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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白蘭的覬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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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白蘭的覬覦

“哼哼~”

這天天氣不錯,心情也不錯的白蘭就帶著他的屬下出來溜達了。

只不過,因為最近戰事緊張,盡管在普通人中沒什麽波及,但人還是少了很多。以往人們最愛來的噴泉廣場也只有兩三人路過,且各個神色不佳,腳步匆匆。

“白蘭大人,”看到白蘭停在廣場這,天天操心的桔梗說,“請不要亂跑,這樣很容易被敵對抓到空隙的。”

因為白蘭就是戰事的源頭,所以有很多人想殺他,然後被他反殺。

除了……彭格列。

彭格列的十代目澤田綱吉,一個骨子裏就沒什麽攻擊性的面團。但偏偏因為這種面團可塑性,每個世界都為白蘭帶來不少樂趣。

只不過——

“桔梗親太過操心啦。”白蘭笑瞇瞇的。

從最開始的迷茫到現在,他已經有了新的目標,而彭格列已經是他達成目標的階梯,不在是昔日的玩具了。

“安心啦,為了和小綱見面,這裏可是特地清理過的。在現在的節骨眼上,可不會有人敢節外生枝的。”

白蘭這話說的很有底氣。

但很快上天就給了他一個驚喜,一個讓他喜不自禁的驚喜。

“不會有刺殺者的。”

知道白蘭意決的桔梗低下頭:明明剛剛在會議上,你還想刺殺對方boss的。不過,彭格列的教父也不像傳聞中的那樣憨厚,竟然成功破局帶著屬下離去。

看到在想什麽的桔梗,含住一塊棉花糖的白蘭說:“桔梗親~小綱是真的很厲害哦,而且他也是和我一樣有著平行世界記憶的,或者說,——他就是平行世界來的。”

“白蘭大人!”衷心於白蘭的桔梗一僵,一身優雅氣質也變得氣急敗壞,“他們已經研究出完全置換的時空機器了嗎?屬下眼拙,完全沒有看到交換的時限。”

“不怪你。”

眼角的倒皇冠紋身拉長,笑意越發濃郁的白蘭心語:我能認出來,也還是因為他給我的那一劍啊~小綱還是太善良了,那個時候寧願拼著反噬也要收斂攻擊。

“咦,天怎麽這麽快就陰了?”感覺到一股時空波動的白蘭敏銳擡頭,一個身影正好從天空墜落,筆直的砸在了他身上。

碰!

白蘭後腦袋磕在地上,整個人成了墊背,且很快有鮮血浸濕他的制服。

“白蘭大人!”桔梗眼神一厲,剛想把那人給扔出去,卻被白蘭擡手阻攔。

“白蘭大人?”

桔梗停下動作,背後伸展寬大白翼的白蘭起身,抱著砸痛他的少年看向天上緩緩愈合的時空通道。於那可怕的時空風暴後,橙紅的大空炎一閃而逝,接著又有一個身影出了黑洞,在掃過白蘭懷裏的人後轉瞬消失。

“哦呀!”

白蘭這下徹底樂了。

“是彩虹之子!”

感受到此地殘留的霧之波動,猜到是戴蒙出手的白蘭攔住了要追的桔梗。

“等等。”

“白蘭大人?是要處理這個了嗎?”桔梗的目光掃過白蘭懷裏的重傷患。

“別說得這麽可怕啊~桔梗親。這可是上天給我的禮物啊~”在那黑洞徹底愈合後,白蘭才收起白翼,看向懷中本能奪取他星域之力的沢田,這不是隨便什麽人就能做到的,剛才他竟然不由自主的就打開了白翼,就像是在盛裝歡迎什麽一般。

還有這張臉——白蘭彎起唇角,泛著冷光的紫眸看向懷裏的沢田:來自過去前來打敗我的勇者嗎?因為未來出了差錯的緣故,所以才被這麽粗暴的扔了過來嗎?

“呵呵~”打出彩蛋的白蘭想和桔梗分享,結果一轉頭,“啊!”是剛才的墊背,脖子……好像扭到了。“哎呀,好痛啊,桔梗親快救我!”

“白蘭大人!”桔梗立即抓住白蘭的腰身,從地上浮起,“失禮了,屬下這就帶你去……”

“不成哦,”白蘭不忘抓緊沢田,“我疼的好厲害,我們去醫院檢查吧。”

雖然不是很情願,但作為衷心白蘭,包攬他生活方方面面的助理,桔梗還是依照白蘭的想法帶沢田去了醫院。

在他們走後,噴泉池中冒出身影。躲在水中消除氣息的reborn,很是覆雜地看著天空的黑點,然後抱著裝有彭格列指環的匣子離開這裏。

憑借可愛的外貌和有意的誤導,reborn就作為走失的孩子留在一家小商鋪中,等候著他可能已經不會找來的父母們。

於此同時,白蘭也入住了醫院。

盡管有的地方戰火連天,但在沒受波及的地區,依舊過著自己的生活。

只不過都是膽戰心驚的罷了。

同樣的,醫院也還在運轉。

豪華病房內,白蘭在桔梗的擔心下戴著正骨頸椎器,左手右腳打著石膏,很是淒慘的躺在病床上。而在他隔壁的病床上,則躺著砸壞他的罪魁禍首,被繃帶纏繞成木乃伊,來自坐標h76 k93 z77世界的沢田。

賢妻良母的桔梗,坐在兩張床位的中間,自認為防護墻的警惕著一切危機雛形。

“不用這麽緊張的,桔梗親~”

“白蘭大人,我不明白。為什麽不選擇回到家族反而來到醫院,並且還和這個襲擊者住在同一間病房?”

“不覺得他很眼熟嗎?”

得到反問的桔梗看向那個木乃伊。

“好吧,是有點認不出來。”

脖頸輕微扭傷的白蘭靠在床頭,笑瞇瞇的看著削蘋果的桔梗,手心裏卻握著兩枚完全解封的彭格列指環,在確定裏面真的沒什麽東西後,他才松手亮出那離開主人也還在散發火焰的指環。

“瞧瞧這個,彭格列指環,再加上噴泉那兒一閃而過的彩虹之子,能夠擁有這幾樣東西的會是誰呢?”

死氣之火,意志與覺悟的構成。

而現在於白蘭掌心的指環,橙色與紫色的火焰徐徐燃燒,證明著主人在昏厥中也不會忘記的強烈決心。

“但白蘭大人,”桔梗的疑惑仍沒有消失,甚至變得更多了,“……彭格列的boss並沒有消失,或者說與之交換。”

“放寬條件,桔梗親。”白蘭講解到,“如果不是十年火箭炮呢?又如果,他們並不是同一個起源呢?”

“我不明白,白蘭大人。”

“異源同出體,只是有著同樣身份卻不是同出一源的存在,所以是可以對悖論進行規避的。”

白蘭咬了塊蘋果潤喉。

“更何況,我們的世界線,是和他的世界線一起發展的,根本就不是同一個世界坐標,自然也不會有什麽時空悖論問題。”

桔梗恍然,雖然不如白蘭那般清晰,但也是確認了襲擊者的身份,掌握了重要信息接下來就好和彭格列玩了。

“這裏是……”醒來的沢田眨著眼,疲憊無力的感覺充斥身體,還有細微的疼痛酥麻感,四肢更是沈重異常。滴滴作響的儀器音,比那時空風暴還要尖銳的刺入腦海,甜膩的笑聲圍繞耳畔,消毒水的氣息湧入鼻腔,讓他難以忍受的同時,更無法繼續昏厥。

看來臨時起意的時空穿梭成功了。而且爆炸也清除了痕跡,短時間內不會有人修覆,他也可以好好探索新世界的差異。

沢田看向說話的白蘭:白色的翹發,紫水晶的雙眸,捉摸不定的性情,不管是祛除眼角倒皇冠紋身的純良,還是不去除的邪意……這樣的人,都完全是我的菜呢。突然好想、好想把他收藏起來?!

沢田猛然回神,狠狠咬住下唇,直到嘗到鐵銹味,心驚的他才壓下那些惡念。

被覬覦的白蘭反而笑了起來,收起了故意引誘的能力:“這裏是醫院哦,小言。歡迎來到十年後的世界,我是你不可逃脫的命運,此界域至高星域主——白蘭·傑索。”

“白蘭·傑索……”剛一念出,頭痛的沢田就吐出鮮血,唯一能動的桔梗給他擦拭,觸手可及的皮膚飛速降溫。同樣的,被呼喚真名的白蘭也不受控制的再次展開白翼,在他有心的情況下,部分力量無抵抗的被沢田吸納,幫他穩定了糟糕的身體情況。

語言是有力量的,真名則附有力量,所以當呼喚時就是一場力量交匯。但虛弱的沢田承受不住,在星域察覺到沢田的身份後,身份星域主的白蘭便也更加歡迎沢田。

看著直接昏死過去的沢田,白蘭靠著枕頭輕笑:這即將席卷而來的風暴,會是由你帶來的嗎?羽翼又打開了,我體內的每一顆細胞都在渴望和訴說著想要將你殺死……胃口真大不是嗎,這些星域也不想想自己能不能消化的了這麽多,明明連多個有全部記憶的源族都無法承載~還妄想吞噬成年源族~

一周後。

沢田醒來。身下是柔軟大床,鼻尖是馥郁花香,耳邊是鳥兒輕鳴,眼角是奢華床幔,很顯然他被換了地方。

擡擡胳膊,繃帶石膏已經拆除,露出多日未見陽光的蒼白皮膚,細膩光滑的不像受過重傷,反而好似被精養了許多年一般。

“我睡了很久嗎……?”

沢田一下白了臉,他的靈魂還記憶著時空風暴裏的痛楚,可這會兒他的身體卻愈合到這種程度,甚至還有種久違的輕快感,也只有時間的流逝才能解釋的通。

“已經醒來了嗎?”

白蘭推門進來,見到坐在床上的沢田,很是自然的進屋坐下。

“白蘭……現在過了多久?”

“安心吧,”白蘭斜靠沙發,看著這會兒赤露上身的沢田,“只是過去一周而已,前天我們一起出院搬來我的別墅,昨天給你拆除了夾板和繃帶,今天你就醒過來了。”

沢田松了一口氣,闔眼擋住目中驚駭:只是一周嗎?那樣的傷勢竟然……雖不是想去的十年前,但這個世界也值得深入探索。

白蘭斂去笑容:要是再晚一點醒來,彭格列那邊就有好戲看了。不過……澤田綱吉是真的失蹤了嗎?

瞥向窗外機警的貓頭鷹,一股無形的力量打去,好似受驚的貓頭鷹撲閃著翅膀,搖搖晃晃地離開窗口。察覺到什麽的沢田扭頭,只看到一根棕色翎羽飄落。

“窗戶之前就開著嗎?”白蘭噙著笑意來到窗邊,看了眼狼狽離去的六道骸,撿起那根棕色翎羽,握著根部轉了兩下,便關窗走到床邊,將這跟翎羽放在沢田枕上。

“什麽?”走神的沢田一把抓住了探向他背後的手,“剛才我聽到的鳥叫是這只?”

“比起這個,需要我來幫你換衣服嗎?”白蘭自然的抽回手,桔梗適時出現,帶來一套合身衣物。

“不必。”沢田掀被下床,看到自己精光的身體也不在意,一雙棕眸掃過桔梗的指環,拿起衣服不急不緩地穿上。

看到他背脊疤痕的白蘭垂眸:激發細胞活性的晴之火焰都不能做到一次性治愈嗎?看樣子他身體的生機都已經到達不可預支的虧損狀況了。

“我能出去逛逛嗎?”換好衣服,扣上袖口的沢田詢問,得到準許後立刻離開。

“現在天氣這麽好,我們可以去花園……”看著那迫不及待的背影,白蘭略微停頓後便毀了那根翎羽,轉而對桔梗叮囑,“註意周圍的防護,我可不希望下次再有什麽東西打擾到我的客人。”

“是,白蘭大人。”

別墅外,看著完全陌生的景色,剛才還急匆匆的沢田緩下步伐。他游走在庭院中,手上捏著彭格列指環,然而任他怎麽呼喚,裏面的英靈都沒有回應。

“你就是白蘭大人的客人嗎?”

抱著縫補兔布偶的陰森男人擋住沢田,正是他在資料裏見過的女王護衛——雛菊。

“雛菊?”

“是,這是白蘭大人給我的名字。”

沢田:這裏是藤上的國家嗎?

雛菊看著在想什麽的沢田,將一朵幹枯的雛菊遞向沢田:“這個送給你。”

“我不要。”親眼看到這朵花怎麽枯萎的沢田拒絕,並且後退兩步繞過雛菊,一路向那只貓頭鷹出現的地方前進。

“雛菊醬,有看到小言嗎?”

“白蘭大人,”雛菊恭敬點頭,“我看到了,他去了那個方向。”

“哦?”想到差點得手帶走沢田的六道骸,白蘭閃過不悅,在看到雛菊手上的小花時,問道,“這是要送給我的嗎?”

“給客人的,他拒絕了。”抱著布偶的雛菊,不解的看著枯萎的小花。

“也許是他不喜歡這個吧,剛才就很快出了放著花束的房間。”

“不喜歡嗎?”雛菊毫不猶豫的捏碎小花。

“白蘭大人,日本分基地傳來消息……”桔梗過來在白蘭耳邊說到。

當聽完這個消息,白蘭笑得更開心了:“又有客人來了啊,那可要好好招待一下才行,桔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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