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237番外:霍格沃茨假日6

關燈
237番外:霍格沃茨假日6

氣氛僵硬的言默與德拉科分開站著,原因就是那天白蘭的話。自慚形穢過後,惱羞成怒的德拉科就拒絕與言默交談。

眼看到了時間,言默一把拉住德拉科,接著兩人就換了地方,是馬爾福的莊園。

一時高興的德拉科忘了冷戰:“言默,這裏就是我家了!偉大的……”反應過來的德拉科甩開言默的手,看到這一幕的盧修斯,“小龍!”

被吼了的德拉科驚訝,隨後憤懣跑開。

盧修斯給納西莎使了個眼神,隨後笑臉迎上言默:“你沒事吧,我家小龍總是這麽不懂事,一會我讓他給你道歉。”

“不用了,我們本就在冷戰,這麽做他就更生氣了。”

“你們這是吵架了?”

言默搖頭,隨著盧修斯的力道和他進屋聊,然後和黑發黑眸的男生照上面。

“姨夫,這是客人嗎?”

“這是霍格·萊斯特蘭奇,我的侄子,以前在德姆斯特朗上學,今年轉到霍格沃茨。霍格,這位是我兒子的朋友……”

納西莎也找到德拉科。

“小龍……”

“那是我的朋友!憑什麽要我讓他,還是讓給一個我從來沒聽說過的人!”

“小龍!”納西莎幾乎將‘為難’寫在臉上。

“我才不同意!”德拉科氣憤的吼著,隨後留下氣色很差的納西莎穿過花園,來到盧修斯他們談話的正廳,當看到與言默神態親昵的霍格·萊斯特蘭奇時,他上一把將人拉開,然後對沙發上意外的言默說,“你怎麽還在這!”

言默眼神一飄:“你也知道我並不是什麽正常渠道來的霍格沃茨,現在機會難得,所以我想完整體驗一下入校流程。而盧修斯先生,他熱情的邀請我住下,到時候和霍格……”

“閉嘴!”德拉科吼道,然後對被他推開的‘居心不良’的霍格說,“你那作嘔的眼神還要在我朋友身上停留多久?少在這裏癡心妄想!”

“小龍!”盧修斯比剛才更嚴厲的呵斥。

“爸爸……”德拉科吃驚,隨後更加憤怒的對霍格吼道,“你想也不要想!”然後一把拉起歲月靜好的言默,到了樓梯上還特意放大聲音對言默說,“聽著,以後不準和那家夥交往!”

言默:“好的。”

吞咽聲在安靜的氛圍裏很是明顯,可聲音的主人還在極力遏制恐懼,他戰戰兢兢的看著他的侄子,哆哆嗦嗦的喊了聲:“Master……”

“哈哈哈,沒關系的,畢竟是我一來就搶了他的朋友,他這麽抵觸我也是應該的。對了,我讓你送出去的秘方確定被做出來了沒?”

“做出來了。”

“想辦法讓他吃了。”

德拉科的房間中,被撂下的言默自己找了位置坐,怡然自得好像這裏就是他的地盤一樣。而被父親接二連三吼了的德拉科這會兒正在難過的鉆牛角尖,沒空理他。

一直到了黃昏,德拉科也沒有等到雙親,甚至也沒聽到要吃飯的消息。

“都要氣成河豚了。”

“!”德拉科猛地擡頭,對上了言默視線,背著光的他抖了抖手上的面包,“吃嗎?”

“又是那個牌子!”整個假期裏言默一跟蹤綱吉就要買這個牌子的面包。說是什麽儀式感。追蹤途中就是要吃面包!莫名其妙。

看著德拉科兇狠撕開包裝袋的言默笑到:“的確好吃不是嗎?而且冷戰的話,就要敬業一點不是嗎?絕食可是有效手段之一呢~”

咬了一大口豆沙面包的德拉科頓住,不由想起他的父母此時會做些什麽……

“呋~”言默挪開位置,讓德拉科整個人被夕陽的光輝包裹,就像溫柔的懷抱一般,令人鼻頭一酸,眼淚就止不住的流了。

抱膝坐在陰暗處的言默欣賞著這一幕。

夜晚,門悄悄開了,納西莎無聲無息的走了進來,身後跟著盧修斯。

睜開眼的言默瞅著這一幕,兩人毫無所覺的略過蜷縮著身子在地板上睡著了的德拉科,來到無人的床鋪。接著是下午那個霍格萊斯特蘭奇出現在夫婦兩身後,三人無聲上演著默劇。只有心神疲憊的德拉科睡得死沈。

言默:真有趣~

月上中天,一縷月光掃到了他。

但心神都在它處的三人沒有一人發覺。

馬爾福夫婦僵硬的出去了,運籌帷幄的霍格看也不看也跟著出去了。

言默從袖子裏抽出一根冰魔杖——要註意一下儀式感~專註的把玩著,不管外面出現什麽動靜也不去好奇,直到他委身的角落徹底被月光侵占才有了動作——他占據了德拉科的床。

不過作為朋友,他還是貼心的給了德拉科一張毛毯,避免了他在秋季裏著涼。

等到德拉科第二天醒來,言默提供了新口味的面包給他選擇——其實還是面包。

但在拆開包裝袋後,德拉科猛地醒悟過來:“這裏是我家!憑什麽我要在這裏委屈的吃面包?而那個可惡的家夥在下面吃香喝辣!”

言默:“我也不知道。”看向被德拉科砸在沙發上的肉松面包,“你還吃嗎?”

德拉科如仇敵般盯著面包,隨後好像做了什麽艱難決定一樣狠狠點頭,然後拿起面包氣勢洶洶的往外走:“我的特產還沒送呢!”

開了瓶飲料的言默跟上。

到了下面,看到客廳的情況,氣勢洶洶的德拉科下意識縮了脖子——因為太冷了。意識到好像並不是他所想的和樂融融後,遲疑著的德拉科在雙親驚喜的眼神下靠近。

“我有帶特產要分給你們,當然沒你這個強盜的份兒!”

“小龍……”納西莎抱住德拉科,目光掃到他手上的面包,“你昨天吃得就是這個?”

盧修斯也沒想到兒子還能忍耐一晚上。

“啊,其實挺好吃的。”德拉科當著父母的面咬了一口,等他迷迷糊糊和父母分了那些特產之後,一扭頭就看見霍格和言默湊在了一起,當即發怒,“你在做什麽!”

拉開言默,擋在兩人中間,但這一次,霍格卻不像上次那樣沈默了。

“你在怕什麽?”

德拉科頓住。

“你是怕我搶走他嗎?”

“恐怕你們的友誼並不足以支撐你的驕傲,所以才這麽害怕被我輕易的拐走他吧。”

言默從他身後走了出來,只一句,就打破了他的勢頭:“我聽你的,沒和他說話。”

德拉科當即驕傲了起來:“看到沒有!”得意的離開這裏,“走,我帶你去看我家,我家可比那座莊園大多了!”

“我不會飛天掃帚。”

“我家裏有飛天魔毯。”

看到是那張德拉科蓋過的毛毯的言默:……

若無其事的握上德拉科拉他的手,與他一起乘坐飛天魔毯游逛莊園。

“湯姆,那個人好香,我能吃了嗎?”

“不能,納吉尼,那是我的獵物。”

游動的蛇重新回到暗處。

“現在你還生氣嗎?”

正高興著就突然聽到這話的馬爾福:……你就不能等會再說?

“哼!”

言默:好吧,還在生氣。

過了一會,言默又問。

“哼!哼!”

“……”

再過了一會兒。

“你……”

“有什麽話就直說!”等了半天都沒下文的德拉科氣道。當然沒忘記操作魔毯。

“……我其實不太理解你在生氣什麽。”

“?你是在逗我玩嗎!”

“不,我是說真的。我天生能夠感應和共鳴他人的氣場,這讓我很多時候不是自己。”

“……什麽意思?”

“比如我身邊有個喜歡小動物的人,共鳴了他的氣場我就也會喜歡小動物。他生氣我生氣,他討厭上學我討厭上學。不過我共鳴氣場的人是不定的,一般情況下都是一個區域內最強大的人。”

“這樣不好嗎?”

“大海淘沙難以尋覓,可是就算鶴立雞群……被那樣強大的人影響著,幼小的且自我沒有確立的我又要如何尋找自己?我迷茫著,如同海上扁舟,天烏雲密布、海深邃幽暗。我漂泊著,如順水之葉,掌控不了自己的方向……”

德拉科專註聽著。

言默不動聲色的掌控了飛毯。

“咕嚕嚕……”

只吃了一個面包的德拉科餓了。

飛毯跟著降落,站在參天的大樹下,連個莊園影子都看不到的德拉科茫然。

“我們這是在哪?”

“不知道,反正還在你家範圍。”

“哦……”所以這是哪裏?

“榨菜面包,要嗎?”

“……要!”

吃飽喝足後,德拉科想起小精靈。

“……小主人?”

“帶我們兩個回馬爾福莊園。”

移形換影過後,言默扶著馬爾福的肩緩了好一會:“我算是明白了,空間轉移和□□強度沒有絲毫關系,只有方式與熟練度的差距!”

其實是強撐著的德拉科:……忍住!別吐!

心悸感減緩後,言默恢覆正常。

“言默!”霍格湊了上來。

“誰準你這麽親密的叫他!”

“我不理他就好了。”

兩人離得霍格遠遠的。

“說起來,你還沒告訴我為什麽生氣呢?”

“哼!”德拉科胸膛不住起伏,一提到這個他就生氣,“你明明說過要把我介紹給你所有認識的人的!可是那個白蘭提前得到了你的禮物!是魔法界特有的棉花糖!”

“……就這?”言默是真的迷茫。

“嗯?!”德拉科一蹬,言默立即改口,“原來就是這個原因啊,我懂了。”

德拉科滿腹狐疑。

言默信誓旦旦:“白蘭是晚上來的,但你那時候已經睡了。所以才在之後給你們介紹。”

回想起霍格的話,德拉科試探:“那你不準再和雲雀恭彌交往!”

“……為什麽?”

“他也太可怕了!被看一眼就好像中了不可饒恕咒,心臟抽痛的厲害。”果然……

“可我見你連迪亞·奇諾都不害怕。”

“這和他有什麽關系?”哼!又在轉移話題!

“他在殯儀館工作,日常是為屍體梳妝。”

“難怪他那麽會挑化妝……品?”什麽什麽,我就知道你在乎那個小情人,等等……他做啥的?

反應過來的德拉科瑟瑟發抖。

言默:“還有問題嗎?”

德拉科乖巧搖頭。

言默回看包圍莊園的森林:“不過白蘭的事你也不用放在心上、他的話也是。”

德拉科奇怪:“難道他也是可怕的人?”

言默:“他從沒展現過可怕的一面,平日裏和藹可親,從不會發脾氣。但只要嗅一嗅,我就知道他沾了多少人命,那是屍山血海也不足以形容的數量。且他情緒總是很穩定。”

因為什麽也不會在他心中泛起波瀾。

“但和他相處是件很舒服的事。”

“我真同情你在這樣的環境裏長大……實話說吧言默,你身邊就沒有點安全的人嗎?”

“呃……比如……唔……啊!有啊!我的那群手下……好吧我知道他們不算。唉——”

不過,冷戰總算解除了。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