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約會大作戰?

關燈
約會大作戰?

“言默!”返校日的這天,炎真見到了好久不見的言默,他站在教學樓前,略有些茫然無助的感覺,炎真自然上前,然後收獲到對方信任的笑容一枚,當即小心臟就不爭氣的撲通通跳了起來,話也結巴,“言、言默學長怎麽站在這裏,是、是身體不舒服嗎?”

“沒有……”倆人邊談邊走,在教室分別後言默繼續上樓。自指環戰後病愈後,他眼睛進一步惡化,只能看到死氣之火,還是那種強盛到可以外放的地步。至門符合條件的也只有西蒙和待在學校的賽斯德,可是現在教學樓板塊空白一塊,幹幹凈凈,在人群分散後言默就找不到進入教學樓的路了。幸好炎真及時出現,緩解了他的窘迫,自然就有了在炎真感覺中十分信任的笑容。

教室門口,看著適時出現的黑色氣場,言默揚起明亮的笑容走進:“老師好。”順便打過招呼,來到座位上坐下,因為賽斯德取消屏蔽的緣故,他便能感受到其他氣場,自然也推算出來了自己的位置。

講臺上賽斯德整理文檔,在言默出聲時勾起唇角,當上課鈴響便開始班會。開始的第一段話就是告訴大家,自己將暫代班主任的職務,請大家多多指教。

言默耳朵動了動,繼續趴在桌上睡覺。與此同時,低年級的炎真也心不在焉。下課後西蒙聚在一起,加藤朱裏說:“炎真,票已經定好了,你約到人沒?”

不知道怎麽回事,現在大家都知道了他喜歡言默的事,還很支持的指定了攻略計劃,雖然他覺得很可能不會成功,但還是很感謝小夥伴的關心,就是……不這麽竄到著他去找言默約會就好了——其實心裏很樂意。

“我忘了……”

“唉,你這樣可不行啊!”加藤朱裏胳膊搭在炎真肩上,嘀嘀咕咕跟他傳授秘技,聽的炎真眼神亂瞟心猿意馬,鈴一響,就迫不及待的離開,兀自臉紅去了。加藤朱裏搖頭,“怎麽這麽純情呢?”

果然還是順其自然吧,心情突然低落的炎真嘆了一口氣,知道點什麽的鈴木目光閃爍卻也沒說什麽,探病的第二天發生的事讓她難以忘懷,只能緘默。

“炎真啊,你這麽羞澀著也不是事~”加藤朱裏頗為操心的嘆息,“至少也要把你想要邀請他去樂園玩得事說出來,有了相處機會才有發展流程,他就跟個貓一樣,不圈出一塊地讓他在你眼前活動,轉眼就不見了。”

炎真支支吾吾的點頭,也不知道小夥伴們的苦口婆心聽進去多少,轉眼來到午後,兜裏揣著票的炎真還是去找言默了。

校園某處,言默正躲在樹後,手裏拿著一本書,另一手則是死氣之炎,他在嘗試用死氣之炎感知書籍油墨分布,從而看到書上字跡的可行性,這需要非常精細的操控。

“你還真是清閑。”

聽到腳步聲,言默側耳,與之而來的是和來人心一樣黑的黑色氣場。

“我和情人分手了。”這是句報告,“你不用擔心我沒有功夫照顧你。”這是句解釋,“只要你一句話,我鞍前馬後,隨叫隨到。”

靠樹而站的言默沒有特意和他對視,只做一側耳傾聽的動作,蒼白的臉色不帶病氣,只給人一種輕柔易碎之感,若是頭發和眼睛都是銀色,就有七分像了。

賽斯德將一切壓在心底,上前,看到言默的行為,伸手碰觸他的臉頰,卻被半路用書本拍開,顯然是生氣他早上的戲耍。

找到這裏的炎真停步,看到言默和賽斯德相處的他僵硬,接著他就看到賽斯德將言默公主抱,低聲說著什麽,滿是笑意。炎真看不到言默神情,只見賽斯德眼神柔和,想起上次的向海佳園遞情書,這次遇見這事的炎真卻邁不開逃避的腳,只能僵硬的等著兩人分開,看他們離開後才能行動。

“怎麽了炎真?”

“海德爾……我只是突然想起,也許……言默學長他已經有喜歡的人了吧。”

“……去追吧。”

“唉?”在此之前鈴木並沒有表明對他喜歡言默這件事發表言論,所以炎真很驚訝。

“看到那天的你,還有近階段的你,以及在大家簇擁下努力追求他的你,我真的沒有什麽理由可以阻止你。但現在你說要放棄,在事情還不明朗的階段,就輕言放棄,這樣的逃避行為我可不允許!”鈴木啪的一聲將鐵扇敲在掌心,“至少去獲得一個結果,不管是好是壞都算是給自己一個交代。”

看著氣勢上來的鈴木,瑟瑟發抖中,炎真也重新有了勇氣,雖然有些猶豫,但還是想要從他那裏得到一個答案。

“言默學……”

矽谷啜冒出拉走言默:“部長!找到你了,快點來,圍棋部又有新棋盤了,經理還帶來了新的圍棋游戲!”

“言默……”

藤上娜歌上前堵截:“言默前輩,有些事我想要請教你可以嗎?上次多虧了你推薦給我的書,能聽懂後,感覺離姐姐的世界更近一步了。”

“言……”

乒乓球部長棗:“沢田部長,能聊聊嗎?關於乒乓部的事,謝謝你對大家的磨礪/乒乓球已經和我沒關系了。”

“……”

杏拉走了言默。

剛伸出手還沒開口的炎真:……

“感覺受了很大打擊啊。”加藤朱裏敲敲石化的炎真,“完全沒有機會近身呢。”

青葉紅葉一臉奇怪:“他不是因為賀梅子的事而被疏遠了嗎,怎麽這麽忙?”

鈴木:“只是交友更有質量,那些吵吵鬧鬧的粉絲不要也罷。”

聽到賀梅子的炎真心頭一動,想起殉情傳聞的他直接吐魂:……

希特比:“啊!炎真失去希望了。”

水野薰眼神一厲:“既然如此!”面相不良的氣勢起來就像是要去找茬的不良,“那就只能在校門口堵住他了!”想法也很不良。

還是大山拉吉拉住他:“你這樣去會被當做找茬的,我們中也只有炎真沒有威脅性。”

被吐槽中傷的炎真倒地。

不過他也確實在放學時見到言默,並且很順利的說出游樂園的邀約,心情舒暢的回到小夥伴身邊,在被問及告白問題時,完全忘記的炎真待在角落裏種蘑菇。

車上,言默看著門票發呆,嘀咕:“約我去游樂園嗎?”捏住票的中間,兩只手不同方向用力,就在要撕開的時候,言默還是將票夾在書裏,然後和書包一起扔開。

那個時候,炎真是看到了吧?

“隨叫隨到,鞍前馬後?”言默露出嘲笑,“你這樣的追隨者我可用不起!呃!”身體突然失重,然後是一個懷抱,與其氣場近距離貼身接觸的言默神色不渝。

“但我覺得你需要一雙眼睛,而我可以為你做這雙眼睛。”抱起言默的賽斯德語氣溫和,到來的炎真更是看到了他溫柔眷戀的目光,當即身體僵硬在原地。

“我可用不起你這雙眼,給我放開!”

“不需要眼睛我也可以做你的腿,像這樣抱著你我也很輕松,你的耳和口舌,我也有能力去擔任,不考慮一下嗎?”

“……賽斯德,我生氣了。”

“那你要怎麽做?”

好奇的賽斯德放下言默。

“冷戰!”

“……冷戰?”

賽斯德楞住了,然後言默離開,他跟上去卻被無形屏障阻攔,撕開後,剛邁開腳又碰上一層,撕開覆一層。終於知道他要怎麽個冷戰法的賽斯德嘴角抽搐。

回到瓦裏安,言默被路斯利亞叫住:“來,幫大姐試試這個相機,擺pose。”

一番折騰——

“大姐這是要做什麽?”

“差點忘了,是黑手黨樂園哦。”

“黑手黨樂園?”

“就是各個家族聯合投資建造的休閑島,斯庫瓦羅隊長打算讓大家都去玩,小言默你也在其中哦,這個是你的票。”

又多了一張票的言默:這個觸感……

[言默,這周放假一起去玩吧?]

幸運的/被折磨的習題冊又多了一張票。

“好了,我去準備行李了。對了,小言默的那份要不要大姐幫你收拾。”

“……好。”聲音微不可聞的言默應聲,然後被恭彌一通電話叫走,回來時口袋裏又多了一張票。然後在客廳遇到綱吉,一番氣氛略窒息的談話後,他也拿出票。

“言言,這是游樂園的門票,可樂尼洛請我們去他駐守的海島游玩。”

“……知道了。”

“那……我先走了。”

“……你真的要我和Xanxus走?”

“啊,”綱吉又坐了回去,眼神亂飄,很是不安,“Xanxus還是很可靠的,”就是有點喜歡摔東西,“你也能和他相處,”就是他總喜歡罵人,“而且……”他不會傷害你。

“我去了。”

“哎?”

“游樂園,我會去。”

“那好,”綱吉重獲笑顏,目光也溫柔,“到時候我在港口等著你。”有很多話想說,但一看到言默就混亂成漿糊,悲傷一股腦的湧入心臟,自責在靈魂上鞭打,根本說不出話,只能狼狽的離去,“到時候見。”

當天。

甲板上,棗眺望遠海,在被言默邀請後,他莫名其妙的答應了直接在船上碰面,然而掃過碼頭,真的分不清誰是誰。

“所以為什麽我要答應這個?”帶著太陽鏡的杏一臉莫名其妙,在驗了票後,登上這個將要開往莫名其妙游樂園的船。

港口處。

可樂尼洛等到大家。

奈奈笑道:“謝謝你邀請我們去玩。”

可樂尼洛在那微笑下臉紅:“不客氣。”

“奈奈!”

“雨瀾~”

“走吧,”風雨瀾到來,和奈奈插指相握,幾句話就把奈奈哄走了。

“那綱君,你們好好玩。”

“嗯,媽媽。”總感覺她有些目的不純。希望是自己想多了綱吉突然感受到一道目光,他看去,卻什麽也沒發現。

“可樂尼洛,瓦裏安他們到了沒?”

“已經上船了。”

reborn和可樂尼洛交談。

“走開!”

“我已經說過會鞍前馬後~”

有言默的聲音傳來,綱吉扭頭上前,卻看到言默和賽斯德糾糾纏纏:“這是?”

在和賽斯德冷戰言默說:“累贅,不用管。”

賽斯德笑語:“我是他的新任助理。”

“呸,是累贅!”

“我們現在在冷戰。”

“保持距離!累贅。”

“好吧。”賽斯德沒動,“三米。”

言默皺眉看著兩人間距,默默無聞的矽谷啜拿出卷尺,開頭交給獄寺:“幫忙拿一下/什麽東西?”然後拉開卷尺測量,“部長,確實是三米。”然後卷尺被言默破壞了。

綱吉一臉黑線,拉住言默:“上船吧。”還在賽斯德跟上來時說,“你是小孩子嗎?”視覺效果上是和言默說的。但知道是給自己說的賽斯德心中撇嘴:覺醒了啊。“那我先去給言默收拾房間。”手裏提著行李,當然這些是他給言默另外準備的。

船艙內。

加藤朱裏:“嘿,我看到其他人也來了,那個殺手reborn和他的弟子澤田綱吉。”

希特比:“要見家長了。”

加藤朱裏:“確實有女性同行,也許炎真你真的可以一步到位啊。”

大山拉吉:“那先去找他住哪?”

水野薰:“炎真短信問他怎麽樣?”

剛不吭聲的炎真摸出手機,一會後說:“他說這會沒時間,在約會。”[言默:我答應了四組人,現在在約會。]

青葉紅葉:“到底還是麻煩啊!直接去告訴他你喜歡他吧,畏畏縮縮的到底難看!”

鈴木:“問問他島上住哪,到時候可以直接去找他。”

炎真低頭。[言默:房間是xx,一個人住,下船會和恭彌走。]臉有些疼的炎真擡手揉。

船開動了。

在約會的言默松開筆,蔫耷耷的趴在滿是紙的桌上。另一張桌旁的Xanxus擡頭,拿出暈船藥扔過去,然後繼續看著滿是專業術語的報告。這就是他們的約會,言默在一旁學習盲文認寫,Xanxus生肯眼疾相關資料。

餐廳內。

矽谷啜一臉懵逼,他左右是他弟,還有鄰居也就是他弟的基友尼羅羅(熊桔)。

“怎麽了小啜?”尼羅羅問。

“沒什麽,”緩過來的矽谷啜說,“只是想到這大概算是家庭旅行吧。”

矽谷夾直接噴水:“我去收拾一下。”

尼羅羅也起身:“我也去。”

兩人一前一後走了,留下心中感覺微妙的矽谷啜:“真的沒事嗎?可是看著好像是弟弟對鄰居心懷不軌,怎麽辦?好難啊,還是向部長請教一下吧……”

沒胃口吃狗糧的言默直接關機,沒精打采的做完練習,就起身去睡覺了。雖然現在外面是白天,但知道主體有暈海癥的言默可不敢上夾板吹風,會出事的。

賭場中。

贏了的李笑容滿面,只不過他看的不是牌桌上的牌,而是手裏的拼圖本。除了一樣的光鮮亮麗,玩著連線拼圖的他,和周圍在賭錢的大家格格不入。天知道日常休閑只想畫連線拼圖的他幹嘛要來這裏呆著。

身在酒吧的吃栗子蛋糕的棗吐槽。

游泳池裏的杏給他鄙視:你不也在酒吧裏格格不入的吃栗子蛋糕。

看到旅游群消息的矽谷啜求助:感覺自己弟弟要供別人家的完美花豬怎麽辦?

俱樂部玩飛刀的田沼桃要笑,婉拒下一輪的他離開,走上夾板,看著一望無際的藍色大海心曠神怡,然後問出一個關鍵性問題:現在言默關機了,我們怎麽找他?

走在瓷磚上的杏摘下泳鏡,發消息:管他的呢,先享受吧。

轉戰老虎機無腦歐氣贏的李:挺好玩的,下船再說吧。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