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喝、不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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喝、不喝?

“話說你真的不過去嗎?”兩人的姿勢這會有點不雅,一旁還是給言默上藥的賽斯德,白蘭撲在言默身上,在他耳邊說到,放在言默嘴裏的手指已經開始破皮。

“過去哪?”

“你這麽急急慌慌的過來,還能不知道自己想要去哪?”這些日子,白蘭很無聊,所以將言默的性情行為都吃的透透的,其實就算不專門吃透,這麽多個世界下來,遇到那麽多言默的規則填補體,白蘭早就了如指掌。

“白蘭!”這次言默下口有點重,直接有甜膩的血液入口,言默急忙吐掉,喝了一壺白水也無法祛除餘味,反而更是香醇。

“他現在在酒吧裏,不信你打個電話。”白蘭笑的很晃眼,篤定言默不能無動於衷,日子實在是太無聊了,只好故意弄點波瀾:橫縱交錯的網,你會裁剪出什麽樣的花呢?

言默咬著唇,殷紅的血液流出,然後被他下意識舔入口中。幾分鐘後,藥也上了繃帶也包了的言默起身,實際上那下面的傷口早已愈合,但他還是讓賽斯德包紮了,只有這樣他才能裝作一如既往。

賽斯德攬住言默,即使沒有命令,他也知道言默的意思,於是場景轉換,兩人直接從亮堂的家宅來到昏暗的小巷,也就是白蘭所指的酒吧附近。他名下只有一間酒吧,能直接一個電話過去的也只有這個,一家很是混亂位於嘉谷經常械鬥的成年酒吧。

嘉谷鎮是糧食產鎮,為了控市,經常會有“滯銷糧”被深加工,所以酒吧很多,各有風格專門針對的目標人群,非常細化。言默是在被綁架後才加入這裏,開設後將酒吧交給賽斯德管理,弄得烏煙瘴氣。

即使當時言默心中不順,滿是戾氣,也不喜歡這裏,來視察情況也是鉆進其他酒吧遠遠的觀察客流量,莫名惹了許多桃花後,他才知道自己進了相看類酒吧,還因為拒絕人太多被這家青春酒吧拉入黑名單。

頭次進入酒吧,卻不會陌生,這裏的客人他都認識,哪個被打破頭他都知道人家腦袋上縫了幾針的程度。而店裏的人也認識他,不過是被酒吧拒絕接待的談資程度。

“小子,你進錯地方了。”今個見他進來都稀奇的很。

“滾!”纏繞繃帶的手直接出拳,男人轟然倒地,眼中殘餘的食欲直接讓對讓眼的男人駭住。一種會成為食物的感覺讓眾人安靜,酒吧第一次迎來了乖巧的降臨。

誰都沒有吭聲,這裏暴力是常態,每個來這裏的人都懷揣暴力,有的是打過後一起喝酒然後轉眼又打在一起的,酒吧唯一的規矩就是醫藥費自理。

轉了一圈,沒發現目標言默上了二樓。賽斯德出現,有把氣氛搞了起來。

言默找了十幾間房,木著臉開木著臉關,壞了幾場好事,擾了幾場派對才找到人,開門就是安靜的環境,淡藍冷光下,是攥著小酒杯慢慢喝著的炎真。

關上門,來到沙發旁。兩人對上視線,卻什麽也沒說,安安靜靜,特乖,言默看了好一會也不見他出聲,就是特別有規律的擡起胳膊喝酒,但整個人都快癱倒了。

手在他眼前晃了晃,炎真跟著轉頭,目光呆楞楞的,明顯是斷片了。言默垂眸,直接上手檢查,他要看看那傷到底在哪。然而皮膚一接觸,炎真就開始哼哼,言默僵硬,然後不知怎麽的就變成被炎真抱住的姿勢。

“別喝了。”言默抓住炎真的手,卻發現他的皮膚很燙,接著炎真整個人蹭上來,臉頰也是燙的,還哼哼了幾聲。言默被蹭的頭皮發麻,差點掀開人跑了。

過了一會,炎真迷瞪著眼想睡,放開手,酒杯直接落在地毯上,弄出一塊濕痕,還有些碎玻璃,看形狀還是小酒杯。

言默展開炎真的手掌查看,然後發現搭在他腰間的那只手受傷,一個意識恍惚言默就舔了上去,血的滋味,難以置信的美味,再加上耳邊炎真的哼哼聲,言默各項感官都快炸了,瞬間犬齒拉長成獠牙,狠咬了自己手腕一口、鮮血入喉才冷靜。

言默拆下手上繃帶給炎真纏著,想起那晚繃帶纏繞兩人的言默思緒一飄,沒註意到身體燥熱的炎真已經睜開眼,看到兩人如此般的距離,他抓住言默的手:“有藥的氣味,所以學長是傷口愈合很快嗎?”

言默心中一跳:“炎真怎麽會在這?”

這下輪到炎真心虛了:“我、我沒註意,進錯店了。”

實際上是西蒙在這裏也有產業,不想讓小夥伴們知道他戒酒消愁,所以鉆進了這家年齡最幼的酒吧,卻忘了自家店認得他不會有加了料的東西上桌,所以發現自己中藥後,炎真就捏碎酒杯用疼痛喚回理智,找服務生要了解藥,但到現在都還有餘韻。

言默不太信,這可是成人酒吧,該有的自然有,不過除了酒水食物和用品,其他要客人自帶,陪睡服務款項皆屬自得小費,玩得就是情調,因此唯一會被查的也就是械鬥。和其他酒吧能劃分成兩個世界,再遲鈍的人都能感受到其中差別,然後離開。但既然炎真都這麽說了,他也不會拆穿,反正他提這事就是為了轉移註意,目的達成就好。

言默給自己也倒了一杯,悶酒入喉,滋味綿長馥香,但言默敢肯定裏面的藥不是他店裏的味,雖然藥物對他很快失效,只有一瞬間的燥熱,但還是胃裏翻騰,火燒火燎外加想吐:“咳咳咳咳咳咳咳……”

“學長?”炎真這會兒懶洋洋的靠著言默,聲線也特別暧昧,離得言默還很近,加上突然一陣,炎真又哼了一聲,感覺被電了一遭的言默起身,臉頰通紅。

見言默要走,懶懶靠著沙發的炎真沒動,暈乎乎的腦袋沒有控制權,嘴一禿嚕就說出憋了許久的話,讓那人頓住:“你去哪,你是不是還想說這是夢?”

只是很平常的語氣,甚至還有點虛,卻讓言默覺得喉嚨幹渴,慌亂下直接把剩下的半瓶酒也灌進肚子,頓時一股火燒上心頭,言默終於嘗出這是誰家的藥。

“你先睡會,我去給你拿醒酒湯。”

言默走一步晃一步,一波接一波的餘韻就跟貓撓似得,酥酥癢癢,就算言默抗藥也能感受到明顯變化,也難怪炎真懶洋洋的沒什麽精神。走出房間,合上門,言默直接給白蘭打電話,店裏用的藥都有解藥,但白蘭配的藥只有他自己有解藥。

“怎麽樣,小言?”

“白蘭,你很閑?”

電話接通,白蘭甜膩的聲線掃過耳畔,來到建築外部,在冷風吹拂的環境下,言默踏著生銹的鐵樓梯向上走,到了盡頭跳到外置空調箱,扒著墻壁踩到窗沿上,一間一間的耐心尋找他想找的那件房間。

耳機那邊還有白蘭作死的聲音。

白蘭:“對啊~”

言默:“多事。”

白蘭:“有什麽關系,你又不討厭他。送到嘴裏的小禮物,吃了就能敗火,那樣你也就不用天天盯著我的棉花糖了。”

言默:“解藥送來。”

白蘭:“那你打算怎麽補償我呢?”

言默直接掛斷,燃燒大空炎的手掌貼著暖房窗戶,嘩啦一聲,玻璃碎裂,抓著窗框的言默冷眼看著蝶群驚起,接著有寒氣侵入,轉眼薄翼附上露水,凝結成冰,包裹著鳳蝶墜落,啪啪啦啦的聲音如玉碎一般好聽。

言默勾起一抹笑,眼中是一派冰天雪地般的冷意:“誰用的著你多此一舉?”然後反身跳下窗沿,消失在街角。

哢嚓,一只腳踩上碎冰,佩戴蝴蝶面具的賽斯德出現,略過一片狼藉,低笑輕語:“一直聽說主人小時候很暴戾,現在也還能看出一些苗頭呢。不過這懶惰指環的效用還真是麻煩,即使水到渠成,言默也還是沒有跨過心中定下的枷鎖,耽溺於現狀。”

懶惰指環的真性就是安逸,反過來說就是受困於小天地中,不願改變和逃避驟變。一周目的他能掙脫少不了reborn多番刺激,這周目雖然波瀾不斷,但心靈的惰性直接讓他適應了這種節奏,不為所動。

“總不能等這局游戲結束,這枚指環還種在他身體裏吧?”

重新回到炎真這裏兒,看著蜷縮在沙發上的炎真,言默拉起他往配套的臥室走,然後在炎真的隱晦期待下,揪著炎真的耳朵對他恐嚇:“聽著,不準再來酒吧!以後你一出現在這條街上,我就打電話給鈴木。”

炎真:……

有人敲門,言默離開。

炎真無奈的胳膊壓在腦門上,心中嘆息:我想要的不是這個啊!

幾分鐘後,言默待會解藥,他先看了下說明書:嗯,口服。明白了的言默拿來針筒在炎真的註視下給自己註射,燥熱感褪去,確定是針對藥的言默看向炎真。

“醒酒湯,喝了。”

“不喝。”炎真別開頭,“飽了。”

“乖,”言默給他擰過來,端著杯子要給他餵下去,“就一口。”真的一口,濃縮無稀釋味道刺激的量,是言默討厭的鳳梨味。

“不喝,心裏難受。”炎真抱緊言默,不知是哭還是怎麽的一直哼哼。

“起來,喝。”拍了拍炎真背脊,言默對埋在他懷裏看不清神情的炎真說。

“不喝!哼!”

“喝。”

兩個都沒動,一直重覆對話,最後還是言默受不了的問:“怎麽樣才喝?”

“你哄哄我。”炎真擡頭,迷蒙的雙眼的看著言默,因為眼淚,眼中的情緒也被朦朧,所以言默沒發現他眼底的一絲清明。

“……”沈默半晌,言默憋出一個字,“喝!”並把杯子湊他嘴邊。

炎真立馬扭頭,一雙紅眸在身體發熱腦袋空靈的狀態下裝滿了算計。在杯子又一次湊到嘴邊時,他整個人貼著言默,將自己的滾燙溫度臉貼著臉傳遞給他,灼熱的呼吸撒在他臉上,帶著哭腔的聲音如瘙癢一般送到言默耳畔:“你哄哄我啊,就哄哄我!”

……

……

事後,被強制灌了解藥的炎真躺在床上,燒的早沒力氣的他,只能幹瞪著一雙眼看言默離去,最後一個氣悶幹脆卷著被子睡了。

炎真:ammm,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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