檢索書和布魯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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檢索書和布魯斯
坑坑窪窪的山路上，幾個青少年小心地前行。
其中一個忽然停下來，幾人爭論什麽——主要是兩個腿腳健康的人在爭論，還有一個坐在輪椅上看著他們——過後一個人拿出把掃帚，坐上去後掃帚就飛了起來，他招呼穿披風的那個。
“上來，我載你。這路也太難走了。”
言默搖頭，拒絕了德拉科，蹲身給萊昂納的輪椅調整了下，然後推著他往隱約可見的山村而去：“都快到了，你快收了掃帚。”
萊昂納不自在的說道：“我自己來吧……”手握著輪椅搖柄，眼神飄忽不定。
言默面無表情地說道：“下坡。”
德拉科不情不願地下了掃帚，和他們一起走進山村，此時正是飯點，家家煙囪冒著炊煙。最終他們來到一處靠近後山的磚瓦房，有著個帶著老花鏡穿著樸素的老太太正在擇菜。
“姥姥。”萊昂納喊了句。
老婦人擡頭，瞇著眼睛看了會兒，這才高興的起身：“是小萊昂納啊！”擁抱後，她註意到萊昂納坐著輪椅，被詢問的萊昂納吞吞吐吐，老婦人見狀有了怒容，“是不是……”
“姥姥！”萊昂納打斷她的話，然後介紹和他同來的言默和德拉科，“這個是我的學長，這位是我現在就讀學校的校長……”介紹完後，萊昂納說了言默打算收他為徒的事。
老婦人聽完多打量了幾眼言默，不得不說他的臉還是太年輕了，個子也比不上德拉科，但只要和他對上視線就會忽略外在，經由清冷的氣質加分，有種迫人的威勢。
“你好，安娜夫人。”言默友善回應。
“你好，這位……校長先生。”被那種威勢攝住的老婦人回神，有些心有餘悸的說到。
萊昂納不安地摳著輪椅扶手。
“嗯。”言默並沒有親近的意思，見老婦人有些臉色發白，他借口離開，“德拉科，我之前見山路上有狐貍，給你抓一只怎麽樣？”
“那我一起去！”
“好。”
萊昂納悄悄松了一口氣。
等兩人走後，老婦人忙問萊昂納：“孩子，你說實話，他們到底是什麽人？你那個校長……我曾見到闖入村莊的狼，死了許多羊，還有人被咬傷，但這都及不過他的一個眼神。”
“校長嗎？我不清楚姥姥你說的感覺，但我知道他是個很厲害的人，這樣人的突然說想要收我為徒，我驚喜都來不及，”萊昂納看向自己的雙腿，眼睛酸澀，“又怎麽會拒絕？姥姥，我希望你不要把這件告訴我父母。”
“……你媽媽還是那樣嗎？”
“嗯，他們還在互相折磨著，沒空註意我的。這次是校長他說要和長輩商談收徒事宜，我才想到過來找你的……我不想他們指手畫腳，因為他們連自己的人生都過不好。”
“唉，你有主意就好。不過以前啊，你也和你媽媽一樣，認死理還倔得很。”
萊昂納不好意思的笑笑：“已經不一樣了。”雖然差點被伏地魔奪走身份，甚至還在鬼門關裏走了十幾趟（主要是言默的黑魔咒），但重新醒來的我已經不再為那些事困擾。心境開闊後便是思想沖破禁錮，但面對新的生活，他還是有些忐忑，便順勢來找了姥姥。
——
後山口，只走了段距離的德拉科開始喊累，一想到還要走回去他就胸口發悶。
“……啊啊啊！我們還要走多遠啊！”
“狐貍在山裏。”
“我不要了！”
言默繼續往山裏走，眼見被拋下的德拉科連忙跟上：“我說我不要了。”
“我知道了。”
“那你怎麽還走？”
“抓點獵物，做晚餐。”老婦人顯然沒料到會有人來，準備的食材只有常量半人份。
一只黑團子從言默的鬥篷裏鉆出來跑到言默肩上舒展翅膀，還有著毛絨絨，它伸展著翅膀落到德拉科頭上，並沖黑團子抖了抖翅膀。
頭上頂著個教授的德拉科僵硬。
被挑釁的墨團視而不見。
德拉科心情忐忑：“言默，你什麽時候能把教授變回來啊，這個樣子……”
言默停步，看向他頭上的黑毛團：“我已經研究出方法了，只是教授他不願意。”
黑毛團背過身去，表示自己沒聽明白。
眼角劃過一抹白影的言默沖了出去，不過幾秒便抓住一只肥兔子朝德拉科走來。
還沒看清就結束的德拉科目瞪口呆，差點被甩出去的黑團子重新估算著言默的武力值。
言默：“兔子比狐貍好抓，你先拿著。”
接住兔子的德拉科：“……晚餐？”
“對。”
“誰做？”
“……你想要吃不死還是吃焦炭？”
“可我也不會啊。”
“……也許我們可以拜托村莊裏的人。”
“銀西可他們收嗎？”
“我再打點獵物做報酬就可以。”
“……你安排就好。”
當晚兩人野營在森林，經過空間拓展的帳篷舒適又寬敞，帳篷外的篝火上還有一鍋魚湯，出自萊昂納的手藝——他晚上睡姥姥家。
“好了，以後你就是我徒弟了。”
“好的師父。”
“為了學業方便，你需要跟我住。”
萊昂納滿是驚喜的應下。
來時三小時，歸時一瞬間。
穿過紫色的空間門，抓著搖柄的萊昂納滿是驚嘆，地上還有在發光的紫色陣紋。
德拉科：“你什麽時候把地下室改裝的？”
言默：“你追劇的時候。”
德拉科眼神飄忽。
門忽然打開，懸浮的陀螺型機器人用磁力吸住萊昂納的輪椅帶他離開只有掛梯的地下室，上去後是言默的全息娛樂公司，盧修斯正在一間玻璃房裏測試新開發的全息偶像性能。
德拉科等在這裏，言默帶著萊昂納去了最頂層的辦公室，這裏的空間幾乎都被一個上空懸浮著巨大書本的機械底座占據。
“好、好厲害的樣子！”
言默翻開了那有人高的紅皮書。
“這是什麽啊師父？”
“狼院的指導者，之後我會把這個底座運往觀覽臺，也就是霍格沃茨裏的那根柱臺上。”
“狼院？”
“進入這裏的學子都會成為我的徒弟，和其他分院的師生關系不同，我們之間更緊密。”
“所以……”萊昂納的手不自覺抓緊，“師父會有很多徒弟？”並不是只有一個？
“正相反，作為親傳弟子，我的要求很高。沒有天賦的人來只是彼此折磨，我會從根源上斷絕這種可能。不過知識是無私的，不管是親傳弟子還是求知的學子我都會教導、確切的說是由這本書來，因為我把我的所有知識都寫進了這本書裏，誰都可以來觀看。”
萊昂納稍微放心，轉頭看向打開的書，但其上有朦朧的光，看不到內容。萊昂納還註意到書脊有著懸浮機器人一般的拼接痕跡，之後言默也告訴他只是一個魔法道具，不過載體是由科技手法打造，使用魔法體系運轉。
“我能跟師父學這個……科技嗎？”
“如果你願意的話。”
“我當然願意！我以前就很向往這些，在電視裏看到變形金剛的時候也幻想著這些。”
“你想看現實裏的話，可以去霍格沃茨禁林，那裏面有著一位汽車人，但不會說話。”
“我一定會去的！”
言默喊來管家將萊昂納送去私宅，自己留在辦公室裏看著紅皮書，那上面水波般的橙色光華散去後，走出來一個透明的少年。
“是不是很像呢？”抵著下頜的言默詢問，但他身邊並沒有可以回話的人，只有兩只蝙蝠展翅飛著，盤旋圍繞著孤零零的言默。
“唉……”
輕不可聞的嘆氣聲溜走。
言默走上前，和微笑著的透明人接觸，隨後那個少年就變成了六七歲的模樣——那是記憶裏的綱吉形象，也是他的自己的過往鏡像。
“以後你就是狼院的聖器、檢索書。你擁有著魔法界所有的公眾知識，也有我搜尋的魔法界密錄，更有著來自於我自身的力量體系，而那些留在人類世界的偶像分影更會成為你獲取科學側知識的媒介，你記錄著魔法界與人類世界的一切秘密。最後，我準許你自由進化。”
聽聞的黑團子越來越嚴肅，黑葡萄的眼睛裏透露著忌憚一詞。
一直乖巧站著的透明身影像是被激活一般，維持著微笑的神情一下子轉變為傲慢。
檢索書：“我將無私的傳播……”
黑團子猛地扇了下翅膀，啪的一聲撞到言默身上，他要阻止這個不穩定因素的誕生。看準機會的黑毛團和黑團子打作一團。
言默讓出位置。
天色漸暗，兩只團子打出勝負，有些心急的墨團跳到言默面前，專註的和他對視。
“……你是想和我說什麽？那你介意和我意識對接嗎？畢竟這樣沒辦法聊天。”
墨團遲疑一瞬，跳進言默畫好的魔法陣，然後瞬息間就出現在一個漆黑的充滿黏膩和濕冷的荒涼沒有邊際的廣闊空間。
“這裏是我的意識空間。沒想到賽斯德帶來的事物竟然是一個人類的靈魂。”
言默走到男人面前，向他伸手。
“你好，我是澤田言默，惡魔的契約者。”
“……你好，我是布魯斯·韋恩，一個……”男人像是許久沒說話一般，聲音有些沙啞。
“那些都無所謂，”男人沒有和他握手，言默也懶得寒暄，“我們來談談你想告訴我的吧。”
“可以。”
兩人直接進入正題。
“我不讚成讓一個不可控的因素沒有拘束，你既然制造了他，就要為他的以後打算。”
“先生，是我想的那樣嗎？你把他當做一個生靈對待？那只是一段意外產生活性的程序，被我改造運用於智能檢索，那是工具。而且我也沒想到惡魔帶來的人竟然這麽的……好心~”
“你的態度很鄭重，在你說出那些話的時候，你的神態和肢體語音都表現出了重視。”
“這些都可以偽裝。”
“你還沒達到那種程度。”
短暫的沈默，然後男人補了句。
“你的偽裝很生硬。”
“……也確實，那先生你能教我偽裝嗎？”
“檢索書的桎梏？”
“會再等幾天實裝，暫且封停。”
“以後還是這樣聯系？”
“不然試試讓你現實裏變回人？”
“……還是算了。”總感覺這樣有點消耗精力，而且待在澤田言默身邊的這段日子裏，倍感虛弱的精神得到了很大的補足，原由暫且不明，但還是不要進行太多消耗比較好。
“那麻煩你教我了。”
言默向男人鞠躬，然後將魂體有些波動的布魯斯送出了意識空間：惡魔到底在謀劃什麽？這個男人看起來已經死去，扣押著這麽一個優質靈魂，是儲存在我這兒的口糧嗎？
現實裏睜開眼的墨團跳出魔法陣，然後打量著那個魔法陣，魔法陣只是由隨處可見的紙筆繪制，但使用後現在墨跡正在淡去。
睜開眼的言默瞧見：“感興趣的話你可以自由翻閱檢索書，畢竟我不怎麽會教人。”
墨團飛去了紅皮書。
停機狀態的檢索書材質就像是普通的書本，褪去了金屬質感，檢索書整體厚度近一米，對角長度二米半，寬一米三。
墨團子落到上面，翅膀碰了下書封，意外的很輕巧，就是飛著看內容有點暈。
十年後，哈利接任校長一職。
“你讓我等了十年。”
“可你還連個伴都沒有。”
“哦，也許我不該那麽著急卸任。”
“那你要應聘教授嗎？”
“不，我對小孩子開發的產品已經夠多了，西弗勒斯看著也快到忍受極限了。”
“好吧，看來我希望聘請斯內普教授回來的想法也泡湯了，不過真沒想到你們會組建家庭，也沒想到當初他真的還活著。”
“都說了他沒死。我也沒想到我們之間最後會成為養父子的關系，好像是當初他成為蝙蝠的那段時間裏認識的新朋友給出的主意。”
“我敢肯定那是最好的主意，要知道幾年前的你可……該怎麽說呢？感覺你很孤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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坑坑窪窪的山路上，幾個青少年小心地前行。
其中一個忽然停下來，幾人爭論什麽——主要是兩個腿腳健康的人在爭論，還有一個坐在輪椅上看著他們——過後一個人拿出把掃帚，坐上去後掃帚就飛了起來，他招呼穿披風的那個。
“上來，我載你。這路也太難走了。”
言默搖頭，拒絕了德拉科，蹲身給萊昂納的輪椅調整了下，然後推著他往隱約可見的山村而去：“都快到了，你快收了掃帚。”
萊昂納不自在的說道：“我自己來吧……”手握著輪椅搖柄，眼神飄忽不定。
言默面無表情地說道：“下坡。”
德拉科不情不願地下了掃帚，和他們一起走進山村，此時正是飯點，家家煙囪冒著炊煙。最終他們來到一處靠近後山的磚瓦房，有著個帶著老花鏡穿著樸素的老太太正在擇菜。
“姥姥。”萊昂納喊了句。
老婦人擡頭，瞇著眼睛看了會兒，這才高興的起身：“是小萊昂納啊！”擁抱後，她註意到萊昂納坐著輪椅，被詢問的萊昂納吞吞吐吐，老婦人見狀有了怒容，“是不是……”
“姥姥！”萊昂納打斷她的話，然後介紹和他同來的言默和德拉科，“這個是我的學長，這位是我現在就讀學校的校長……”介紹完後，萊昂納說了言默打算收他為徒的事。
老婦人聽完多打量了幾眼言默，不得不說他的臉還是太年輕了，個子也比不上德拉科，但只要和他對上視線就會忽略外在，經由清冷的氣質加分，有種迫人的威勢。
“你好，安娜夫人。”言默友善回應。
“你好，這位……校長先生。”被那種威勢攝住的老婦人回神，有些心有餘悸的說到。
萊昂納不安地摳著輪椅扶手。
“嗯。”言默並沒有親近的意思，見老婦人有些臉色發白，他借口離開，“德拉科，我之前見山路上有狐貍，給你抓一只怎麽樣？”
“那我一起去！”
“好。”
萊昂納悄悄松了一口氣。
等兩人走後，老婦人忙問萊昂納：“孩子，你說實話，他們到底是什麽人？你那個校長……我曾見到闖入村莊的狼，死了許多羊，還有人被咬傷，但這都及不過他的一個眼神。”
“校長嗎？我不清楚姥姥你說的感覺，但我知道他是個很厲害的人，這樣人的突然說想要收我為徒，我驚喜都來不及，”萊昂納看向自己的雙腿，眼睛酸澀，“又怎麽會拒絕？姥姥，我希望你不要把這件告訴我父母。”
“……你媽媽還是那樣嗎？”
“嗯，他們還在互相折磨著，沒空註意我的。這次是校長他說要和長輩商談收徒事宜，我才想到過來找你的……我不想他們指手畫腳，因為他們連自己的人生都過不好。”
“唉，你有主意就好。不過以前啊，你也和你媽媽一樣，認死理還倔得很。”
萊昂納不好意思的笑笑：“已經不一樣了。”雖然差點被伏地魔奪走身份，甚至還在鬼門關裏走了十幾趟（主要是言默的黑魔咒），但重新醒來的我已經不再為那些事困擾。心境開闊後便是思想沖破禁錮，但面對新的生活，他還是有些忐忑，便順勢來找了姥姥。
——
後山口，只走了段距離的德拉科開始喊累，一想到還要走回去他就胸口發悶。
“……啊啊啊！我們還要走多遠啊！”
“狐貍在山裏。”
“我不要了！”
言默繼續往山裏走，眼見被拋下的德拉科連忙跟上：“我說我不要了。”
“我知道了。”
“那你怎麽還走？”
“抓點獵物，做晚餐。”老婦人顯然沒料到會有人來，準備的食材只有常量半人份。
一只黑團子從言默的鬥篷裏鉆出來跑到言默肩上舒展翅膀，還有著毛絨絨，它伸展著翅膀落到德拉科頭上，並沖黑團子抖了抖翅膀。
頭上頂著個教授的德拉科僵硬。
被挑釁的墨團視而不見。
德拉科心情忐忑：“言默，你什麽時候能把教授變回來啊，這個樣子……”
言默停步，看向他頭上的黑毛團：“我已經研究出方法了，只是教授他不願意。”
黑毛團背過身去，表示自己沒聽明白。
眼角劃過一抹白影的言默沖了出去，不過幾秒便抓住一只肥兔子朝德拉科走來。
還沒看清就結束的德拉科目瞪口呆，差點被甩出去的黑團子重新估算著言默的武力值。
言默：“兔子比狐貍好抓，你先拿著。”
接住兔子的德拉科：“……晚餐？”
“對。”
“誰做？”
“……你想要吃不死還是吃焦炭？”
“可我也不會啊。”
“……也許我們可以拜托村莊裏的人。”
“銀西可他們收嗎？”
“我再打點獵物做報酬就可以。”
“……你安排就好。”
當晚兩人野營在森林，經過空間拓展的帳篷舒適又寬敞，帳篷外的篝火上還有一鍋魚湯，出自萊昂納的手藝——他晚上睡姥姥家。
“好了，以後你就是我徒弟了。”
“好的師父。”
“為了學業方便，你需要跟我住。”
萊昂納滿是驚喜的應下。
來時三小時，歸時一瞬間。
穿過紫色的空間門，抓著搖柄的萊昂納滿是驚嘆，地上還有在發光的紫色陣紋。
德拉科：“你什麽時候把地下室改裝的？”
言默：“你追劇的時候。”
德拉科眼神飄忽。
門忽然打開，懸浮的陀螺型機器人用磁力吸住萊昂納的輪椅帶他離開只有掛梯的地下室，上去後是言默的全息娛樂公司，盧修斯正在一間玻璃房裏測試新開發的全息偶像性能。
德拉科等在這裏，言默帶著萊昂納去了最頂層的辦公室，這裏的空間幾乎都被一個上空懸浮著巨大書本的機械底座占據。
“好、好厲害的樣子！”
言默翻開了那有人高的紅皮書。
“這是什麽啊師父？”
“狼院的指導者，之後我會把這個底座運往觀覽臺，也就是霍格沃茨裏的那根柱臺上。”
“狼院？”
“進入這裏的學子都會成為我的徒弟，和其他分院的師生關系不同，我們之間更緊密。”
“所以……”萊昂納的手不自覺抓緊，“師父會有很多徒弟？”並不是只有一個？
“正相反，作為親傳弟子，我的要求很高。沒有天賦的人來只是彼此折磨，我會從根源上斷絕這種可能。不過知識是無私的，不管是親傳弟子還是求知的學子我都會教導、確切的說是由這本書來，因為我把我的所有知識都寫進了這本書裏，誰都可以來觀看。”
萊昂納稍微放心，轉頭看向打開的書，但其上有朦朧的光，看不到內容。萊昂納還註意到書脊有著懸浮機器人一般的拼接痕跡，之後言默也告訴他只是一個魔法道具，不過載體是由科技手法打造，使用魔法體系運轉。
“我能跟師父學這個……科技嗎？”
“如果你願意的話。”
“我當然願意！我以前就很向往這些，在電視裏看到變形金剛的時候也幻想著這些。”
“你想看現實裏的話，可以去霍格沃茨禁林，那裏面有著一位汽車人，但不會說話。”
“我一定會去的！”
言默喊來管家將萊昂納送去私宅，自己留在辦公室裏看著紅皮書，那上面水波般的橙色光華散去後，走出來一個透明的少年。
“是不是很像呢？”抵著下頜的言默詢問，但他身邊並沒有可以回話的人，只有兩只蝙蝠展翅飛著，盤旋圍繞著孤零零的言默。
“唉……”
輕不可聞的嘆氣聲溜走。
言默走上前，和微笑著的透明人接觸，隨後那個少年就變成了六七歲的模樣——那是記憶裏的綱吉形象，也是他的自己的過往鏡像。
“以後你就是狼院的聖器、檢索書。你擁有著魔法界所有的公眾知識，也有我搜尋的魔法界密錄，更有著來自於我自身的力量體系，而那些留在人類世界的偶像分影更會成為你獲取科學側知識的媒介，你記錄著魔法界與人類世界的一切秘密。最後，我準許你自由進化。”
聽聞的黑團子越來越嚴肅，黑葡萄的眼睛裏透露著忌憚一詞。
一直乖巧站著的透明身影像是被激活一般，維持著微笑的神情一下子轉變為傲慢。
檢索書：“我將無私的傳播……”
黑團子猛地扇了下翅膀，啪的一聲撞到言默身上，他要阻止這個不穩定因素的誕生。看準機會的黑毛團和黑團子打作一團。
言默讓出位置。
天色漸暗，兩只團子打出勝負，有些心急的墨團跳到言默面前，專註的和他對視。
“……你是想和我說什麽？那你介意和我意識對接嗎？畢竟這樣沒辦法聊天。”
墨團遲疑一瞬，跳進言默畫好的魔法陣，然後瞬息間就出現在一個漆黑的充滿黏膩和濕冷的荒涼沒有邊際的廣闊空間。
“這裏是我的意識空間。沒想到賽斯德帶來的事物竟然是一個人類的靈魂。”
言默走到男人面前，向他伸手。
“你好，我是澤田言默，惡魔的契約者。”
“……你好，我是布魯斯·韋恩，一個……”男人像是許久沒說話一般，聲音有些沙啞。
“那些都無所謂，”男人沒有和他握手，言默也懶得寒暄，“我們來談談你想告訴我的吧。”
“可以。”
兩人直接進入正題。
“我不讚成讓一個不可控的因素沒有拘束，你既然制造了他，就要為他的以後打算。”
“先生，是我想的那樣嗎？你把他當做一個生靈對待？那只是一段意外產生活性的程序，被我改造運用於智能檢索，那是工具。而且我也沒想到惡魔帶來的人竟然這麽的……好心~”
“你的態度很鄭重，在你說出那些話的時候，你的神態和肢體語音都表現出了重視。”
“這些都可以偽裝。”
“你還沒達到那種程度。”
短暫的沈默，然後男人補了句。
“你的偽裝很生硬。”
“……也確實，那先生你能教我偽裝嗎？”
“檢索書的桎梏？”
“會再等幾天實裝，暫且封停。”
“以後還是這樣聯系？”
“不然試試讓你現實裏變回人？”
“……還是算了。”總感覺這樣有點消耗精力，而且待在澤田言默身邊的這段日子裏，倍感虛弱的精神得到了很大的補足，原由暫且不明，但還是不要進行太多消耗比較好。
“那麻煩你教我了。”
言默向男人鞠躬，然後將魂體有些波動的布魯斯送出了意識空間：惡魔到底在謀劃什麽？這個男人看起來已經死去，扣押著這麽一個優質靈魂，是儲存在我這兒的口糧嗎？
現實裏睜開眼的墨團跳出魔法陣，然後打量著那個魔法陣，魔法陣只是由隨處可見的紙筆繪制，但使用後現在墨跡正在淡去。
睜開眼的言默瞧見：“感興趣的話你可以自由翻閱檢索書，畢竟我不怎麽會教人。”
墨團飛去了紅皮書。
停機狀態的檢索書材質就像是普通的書本，褪去了金屬質感，檢索書整體厚度近一米，對角長度二米半，寬一米三。
墨團子落到上面，翅膀碰了下書封，意外的很輕巧，就是飛著看內容有點暈。
十年後，哈利接任校長一職。
“你讓我等了十年。”
“可你還連個伴都沒有。”
“哦，也許我不該那麽著急卸任。”
“那你要應聘教授嗎？”
“不，我對小孩子開發的產品已經夠多了，西弗勒斯看著也快到忍受極限了。”
“好吧，看來我希望聘請斯內普教授回來的想法也泡湯了，不過真沒想到你們會組建家庭，也沒想到當初他真的還活著。”
“都說了他沒死。我也沒想到我們之間最後會成為養父子的關系，好像是當初他成為蝙蝠的那段時間裏認識的新朋友給出的主意。”
“我敢肯定那是最好的主意，要知道幾年前的你可……該怎麽說呢？感覺你很孤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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