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森之魅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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森之魅影

海豚上的瓦裏安不受影響,但也看到了言默對於火焰的運用。

斯庫瓦羅問:“剛才那是?”

“布置領域。我的眼睛看不到,但是我的感知能力很強,可以共鳴他人氣場。”言默卷著鎖鏈纏繞在手臂上,最後撐著十字架看向眾人,“現在火焰鋪開就好了。”

眾人神色覆雜。

“那豈不是是說言默醬你一直摸黑作戰!”

“也不是,火焰在我的感知中五顏六色,氣場越盛也越龐大,所以還需計算輔助,得知其在氣場中的位置。因為我感知的是火焰的氣場,而不是單純的人事物。”

就比如埋伏桔梗的時候,言默不只是等待時機,更是在推算和在腦海勾畫他的人體。這才能在背後捅刀的同時,擡手扣掉被刀尖頂著的修羅匣武器,避免了被僵硬解除的桔梗用頭發棘龍撕裂咬碎,同歸於盡的下場。

“實力不錯。”Xanxus讚揚。雖然言默是被俘虜和支援,但能連殺兩名六吊花,其本人實力也值得一看。畢竟未來言默的定義就是刺客,比起瓦裏安這些不像暗殺者的暗殺者更遵循自己的職業素養,還學起了閉口禪。

海豚載著瓦裏安游走,言默慢慢跟著,調整自己開始崩潰的身體,在眉心的惡魔契約書現行,輸送力量幫他穩固形體。

一路來到目的地,沒有遇到任何人,只剩下空曠戰場和一地焦黑,餘溫早已褪去,在這裏進行的戰鬥已經轉移。

斯庫瓦羅:“大約三十分鐘前就結束了,是被突發狀況打斷的。”

言默:“那時候我們還在對付鈴蘭,剛才我在掃蕩的時候,除了這裏和主戰場,沒有其他大規模戰鬥區。”

路斯利亞:“看樣子有人受傷不輕,但沒有轉移痕跡,也許是和我們一樣掉進了門,主戰場是說過去的大家嗎?”

言默:“有結界籠罩,看不到。但應該是綱吉他們,白蘭討厭的氣息在那。”還有讓我疼痛的感覺也是從那傳來。

貝爾:“若是在這的家夥都進了門,那他們會不會也一樣變成小手辦?嘻嘻嘻,進了門的王子會變回來嗎?”

“死心吧,青蛙是不會變王子的。”跟貝爾打游戲互懟習慣的言默說,“因為青蛙只會變成青蛙王子。”

貝爾:“殺了你哦!”

風從面頰劃過,看不見的言默很淡定:“暴躁王子,你要欺負瞎子嗎?”

斯庫瓦羅教訓了貝爾,也是他打偏了貝爾的小刀:“反正也沒線索,這個樣子去主戰場也沒什麽用,”主要是會被青蛙吐槽,“就進門去看看吧,指不定能變回來。”

路斯利亞:“也許會變得更糟哦~”

列維:“boss,我來給您探路,一定……”

Xanxus:“呱噪!”

“森林的異變大概是綱吉匣武器,霧空屬性比例□□的匣武器。”從記憶裏扒拉出制造過程的言默開口,“其創造理念為愛麗絲夢游仙境,所以名字也是愛麗絲的奇幻夢,門內的世界也像童話一般多彩。”

路斯利亞:“那我們現在就是喝了縮小藥的愛麗絲醬啊~所以是要找變大藥水,還是去喝瘋帽匠的紅茶?門裏面我們會遇到愛麗絲童話裏的人物嗎?越說越期待了~”

言默繼續扒拉,但扒拉出的記憶卻是很血腥的場景,不斷死亡的愛麗絲!當即言默握上一扇門把手:“不管如何,切身體驗後就知道了。”帶著瓦裏安一起進入。

明媚的光線後,是灰蒙蒙的混沌色,有種壓抑悲殤的感覺。言默還是正常體型,瓦裏安也是手辦體型,大家都沒有變化,只是來到了新地方。走在其中,分不清上下左右,感知不到時間流逝,唯有寂靜伴於身邊。

“好安靜。”斯庫瓦羅皺起眉頭,感覺自己好像進了誰都內心一般,本能就很抵觸這種感知,“一股荒涼的味道!”

但言默卻有不同感覺,一進入這裏就有許多記憶湧入,然後他看到了不同景色,灰蒙蒙的背景色中站著灰色的身影,她清亮的眸看著他,其內蘊含的情緒是為憐憫。但那灰影從外表看怎麽都像是他的剪影,可他的認知卻告訴他這是一位少女,一位元氣堅強的普通少女,她的名字是愛麗絲·裏德爾。

這麽想著,言默也念出了少女的名字。然後一晃眼,他面前的灰影就不見了。無聲的寂靜從他耳畔散去,瓦裏安等人的聲音重歸腦海:“餵!你在看什麽!言默!?”

言默沒有回答,無神的雙眸看著虛空,當斯庫瓦羅再次叫醒他時,明顯感覺到言默發生了一些變化:“啊?”

斯庫瓦羅:“你剛才怎麽了?”

言默回神:“這裏彌留著悲傷殘影,吸引迷茫之人沈浸迷茫之地。”那殘影就是對一百位狩獵目標的記憶存留嗎?心裏很不是滋味的言默看向一處,“這裏是門之森,心靈的沈睡之地,一旦陷入,將永沈夢境!”

瓦裏安目光探尋,但不管他們怎麽觀察也找不到東西,只有混沌伴在周圍。

“xi……”貝爾豎起手指,“你們聽,周圍好像很熱鬧的樣子。”

列維閉上眼:“我好像聽到笑聲。”

路斯利亞閉上眼:“我聽到哭聲。”

Xanxus閉上眼:“我聽到鬧市叫賣聲。”

斯庫瓦羅閉上眼:“我聽到了冰冷還有哆嗦的聲音?”

貝爾睜開眼,透過發絲看到一模糊魅影,就好像不斷閃爍的雪花屏一般模糊:“我聽到了死亡,我看到了死亡,嘻嘻嘻~”

言默向前走,和那魅影相撞,接著、言默停下,身體微微顫抖。身體痙攣,按壓的部位和那魅影傷勢位置相同。

Xanxus睜開眼:“鬧市收攤了。”

言默繼續走……

路斯利亞睜開眼:“那孩子笑了。”

言默停下來……

列維睜開眼:“笑聲被扼住了。”

腦子混沌的言默再次遇到魅影……

斯庫瓦羅睜開眼:“寒冷還在,哆嗦止住了……”覆又看向言默,“你很了解這裏。”

言默吐出濁氣,聲線發顫:“大概是因為這東西就就是我制造的緣故吧。”匣武器是櫻夜幻制造的,言默並不忌諱扯上關系,僅有炎真是他的最後堅持。言默繼續出發,相比之前,接下來的行進加快,甚至都看不出他有停頓的時刻。

“去哪了?”

白蘭心神不寧,在鈴蘭死亡的時刻,他就看到了明月的光輝,之後還有月華鋪開,見此白蘭就更不著急了,反正也只有他在得到燈塔之後才能找到那個世界,但現在地上的明月消失了,白蘭心思浮躁。

綱吉一口咬在虎口:“血之術·令之雷閃!”流出的血做引,連帶之前的血一起,如光一般跳躍在夥伴之間,碰上星光之矛就會和其相互抵消,轉眼讓大家恢覆自由身。

綱吉最早覺醒的就是血族身份,因此血咒令是使用的還算嫻熟,可以直接命令,不需要經由刻板的吟唱。美中不足的是使用血術會有血氣縈繞,聚而不散幾刻。

綱吉不喜歡這樣的感覺,所以學了後也沒怎麽使用,但現在可不是挑剔的時刻,因為他們的敵人不止是白蘭,更是此界域的王,所謂星域主說是造物主也不為過。而他們在他的領地裏與其為敵,就如以卵擊石。

“白蘭的目標是我,我先拖住他,你們去尋找結界漏洞!”涼風掃過綱吉臉頰,為這悶熱的夜晚帶來舒緩。星空忽然黯淡,似是蒙了層灰一般。但隨著一聲碎響,打破隔膜的星空恢覆明亮,甚至變得更加燦爛。

白蘭很是期待,反正雷守言默的匣子在他手中,也不怕其他人逃無蹤影。

“武裝解封:榮耀之鎧!”金色的玄奧符文相互交叉,圍繞綱吉不住旋轉。橙紅火焰緩緩燃燒,構築出一雙護腕手鎧。“納茲!要上了!”嗷!雄獅咆哮,英魂隱現,最後在綱吉腿上形成一獅頭護鎧。

轉眼間,綱吉實力爆升,從世界階質變為宇宙階。雷守言默眸光閃過異彩,就在行動間肩上多了個reborn。

“?”

“這裏就交給蠢綱,雖然一堆難以入眼的糟糕心態,但實力沒得指摘。”reborn又看向拉爾,“你還撐得住嗎?”

拉爾抓住手腕,酷酷的說:“如果是打砸的力氣我還是有一份的。”同時眼神意有所指的掃過雷守言默,哪怕背叛嫌疑洗清,也不一定可以交托腹背。

好在雷守言默也知道這點,自覺低頭不在團隊裏刷存在,甚至在破碎結界的時候甘當主力,展現的實力也不遜於他人。

離開結界,雷守言默身形一晃,接著開始虛化,想要扶他一手的獄寺驚訝。

“這是怎麽一回事!”

“我離不開白蘭,現在這樣只是火焰用完要回到匣子裏了。”

當事人一臉淡然,但若沒reborn鎮壓,就剛剛綱吉阻擋白蘭的時候,他怕是能來一場後方禍亂,拉爾也是因此警惕他。

笹川了平為他打氣:“不要放棄,意志堅定就可以有火焰了!”

雷守言默語氣低落:“我現在都不算是個體了,哪還有生命力量的死氣之火燃燒,只是一堆餘燼罷了。”

山本武:“那我們就去把匣子搶回來!”

雷守言默搖頭:“成為白蘭的匣武器後,我可以控制自己不吐露彭格列的消息,卻控制不了自己的身體行動,為了提醒大家我就刺殺了Xanxus,之後光明正大的跳反到白蘭陣營,成為其下研究員。在研究的同時也盜取信息給彭格列,但議合會上刺殺綱吉後我就連意識也不清醒了,只能感覺到被放出去過幾次,然後就被白蘭擱置。我現在這樣只是回到匣武器裏而已,若是你們陷進去,那麽我助紂為虐的名頭可就坐實了。”

說完,雷守言默直接消散。

與結界內一步之隔的外部,彭格列的大家神色覆雜,最後還是reborn攬下重任,森林裏還迷失著白蘭許多部隊。比如妖花愛麗絲的死莖隊,這些不知疲倦的怪物難以抵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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