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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1一只伏地魔倒下了,然後言默畫了張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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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1一只伏地魔倒下了,然後言默畫了張畫

某處神秘地點,看到納吉尼瘋狂翻滾的霍格冷哼:“不堪造就!”於是他對貝拉說,“又到了我需要你的時候了,貝拉。”

貝拉特裏克斯雙眼凹陷形容憔悴,但她的精神很是亢奮:“為了你我願意奉獻一身骨肉!”

“很好。”霍格讚許的態度引得貝拉特裏克斯更加癡狂,也更加勤快的供奉血肉。地上躺著的盧修斯面色慘白,只能瞪著一雙眼睛看著霍格將赫奇帕奇的金杯投入坩堝,隨後……

“我真的不想做到這一步的。”拿著小刀接近的霍格笑道,“父親的骨無意獻出,仆人的肉自願獻出,仇人的血被迫獻出……但誰讓我的仇人多到難以抉擇,而你又背叛了我呢?”

盧修斯憤恨的看向剮了自己大半血肉的貝拉特裏克斯,誰能想到這個瘋婆子還會用計了,把他騙出來後就直接擄到了這個老房子。

貝拉特裏克斯回頭:“看什麽?這可是你的榮幸啊!本來我是想把這個機會給西茜的~”

盧修斯暗啐:瘋婆子!

霍格沃茨校長室——

“伏地魔不止一個。”言默淡定關掉地圖投影。

眾人震驚,隨後是盧平先找回聲音:“這麽一說那些變化就有解釋了。”

言默:“這和你想說的事有關?”

“是的,這段時間我一直在狼人中臥底,當你的偶魔出世後就引起伏地魔軍團內部動蕩,但之後伏地魔直接用大開殺戒按下了其它聲音,並且比起之前伏地魔變得更加暴躁和……”

言默:“沒腦子。”

盧平:“……不那麽能容忍下屬失誤了,以前的伏地魔軍一致對外,現在的他喜歡內耗。而且最忠於伏地魔的貝拉特裏克斯不知去處,伏地魔出現的時候周圍也沒有偶魔存在。”

斯克林傑:“一個就算了,還有更多!”

言默:“也不用太擔心,靈魂強度不夠還沒有限度的分裂靈魂只是自尋死路。”

斯克林傑:“但他能覆活一個就會有第二個!”

言默:“這的確是個問題,事實上……從我接到的消息來看伏地魔已經開始進行未知儀式了,具體還需要等待,因為魔法界沒有人類世界的信號源,所以我得到的信息會被延遲許多。”

斯克林傑:“通過偶魔?”

言默點頭:“是的,通過偶魔我可以知道綁定了偶魔的那只伏地魔做了什麽,所以我想他一定會想辦法讓我回收……哦吼!”一行異國文字竄過言默的手表屏幕,“好吧,他想到了。”

斯克林傑忙道:“你想要回收!”

言默冷漠的瞥了他一眼,成功把斯克林傑的沖動冷卻:“那只是遲早的事。總之現在已經很晚了,明天就是鄧布利多校長的葬禮,還請各位養足精神,都去休息吧。”

斯克林傑:“可是伏地魔……”

言默重覆道:“該休息了。”一種無法違背的感覺從他們心中升起,斯克林傑的嘴巴不受控制的緊緊閉住,只能驚恐的看著言默。

“對了,”言默變出兩個大箱子,“這裏面的東西你們拿去分一分,如果有人戰死這些記錄過程的小玩意兒會為我們傳遞信息。”

拿著東西的斯克林傑帶著他的人離開了。

哈利迫不及待的掀開鬥篷,忙道:“鄧布利多教授說‘七’是個很有魔力的數字,所以魂器大約也只有七個……所以你要回收偶魔嗎?回收後就沒辦法得知他的情況了對嗎?”

“七份嗎?”言默略感遺憾,“那想來伏地魔們爭奪一根魔杖的橋段是沒有了,不過新系列的伏地魔電影可以確定了:伏地魔發生意外有了許多份,他們都認為自己才是真的伏地魔,於是紛紛證明自己,最後他們要爭搶魔杖,只有奪到魔杖的伏地魔才是伏地魔,所以他們開始了魔杖爭奪戰,最後會是誰贏呢?”

“你在說些什麽?”赫敏有些頭暈,“你剛才是在說電影嗎?”她有些不好的預感,卻說不上來是怎麽回事,只能抓住重點問,“電影?”

“唔?你不知道嗎?”言默驚訝,“在九月份前第一部伏地魔電影就全球上映兩周了,甚至連伏地魔偶像培育計劃都已經在宣傳預熱。”

“培育?偶魔!”赫敏察覺到這很重要,可是她缺少關鍵信息,“偶魔是什麽?”

“偶像伏地魔的簡稱。偶魔培育是我在人類世界所做的一向活動,在撈金賺錢的同時還可以遏制伏地魔的發展並吸引他的仇恨。這不,剛就有一只自投羅網,”言默嘲笑到。

羅恩:“所以他就襲擊了那個深山裏的公司?*

流動的藍色火焰出現,被無形的壓力碾成一張方紙,然後憑空折疊成巴掌大的紙鶴,接著紙鶴分裂成數只小的飛入在場各人的眉心,霎時就平覆了大家的焦躁和不安。

摸著眉心的赫敏問:“這是什麽?”

“讓你們不會激動暈倒的手段,因為我做的不止那些,比如每過兩周我就上映一部新的以伏地魔為主角的狗血搞笑電影,等有空閑我推薦你們去人類世界的電影院去看,非常解壓。”

赫敏難以置信的感嘆:“這可真瘋狂!而且我父母也提過什麽培育偶魔,當時我還以為是會多一個家庭成員……我該多問幾句的!”

言默胸有成竹:“可以投射全息影像的手表都搭載了一個禁錮咒,感受到對佩戴者不懷好意就會立即啟動,效用三分鐘。”

赫敏:“我這就寫信讓他們多買幾個!”

羅恩匆匆跟上,他想問問赫敏那些電影手表都是什麽,結果兩人都被什麽擋在門口。

“哎呦!”

赫敏砸到了羅恩身上。

麥格檢查:“這裏被阻隔了。”

言默:“我做的。”

爬起來的赫敏伸手拉羅恩。

又是一條信息劃過,看到的言默瞇眼:“關於今晚的談話,我想不適宜更多的人知道,所以還請大家和我簽訂一份契約,從根上斷絕信息洩露的麻煩。”言默伸出手,掌心下出現一個紫色的陣紋,陣紋一圈圈的擴大圈住眾人。

大家看著到自己腰部(胸口)的陣紋,沒有異議的同意了言默的決定:“如果能保證絕對不會洩露的話。”

“我保證,只要簽了契約,今天的談話將無論如何也不會從在場各位身上流傳出去。你們只能永遠記在心裏,無法吐露、無法傳播,唯有一起契約的幾個人重聚才可以談論今晚的事,且沒有頂替的、沒有多餘的,否則你們會發現自己依舊口不能言。杜絕李代桃僵!”

“我們要怎麽做?”

“我會念出條令,你們只需說‘同意’。之後就可以放心的隨便活動了,因為惡魔會守護這份契約,想要窺視的人就是在惡魔嘴裏奪食……”

“唉!”無奈的嘆息響起,冰藍的大鳳蝶出現在言默肩上,紅豆眼盯著所有人,“怎麽能說奪食呢?聽著像是狗嘴裏奪食。”

言默不為所動:“這裏用不到你。”

有著眼睛紋路的蝴蝶翅膀扇動,隨後似是不滿的飛起然後消失。蝴蝶不見了,言默讓大家不用在意這些插曲,順順利利的簽完契約就急忙送客,剛關上門賽斯德就人身出現,然後攬過言默的肩膀將他送去全息娛樂。

被回收的偶魔已經帶著伴手禮回來了。

看著那個發絲淩亂的盧修斯,言默先讓偶魔回偶像休息室,然後才在全息娛樂的大廳裏詢問失血過多的盧修斯:“怎麽回事?”

束縛自動解開的盧修斯先是表達謝意,因為他能夠得救的條件就是“偶魔脫離伏地魔”,顯然能讓伏地魔開出這個條件,偶魔對他必然有著什麽可怕影響,是言默很關鍵的布局。

“行了。”言默不耐煩的打斷他的讚美,“我還不困,你也不需要用你那催眠的詠嘆調來哄我入睡,簡潔一點兒告訴我經過。”

盧修斯精神恍惚:“伏地魔覆活了伏地魔……貝拉特裏克斯想要把西茜騙出去……”

“所以你去接觸了貝拉特裏克斯?”言默面色不善,語氣也很冷,“讓我猜猜,你臉色這麽難看和驚恐,該不會新伏地魔的覆活還有一份你的功勞——看來是了!”過長的沈默後,言默下達命令,“在我派你出去做事前,你就留在這裏伺候偶魔吧,你夫人我也會送過來。”

盧修斯垮下了肩,幾乎劫後餘生道:“感謝你的仁慈!”然後在言默隨惡魔消失時脫離的跌入沙發:在他手上沒死過一人,可面對他卻像是在直面死亡,冰涼的感覺湧入四肢百骸。

幸好他沒有多少時間體會這種感覺,在他覺得自己會被凍死前有人出現在這裏,那是一個全息管家,可以被觸碰的虛擬存在。

全息管家:“我來安排你的行程。”

這是言默的管家為自己設置的(全息管家的權限都在管家手上,開放培養等權利也是,算是握著一條金礦),算是管家的一點小私心,言默也樂於滿足他這點要求。

“波特。”

剛和夥伴約定了去尋找魂器,哈利就被出現的言默叫住了,他們來到校長室,這裏有了些變化,雖然不多,但哈利依舊難過。

而嘗試融入這個世界,從細微處開始卻直接半途而廢的言默則沒在意這點變化,哪怕與世隔絕了一年,浸泡在魔法界的文化裏,言默依舊和這個世界有著隔閡,甚至他對於自己本就擁有的力量——死氣之火開發的更徹底了。

雖然魔法也沒有落下,但言默也說不清楚若自己再遭遇危機時抽出的先是魔杖還是冰劍,或者直接是那溶於骨血的死氣之火?

難過之後,更加明確自己目標的哈利問:“你的偶魔還在伏地魔身邊嗎?”

“回收了。我聽到你們說要去尋找魂器,那麽有件事我需要告訴你——新的伏地魔覆活,承載他的是赫奇帕奇的金杯。”

“果然!”鄧布利多教授是對的,伏地魔選用了創始人的遺物來做魂器。

“看來你有方向了,那我就不多做贅述了。還有這個給你,”一把精致鑲寶石的巴掌大銀剪交給哈利,“祝你們凱旋,早點把剪刀還我。”

哈利點頭,把這當做護身符之類的收下:“等我們回來的時候就還給你。”

“倒不必那麽著急,但也別弄丟了,這是惡魔借來的東西,詛咒什麽的絕對不會缺少。”

哈利頓住:惡魔的東西能做護身符嗎?隨後他又反應過來:這樣也好,我需要做的就是除去伏地魔,而不是蜷縮在庇護中。

“時間也差不多了,波特。再不走你就趕不上列車了。”出了門,德拉科等在這裏。

哈利和他們分別,遠遠聽到德拉科在說“我爸爸和我說他在嘗試什麽新工作”。

哈利不自覺的露出笑容,快步追上等候他的赫敏和羅恩,三人抱在一起,相視一笑後共同邁向承載他們難忘回憶的特快列車。

“啊、哦!”言默忽然想到什麽,“我有告誡波特旅行時務必準備好食物和飲水嗎?”

被詢問的德拉科當即炸毛:“我怎麽知道?我可沒偷聽!”而在那晚的契約中,德拉科也被包含在內,作為契約主持人的言默自然清楚。

“我知道。我會約束你的。”前一句是說他知道剛才德拉科沒有偷聽,後一句是對那晚偷聽的事做回應。

拿著繪畫工具來到中庭的言默支起畫架,忽然說了句“等見面時再提醒好了”,就拿起畫筆覆刻出自家客廳的模樣,接著又在沙發上勾勒出女性的形體,還有分布在四周的少年,轉眼間澤田家的會議就在畫中開幕了。

“你還會畫畫!”德拉科意外。

“是的,但很少畫。因為惡魔說差點被我的畫嚇到休克,看完翅膀都軟了。”

德拉科看著言默快速成型的畫作:“我沒看出什麽問題,甚至還覺得惟妙惟肖呼之欲出。”

“在我小時候我的畫就嚇死了一只狗,那件事也嚇到了我。為了賠償,我耗費了很多心力的找了一只花色完全相同的狗賠償,可那個人反而哭的更慘了,還發了燒。”

德拉科設身處地的想了想:自家的狗死了,然後收到一只新的完全一樣的狗……這怎麽看都像是威脅吧!他絕對是被你嚇壞了吧!

德拉科:“所以你就不畫了嗎?”

言默:“不是啊。只是很少畫了,然後就是惡魔說的那張嚇軟了他的畫。”停筆看向德拉科,問他,“你想看?”

德拉科飛快搖頭,然後看向畫完後施咒活動起來的畫:“但為什麽這個就沒問題?”

言默只是看著畫,畫裏的人就像他記憶裏的那樣說說笑笑,氣氛很是溫馨。

“哎!等等,”德拉科註意到一個問題,“那麽你呢?還有你的兄弟也不在!”

言默垂眸,睫毛遮擋了慌亂,但他佩戴的耳墜卻不體貼的淩亂搖晃著:“我在啊,這幅畫就是從我的視角展開的,所以我在畫外,至於我的兄弟……他就在當時的場景裏。”

德拉科看著整理顏料的言默,忽然想起言默曾說過——他從我的世界裏剝離……

“你看不見他對嗎?”那是種什麽感受呢?不了解的德拉科無法感同身受,卻想要了解到這點好為言默分擔,“啊不!我想說……”

言默擡頭對他笑了笑:“嗯。但我想……總會有看到的那一天的。所以沒關系,這並不是什麽禁忌話題,相反我很喜歡聊到他的事。”

“……嗯。”慌亂的德拉科鎮定了,“所以你覺得他會在哪呢?”他們一起看著畫討論,言默面帶笑容的和他猜測,只是偶爾——也真的只是只有偶爾才會有失落從言默眼中劃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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