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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環戰·霧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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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環戰·霧濃

第五局霧之戰,幻術師的比拼。

當立體框架將觀眾框住,看著體育館得綱吉想起六道骸的弟子庫洛姆,他原生世界裏的霧守。而這一世他和六道骸幫助病床上的她尋找到臟源,此後她就成了藤上家的養女藤上娜歌,與黑手黨無瓜葛。

所以上場的會是誰呢?

切爾貝羅公布答案:“請雙方霧守瑪蒙和澤田言默上場。”

綱吉的手指微動,面上情緒不顯。身前的鐳射激光顯現,阻攔他去向言默的步伐。言默是突然出現在場中的,但屏蔽氣息的他早就在場內,只是沒人註意到。

切爾貝羅:“觀眾席和比賽場間設有鐳射,請勿越界。”

“這樣就沒辦法做鼓氣儀式了!”纏著繃帶的山本武遺憾,“對了!”左右查看,不見矽谷啜的身影,“啜也藏著嗎?”

“傷風,請假。”

簡短說完,言默註意瑪蒙。細數來,他與幻術師的牽扯還真是深啊。

瑪蒙:“沒想到是要和你交戰,只是你的話根本不用我使出全部實力。”

“開戰吧。”言默擡臂,佩戴的數枚純銀指環在燈光下劃過流光。瑪蒙弄出迷霧,轉眼體育館就被蒼涼的大地覆蓋。龜裂的大地,被風吹拂的幹枯植物,和那漆黑卻有著可視度的天色,這並不是瑪蒙的幻術風格。

“因為這是我按照他感官制定的幻術,”聽到同僚疑問的瑪蒙解釋,看到這副場景說,“很淒涼的地方呢。”

綱吉眼皮跳動,沈默異常。

言默漫走在其中,好似游覽青山綠水。

瑪蒙說:“我不想浪費時間,你應該也知道自己對幻術的高接受性體質吧,我可以借由你的精神力毫不費力的展現大型幻術,相應的你也會被這些幻境耗幹精神力,結局顯而易見,現在投降還免受痛苦!”

言默左跨一步,天塌地陷。

龜裂的大地散開,下面是漆黑的海,站在漆黑的小船上,冰冷的火焰猶如流動的水覆蓋言默指上的銀戒。隨著海浪的拍打,船變成一頭可怕海獸,還有觸手延伸飛舞。走在海獸背上,言默毫不在意,只是將指環融化拉出的細密銀絲黏在幾個細小觸手上。

“你就沒有一點感觸嗎?”

言默沒有反應,只是專註織網,神經麻痹的藥劑不只是壓制他的痛感傳遞,更將一些情緒一同壓制,僅理智尚存。倒是綱吉笑了,好似做好決定後的輕松,但卻像掉在泥地裏的石榴花一樣,鮮艷、雕零、將腐爛。

“那就加快速度吧!”

瑪蒙正要發招,好像在卷毛線一樣的言默手指一勾,纏在上面的細線開始顫動,點撥絲線嗡鳴震蕩,瑪蒙粗粗編織的幻境竟輕易崩塌,重新回歸的體育館場景,卻有什麽在閃爍,那是言默用銀戒煆燒出的絲線。

“切,只能出力了嗎。”

從瑪蒙的鬥篷下出現觸手,言默跳起踩上絲線,利用絲線將來襲的觸手切割,接著瑪蒙的身影模糊,十幾個瑪蒙出現在各處。

言默五指一勾,場中頻頻閃過亮光,那是言默的絲線,現在上面蔓延他的火焰,猶如蜘蛛的信息網供他找到瑪蒙真身,上前,匕首背刺,瑪蒙閃爍逃離。

言默略勝一籌。

“你的弱點很明顯,幻術對你就是真實,好好享受這截取於你記憶的迷宮吧!”如多棱鏡映射中心的場景出現,如蜂巢一般排序成一個封閉“水晶球”包圍言默。

在幻術持續侵擾下,觀戰傷患們開始掉線。

視野內,明明是站在一條街上,言默卻看到許多自己和旁人,若不是看到了那個將要跳樓的身影,他怕是要迷失在這裏,不知自己是誰,也不知今夕是何年。

“每一個六棱體都相當一個世界,面對這個蜂巢,時間越久你越無力!”

“是很不錯,但只要全部毀去便可!”

氣勢凝聚使出絕對魔拳,當即就有龐然大物出現在言默身後,遮天蔽日,容納不下。那是一漆黑巨蟒,猩紅豎瞳,在言默的手勢下沖出,摧枯拉巧般將環境碾壓成廢墟。沒有猶豫,沒有罪惡,所見皆毀,無一例外。

幻術破碎,這裏又成為體育場,眼看著這也許是持久戰,卻有一根鋼管插入他後心,順著慣性,言默看到綱吉和他手上拆下的另一個框架鋼管:“你要殺我……”輕鳴後,言默身上的鋼管碎為齏粉,笑,“如果是你的話,我到沒什麽怨言啊!”因為綱吉對我來說是不一樣的,絕無僅有的。

“別說那種話!”綱吉擡起頭,澄橙的火焰在他額前燃燒,“別對我說那種話!”那是一雙痛苦到隨時都會哭出來的眼睛。

“死亡?”

言默笑說的下一秒,綱吉就踏出框架,周身泛著超強的火焰波動,幾乎將一切融化。然而下一秒,又是一道波動爆開!Xanxus的火焰焚燒了鐳射設備並且和綱吉對上,兩人的火焰撞在一起,碰撞出強烈的風暴。

“滾開!”低吼。

“你是在命令誰?澤田綱吉!”暴吼。

毫不退讓的兩人對峙,瞬息就打了幾回合。

“請兩位停止交戰!”切爾貝羅阻攔,“現在是霧之指環的爭奪!請停止這種行為……”被毫不猶豫的攻擊,“咳咳,請停止……”

兩位重傷的切爾貝羅撐著身體,看著場中的局勢根本無力插手。

“真是場好戲撒,王子就喜歡這樣,”貝爾捏著餐刀,看上去很想插一刀,“王子我最討厭雙胞胎了,嘻嘻嘻……”

言默站在場邊看著交手的兩人,按住胸膛的血手放下,便有一群蝴蝶停在傷口,吐出的蜜在重織纖維,修覆傷勢。

“惡魔的氣息,從這點看他真的很適合作為一個術士,可惜,才能是零,夾雜在正負之間的零。”被遺忘了的瑪蒙回到隊伍,“完全承受且擴大自身幻術程度,卻又能和克制術士的惡魔達成契約,他很危險,不管是他展現的戰力,還是其對幻術師的殺傷力。”

躲過綱吉的突襲,言默身上的蝴蝶驚起,然後是Xanxus低沈嗓音傳來:“澤田綱吉!你的對手是我。”高濃度的暴怒之炎發射,卻被綱吉隨手凝聚的冰盾相互抵消。

也許是轉移了目標,兩人再次對上,但在一個錯身時,綱吉卻被毫無抵抗的打出,體育館終於坍塌,煙霧中寂靜。

“你知道嗎?言默已經和我相約一生了。”

“……言、言言!”

廢墟中,眼神一直死寂的綱吉醒神,一雙金紅之眸閃爍波光,卻已無戰意。

這一場小交鋒看來是Xanxus勝了,但這場比賽的贏家卻是綱吉這一方,面對疑問,新替換的切爾貝羅重播影像。

[閉眼來到瑪蒙身後,猛然睜開,強大的殺氣駭得瑪蒙化霧逃離,言默趁此拿走指環,並在綱吉和Xanxus打得火熱的時候扔給切爾貝羅。後扶著胳膊光明正大的離開場地,只有翩翩的藍蝶跟隨在他身後,越聚越多。]

“嘻嘻嘻,蒙丁逃跑了。”

“茍躍,把他抓回來!”

“是,boss。”

瓦裏安走了。

reborn來到廢墟下,只見綱吉躺在那兒,淚流滿面的看著星空,切爾貝羅到來,收繳了他的大空指環作為破壞比賽的懲罰。

“對不起……”

似是緩了過來,綱吉起身。

reborn冷聲:“你是要跟誰說對不起?他可不在這裏,那突然的殺意貨真價實,也一擊斃命!”

綱吉抱膝低頭,悶聲發笑。

“來一針怎麽樣?”

甜膩的聲音,潔白的羽翼,近幾年改行做白衣天使的白蘭出現,手裏拿著大針筒。

“什麽黑化,什麽病嬌,保證一針病除哦~”

“我看是命也除掉吧。”reborn冷嘲,並且拿出了更專業的醫療cos,比起白蘭拿的水管粗針頭針筒,他出的四十米手術刀。

翩翩蝴蝶,冰藍熒光成為黑夜亮燈,順著漫長石段,言默重登鳥居,昨日祈求回響,卻不是當時當日,而今時為今時今日。

“今天的月色確實很美,但我想您應該沒有心思欣賞。”賽斯德端著盛放小瓶的托盤來到言默身邊,打開瓶蓋,附著在言默身上已經吃飽了的蝴蝶化作磷火進入瓶中。

“這可真是漂亮。”

意料之外的聲音讓言默驚訝,握緊手掌,攥著十字架耳墜的他看向家光。

“哈哈哈,真可愛啊!”看到這副表情,好似看到奈奈影子的家光笑到,“爸爸我以前就覺得言默醬超可愛啊,還有綱吉也是,總覺得自己是個兒女雙全的幸福男人。”

“兒女?”言默看向家光肚子,沒辦法,奈奈要是懷孕,風雨瀾一定隨身陪伴,基於這樣的認知,言默考慮家光的可能。

“是哦,你看媽媽很可愛吧?”

“嗯。”原來是這個兒女。

“雖然每個都是問題兒童,綱吉還差點女裝出道,甚至每個都會搞出大事件,但是我還是以你們為豪。我很幸運,可以娶到媽媽這樣的妻子,還生了你們兩個可愛的兒子,然後有了現在幸福的家庭。”

“不傷心嗎?”

“為什麽要傷心?我的兒子們都在成長啊,我可是有著很大的信心呢。”家光大手扣在言默頭上,豪爽道,“所以有了決定,就按照自己的心去走吧!”

“即使那是錯誤?”

“誰都不可能一直正確,所以才會有長者引導,安心吧,你不會是一個人,友人、親人、愛人,這都是你的後盾。”

言默看向天空,看著那銀白圓月,虹膜被侵染了大片,異樣明顯。

“有什麽煩惱就說出來吧!”家光一掌拍在言默背上,然後更加邦邦響的砸自己胸膛,“這時候就是老爸派上用場了,我期待這種談心場合已經很久了,好激動啊!”

言默低下頭,看著昏暗的影子,眼中異變停止,卻不消失。

“如果是你的話……你覺得我是誰?”

“你是我的兒子!”

斬釘截鐵的回答,還能感受到註視的目光。

“但綱吉不那麽想,他的念太執,所以我才想以毒攻毒,即使……”言默撫上心口,這動作卻觸怒了家光,“我可不記得自己有這麽懦弱的兒子,竟然輕賤自己的生命!”

“……你說的對,我輕賤了這條命,但我很迷茫,又不知道迷茫什麽,好像答案本就在口中,呼之欲出,又不清不楚。”其實從那萬世幻境開始,就已經不清不楚了。

“我該是誰?”

“我該成為誰?”

“不止是這些才對。”

“我感覺自己是布網的蜘蛛。”

“又感覺自己是蜘蛛網上的飛蟲。”

“或者我是那摸象的盲人,無論怎樣也得不到正確答案。”

言默的手指微動,就像在網上的飛蟲無力地掙紮一般。家光松了一口氣,威嚴的表情松下,蹲在言默面前,手搭在言默肩上。

“是嗎,在我看來你也是偏執的,就比如你所說的[正確答案]。”

“正確只是個概念,而不是一個事實,同樣的正確答案的指標也各有不同。”

“你所認定的正確,對於他人就可能是不可考證,也可能只是錯誤。”

“你所看待事物的方式,就真的是用眼睛看的嗎?一定還有其他的線索整合吧。”

看著眼前近在咫尺的大臉,不能動的言默流出冷汗,接著就看到家光吞吞吐吐,一副很不好意思的樣子:“那個我聽reborn說……你和Xanxus做了結婚的約定,真的不再考慮下可愛的女孩子嗎?”

“可是我覺得Xanxus就很可愛啊。”我有說過結婚嗎?一定是reborn以訛傳訛吧!其實是家光以訛傳訛,傳出此訛。

reborn的原話是:Xanxus在保護言默,那種心情發出的火焰也多了一絲柔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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