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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魔x海浪x在船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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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魔x海浪x在船上

波浪滔滔的大海邊,綱吉目送輪船駛遠,這才較為放心的收回目光。和reborn一起向去島背後的列車那兒走去。

“蠢綱,你真的決定了嗎?沒有霧守,未來的局勢會很難打,至少藤上娜歌是真的有那份才能也願意接受教導。而言默……”

“對未來來說,彭格列指環才是最重要的,失去彭格列指環就是失去基石一角。除了白蘭掀起的戰亂,潛移默化的改變也存在著,法則的不完全就是一類。對那個世界來說,重要的是基石,以及提供能量的人柱力,所以少一兩個人根本不會有多少影響。”

“既然你有盤算,那就放手做吧。”

樂園島背後。

Giotto喚出一眾初代人員。

綱吉:“霧守試煉就不必了。或者……”拿出霧戒戴上,閉眸沈吟片刻。身邊出現另一個綱吉,是他作戰時的模樣,只是充滿戾氣,現身後說,“由我來接受試煉。”

reborn:“這是?”

綱吉沈吟,影子說:“我是他的恐懼,是他無法擺脫的心魔,”全副武裝的他握拳,充滿力量感,“我擁有比他更強的力量,不會被無謂之事拖累,是最完美的他!”

Giotto笑語:“但你還是被他壓制著。”

心魔沈默片刻,嗤笑:“也只有這種蠢貨才敢跟心魔做朋友吧,還哭的慘兮兮的。”似是真的很討厭,心魔身影淡化,消失前,對綱吉說,“你快點消除陰影吧!不要再吵我了!每天被迫做你的心靈垃圾桶,我現在已經成為業內笑柄了!很丟臉。”

“對不起。”綱吉下意識道歉。

“果然是蠢貨,就是你總是這副態度,才到現在都無法消滅我,”恨鐵不成鋼的心魔身影凝實,掐著綱吉的脖子,獄寺想要幫忙卻被毫無抵抗力的擊倒,這時他們才想起心魔說過他比綱吉還強的事,但只有綱吉知道,最開始的心魔可是無意間就殺死了他所熟知的“大家”,也因此綱吉才會恐懼自己的力量。

“心魔可是壞東西,需要盡早消滅的!”

此時的心魔就像老媽子一樣喋喋不休,厭煩了的戴蒙嗤笑離開(實際上是因為看到心魔就會回想起自己不願意面對的事),其他初代見此發展,便樂呵呵的看戲。

“謝謝。”

“謝什麽謝!你個蠢貨,你知道我自誕生以來到現在跟了你多久嗎?就算是天天噩夢接連渡劫心魔頻發的人都換了幾十波心魔了,可你身邊從頭到尾都是我!這還不算,自從知道可以和我溝通後,你就天天跟我嘀咕,我是心魔啊!不是你的心理醫生!”

被搖的暈乎乎的綱吉繼續抱歉,接著就是新一輪的心魔恨鐵不成鋼——主要還是以往沒什麽現實出現的機會,所以想要借著這個機會搖個夠:我不想當心理醫生!

“我是心魔,我是心魔!你記住了沒?給我好好記著,不準在再什麽話都和我說,反正就算你不說我也知道的一清二楚。”

“對……你知道?”

“廢話,不知道還怎麽知道你弱點,不知道弱點怎麽戳你心窩,不戳心窩不把你逼瘋我還算什麽心魔!可是,恥辱啊!每回我以為該我出場了,結果我一冒頭你就訴苦!我不冒頭你也偏偏專門找我訴苦!我也苦啊!請感謝你戰鬥時無法有波動的臉,否則變成苦瓜臉的我,不只是要被同行嘲笑,也一定會成為心魔史上第一個自殺的心魔!”

綱吉伸手摸摸頭:“辛苦了。”

啵——

心魔直接消失,回去心疼自己去了。

心魔:怎麽就攤上這麽個包子啊!快點給我一刀,或者我給你一刀結束吧!幹什麽那麽溫柔啊!明明那麽害怕也容納了我,然後就不明不白共存了這麽久……蠢貨。

Giotto感慨:“真沒想到你的心魔都成長到這種程度了,算的上是生命了。”

綱吉神色晦暗不明。

笹川了平:“好了!不管如何,接下來就開始極限的極限訓練吧!”

山本武:“剛才軍官服的人走了沒關系嗎?”

Giotto:“放心吧,對於言默他很滿意,”就是有點滿意過頭了,“所以霧之試煉已通過,拿出霧彭格列匣看看吧,他已經留下印記。”

綱吉點燃火焰開匣,當然用的是空屬性,打開後是戴蒙·斯佩多的魔鏡,可以用來看穿幻術,到算是填補了霧守的空缺。

哐、哐,尼羅羅在挖礦。

一覺醒來,言默發現自己換了地方。離開房間,等視野大亮,是一片蔚藍之海,晴澈天空,不見高聳的過山車道和七彩氣球。

“言默前輩。”

甲板上還有藤上姐妹花,打招呼的是藤上娜歌,藤上莉雅看言默的眼神很不善,只是眼底殘餘無力,讓這成為虛張聲勢。

“娜歌。”沈默片刻,言默問,“你們在未來發生了什麽,都和我說說吧。”

“好……”

眾人是被直接送到彭格列基地的,面對全體轉換的大家,十年後的彭格列手忙腳亂,作為內應的入江正一更是慌了神。好在同行的還有reborn,綱吉也有經驗,加上基地留守的幾位,很快就弄清現狀,並攻破了梅洛尼基地。但白蘭卻在一間布置成家庭影院的房間等著他們,如同招待客人一般熱情地邀請大家就坐。

“白蘭,你在搞什麽花樣?”綱吉應邀,津津有味的錄像視頻的白蘭絲毫不在意空氣中的緊張氛圍,悠閑地拆開一袋棉花糖,分享給坐在他身邊的綱吉。

“我不需要。”

被拒絕的白蘭收回手,他的視線一直沒有離開屏幕上的幼年言默:“這些日子裏的大家都很辛苦吧,一股腦的被送到未來,完全沒有適應的時間,就這麽的來到戰場,恐怕連未來的狀況都還沒搞明白吧~”

獄寺隼人:“只要打倒你這個罪魁禍首,一切就會結束了!”

“哦?”一條白影彈向獄寺,跟著看去的白蘭笑容不減,“打敗我?這樣真的就可以結束一切嗎?也是,這個世界只是你們不想要的未來,只要隨時抽身離開就好了~”

“白蘭。”納茲出現在綱吉肩上,沖向獄寺的白龍停下,慢悠悠地回到白蘭身邊,被主人摸著龍角也不反抗。

“開個玩笑而已~”

“言默在哪?”

“小默啊——”白蘭做思考狀,但屏幕上的畫面卻自動跳轉,溫馨的童年時光瞬息轉換,面無表情的言默專註的站在儀器前,看著屏幕上那不斷跳轉的數據。

“我想起來了,之前他好像一直在我這裏和小正一樣為我工作,但不知道什麽時候他就消失了呢,我為此也很苦惱啊~”

鏡頭轉換視角,露出言默背後的景象,只有大屏幕冷光照耀的房間內,一具看不清晰的人形躺在實驗臺上。碰的一聲,屏幕炸毀,六道骸冷臉離開,臉色蒼白的藤上娜歌捂著嘴,遲疑一會便跟上了六道骸。

……

“你看到了什麽?”

“人體實驗。”華麗的聲線響起,六道骸出現在夾板,看著言默的目光充滿憤怒,“希望你還沒有朝那個方向發展!”

言默不為所動,只是問到:“骸,你已經回去見過犬和千種了嗎?”

“kufufufu!”

六道骸冷笑,化作青霧消失。不一會,犬和千種上了夾板,替船艙內生氣的六道骸將未來信息的文件轉交給他,然後離開。

“前輩。”

“嗯?”

“十年火箭炮是去往未來的媒介。”

“……”

“我……我希望前輩能夠幫我。”

“你想去?”

“是,我不想讓那樣的未來出現。”接著藤上娜歌看向身邊的藤上莉雅,“我不希望姐姐會經歷那樣的未來。”被擁抱的藤上莉雅情緒穩定一些,只是在聽到接下來的話時怔楞,“所以我想要去阻止那樣的未來。”

言默了然:還在沈睡啊。

“娜歌,我不準聽到沒!澤田都說這是和你沒關系了!不準再參合進去!”

“可是姐姐,”藤上娜歌註視著她,兩個人視線相對,然後是壓抑悲傷的軟語,“我也不想失去姐姐,至少這是改變的機會。”

“娜歌……”藤上莉雅唇齒顫抖,看著藤上娜歌的眼睛積蓄淚水。

過了會,兩人說出結果。藤上娜歌來到言默面前,九十度鞠躬懇求,還用身體擋住了藤上莉雅投來的怨恨目光。

藤上娜歌低語:“姐姐只是太害怕了,才會變成現在這樣。”實際上自賀梅子死後,藤上莉雅的精神狀態就需要用藥幹涉了。死亡對藤上莉雅來說是如影隨形,而一直陪伴想要靠近她的妹妹就成了心靈支持。

“我沒有介意。”

言默:這股要將我撕碎的狠勁,還真是像韌性十足的戚楚楚。可惜,我對她早已沒了回憶,而藤上莉雅,她也不再是她。

“拿著這個吧。”

娜歌接下一條項鏈,粉色淚滴的寶石中,有著一個模糊的暗影,好似一個十字架般,存在於溫潤光滑的寶石中。

“你對藤上莉雅的這份無私之愛,很切合這塊寶石的概念。好好蘊養吧,到了時間,你想去未來的想法會達成的。”

“謝謝前輩。”藤上姐妹離開。

“果然是寶石的問題啊。”白蘭懸空盤坐在言默身邊,手裏是言默送的悲傷十字架,這些日子他一直在研究上面的寶石,“你不覺得把這些送走後,你的情緒也減少了嗎?”

看著海的言默摘下胸花,攏在手裏後就成了一朵玫瑰糕點:“應該沒有問題吧。那個人就是這樣……”

“但小言還是人啊。”知道言默有猶豫的白蘭體貼的打斷了他,“你和他不一樣,況且在我追逐的途中,小言也是最出色的、也是為一個被我視作平等生靈的存在。就像小綱視你為獨立存在,當我把你看做朋友,就和其他遇到自己獨特之人從而變得獨特的平行世界的我一樣,來自心態的變化讓我把你視作獨特的,於是便發現了許多不同,由此可倒推成為‘你是獨立存在的’事實佐證。”

“人?”言默難得迷茫,主體的記憶實在是太龐大了,動不動就幾萬年記,若不是那只是單純的‘觀影’,他短短十幾年的人生閱歷根本不夠看,早就被碾壓成渣。但即使如此言默也產生了混淆,許多方面都在靠向主體,甚至不自覺的模仿那另一個層次的生命。

畢竟,就算再不願意,言默其實也是向往他的,那份強大、那份健康等,所以才會在聽了綱吉的故事後想去看星星。

另外,尼羅羅還在挖礦。

“那白蘭,你覺得他是怎麽樣的?”

白蘭遙望遠方:“他啊,他是罌粟,是治病的良藥,希望。也是致命的毒藥,蠱惑。”

“兩極化嗎?”

白蘭垂首看著言默:“而你,則是那易碎的月光花,脆弱且清雅,是轉眼即逝的回憶。”

“白蘭……謝謝。”月光花,永遠的愛,易碎易逝的美好。暮光中永不散去的容顏,生命中永不丟失的溫暖。

淚水、忍不住流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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