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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環戰·間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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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環戰·間奏

昏暗的樓梯間,搖晃向上的視野,背後的腳步聲,這一刻的情景有些熟悉。

天臺門打開,藍天白雲入眼,吞下鑰匙的女人襲來,微微一笑後、墜落天臺。那一刻她合動的嘴再說:快逃!

身體無法行動,如夢魘,如鬼壓。

該是醒時……

卻流連。

綠色的鐵絲網在顫動,看不清面貌的人群也在流動,還有一雙火熱的視線凝視,對上目光的那一刻……手術室工具齊全,卻沒有那些專門維護生命的大型儀器。

死亡修容師摘掉了賀梅子的頭飾,換下血汙的臟衣。針線縫補破爛的傷口,將那扭曲的骨骼正位。畫上妝容遮掩屍斑,換上衣裙成為位睡美人。放下工具,看著眼前猶如活人的少女,他失落嘆息:“完全比不上啊,真想近距離的觀賞。”

“那麽,要不要試試呢?迪亞·奇諾。”

“kiang!”

又是一把武器折斷,茍躍閃到地雷區,在爆破炸起的煙霧中蓄勢以待,單純沒有花哨的一擊,完全發揮他千鈞之力的天賦,果不其然恭彌還是避開了。

乘勢而上,構築最熟悉的長棍橫掃,與浮萍拐慷鏘相撞:現在初中生都這麽強嗎?雲雀恭彌的意志很強,幻術已經不穩定了,再這麽下去就只能赤手空拳了。

恭彌:呵,結束了。

面對劈砍而來的大斧,恭彌松開浮萍拐,任由胳膊會被砍下的可能發生,在茍躍驚詫的神情下,重拳出擊!

“你瘋了!”茍躍吐出瘀血,看著恭彌完好的臂膀不可置信,而他手上握著的板斧卻是徹底化作了青霧。

“你的幻術還達不到六道骸那種程度,你的武器可以使用,也不過是我心中接受了它的作用,從而使之為真。”

恭彌腳下一踢,伸手接住浮萍拐出擊,並在其擡手防衛時換做踢腿。

瓦裏安,剛醒來的言默又面對嚴峻事態,和貝爾一起跪坐在Xanxus對面,看著身前的白紙面色凝重,正襟危坐。

“砰砰砰!”

地雷和機槍同時發作,被踢入感應範圍的茍躍重傷,恭彌將兩個指環拼接,走到場外便將指環丟棄,看到瓦裏安陣營的矽谷啜,走進後說:“你就轉告他,欺騙我的那件事,我之後回去找他算賬!”

威脅,赤果果的威脅!明晃晃的殺氣啊!

今天也沒成功進入瓦裏安,卻被列維抓來同一陣營觀戰的矽谷啜趴地:“我太難了!太可怕了,我絕對要辭職!不要幹了嗚嗚……”

哭泣著被列維拽走,山本武還恭喜他終於打入敵方內部,太紮心了!

於此同時,言默正處在水深火熱之中,身邊是對他咬牙切齒的貝爾。

趴在桌上,面前是白色的紙卷,卷面是漆黑的文墨組成的一道道問題。

他們正在補習。

“嘻嘻嘻,長毛隊長的補課習慣就是這麽來的啊,你還真是蠢笨呢,現在竟然還需要boss親自輔導。”

桌對面就是Xanxus,在睡覺的Xanxus,心血來潮查看到言默成績單的Xanxus,便給言默補習的Xanxus,於是被關在籠子裏當百靈鳥的瑪蒙,順便把貝爾的成績也出賣了。

“不必艷羨,貝爾醬,Xanxus可是給你也布置了課題,他沒有忘了任何人,所以貝爾醬要加油哦~”

“我可是王子!”

言默舉起卷子,貝爾飛來的小刀轉向,直接紮到無妄之災的列維腿上。

“那還真是抱歉,”被瑪蒙免費贈送消息,從而拖貝爾下水的言默——實際上當時的情況是Xanxus可以聽到的,但還是在言默提出後才把貝爾拉進隊伍。

“嘻嘻嘻,王子不接受道歉,王子不想寫這些無聊的東西,”超想破壞,但想想近在咫尺的Xanxus就不敢躍躍欲試了。

“就是因為你這種態度,考試才全都是零分啊,零分王子。”言默拿著試卷在面前輕輕一拂,小刀就轉了方向。

“王子可是天才,所以不需要寫這些,而你是笨蛋,所以乖乖做題,”貝爾手指一勾,將要破壞試卷的小刀轉向。

“所以零分王子你什麽時候動筆,Xanxus可是還要檢查的。”

“桀桀桀,我可是王子哦!”

“意義不明的言論。”

“你們兩個!”瘸腿列維一掌拍在桌上,兇神惡煞的看著兩人,“到底是想怎樣!”掌下是一排小刀,全是貝爾改變路線,卻全射他身上的小刀,過於湊巧。

“閉嘴!”

Xanxus睜眼,言默和貝爾安靜如雞,唯有列維撐著桌子,看上去就像找茬一樣存在感超強,Xanxus當即一腳把人踢了出去。

瑪蒙搖搖頭:剛回來就被踢飛了,列維還真是不長教訓,不過踢他的是boss,那個家夥只會更高興吧。

言默:我不該醒的,我應該多睡會,這些字怎麽還整形了呢,原來長啥樣?

貝爾:我可是王子啊,嘻嘻嘻。

“發生什麽事了?”修養兩天剛能下地就回來的斯庫瓦羅,轉眼又被Xanxus摔了出去,原因自然是大嗓門,“混蛋boss!要睡覺就回房間去!”斯庫瓦羅回來,看到埋頭苦學的貝爾驚訝,“這麽積極?”

“兩人的成績,好像都不及格。”

“什麽!”

“這是他們的成績單,”籠子裏的瑪蒙慷慨給出信息,還半點不提錢。

隨手拿起他們寫好的試卷,錯誤率高的沒眼看,成績單更是歷史新低:“零分!三分!我明明特意輔導過!”

“吵死了,大垃圾!”

“混蛋boss,都說了滾樓上去睡!”

“你們兩個把這堆解決了才準去睡!”

“boss說的沒錯,你們兩個好好答題,接下來每錯一道就抄書。”

失血過多拒絕部下帶走的列維,在Xanxus回去睡覺後也去了醫院夜宿。

“長毛隊長,我可是王子哦~”所以王子才不會因為拔牙之痛,而心情不好特意交錯卷的。

“終於走了,看他睡得那麽香,搞得我也想睡了。”我才沒有為睡過頭交白卷,老師為了不傷我自尊以卷面整潔給了我三分的事而故意賭氣,從而全交白卷呢。

“你是王子又怎樣,是天才你也照樣給我全部重寫!還有你言默,別以為boss離開就可以松懈,年級倒數第一,還真是厲害啊,比貝爾的零分還厲害,直接一字未寫!”

“是……”

“寫作業吧。”

斯庫瓦羅一揮手,兩人立刻沈浸題海,耳朵裏依舊是訓斥的回聲。

雲之戰結束,就是大空戰接檔。

除了雙方守護者登場,旁觀者也增多,除了彩虹之子reborn、可樂尼洛,巴吉爾、夏馬爾外、城島犬和柿本千種,還有六道骸和迪諾和羅馬裏奧,以及白蘭。

“嘻嘻嘻,三不想現在也很有趣啊,一副生無可戀的樣子,這就是敗家犬的嘴臉嗎,看來你的藥浴沒什麽用啊。”

“切,”茍躍翹腿坐在輪椅上,手撐著臉看向他處,右手背還掛著點滴,即使是病服也穿出一種孤僻感覺。

“三不想,外號嗎?”笹川了平。

reborn解釋:“三不想,因為老人、女人、小孩的任務都不想接,所以稱之三不想,但實際上茍躍是個集刺客,情報竊取,管理等一應俱全的超高格人才。雖然怎麽看都是副手的配置規格,但因為他太過天真的理念,在初期是個旅游背包客。”

茍躍:實際上我還是瓦裏安的瓦匠工,瑪蒙在知道我會搭房子後,這個摳門的財政管理就直接讓我帶著部下轉職做基建。

“那他怎麽進了瓦利亞。”

“我倒知道一些,”迪諾撐著下巴,“因為他的三不接,又沒有多少名聲,所以只能待在山裏吃喝。受夠山野生活的他,因為信號徹底斷掉後,才走出大山直接應聘了瓦裏安,那三不接也相應成了三不想。”

幻想不是生活,試過所謂的隱世,茍躍只想躺在柔軟的大床裏刷小說,在山裏生活什麽都要自己來做,閑時不多,網路堵塞,忍無可忍回城去找工作。

業務本能將他帶到瓦裏安,事後才知道這是競爭激烈淘汰迅速的一個部門,當時除了硬實力足夠,也是因為瓦裏安實在沒人了才順順當當的入選。雖然同僚有些奇怪,但也隱藏包容了他這份天真,所以他也願意為了瓦利亞發揮自己的能力。

“這場大空戰整座校園都是戰場,觀眾請在校外觀看,煩請參賽者先將指環交出,然後去往各自區域的戰場等候。賽場內布滿小型攝像頭,另外我們還準備了搭載錄影機和熒幕的手環,請雙方各守護者持有。”

“kufufufu~”

作為觀眾的六道骸笑了起來。

“有什麽吩咐,骸大人。”

柿本千種和城島犬問道。

“沒什麽,我們去觀戰席吧。”看彭格列那個反應,或許不知道那個手環裏有什麽東西吧。

“你們可不要輸得難看喲。”城島犬。

“謝了~”

“那麽,也加我一個吧,小骸。”白蘭笑瞇瞇的跟上。

“請隨意。”六道骸皮笑肉不笑的回應,對於這個白蘭有點摸不準。

“等一下,”在切爾貝羅發放手環時,綱吉突然出聲,“重傷傷員也要出場嗎?路斯利亞和茍躍完全不能動吧。”

“大空戰就是守護者圍繞首領而展開的生死戰,當征召令下達不管什麽狀態都要集合,這就是守護者的使命。”

“那也就是說……”隼人看向藍波,結果那家夥拿著手環,已經戴上了,“笨牛,你什麽時候戴上的手環。”

“略略略,這是藍波大人的手表,”藍波吐個舌頭,跑到綱吉面前蹦跳,“綱吉,說好了下次帶我玩,現在就是了!”

“……”這個理由騙不過去了,“你真的要上場嗎,藍波?會變得和他們一樣下不了床,吃不了媽媽的料理哦。”

“呃……”藍波指著嘴巴思考,當看到其他人都帶上手環後,他看看自己的手環說道,“藍波大人也要參加~阿綱,藍波也要一起!藍波大人也要和大家一起出現在屏幕上!”

[我也想盡自己的一份力啊,阿綱哥。]

“呃,”綱吉瞳孔一縮,好像看到了當初他自己的雷守,那個害怕到哭泣卻還是在艱險情況下對戰列維的家夥。

“綱吉?”被抱個滿懷的藍波一臉狀況外,很快就玩起了自己的手環。

“沒事,藍波想要參加的話,你知道要去哪嗎,你知道游戲規則嗎,如果不知道那麽藍波就判出局了。”

“不知道,但是綱吉你可以告訴我啊。”

看著藍波的眼眸,綱吉抱著他走到一邊輕聲叮囑,之後還將一張附有死氣之火的紙條塞到藍波頭發裏。

切爾貝羅:“請各位前往場地準備,觀戰者請跟我們來。”

交代完藍波,經過昨晚被死氣彈打中後的並盛夜跑,綱吉此刻的思緒清明,看著言默的身影,想對垂手可得答案視而不見。

[你可是有著殊榮啊。]

綱吉:這種殊榮我才不想要。

[能被所有的他認可。]

綱吉:但卻是害人催命的咒。

[只有你擁有的特權。]

綱吉:我卻用來奪取他的命。

[你是被他寵愛著的。]

綱吉:我也同樣被他深深吸引。

[保持距離才是最佳。]

綱吉:正因此,才無法不接近。

[那麽我也沒有辦法了,因為我自己也深受困擾。]

綱吉再次睜眼,已是超死氣狀態:你當時就是抱著這種心情嗎?筱蓧。

[信仰,愛,和痛楚。這就是我的感受。]

綱吉:現在想想恐怕痛楚才該是第一位吧,一步步將他逼至死路。

“在戰區的架塔上,就是相應屬性的彭格列指環,這場指環戰的勝負,就是集齊七枚彭格列指環。”當兩隊人手都來到各自的區域,隨著切爾貝羅講解規則的聲音,帶著腕表的十二人突感刺痛。

“怎麽回事!”

屏幕中傳來聲音,到場就緒的綱吉看去,只見大家的腕表發出紅光,所有佩戴者都產生不良反應,天臺的藍波痛到打滾。

“……”火箭炮被剔除了。

“手環裝有毒素,會瞬間麻痹神經,中毒者難以站立,並持續發熱,灼燒般的痛楚會逐漸增加,三十分鐘後致命。”

“毒……”綱吉臉色更冷,“我最討厭這東西了,解藥在哪。”

“解藥同樣在手環裏,所以請不要隨意拆卸,指環就是打開解藥註射的鑰匙。”

被特意點名的言默靠著塔架,垂在身側的右手鮮血低落。身體早已不堪重負,藥物的註射更像一把尖刀,依靠Xanxus提供火焰才精力充沛的身體頓時垮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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