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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今日無笑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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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今日無笑顏

沢田綱吉死了,死在了和藤上親王的秘密戰鬥中。這是僅有兩人的對局,藤上那戈有意和被迫加入,此局、以生命終結為止!

沒有人能幫沢田,因為reborn早已死去,守護者被他外調,Xanxus被他提前冰凍,雲雀恭彌也在遙遠的海外,沒有人能阻攔這場戰鬥。誰也不會知道,在舉辦完隱退演唱會後,沢田就這麽和藤上那戈同歸於盡了。

這年,他二十七歲。

還沒有交接彭格列的繼任式,但裏世界的人認為沢田遲早會是,卻沒想到他會在這個年紀逝去。

到底發生了什麽呢?

站在墓碑前悼念的獄寺只覺身體發涼。

明明連雨都沒有下,明明連太陽都還沒有落山……為什麽呢?

獄寺思考不動。

人群中傳來騷亂,明顯大戰一場的Xanxus走來,暗紅雙眸中夾雜著爆裂怒火,看著墓杯咬牙切齒:“沢田!你果真是好樣的!”

這還沒完,有人哀聲哭泣。

德諾爾不顧好友的拉扯沖出人群,在即將觸及墓碑的時候撲通跪下,哭聲壓抑。尼羅羅站在他身邊,以無聲表哀。

山本武,碧洋琪,六道骸,庫洛姆等曾經的敵人也在這裏,沢田終究還是把這些人拉攏到了麾下,只可惜、今日無笑顏!

“真是難看啊。”雲淺攜惡魔到來,在墓前放下一束罌粟,“你們啊,就像是沒了藥品而在上癮的人一般!”那是嘲諷,可也是在闡述事實,“我送的花很合適吧?”

賽斯德:“以花喻人,倒也可以。”只不過現場就雲澤一人送了鮮紅的花。

桂林,風家。

雲雀正在沐浴,他不是沒有收到消息,而是葬禮並不能挽回和抑制他的悲哀,所以他沒有去,但沒有人會懷疑他和沢田的感情。

那個賭局[若我能和你走到一起,那麽就再也不會走了]沢田一生都沒有回應,但他們依舊如往常待在一起,結伴同行,或又同塌而眠,他們的關系似改變又毫無變化。

成為歌手的沢田四處奔波,偶爾他還會匆匆去往意大利處理事物,但無疑他是喜歡待在雲雀身邊的。然後,他死了,就這麽沈眠在墓中,二十七歲的年紀。

雲雀感覺心臟揪痛,沢田贈送給他的十字架就貼在那裏。很冰、刺骨、再也不會被他的溫度暖熱。就像那人,永遠冰冷。

臂膀上,不詳的花紋好似流水一般褪去,附著他半輩子的憤怒指環拔除,但對雲雀來說這只是有關沢田的事物正離他遠去。

沢田:沒辦法,我就稍稍妥協一下吧,回去後你就一直帶著那個十字架,如果在那樣的情況下,我們還可以走到一起的話,那就再也不會分開了。

白蘭:小雲雀怕是還不知道吧,在那副軀體下隱藏著什麽樣的謊言。瞧瞧你的周圍,遍布了他怎樣的棋子,他們都在阻止,你註定拿這個騙子無法。因為他最擅長的謊言、就是真實!而你……只會輸~

沢田:“我就在這裏,恭彌。”

雲雀冷笑:“不管你是什麽人,又將要回歸什麽身份,你都無法擺脫我的狩獵!”既然你不在原地,那就由我追尋。

獵物,獵人,早已分不清晰。

紫色的火光之下,一棟建築垮塌,沒有人員傷亡,除了他們敬愛的家主消失。下了葬禮的雲澤如願以償——風雲兩家合一,他完成了誰也沒有完成的統一。

然而,行走間的雲澤撫上心口,那裏充斥空虛:不夠啊,不夠啊!他的靈魂在嘶吼:還要啊,還要啊!貪婪占據了他的心,嫉妒掩埋了他的理智。

只有罪魁禍首的惡魔在微笑。

“是時候了,終於是時候了。”

賽斯德看著一切,作為主持人的他,是時候拉下幕布,為這場演出畫上休止符了。

然而風還在流動,史詩正在記載,作為鏈接的德諾爾不願合作,參與盛宴的親衛團也處於緘默——他們正在守靈,以往的忙碌讓他們沒有時間,可這次他們不願再錯過。

孤寂的惡魔只好等待,他看著一切,撥弄自己的指環手鐲,然後才想起來他服侍的雲澤就是櫻夜幻的靈魄轉世,可是他還沒有得到手,沒有將此人逝世。

等待,再等待。

藤上王國的地下暗室中,當那戈和沢田同歸於盡後,曾被冰封的藤上女王醒來,盡管她還擁有王國和花園,盡管她還擁有臣民與仆奴,但卻沒了那個人。她知道、隨著那戈的威嚴褪去,那麽她就什麽也沒有了。

藤上莉雅跌坐在柔軟奢華的地毯上,於這布置如鳥籠的地下暗房中哭泣,她已經被藤上那戈養成了金絲雀,習慣他的禁錮,習慣對他發號施令,習慣他給出自己一切。

所以除了這些,藤上莉雅什麽都不會了,而沒有了藤上那戈,她也什麽都沒有了。就這樣藤上女王自殺了,在她昔年登基儀式的這天,帶著女王的冠位,她於他為她打造的牢籠——藤上王國中含笑死去。

於此同時,悲傷過度的德諾爾死去,他是想撞死在墓碑前的,可是尼羅羅阻止了他,所以他在沢田墓前痛哭,哭自己不能伴隨主人左右,然後尋了個清冷之地了結一生,尼羅羅緊隨他其後,路上、他們不再寂寞。

一直追隨沢田的獄寺也想這麽做,但他還有彭格列要守護,這是他敬愛的十一代目以性命保存下來的產物,藤上一族所帶來的陰雲會被這澄澈的光輝照亮,所以他也會以守墓人的身份,守護著沢田所遺留的這一切。

風於廢墟前撿到一張信紙,這張雲雀沒有舍得帶走的信上,寫著沢田的獨白,可以得知這場情場博弈該是雲雀勝利,可即使沒有人阻攔,還是賭局中的另一人放棄了。

[見信如我,此時為終時:……]

吹拂的風掃過發絲,喚醒塔樓上的沢田,他扭頭下望,訓練場上有雲雀的聲音。也許是時光正好,聽著底下他人的哀嚎,淡笑的沢田拿出紙筆,寫出一封長書。

“請原諒我的避而不談,但我的眼睛一日不如一日,最終什麽也看不見了。每次和你待在一起的休息時光,是我最喜歡的時間。所為的沈浸書海世界只是我的掩飾,在你書房裏的每一本書,我都記著書頁和內容,好在你詢問我的時候說出正確段落。”

“但我等待的詢問始終沒有,便也只好摸著那熟讀百遍的書籍,珍惜和你相處的每一時刻,我最喜歡背靠而坐的姿勢。因為背後只能交給信任的人,那樣很有放松感。”

“我知道,你也和我一樣熟悉它們,書籍上有著你的氣味,你也必定時刻翻動。書架上書籍歸放,它們排列著我熟悉的隊列,從未有新兵加入,幾年如一日。”

過了些時光,舉辦隱退巡回演唱會的沢田坐在化妝室裏,看著鏡中自己突然興起,又拿出那封書信續寫。

“不久前,瓦裏安出動,我也一同加入。此戰中,我深入敵營,成功將藤上女王冰封,以此交換拿回了reborn的奶嘴。藤上親王為護女王無心戀戰,但到底這是個國家,成功離去的我們也損失許多人手。”

“謝謝你多年的支持,藤上親王不會善罷甘休的,為了獲得解放藤上女王的方式,他與我之間必有一戰。而為了不辜負彭格列對我的期待,我也會為他們帶來勝利。”

沢田:我說過要成為你的助手,可現實是我們各自為營,只有每年的休假,我們才可如朋友般相處。

“先到這裏吧,我去舞臺了,希望最後一場到達桂林的個人演唱會,也就是我第一場演唱會的摩天大樓中,你也在那裏,恭彌。”

走上場,沢田唱起心語,和第一場演出唱的一樣,都是他對自己內心的闡述。

“從未有過迷茫,也不可以擁有仿徨,渾噩只是一時,希望就在前方。”如月般清冷的曲調流出,將所有人拉進這場演繹。

“站在十字路口,

向前走,是一直陪伴的他。

向後走,是過於溫暖的家。

向左走,是吵鬧的朋友。

向右走,是兇險的敵人。

選擇吧!命運的十字路口。”

站在舞臺中央,面向螢星燈光,在這點滴瑩海,唱出隱晦告白。

“向前走,跟隨他的步伐,和他去共度一生。

向後走,回歸溫暖的家,獲取勇氣繼續走。

向左走,遇到嘰喳好友,吵得你不可得休。

向右走,遭遇虎視之敵,開始一場淋漓戰鬥!”

幽藍靜謐的舞臺,只有沢田一人放聲,在他心中如是想:如果……你真的可以到來……也請不要出現。恭彌,忠於欲望與本能的我,經不起誘惑,我是獵物,而你、就是誘餌。

“站在十字中央,前後左右皆是道路,但其實早已不可行走。

前後左右,親朋友敵

位於中央,成為卡鎖

原諒我,懦弱的止步不前

站在……[哽咽]命運的十字路口。”

人生終要選擇,即使契約已成,雙方總有錯過,以此成為交叉線。

“進行選擇——

向前走,是友人與家人逝去,

向後走,是友人與佳人逝去。

向左走,是佳人們的逝去,

向右走,則是我自己逝去。

……

……

向前走,向後走,向左走,向右走。

獲得一方,失去其他,獲得一方,逝去其他!

獲得一方,失去其它,獲得一方,逝去其它!”

得失,得失,得到的與失去的不成比,失去的與得到的不成比。

“而這些……都不是我所求!

我消極逃避,求安逸,

我緘口不語,定決心,

直到最後,用盡全力,吼出心聲!

來吧,舉起劍!揮舞!

擊破那地獄,擊破那天堂!

沈淪於人世間!”

野獸在嘶吼,兵器在碰撞,火花四溢,血花四濺,無論是什麽終將成為踏腳石!

“暴雨中,雷鳴轟響,這就是信號!

開啟吧!具現心中的怒吼!

破、破、破!

斬、斬、斬!

清除一切障礙,破除一切阻礙!

即使鮮血淋漓,也將獲得最珍貴之物,拼死去求得兩全!”

來吧,來吧,惡魔的囈語響在耳邊,前往地獄的鑰匙已在你手。尋求我吧,在地獄的另一頭,你會找到丟失的獵物。

念:“即使鮮血淋漓,也將獲得最珍貴之物,拼死去求得兩全……,清除一切障礙,破除一切阻礙!暴雨中,雷鳴轟響,我緘口不言,只因答案……就顯露在那閃光之黑暗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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