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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開樂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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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開樂園

Xanxus的房間——

瓦裏安齊聚,言默也在,因為自修養後他就待在瓦裏安,所以算是一路人。眾人都看著路斯利亞,等著他的要緊事。

“到底是什麽事!快點說——”斯庫瓦羅大嗓門的吼著。然後在那沈浸書海的Xanxus直接抓起桌子砸去,“吵死了!垃圾!”被斯庫瓦羅劈開,就是難免有液體落在身上。

“斯庫瓦羅醬~先消消氣。”路斯利亞做著和事佬,把斯庫瓦羅勸回座位後,拿出來的撲克牌,“我們一起來玩國王游戲吧?之前看到沙灘上大家玩的很愉快~”

斯庫瓦羅暴起出拳:“你說的緊急事就是這個國王游戲!?”

貝爾:“嘻嘻嘻,國王一定是王子~”

瑪蒙:“無聊,嬰兒的睡眠時間可是珍貴的,路斯利亞,你準備好賠錢了嗎?”

列維:“國王一定是boss!”

茍躍:“啊……想睡覺啊。”

言默:“所以呢?”

路斯利亞:“還是言默醬可愛,所以我們來一次瓦裏安式的國王游戲吧。”

轉眼每人分到一張牌。

暴怒的斯庫瓦羅直接捏皺離開。

瑪蒙冷淡的說:“沒興趣。”消失。

列維抽到了國王,恭敬的獻給Xanxus,看書被擋光了的Xanxus直接一腳踢開他。

茍躍已經在沙發上睡著了。

路斯利亞淚光閃爍,然後感動的看向剩下三人:言默拿著習題冊(還是我哦~),手腕一轉將被冰包裹的撲克牌和貝爾飛來的小刀碰撞,然後變向擦過Xanxus沒入墻壁。

路斯利亞見此開溜。

Xanxus一把火燒了手中的醫術,他決定不再折磨自己了,還是讓專業的來。於是大長腿一邁離開這裏,去臥室睡覺。貝爾和言默對視一眼,默契的將範圍一劃,然後就跟山中無老虎的猴子一樣鬧騰起來。

“王子要玩游戲!”

“我才不要和你玩。”

言默揮手,貝爾比個剪刀。

“我贏了~”

啪,言默挨了一個腦瓜崩。

“石頭剪刀布!”

然後輪到貝爾被敲腦袋。

“石頭剪刀布、石頭剪刀布!”

並且兩人玩的還是快速模式,決出勝負就要執行,並且開啟下一輪。

就這樣,兩人互相折磨了一宿,然後紛紛腦門纏了繃帶。Xanxus打開房門,掃了一眼亂糟糟的廳堂,皺眉看向兩個十分乖巧的鬧事精,不過鑒於昨晚睡覺沒被打擾,本就不在乎這點事的Xanxus前去洗漱。

“Xanxus。”言默叫住他,“去滑雪嗎?”

“不去。”簡言意駭,“我今天就走,瓦裏安一起,貝爾給你留著。”斯庫瓦羅也在,他要和人談合作,大概會滯留一兩天。

“哦。”得了回應的言默起身,然後直接鎖住貝爾的行動,奪了他給自己繃帶畫畫的彩筆給他的繃帶也汙染了,“呵!誰厲害?/當然是王……”早就知道貝爾會說什麽的言默捂住他的嘴,“厲害的是我!敗績王子~”

貝爾眼圈發紅,死死瞪著言默。但奈何就是掙脫不開這個病秧子,只能被按在沙發上看著言默得意的笑容。但過了一會,言默心中的得意消除,皺著眉離開。

情緒波動的好厲害,果然還是因為幼稚王子吧,一定是他的氣場影響了我!酒店外,感受到冷風的言默回神,海岸邊的冰層已經消退,但還有冷意殘留。

“言默學長!”

“炎真?”

炎真幾步近前,看向言默的繃帶:“這是受傷了嗎?”怎麽繃帶花花綠綠的?

“不是。”言默摘下繃帶,露出光潔額頭和翹起的發絲,“是懲罰游戲的內容。”

炎真松了一口氣。

言默:“正好,我們去滑雪。”海島四周的冰都已經化了,但游客的性質還在,官方便緊急加建了滑雪項目。

“滑雪?”全副武裝釣魚套的綱吉出現,看著兩人遠去的身影,轉身對大家說,“我要去釣魚,能請你們幫我看著言言嗎?”

“哈哈哈,雖然很想幫忙,但是打擾他們談戀愛不太好吧?”天然黑的山本武直接說出了綱吉沒說的話,“我還是一起釣魚吧。”

“什麽!竟然敢對言默大人下手!”獄寺宛如支棱起耳朵警惕的大狗,目光也銳利,立即對綱吉保證,“十代目!言默大人的安危就請交給我吧!我一定阻止他的!”

“極限!真是極限的熱血啊,獄寺君!”笹川了平跟著獄寺跑了。真不知道他到底知不知道具體情況是什麽。

總之,聽到獄寺一番言論,本來不打算打擾兩人二人世界的西蒙們也跟上去了。

然後是一堆亂七八糟上去湊熱鬧的。

於是,滑雪場熱鬧了。

山本武則悠閑的和綱吉一起海釣。

綱吉:啊,真是風和日麗的一天。

這世上最不缺揣著明白裝糊塗的。

“啊秋!”言默剛打了個噴嚏,炎真就拉著他回去酒店加外套,讓那群人撲了個空。等準備好後,兩人又慢悠悠的逛著樂園,於是又和尋找他們的人錯過了。

過山車道附近,言默對炎真說:“要不要上去坐坐,我昨天試了下,還行。”

炎真看了一眼高聳的車道,再看看言默,想起自己胳膊怎麽需要醫生的他後退。

“好吧。”

水項目區,言默指著旋轉滑梯問:“那要不要玩這個?”周圍還有嘩啦啦的水聲。炎真正要回答,就見言默看向一處。隔著噴泉,有一個陌生女人淚眼婆娑的看著言默。

“走吧,佳珞。”錐生零攬住她的肩轉向,“他現在不認識我們。”

佳珞:“隔著一張皮就無法認識了嗎?”

玖蘭樞抓住飄走的氣球跟上,重新放到佳珞手中,並拿出手帕給她擦淚:“現在可不是好時機。”三人現在都恢覆了本相。

“可是那時候……”佳珞頻頻回頭,“只差一步我就是另一個人了,紅塵的威力很大,萬一他回不來呢?我可想像不到自己對著一個陌生靈魂喊boss的情景。”

樂章佳珞是櫻夜幻守護者中唯一的女性,也是年齡最幼小的,此次狩獵中她一直留守出身家族關註外界其他家族動向,是大家忙碌內部無暇顧及其他的信息傳遞者和同盟家族人員調度的指揮者,並沒有參與狩獵事宜。

佳珞:“我真怕他和輪回之世達成一致,剝離本源珠從此以新身份遠走,只留下一顆也許未來還可以誕生出意志的本源珠,但不管如何,那都不再是他了。”

水項目前,尼羅羅/熊桔被矽谷夾指使叫走言默和炎真,之後三人行體會其他項目,直到在一起吃了午飯才分開。

旋轉茶杯處,言默昏昏欲睡,炎真打著方向盤慢慢轉著,這項目很適合他,可以調控也不刺激,雖然總有視線瞟過來,但看一眼我行我素的言默就沒有心理壓力了,就是不知道言默為什麽會選擇這個項目。

而滑雪場的大家還是沒找到他們,並且雙方已經勢同水火,快要打起來了。

尼羅羅:“行了,在一起逛就要被懷疑了。”

矽谷夾:“好吧,那剩下半天就由我出面去拉走霧守大人。”

慢悠悠、慢悠悠……在言默的感染下,炎真也有了困意,盡管周圍還有聲響,也覺得此刻寧靜很適合進行午睡。

言默無聲打了個哈氣,困眼掃向外界歡樂的游客,雖然現在掌控身體的還是他,但每日都會有信息湧入腦內,比如現在的隔音結界就來源於那些記憶信息。

到底什麽時候會結束呢?言默想不到,也不太願意去想,看著炎真,他只能抑制,將一切當做玩笑。收藏有關炎真的一切,然後下一刻盡數毀去,因為他只想獨自品嘗這份感情,不願讓那個道理上來說就是他的人將此繼承。可還是忍不住啊!面對炎真的明顯靠近,言默不自覺的擴大了炎真對他的渴望情緒,這才造成了對方神魂顛倒的情況。

六道骸說過,言默的精神力可以擴充幻術影響其規則,因此只要運用得當,加上每日灌輸的能量運用解析,自然也可以做到影響他人感官的程度,即可操控五感的幻術師。

“醒了?”

“唔。”炎真應聲,看著此時神情寡淡的言默想要說些什麽,卻見言默起身,直接走下茶杯,回身看他,簡言,“去滑雪。”

滑雪場——

兩人全副武裝。

站在最高處望著下方,可以看到湊在一堆的身影在打架,還建起了簡單的防禦工事,看樣子是在打雪仗,身邊接近一人,阻隔開他和炎真,金晃晃的頭發耀眼。

迪諾:“言默~”

沒看見羅馬裏歐,言默滑雪杖不小心戳到迪諾的滑雪板,出溜一下,迪諾就姿勢古怪的滑了出去,滾成雪堆咕嚕嚕的撞上底下的防禦工事,雪仗兩方共同覆滅。

言默看向炎真:“你怎麽樣?”

炎真握緊滑雪杖點頭:“慢慢滑就可……”言默滑雪杖一戳,炎真也出溜下去。言默隨後跟上,一路指點,“保持重心!”

愉快的一段路程後,就是障礙區。兩人被迫拉開距離,視野開闊後,炎真板著臉慢慢滑著,身邊是小翅膀拍打浮空的白蘭。嘭求一聲,白蘭小鳥墜地,然後是言默從他身邊流暢滑過,絲毫看不出是他下了的黑手,和炎真匯合後開始教他滑雪花樣。

“嘖……”按著肩膀的白蘭起身,身後的小翅膀上是焦黑的槍孔,看了一眼日漸變化、開始下手狠辣且無負罪感的言默,滿是笑意的白蘭坐上滑雪車,“還會有多久呢?”

來到終點,言默已被發現,之前打的不可開交的大家笑呵呵的湊上前,獄寺更是防狼一樣防著炎真擋在言默身前,同時到達的白蘭更是笑瞇瞇的火上澆油。

一番混亂,變成眾人圍攻言默的局勢。

面對修羅場,言默眨眨眼,然後當著眾人的面拿出一卷繃帶,然後開始現場纏繞,轉眼一個頭上包紮、視覺效果上十分虛弱的言默新鮮出爐,且很不走心的共鳴了此時風雨瀾向奈奈賣慘的氣場看著大家。

一、二、三……

眾人敗退,然後不知道為什麽都打起來,眨眼間人工造出暴風雪,但白蘭卻看到了言默偷偷絆倒藍波,導致炸彈滾出從而引發爆炸的全過程,並且那一刻言默的身形虛幻了一下,誰都沒註意,甚至都忽視了言默。

炎真也是,若沒有言默拉住他的手腕,他也不會註意到言默就在身邊,但就是這樣拉著手離開,炎真也總會轉移註意,不能完全的將註意力放在言默身上。

白蘭看著一切:要消散了嗎?拼命的散發註意力引起炎真君的關註,盡管可以共鳴周圍的自然環境達到變色龍偽裝減輕存在感,但現在這樣明顯是存在都快稀薄了。

離開滑雪場,登上觀覽車,炎真這才註意到兩人一路上都拉著手,頓時血氣上湧,臉頰一片通紅,好在言默一路上都註意風景沒有看他,但也忘了松開拉著的手。

看到兩人在一起綱吉也不意外,如果言默真要做什麽事,也沒人能拿他怎麽樣。只是將自己的收獲給他看了下,桶裏全是章魚,釣到的其他魚都在山本那裏。

“阿綱你做章魚料理,那這些我就來給大家做一頓豐盛的壽司大餐吧!”

“給我留兩條魚燉湯。”

“好勒!”

一頓忙活,大餐上桌。並且還吸引來了更大的章魚,山本見到笑:“大章魚吃小章魚,那大章魚會被什麽吃掉?”

殺老師聞言一僵,猛地上竄,接著就有一道閃光從上而下,他剛做的椅子段成兩半,在看收刀入鞘的言默,他揚起笑臉:“唉呀,看到一只從廚房裏逃出來的章魚,就忍不住想要幫廚師解決掉煩惱啊。”

山本武:“所以是言默吃大章魚啊~”

章魚逃的快,言默也收了力,所以只是坐過的椅子被劈開,沒有殃及桌子,綱吉毫不留情的扣了殺老師的工資。總之這還是一頓愉快的晚餐,然後就該回房睡覺了。

殺老師扒著綱吉腿:不要啊,親~

桌底下被抱著腿的綱吉:沒得商量!

月升星亮,燈火輝煌。

站在酒店天臺的白蘭,舒展開他的白翼,一雙紫眸眺望遠方:“時候快要該到了呢~能否跳出輪回的怪圈,就看這一次的世界可不可以引發那個過去了。”幾顆流星劃過夜幕,包括藤上娜歌在內的綱吉和他的守護者們,就在睡夢中被送到了未來世界。

察覺到異樣的言默睜開眼,看到窗外被扭曲的星空,他起身離開房間,卻在門口遇到了兩個人,是矽谷啜和熊桔/尼羅羅。

矽谷啜:“部長,我弟弟不見了。”

尼羅羅:“那家夥不知道去哪了,聯系不上也找不到人。”實際上是和霧守聯絡去了,還讓他和矽谷啜來攔著言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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