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奶嘴x椰子x法庭x酒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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奶嘴x椰子x法庭x酒店

繼承式已經準備好,現在就等賓客與司儀。

站在穿衣鏡前,試穿那天服飾的雲澤笑容滿面:“終於要到這一天了。”

“是的,主人。”

“繼任家主之位啊……”在心中暢想一會雲澤便回歸現實,“米卡利斯,風督的下落如何。”沒有他見證,這繼承式就差了一點什麽,酆都衛總該有人在。

“前不久已經撤離藤上國,被公爵茍躍追殺的狼狽。”

“真可憐,給我們的盟友一點幫助吧。”

“nufufufu~那還真是多謝了。雲家主。”紫色霧氣後,戴蒙出現在了這裏。

雲澤分出餘光:“好久不見了,我還以為你已經被我的執事擅自加餐了呢。”

賽斯德態度恭謙:“我的主人,我可不是什麽都吃的。”

雲澤諷刺:“貓兒總是用可愛的外表欺騙主人,誰知它在和你親近的時候,是不是剛吃完老鼠呢。”

“我是蛇哦~”賽斯德彎身在雲澤耳邊說到。

“對,蛇鼠一窩。”雲澤盯著鏡子裏自己無聲的合動嘴唇,給這個詞匯描述限定了範圍,“我們~”

“nuhahaha~有趣的話還是不多說了,還是先來談談正事吧。”

幫忙組建繼任式的風:“藤上只是想讓歐洲作為後花園,這與我們似乎沒什麽關聯。”

斯佩多:“話可不能這麽說啊,風。他們可是獲得了史卡魯得奶嘴,若不是威爾帝是技術人才,他的小命也就不在了。”

*

“早上好,reborn。”

“ciaos,鐵面具,你來這裏是終於想讓我打一槍了嗎,會讓你感覺到難耐的痛苦後才能死去的哦。”

在上學路上攔住reborn的伽卡菲斯:“別這麽大火氣啊,我有我不得不出現的原因。就在剛剛威爾帝死去了,大空奶嘴也被白蘭奪走了。”

“艾麗婭……”reborn移開了槍口,示意伽卡菲斯繼續說。

“伊督救下了重傷的碧洋琪,拉爾·米爾奇被留下,可樂尼洛前去救援。這樣的好機會讓他們宰殺了一直飼養的威爾帝,這種大半數奶嘴被奪取的場面我不得不出現。”

“謝謝你的情報,伽卡菲斯。”reborn又將槍對準了伽卡菲斯,手指扣下扳機,“那麽送你免費去地獄的單程票,晚安,嗙——”

“都說了別這麽著急啊,晴之彩虹之子,我們還有的談呢。”伽卡菲斯打個響指,身為嬰兒的reborn就產生了奇妙的變化。

“這是……”看到自己的變化,震驚的reborn打空了這一槍。

“槍聲?”沢田停下腳步,剛看向reborn的方向。就有一股令人發毛的視線掃過他,心中警鈴大作的他下意識沖去,卻只在視線來源處發現一只在舔毛的狐貍。

緊張褪去,沢田才大口呼吸起來,額上都是冷汗,背脊也濕透了。

“唧唧唧唧!”

被驚著的狐貍呲牙,跳了起來。

沢田沒站穩,撞到墻上滑落,狐貍咬到他的香包,被艾草嗆得打噴嚏,下意識甩頭卻把香包咬下,便飛快的跑走了。

“你在這做什麽。”

沒多久,reborn出現。然後被一臉蒼白的沢田抱在懷裏,像汲取溫暖一樣。

“怎麽了?”

“我還以為自己要死了。”

“只是一只小小的狐貍,有著世界第一殺手給你做保鏢,還不能給你自信嗎?”

“不是狐貍!是其他……更加兇猛的掠食者。”

*

“噥噥噥……過來小家夥。”

咬走沢田香包的狐貍一溜煙來到路斯利亞身上。

“真是個笨蛋呢,竟然被發現了,這麽笨還是殺掉給王子做個圍脖吧。”貝爾彎腰對落在那裏沒及時轉移的狐貍說。

列維粗聲粗氣:“這是boss的寵物!”

“列維醬,貝爾醬只是開玩笑啦。”路斯利亞一邊維護團體和諧,一邊將狐貍嘴裏的香包拿下,“好了,摘下來了,小家夥以後放聰明點。”

獄寺經過這裏,滿心找著沢田下落的他,沒有註意到就在附近的瓦裏安。反倒是一直打哈欠的矽谷夾,在睜開一只眼時十分湊巧地和一雙猩紅眼眸對上。

狐貍爬到Xanxus身上,讓他收回了視線:這就是他的新屬下嗎?

同時,矽谷夾也移開了臉:這種強大氣勢的人,最近還真是越來越多了。

“餵,臭夾子你走快點,想讓十一代目親自等你嗎?”

“……等等,我好不容易寫完作業,讓我補個回籠覺。”

“磨磨蹭蹭的誰等你,要不是十一代目的命令誰會理你這種笨蛋!”

“急什麽啊啊,哈欠——”

*

夜晚,沢田在恭彌房中打游戲。

一小時後,恭彌才抱著資料回來。

“最近就是雲澤的繼任式,恭彌也變得忙起來了啊,需要審批的文件在桌上。有了草壁就是不一樣,全部都變得輕松起來了。”

“不管是他還是他的父母,都是恭彌家的左膀右臂,沒必要把他們搭進去。”恭彌抱著一堆資料,做在書桌前繼續溫習。

“能勸說離開故土就最好了,”沢田很自然的坐在恭彌身邊,“其他也沒什麽牽掛,但那個古裏炎真我還是有些在意。”

“在意什麽?”

“總是很疲憊的樣子,總感覺負擔著很沈重的事,而且那個跟他們玩的很好有著紫色奶嘴的小孩不見了。”

“那也許是史卡魯。”

“呃,是這個名字……”沢田看向神出鬼沒的reborn,臉色有些發白,“reborn你查我查得這麽事無巨細嗎?”

“阿爾戈把雷諾,七個擁有彩虹色奶嘴的最強嬰兒,我是黃色晴之彩虹之子,風是紅色嵐之彩虹之子,而你所說的那個是紫色雲之彩虹之子史卡魯,他死了。”

“死!了?”

“是,就在三年前。”reborn盡責的講解,順便還畫了示意圖,“藤上立國的那年,在登基日女王帶著紫色奶嘴出現,她汲取著雲的增殖特性,讓自己擁有的強大的恢覆力。還有著一個擁有強烈活性晴之炎的不死屬下雛菊作為肉盾,這讓她難以被殺死。”

沢田戳了戳reborn的奶嘴,reborn揮手拍開了他:奶嘴好像有些活躍?

“綱吉,一些賓客可以安排在你收歸的酒店中嗎?”聽了一會兒的恭彌問到。

“賓客?好啊。”

“這段時間就不要接待什麽客人了。”

“?我想那應該沒關系,兩家酒店都只是賭場的附屬品而已。”

“看看這個。”

恭彌將一張名單,放到沢田面前。

“參加繼承式的到訪名單:

藤上代表:公爵裴慈。

彭格列代表:斯庫瓦羅。

西蒙代表:古裏炎真。

基裏奧內羅:等等……古裏?”

沢田立即調出酒店預約名單,卻看到一個意外名諱:山本武。

今晚會是個不眠夜,沢田在床上翻來覆去,但他並不是失眠,只是——

藍天碧海,暖風青陽。

他站在沙灘上,頭頂是搖搖欲墜的椰子,但他無法移動,只能看著那個椰子,等候著隨時的下落。

一晚過後,沢田看著鏡子中自己又出現的濃重黑眼圈喃喃自語,而在他身前放滿水的洗手池中沈著七枚指環:“幽靈啊幽靈,不管是哪只,如今就一起連坐吧。”

指環內,眾人開啟法庭。

審判長:昏昏欲睡的二代。

陪審人員:困得打哈欠的一世,沈思的Giotto,這兩人正暗地裏聯機下國際象棋,他們開了幾晚。

書記:敲地鼠的二代雨守,桌子就是個敲地鼠游戲的平臺。

被審判者:坐在半柵欄內被告席的戴蒙·斯佩多。

辯護律師:重感冒的藍寶。

旁聽席:除上述人外,其他指環內boss和守護者。

戴蒙:呵呵……出去一小趟趟就又被抓住了。

二代雨守:“好了,被告對擾亂他人休息罪供認不諱。”

戴蒙:你們倒是別把我嘴凍住啊,一群閑得沒事幹的家夥。

二代:“罪人就是戴蒙·斯佩多,結案。”

戴蒙:我今早才回來的,他睡不好關我什麽事。

一世:“戴蒙,唉……”

戴蒙:你在嘆息什麽,給我回來!

Giotto:“好像是因為被泡在水中的緣故,大家都變得焦躁了。”

戴蒙:派對都要開起來了好嗎!

藍寶:“啊,阿秋!”

戴蒙:重癥病人來摻和什麽啊!

一世雷守:“還好本大爺在這裏的時間是停止的,不然就要像他一樣慘,還要因為沒有反抗能力而被反抗不了的帶來做戴蒙的辯護律師,因為Giotto說法庭是有律師的,G就找到律師了。”

戴蒙失落:……我連個辯護律師都沒人願意做嗎,唉……

“戴蒙。”

一只手搭上他的肩,他嘴上的冰融化,在人已經走光的法庭內,那個還收容他的蠢貨出現了。

一世:“因為沒看見你出來,所以我來接你了,我的霧守。”

一世雷守:“Giotto,好慢哦,大家已經準備好狂歡了哦。”

一世嵐守:“Giotto,雨守們都狂歡起來了,指環內都是水的海洋了。”

一世雨守:“啊哈哈,Giotto,Giotto給了好多好點子,有許多項目可以玩哦,二代也和他的雨守在約會呢~”

一世的表情撐不住了,眼神飄走。

“想去就去吧,真沒想到還會看到你那麽蠢得一面,Giotto。”戴蒙絕對不會承認,他剛剛竟有一瞬間的……感動、呸!

一世晴守:“究極的熱血起來吧!”

“走吧,戴蒙。”一世伸出手,在被握上後帶著自己的霧守離開被告席。

出了法庭,門外一片汪洋。

一世雲守站在月臺上,旁邊是八代的雲守,那幾個活躍的小女孩已經如同游魚,鉆進那蔚藍的大海中了。

“十一代目,昨晚沒休息好嗎?”

午休過後,獄寺問。

“唔……有點精神緊繃了。對了,放學後和我一去酒店看看吧,還有記得叫上矽谷夾,那兒他最熟。”

……

“交通要道啊。”查看完酒店周遭的獄寺進入酒店,來到前臺裝作客人和坐在前臺查帳的矽谷夾對話。

“不僅如此,五十米遠就是一家銀行的金庫,基本都是賭場客人的,在沒被破產前,這裏可是我最賺的場子。”

“你破產的倒夠容易。”

“畢竟我可是大肥肉啊。”

“哼!這有什麽可得意的!”

“好了。”沢田拿著登記簿過來,阻止了兩人的爭吵,“一周前,也就是我們去看流星雨的那天,有一個修學旅行的隊伍入住,山本武的信息被記錄為一組的人。

正好,那些人回來了,沢田給自己倒了杯水慢慢喝著。

等那些人離開大堂,獄寺很肯定的說到:“他掩人耳目的和這隊人一起,一定是有什麽不可告人的目的。”

“哪有啦,我只是湊巧遇到朋友就和他們一起組隊了,互相關照而已。”

獄寺猛地轉身,被談論的對象山本武,他背著棒球袋,頭枕著胳膊,擺著一副很無害的爽朗模樣出現了。

“哈哈哈,我嚇到你了嗎,抱歉。”

“可惡!”

獄寺甩出炸彈,剛才還嘻嘻哈哈笑瞇瞇的山本武睜眼,以肉眼難觀的速度用一把木刀將炸彈劈開:“不要這麽激動啊,在公共場合用這種東西,你就不怕給周圍人添麻煩嗎?”說完了獄寺,他向沢田打招呼,“喲,好久不見了,綱。”

“不要叫的這麽親熱!”獄寺不滿,這家夥的父親可是藤上在日本的部隊領頭者,“敵人就給我有一點敵人的模樣。”

“下午好,山本。”沢田態度良好,根本看不出來之前場子被踹的生氣模樣,“去那裏坐坐怎麽樣,敘敘舊?”

“好啊。”

“獄寺,不要讓人打擾這裏。”

“是,十一代目。”

矽谷夾嘆了一聲,拿起掃帚把殘骸收拾。

休息區。

“這把劍是在家準備的嗎?”

“是我在景區買到的哦,據說是做法事用的桃木劍,用著還不錯。”

“打算玩多久呢?”

“半個月左右。”

“那正好,要不要來參加宴會呢?”

“宴會?”

“宴會!十一代目……”

“是的,宴會。”沢田稍微提高了聲音,獄寺識相的閉嘴,“作為我的朋友一起來玩吧,難得的休假不是嗎?”

“好啊。”山本一口答應。

“果然……”獄寺一臉警惕。

“那到時候就由矽谷來給你帶路吧,下面是新建的運動場,歡迎提供意見。”

“沒問題,球類運動我都很擅長,改天有時間我教你打棒球啊。”

“棒球嗎?”矽谷夾湊了過來,“我是矽谷夾,綱吉的乒乓球老師,不如在此之前我們先玩一玩?”

“好啊,乒乓球我也很擅長,哈哈~”

“那祝你們玩的愉快。”沢田和善的祝福。

“綱你還是每天天黑前就要回家啊?”山本關懷的問到,好似兩人真得就是好朋友一般,真是強大的交友能力。

“是呢,已經習慣了。”

“……這樣可就不好玩了不是~”

“所以晚上我會偷溜出來的,夾,讓他好好看看你的乒乓球,”又對山本武說,“全部擅長可不等於全部精通哦~”

“哈哈~那可就太好了,上次去找綱,沒讓你看到我的能力,我很遺憾呢,今晚可不要失約哦~”山本說的是端了沢田勢力的那一次。

“自然。”

幾人分道揚鑣。

獄寺看著板著臉的沢田:“十一代目,那天真的要讓他一起嗎?”

“嗯,總不能太寒酸不是嗎?”沢田打算讓山本在那天充當自己的小弟,“雖然矽谷夾一個頂八十個,但他也沒有八十個人在一起給人帶來的視覺壓迫力。”

“是我疏忽,真的萬分抱歉,十一代目。”

“不,有你們就夠了。”

“那十一代目,今晚還要過來嗎?”

“當然了,他又不是矽谷夾。”言下之意之前放鴿子就是故意的,“對了,那個火箭炮的研究進度如何了,穿越時空,很有意思啊。”

“還缺少一樣東西。”

“什麽東西?”

“空間元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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