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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軒的來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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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軒的來歷

剛一出門,到達結界外的言默,就感覺有什麽從體內抽出,再看結界內部,樹木都已倒塌,全面覆蓋冰雪,一白一橙的兩人位於其中,各顯神通,還有一把突然出現的劍。

“原來我還是劍冢啊!”

言默感嘆,有關於那把劍的記憶浮現,三月之期,祭禮雙劍,陽之銘軒,陰之墨軒,日月之輝,竹音簌簌。

“墨軒!”手邊碰到劍的綱吉驚訝,他已經很久沒見過這沈默的夥伴了。

“額哼?不和我介紹一下嗎?小綱。”

“……”綱吉垂眸,和墨軒拉開距離,然後繼續和白蘭對戰,現在的結界內是他範圍技,圍繞著白蘭旋轉,帶起的冰晶風暴刮骨,卻對白蘭造出不了多少傷害,但綱吉也只是想暫且困住他,然後思考怎麽面對現在維持一定距離跟著他的文劍墨軒。

看著旋轉的暴風雪,靈魂就像被漩渦吞沒一樣,陷入了回憶風暴。

面對巴茲的卑鄙,下手刺傷自己並中毒的綱吉痛恨,撐著劍想要把依舊不放過京子她們的巴茲一起拖下水,但毒素分散的比行動還快,身體只能無力的倒下,懷帶著牽連京子和小春的悔恨、和對巴茲笑容的憎恨。

一條胳膊阻止了他撲倒,然後是過於冰冷的懷抱,和一不含情欲的吻,唾液交換中毒素被對方的抗體化化解,暈乎乎的腦袋只剩下來者的面容,因為看不清晰所以對方就像在發光一樣,還有竹香縈繞。

腦袋一片混亂,只聽他說了什麽,鳥毛落入巴茲喉中,接著是倒塌的鋼筋將窒息的巴茲掩埋。手被他抓住握著毒劍,清冷的聲線將支配劍的方式刻印在腦海。

“仔細聽,你已經得到這把劍的效忠,你在瀕死之際的想法它都有感受到。”

“你看,劍有兩刃……格擋,劈砍,防身,以及……達成你的所願。”

昔日之言如在耳畔。

[不要怕,它們會是你無言的支持者。聽我的,掌控它,然後持有它!]

目有畏懼的綱吉握上墨軒,種種感情回蕩心間,最後化為一聲抱歉:“對不起,但還請再一次成為我的力量!”面向風暴,綱吉感覺的到這困不住白蘭多久了。

結界外的言默:墨軒是綱吉的守護劍,但為什麽握上去後綱吉也會被劍氣所傷?

白蘭破開了風暴,雖無傷,但衣衫襤褸,看到綱吉手上的劍:“哦呀?我還是頭一次見到會傷害主人的聖器。”

綱吉雙手持劍,腳下踩著冰之階梯:“因為這是一把公正之劍,能懲處罪者,自然也可以懲處持有者。盡管我因為自我嫌棄遠離了墨軒,它也依舊願意支持我。”

原來是這樣!言默靠著樹幹,沈重的身體不願受意識支配,順著滑到地下,灌木也隱藏了他的身影:綱吉一直在譴責自己,所以覺得自己沒資格持有可以凈化的墨軒。

[請安息吧,悲拗又殘忍的靈魂們,在此我幫助你們解放……]清澈的劍光隨著祈禱的綱吉被墨軒釋放,那汙濁的世界和痛苦的靈魂都因此獲得寬恕、凈化。

為什麽會這麽溫柔呢?

看到這些記憶的言默升起驕傲:這就是我的哥哥啊,澤田綱吉。

明明那些人身懷罪孽,制造罪孽,但當時的綱吉還是選擇了救贖那些人,也因此,由傷害綱吉的毒劍再造成的劍胚,發展成了以後的聖器墨軒,劍一直都在守護綱吉。

可是參與狩獵的綱吉覺得自己也是罪人,認為那些分魂的死都是因為自己,所以他抗拒墨軒,覺得羞愧;所以當他握上墨軒時,也會被劍的正氣所傷。

傷到主人的墨軒也會羞愧,所以在守護的同時也想遠離,不願傷害綱吉。這才彼此循環成了互相排斥的景象,唯有綱吉釋然,劍才會釋然,制造的傷才會消失。

綱吉害怕的是什麽呢?明明我已經將迷宮裏的記憶吞噬,不再有印象的綱吉還在愧疚什麽呢?或者還是有著什麽陰影?亦或者這根本不能讓綱吉釋然……

[江小美不在。]

[呃!]

是了,江小美不在,但綱吉遇到的第一個主體分魂愛麗絲裏德爾在。所以說,綱吉並沒有徹底忘記,但她會在哪呢?

她在畫裏,大空戰中,那些魅影持墨軒斬斷雙方的緣,然後以心魔為橋梁分散在了門之森內,但對綱吉來說印象最深刻的江小美不在其中,所以避過了緣的切斷。

原來如此,所以他還記得,他的心魔和陰影具在,於是更加排斥墨軒,手鎧庇護的身體以外都被劍氣所傷。拒絕著劍的綱吉,同樣也被劍拒絕著。而強行使用的下場,就是綱吉也被劍氣刺傷的結果。

“如果你的力量只是這樣,”白蘭攤手接下一些白雪,這雪在消融他的火焰,“那麽這場戰鬥的結局就註定了。”白蘭已經打算用崩毀星域的方式來查找那個世界了:雖然殺了你就得不到坐標,但獲得的能量卻可以幫我抵消眾生凝聚的怨氣傷害。

白蘭氣勢凝聚,綱吉還在磨合,甚至被劍拖累,旁觀的言默只想讓他拋掉劍,但他也知道自己出現會讓綱吉分心。

該怎麽辦?

現在這樣的身體別說戰鬥,根本連戰都站不起來,只能等時間到被反送回去。

[力量來源於靈魂,顯現於□□,使用在於心。]

“幻?”聽到聲音的綱吉四顧,什麽也沒找到的他看向墨軒,手劃過劍刃:劍身共長五十厘米,厚度為兩毫米至五毫米,劍閣可看出一座殿堂。劍刃無鋒,是一把雙刃劍,非常符合劍兵的初意,傷人亦傷己……

恍然大悟的綱吉露出輕松笑容,面對威壓強盛的白蘭也敢劍指:“我想打敗白蘭,無言的夥伴,你可以幫我嗎?”劍音翁明,銘刻的竹景月紋大亮,轉瞬讓冰雪之地成為月下竹林之景,雖一般皎白,但這景卻比雪落更恬靜,就如綱吉本該有的心境一般。

一片竹葉自動脫落,言默的視線跟著葉子一起移動:竹侍擁有裁決的力量,月侍擁有凈化的力量,劍的劍鎘就是閻王殿,所以這把劍的特性就是針對靈魂的攻擊。

“證魂……”綱吉揮下一劍,聖潔的劍光緩緩劃向白蘭,“墨軒!”有罪的綱吉同樣被劍光所傷,於是他握著劍柄,將自己的黑暗與私欲也化作攻擊一同襲向白蘭。

“你親手打敗他後,就可以走出白蘭帶給你的陰影了吧?”

揮劍的綱吉楞了,因為被他攻擊鎖定的敵人在笑,攻擊也收斂了!想到什麽的綱吉慌忙收手,但他的劍還是刺穿白蘭左肩,劍上蘊含的劍芒足以毀壞一個人的心臟。

此情此景,讓綱吉想到了一件事,看著在他劍下劃成光屑的白蘭,明白什麽的綱吉散去火焰,崩潰一般的任由自己墜落。

嘭!重物砸在厚雪中。

熱血融化了冰雪,燙的言默瑟縮。

因為雪景在綱吉散去火焰時就消失,現在鋪在地上的雪是言默的力量,也因此他能知道綱吉傷的有多重、流了多少血。

“真是的……”深受觸動的言默留下眼淚,但一只眼眸成為銀色的他,嘴裏吐出的話卻冷酷至極,“明明只要殺了白蘭就好了。”可以活動的身體圈住兩條腿,頭枕著膝蓋看著那一片雪白,“其他的都沒你重要啊~”

雪化去了,綱吉身影露出,身邊是忠心護主的墨軒,神游狀態的綱吉撐著劍坐起,沒有意識的喃語:“我一直記著你說的話:武器不是用來征戰的工具,而是提醒自己克制的道具。真慶幸我及時收手了,白蘭。”

“唉——你從來都不按照我的計劃走。這樣也好,就做你自己吧,綱吉。”指上的傲慢指環徹底碎裂,在言默的身影徹底淡去時,他的雙眼都變成銀色,並說,“白蘭,我在過去的未來等你。”

一夜後,眾人找來。

只看到枯坐戰場的綱吉。

“十代目!”

“綱你打敗白蘭了嗎?”

“極限的厲害啊。”

“沒有。”綱吉搖頭,看向天空,太陽已經升起了,過於寒冷的身體被暖熱,身邊是可以無障礙碰觸的墨軒劍,“白蘭沒死。”他是星域主,殺了他只會讓更多世界殉葬。

“那他是逃走了嗎?”

綱吉看向尤尼:“放心吧尤尼,白蘭他不會再來這個世界了。”因為他有著更想達成的目標,如同枯苗望雨一般迫不及待:呵,那根本就是一個人啊!

“謝謝你,綱吉君。”尤尼面上露出沒有陰霾的笑容,但心裏全都是犧牲自己喚醒彩虹之子的事:我必須去做,因為白蘭的存在,伽卡菲斯放棄了這個世界。那麽除了我,就再也沒人能夠喚醒基石。

“也就是說,戰爭結束了?”迪諾遲疑。

“是啊,一切結束了。”綱吉露出笑容,一切都壓在心底最深處。

“對了,恭彌。”迪諾想起言默的話,“現在試試那個匣子吧。”

“匣子……啊!我這就幫你們恢覆!”註意到瓦裏安的變化,意識到是門之森效果的綱吉忙拿出匣子,然而不管他怎麽做,指環都無法燃起火焰,“怎麽會這樣?”

在綱吉兀自發楞時,恭彌已經用嫉妒指環打開了龍刻匣子。只見一溫暖卻不灼人眼球的大日,從小小的匣子中擠出,升向高空的同時擴大體型,最後宛如一輪真正的太陽掛在天空,散發出溫暖的治愈光輝。

不止是大家的傷,就連被戰鬥破壞的場地都重新生長出了植物。

綱吉:太陽中有著光輝法則,生長法則,氣溫法則……全都是有關生命的力量規則,但應該不是幻的力量。對了!

想到什麽的綱吉看向大家:“你們有誰能聯系外界嗎?尤尼把你保護的奶嘴拿出來,我想這輪太陽的力量就可以喚醒假死的彩虹之子,你不用犧牲自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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