默:“今晚我會給所有彩虹之子解咒,但在此之前還需要先解決世界基石的問題。”

惡魔捧著兩箱子透明奶嘴出現。

看到這些的百慕達瞳孔震動:“都死了嗎?”

從箱子後探出頭的賽斯德回答:“惡魔的暗屬性力量對他們有天然的溫陽作用,就算失去了奶嘴也足夠他們多撐幾天。”

看到只有賽斯德的言默眼神黯然,隨後他對綱吉說:“73是世界基石,想要剝離人柱力最好的辦法還是把這個還給世界,如何?”

拿出小瓶和毛筆的綱吉對言默說:“彭格列指環到沒問題,除了彩虹奶嘴的剝離有些麻煩外73的瑪雷指環早已不見蹤影。”

“在我手裏。”言默直接拿出一塊石板,瑪雷指環被卡在石板的凹槽裏,石板上還有著彭格列指環和彩虹奶嘴鑲嵌用的凹槽。

綱吉心情有些微妙:應該不需要再來場兄弟內鬥吧?(言默像極了集卡BOSS)

reborn:“你怎麽有這個?”

言默:“白蘭給的。”白蘭算是不告而別,言默因自身變化無暇他顧,又有附身藤上莉雅的戴蒙渾水摸魚,那時候的六吊花中除了被白蘭托付給艾莉亞的鈴蘭外全部淪陷,之後戴蒙也想過找瑪雷指環,只不過早被遵循白蘭囑托的桔梗將之和石板一起交給了言默。

“你有什麽想法?”言默見綱吉把幾個瓶子裏的粉末攪在一起,然後用毛筆沾著在地上寫寫畫畫,一看就知道是早有打算。

“詛咒很好解決,所以關鍵問題是失去人柱力守護的基石要怎麽辦。未來戰的世界在彭格列指環損壞後時間就開始出現偏移,造成我們交換到九年又十個月後的未來。”

“既然你有準備,那就按你的想法來,基石脫離的時候由我來做人柱力……算是對之前莽撞的償還,”一屁股坐下的言默眼神瞥向賽斯德,見對方沒有放人的意圖,便幹脆的釋放出夜之炎的火種丟進了百慕達的奶嘴,“塵歸塵土歸土,世界的還給世界,惡魔的還給惡魔。”

言默釋放出澄澈的火焰,脫離人柱力的七枚彩虹奶嘴就像元宵一般漂浮在他的火焰中。還有一個奶嘴被言默拿在手中,裏面翻湧著通透的夜之炎。另有五條十字架項鏈在外呼應著言默的十字架胸針行成了能量場封鎖。

“好龐大的炁!”可樂尼洛驚嘆,“並且沒有壓迫感!”在言默的作為下沒有絲毫反應的枯草卻在可樂尼洛的碰觸下碎裂了。

“的確很厲害,”因為言默的許諾,早就期盼著解咒的瑪蒙自然也不會缺席,“雖然有那幾串項鏈形成的封鎖阻擋了炎壓,但在能量場中的枯葉卻也一樣沒有遭到損傷。”

朦朧間,全身心放松的言默感覺自己好像融入了什麽,又好像被消融了存在,感知被無限放大,好似下一秒就可以觸摸到宇宙萬物。

“言言。”

“……”轉瞬間咫尺變天涯,從那種神秘的狀態中出來的言默卻沒有多少懊惱,只是看向綱吉畫好的大型陣法,“把奶嘴放上去就行?”大約是有些著急,剛起身言默就邁步,理所當然的趔趄摔倒。電光火石間,那些蜿蜒幹枯的藤蔓忽然竄起並交叉編織成網接住了言默。

“這是!”

“周圍的植物都好像活了!”

“原來那是感悟啊。”如大夢驚醒,了然的言默從長滿了青葉的綠網上下來,風兒適時的扶住他,前進的道路上碎石也會悄然滾開,言默還能聽到萬物的低語,“這感覺這不錯。”一腳踏入陣法,不用綱吉囑托他就將有些失控的力量註入激活了陣法,光芒亮起。

有什麽東西掉了,隨後是陣法熄滅。

而在綱吉的腳邊,一堆粉末積在了瓶口,而在粉末下就是陣法的一部分。

“抱歉!”綱吉慌亂的蹲下,想要補救,卻又毫無思緒:真丟臉,只是被言言的目光掃到就失態了,但是言言的瞳術……一想到那些骯臟算計會被言言看到,我一下子就慌了。

言默拿過綱吉的毛筆,在粉末堆積的地方添了一個封印陣、一氣呵成。

“這!”綱吉驚訝。

又一次啟動陣法的言默說:“想要將基石溫和的融入地脈,就需要陣法來過濾。但隨著大陸板塊運動很可能會再現西蒙指環的情況,所以我幹脆加了封印。”隨後言默將夜之炎的奶嘴放到了陣法中心,接著那些賽斯德帶來的透明奶嘴占據了陣法節點,但來自當代彩虹之子的彩色奶嘴卻像流星一般消失在天邊,它們會選擇合適的地點,最後被封印在某處地脈。

綱吉了然:是了,幻擅長封印,這對他來說就行呼吸一般簡單。而在我原生世界,基石則被幻鍛造成了自由活動的生命,成為了他的子嗣之一。

承載夜之炎的奶嘴融入陣法,言默見狀便將瑪雷指環扔進了出現的小裂縫裏,當小裂縫平息綱吉也將彭格列指環扔進了封印陣。做完這些基石的安置到了尾聲,等陣法的光暗淡並且陣法也跟著消失後,事情告一段落。

“風,解咒的事可以拜托你吧?”站在原地的言默摘下胸針,隨後浮在空中的五條項鏈如同失去了力氣一般掉在地上。

風撿起之前持有的紫寶石十字架項鏈:“希望就藏在這其中,但還需要他的力量激活。”

“……”言默看向風,見對方低著頭後,便也不再多說,手一招便有一條項鏈到了他手中,那是之前被他送給藤上娜歌的淚滴項鏈,粉色的淚滴寶石中有著十字架的暗影。



旬日東升,陽光普照。

坐在階梯上的三人卻在唉聲嘆氣。

杏撐著腦袋講:“雖然我很高興可以近距離和家主大人接觸,但不知為何心裏有點難受。”

棗端坐,雙手放在膝蓋上:“嗯呢,明明鮮活的肉體就在眼前,可是興奮不起來。”

李抱膝埋頭:“我想言默了。因為他是首領的轉世因此毫無戒備與他深交,結果卻差不多算是親眼目睹了他的結局……以後我們還是不要想著上前線的事了吧,後勤挺適合我們的。”

棗嘆息:“是啊。”

杏:“我……還是想要試試。”

棗:“別扯著我們一起了。”

李:“嗯,我會弒親的。”

在兩人松開手後,杏護著脖子猛咳。

而於此同時的露天咖啡廳——

樂章佳珞情緒激動的看著對坐的男人:“你這是什麽意思?什麽叫我們的時間都還有很多?意思是你不想回來了嗎!”見櫻夜幻不動聲色,她幾乎懇求道,“給點反應啊BOSS!”哽咽,“大家都在為你的事奔波,結果好不容易再見到你……”

“我會回去的,但不是現在。”

“不是現在?那你要我們……BOSS,你還要讓我等到什麽時候?狩獵的時候我就被要求留在後方註意其他勢力的動向,可是現在……我真的只能等待嗎?我的力量真的渺小到連上你棋盤的資格都沒有嗎?”

櫻夜幻註視著杯中漣漪,當漣漪平靜後,反光的水面出現了影像:“昨晚你看見了吧?”漆黑的空間中,一抹亮光劃破黑暗,一直來到對視著的佳珞和六道骸中間。

滿心疑問的佳珞看著咖啡:“你是說昨晚出現在關押地的守護甜心?那也是BOSS的嗎?”

櫻夜幻晃了晃咖啡杯,畫面變聚焦了光,那是一個有著精靈尖耳的守護甜心:“這是希,祂實現了言默‘解除彩虹之子詛咒’的願望,之後祂按照命運的軌跡帶走了六道骸,在那遙遠的未來他會和某人相遇再然後與你結緣。”

稍微冷靜點了的佳珞坐下:“之後便是我們依次出現,你還又罰了藍沫騎士禁閉。至於那個打造[歸期]系列鎧甲的人我倒很陌生。”

耀眼的光出現,隨後是步向黑暗的身影。德諾爾出現,與他頻率相同的跟隨,如影隨形。遠方有著半跪的身影,著一身鎧甲。

——歡迎回來,主人。

——德諾爾,好久沒見你一身鎧甲了。

在跟隨櫻夜幻以前德諾爾總是一身鎧甲。

“這是我與尼羅羅聯合打造的《歸期》的系列鎧甲,我身穿的這套綜合鎧甲名為歸還,為主人打造的那套輕鎧名為燕歸,尼羅羅保留的是重凱歸雀,我們都期待著主人燕雀歸巢。”

“是嗎,走吧。”

一身黑色小禮服的佳珞出現在這裏,一身華麗花俏禮裝的賽斯德出現在這裏,一身暖和冬衣的以諾沙出現在這裏,一身清雅長褂的風出現在這裏,一身……出現在這裏……他們拱衛著中間的男人,全都期待的看著他。

而也是他們中的一員的綱吉則在遠處觀望,並沒有加入他們之中的意思,Giotto也是。沈默的雲淺也來到這兒,遙遙看著那裏。

在那包圍圈裏的那個人,他擡起手,一只藍蝶從他掌心的冰藍火焰孵化,然後煽動著蝶翼飛出了包圍圈,消失在遙遠處。而男人掌心的火焰也從冰藍色成為了黑白色的星空之火。

最後,那星火包圍了他們,消失。

空蕩蕩的,只留下了幾只迷路的火焰藍蝶。轉眼間這些藍蝶便過完了一生、堙滅。

而Xanxus則在醫院輾轉反側,記憶拼圖還缺少關鍵一角的他還不清楚自己煩躁的原因:“該不會又是因為那個小鬼?”世界核心被打開的那個時候一直有東西在Xanxus腦中吼叫:煩死了給我閉嘴!送我過去,會讓核心關閉的!

隨後他出現在一座浮空島上,正下方就是一個顯眼的冰罩,充滿言默的力量。意識到什麽的Xanxus二話不說就開了槍,當冰罩破碎,看到人還在的Xanxus松了一口氣。

——真是麻煩的小鬼。

“那是我的守夜騎士德諾爾,無時無刻的跟隨在我身邊,知曉我的一切隱秘。總之是個不可以見光的角色。大約是恨我的吧。”

“……我知道了。”佳珞垂頭。

“其實不管是現在還是過去,亦或者我們共同經歷的未來,你們都會是我生命中不可或缺的一環。你已經在我的棋盤上了,具體時間是在你加入我的家族之前,我很早就盯上了你。”

佳珞驚訝、感動:“呃!首領……”

“所以你就不要想著為我的騎士求情的事了,因為不管怎樣他的禁閉都是註定的。”

被櫻夜幻看透心思的佳珞幹笑:抱歉了藍沫騎士,難得你狩獵期間忙裏偷閑的幫我,我卻一點忙都幫不上。

腰間別著一把細長劍的藍沫可謂高調出場:可算是和您再次相遇了,我所守護的主人,您的第一騎士墨利嵐卡·莫利亞向您報報道。

櫻夜幻:懲戒所兩周。

——哎!不是吧,我才從裏面出來啊!

——三周。

——咦!寬容一點吧,雲少爺~

——好,暫且先關個半年吧。

——對不住了,藍沫騎士(德諾爾笑嘻嘻的搭上他的肩)我來送你回去吧,要再帶點生活物品嗎?

——我遲早會被迫進化成穴居生物的啊!不過能夠看到主人您平安無事就是對我來說最好的消息。身為騎士,卻總不能即時趕到主人身邊守護……太過失職了啊!

——嗯,所以要罰你。

回想起當時藍沫生無可戀的表情,在看看眼前無動於衷的櫻夜幻,佳珞嘆息一聲,然後說起言默的事:“關於我們對澤田言默的逼迫……總之不管怎樣,作為驅使我等的代價我認為這都是他必須支付的。”

“我不反對這一點。但他竟然直接利用我給他的力量打開了世界核心、這件事十分出乎我的預料。他的戰鬥才能……有值得培養的價值。(一口氣喝光杯中的咖啡)回去吧。”

“……是。”

綱吉默不作聲地和reborn回了家,做足了心理準備後猛的開門,然後同手同腳的進屋,聊了一會天後,他聽到奈奈問言默的事。

綱吉徹底松了一口氣,他還以為奈奈會忘了言默的事,就像惡魔抽走了言默的記憶那樣:“他就像貓一樣,去經歷自己的冒險了……是,我也期待他能遇到讓自己停下冒險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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