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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9每一秒中的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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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9每一秒中的你

鈴鈴鈴——

鈴鐺在響動著。

規律的間隔提現了貓咪的活潑。

突然!

鈴聲停下,貓咪也警惕的停下,一只前爪停在空中,游走在附近的言默站定,地上的貓咪聳動著胡須,像是在偵查一般,然後搜的一下就沖了出去,轉眼爪子下就多了之花栗鼠。

花栗鼠的嘴巴鼓鼓的,提起它的言默戳了戳頰囊,一顆堅果就從它嘴裏吐了出來。

“小啾?”

遠遠傳來了聲音,並走來了一個人。

言默抓著花栗鼠尾巴的手松開,以為得救了的花栗鼠向著它的主人跑去,然後在鈴鈴鈴的響聲中被活潑的貓咪按住。

“炎真,你找到花栗鼠了……嗎?”聽到鈴聲的青葉紅葉過來,看到了許久不見的言默,他楞了楞,然後摘下眼鏡擦拭,卻忘了自己之所以戴上眼鏡是為了封印他超絕的動態視力,並且他戴得眼鏡還是只能從外部看到他的眼睛,從他的方向卻什麽也看不到的單面鏡。

加藤朱裏也找了過來,他比較淡定,通知了鈴木後看向炎真:瞧那忐忑的小模樣,站在言默一米開外的位置,欣喜又害怕是夢,腳邊是叼著花栗鼠蹲坐圍觀的貓——擦!小啾!

察覺到涼意,貓咪警惕,一只爪子擡起,在它起跳的同時,身下同時形成流沙,卷住了它起跳的後爪,嘴裏的獵物因為張嘴而掉落。花栗鼠獲救,一眨眼就竄到了樹上,躲在窩裏瑟瑟發抖。流沙裏的貓咪四肢被吸住,尾巴焦躁的甩動,並向泰然自若的言默喵叫。

海域上,尤尼擔心地站在船頭,眺望著遠方的西蒙島:“也不知道言默君這次要見的又會是怎樣難纏的人。”之前的那位女士就似乎讓言默君答應了很為難的條件。總之在見過那位周圍纏繞虛幻黑色鳳蝶的優雅女士之後,言默君的情緒一直都很低落,……希望會順利吧。

潺潺的流水掃去心中浮躁,欣慰的加藤朱裏看著那兩個擁抱的人:真是一副感人肺腑的重逢場景啊,就是……(看向炎真:因為之前掉到水裏弄濕了衣服,所以出來找小啾的炎真其實也就穿了個被體溫暖幹的褲衩子。再看言默:很有格調的新款大衣蓋過大腿,即使被炎真突襲擁抱也從容不迫的神態……嘖、輸了!)

“言默?”到來的鈴木驚訝,沒想到言默真的上島了,而炎真……咳,“你上島是有什麽事嗎?”

臉頰通紅的炎真放開手,專註的看向言默,然後得到了言默手裏拿著的扁盒。

“這是……”打開後是成圈排列圍繞著首領戒的西蒙指環,“不是已經……”

征神的炎真沒有註意,言默再將西蒙指環交給他後就脫起了外套,直到後背一暖,才發現自己沒穿衣服的炎真心亂如麻:算了!反正言默看不到……應該看不到吧?(發現言默眼神更靈動了炎真不太確定的想著。)

一直給炎真打眼色的加藤朱裏蓋住臉。

“註意保暖。”

拿著一盒子指環的炎真渾身僵硬,六神無主地拉住身上大衣,直到看見手裏的西蒙指環,腦子混亂的炎真驚醒,回想起了一年前言默用西蒙指環假釋了西蒙的事。

“你……”

“我已經處理好了,”垂眸的言默將大地指環戴到炎真指上,剎那間腦中一秒六十次回放這幕的言默加深了記憶,並不由自主的開口,“不問問我願不願意留下嗎?”意識快過身體的言默緊跟著說,“白發很好看。”

“噗。”炎真被言默的拙劣借口逗笑,但也不想為難言默,不過這麽久過去他的白發早已被新生的紅發替代,“我說過的,不會再問這個問題,只要還能記著彼此間的回憶就好。”

“我記得。一點一滴深入骨髓的銘記,從未忘記。”有些忘不掉炎真此刻神情的言默多說了幾句,“喜歡你、無法忘記你,這都是我不可否認的事。”澤田言默喜歡古裏炎真,這是慾望指環一秒六十憶所肯定的事實。

當事人的炎真也不意外:“我知道。”因為這是彼此心知肚明的事,只是因此燒紅了臉頰,他可從沒奢想過言默會直白的出說來,“我也是一樣的,戀慕的心從未改變。”

“那以後不要來找我,有關於我的消息也不要去聽。”

“……我盡量。”

歡快的鈴聲響起,然後變得淩亂,焦急的喵叫生回蕩在寂靜的森林中,卻無法喚回拋棄他的主人,毫不知情的它撓著阻攔的壁壘,想讓飼主趕緊註意到它,就像以前一樣很快來給它開門,然後餵給它好吃的火焰。

直到言默離開,貓咪也沒有等到回顧,它的聲音也越發微小,最後絕望的趴在地上,然後被炎真抱起,感覺到了熟悉的大地火焰,自閉的貓咪直往他懷裏鉆,汲取著安全感,時不時的喵一聲,希望他的主人能找回來。

看著這只與他同病相憐的貓咪,感同身受的炎真就好像看到了自己,但他卻做不到這樣聲嘶力竭的挽留,垂眸不知想了些什麽的他忽然問向鈴木:“你覺得他對我還有感情嗎?”

“不知道。”

炎真篤定:“沒有了。”佩戴著指環的手緊握成拳,“他十分的平靜,沒有動搖。”或許是有過的,但只是微風吹拂得漣漪還不足以撼動他的心。也不是我能夠觀察到的。

“那代理戰要去嗎?”

消息的來源是綱吉,最終他還是做了牽線人。

“去,我要看著他。”

山路陡峭,言默停下歇息,山風吹拂,既視感閃過的言默卻發現自己不會回想起與炎真相知相識的全過程,主動去想後,也不是如同電影般的播放,而是模糊的記憶提取。

“啊,慾望指環的烙印消失了。”所以他再也不會一秒六十憶了,要不是他擅長運算,這一年來除去睡覺的時間和被分開註意的時間,這麽龐大的數據足以沖垮他的腦域,但盡管如此也造成了他對外界反應緩慢的副作用。

“一年中有三百六十五天、每天有二十四小時、一小時有六十分鐘、一分鐘有六十秒,而一秒鐘我能回顧你與我的故事六十次。去除睡覺的時間和被分開註意的時間,這一年裏我至少有一半的時間都在每秒六十次的認識你、愛上你,但現在……這算是徹底結束了。”

回到船上,尤尼小跑過來:“言默君,在你上島的期間,有一位客人造訪了船。”是一位穿著墨藍色華麗衣衫、佩戴著紫金的蝴蝶面具、肩膀上掛著一條碧綠細蛇的男人。

隨後尤尼註意到那只跟著言默東奔西走的貓不見了:“玲玲呢?”

“我送它回家了。”

“家……那不是言默君養的嗎?”

言默頓了頓,露出淡笑:“我喜歡的小動物呀只有一只。”海風吹拂過他的發絲,那雙清澈的棕眸不知何時變成蔚藍。

“那座島就是玲玲的家嗎?”只是送玲玲回家應該不會遇到難纏的人吧?隨後想起船上的造訪者:唉!結果卻是難纏的人親自上門了。

“你說的那位造訪者在哪?”

“伽馬在陪著他,我則在這裏等你。”

“那人已經走了。”走廊上,伽馬回答,“臨走前他說讓轉告你,你所拜托的事他答應了,必定會妥帖完善的處理,請你放心。”

“交給他我很放心。”面向窗外碧藍的海洋,言默在心中默語:我向你祈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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