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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環戰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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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環戰1

瓦裏安來襲,還有指環戰舉辦,本該是這樣緊張危險的氛圍,卻被山本武一句友好詢問打破,斯庫瓦羅也回答了。

“斯庫瓦羅,你知道小言現在怎麽樣了嗎?”

“嗯?……昏著。”

“看吧阿綱,只要問他就可以了,現在放松一些了吧?”

“……該怎麽說呢,就好像從戰鬥篇跳轉到日常篇一樣。”

“那就是說輕松下來了,對吧!哈哈~”

綱吉:宛如鎮魂歌一般,清掃喧囂的雨,不管何時都能從武這裏獲取力量啊。

“那麽第一場比賽,請各自晴守上場,這個擂臺就是我們為這場比賽準備的舞臺。”

綱吉:我經歷的指環戰第一場是雲之戰,戰場是整個並盛鎮,但看現在的樣子,大概之後也是在學校。也許是因為我的原生世界是多世界融合的緣故吧,所以會出現金為主持人,場地十分龐大的現象。

“獲勝者是笹川了平,那麽我們在明天的比賽場見,屆時請雙方雷守登場,比賽地點是並盛的天臺,我等在場恭候。”

切爾貝羅像來時一樣消失。

瓦裏安中。

沒去指環戰的Xanxus在沙發上酣睡。言默路過,伸手貼了下他的額頭,又在被抓住前收手,於Xanxus睜眼前悄無聲息的離開。

庭院裏,噴泉前,言默長身而立。

月華好像被他吸收,周身泛著微光。

不知何時,言默睜眼,一雙銀眸如水波。

電話通,清冷的語調溫柔呼喚:“尊。”

空氣都好像靜謐了,好似正有什麽秘密被傾訴,讓人事物屏住呼吸。

時間走了幾分,沼田的電話傳來聲音,另一頭叼著煙的周防尊回答:“是我。”

“玩得開心嗎?”

“記憶都被屏蔽了,醒來後慘不忍睹,但……不用壓抑性情、挺開心的。”

“那就好。”

“你現在是什麽情況?”

“失戀,精神受創。力量沖擊,身體崩潰,痛到意識模糊。你在哪?”

“我在北極,覺醒後力量不穩,所以就在這裏爬山消暑,那天給你打電話就是告別,甚至我還去了澤田邸找你。”

而在北極的另一頭,佳珞一行就在這裏,也是因為力量不穩定,所以佳珞就在極夜中控制自己的影子能力。

“樞,什麽時候才可以離開啊,說好的要去旅游,結果就是在一片抹黑中挨冷!”

錐生零嘆息:“這也沒辦法,你現在的肉身極度怕痛,又是力量覆蘇期,極易失控。所以要好好掌握,要是這個極夜還不能掌握,我們還得去另一頭的極點繼續訓練。”

“唔……黑漆麻烏的,好歹點個燈啊!”

玖蘭樞:“要是有了光,你的影子就有了殺傷力,放心,我和零都能在黑夜中看見,佳珞不用擔心我們。”

佳珞:“嗚嗚,我怕黑……”

低笑聲後,玖蘭樞開燈,得知被耍了的佳珞羞憤,頭埋進膝蓋裏,周圍是胡亂揮舞的黑影:“唔,討厭,我總是會控制不住自己的力量,總讓你們擔心。”

“如果有一天佳珞不會這樣了,我們也會擔心的,所以盡情依賴我們吧。”玖蘭樞輕笑,蹲身在佳珞耳邊說話,手臂纏繞的影子足以讓普通人失去手臂,但他則無礙,反而在這天時地利人和的情況下情語不斷。

一旁的錐生零眼不見心不煩,直接化作匹練進入佳珞手上戴的鐮刀飾品中。

“找我有事嗎?”

“嗯,本來想讓你做接應的,我怕僅是六道骸和迪諾還不能把恭彌從賽斯德手中撈出。”

“這麽說就是計劃有變了?”

“啊,雲澤下場了,賽斯德被絆住了。”言默面前,有藍底黑紋的蝴蝶飛舞,像是求偶一般雀躍,又想是因為他周身的光暗淡而在拼命阻攔,“對了,尊。”

“嗯?”

在光要滅掉的前夕:“我還差一句[我回來了]沒有說……我回來了。”

漫長的忙音後,身在北極圈的周防尊垂下手臂,提起行裝,忽而發出一聲輕笑:“歡迎回來,幻。安娜也很想你。”

第二場比賽,綱吉直接認輸,並沒有去賭那個不確定性,那個時候是無奈之舉才讓藍波上場,盡管這次場地變小,他也沒有心存僥幸,而是交出指環。

“死人臉運氣不錯啊~嘻嘻嘻……”

今天是雨天,打雷閃電,適合交談。

因為路斯利亞的話,在矽谷啜又來拜訪的今天,添加了攔路人選項,讓面相最兇惡的列維去試探。果然矽谷啜心驚不斷,直接掉入了陷阱密集處,但依如之前,有驚無險。反倒是列維頻頻中招,傷勢再添。

“可惡!”

氣喘籲籲的矽谷啜停下,看著近在咫尺的家門,拳頭緊握。

“怎麽了哥哥,這麽晚還在門口,”矽谷夾帶著雨傘出現,“雨衣也臟兮兮的。”

“啊,弟弟!”矽谷啜驚慌失措,手忙腳亂一陣後故作無事,“沒事。啊,快點進去吧!我們、那什麽、屋裏暖!”

推開院門,踩著石徑小道,矽谷啜一路心驚肉跳,又懊悔異常:就這麽回來了,還是沒有見到部長,可真的還要去嗎?

打著雨傘的矽谷啜亦步亦趨,看著前方的身影揚起微笑:這一次你會臨陣脫逃嗎?但我想,已經學會溫柔的他反而會成為你勇氣的來源吧,要好好感受現在這種心情啊。

踏上階梯,矽谷啜站定,一雙紅眸看著自己緊握的拳頭,打開後是矽谷夾送給他的乒乓球掛墜:“部長……”乒乓的聲音又在回響,同時還有倉庫那一天的殘像。乒乓、乒乓、乒乓敲打著鎖,然後是那光中暗影;乒乓、乒乓、乒乓在球桌上飛躍,帶來暢快淋漓;乒乓、乒乓、乒乓在腦海中回蕩,還有過往的時刻搖晃,“我不會放棄的!”

隨著決心,還有拉門聲。

看著脫下雨衣的身影,矽谷夾從蜿蜒的石徑走到廊下:我知道你是不會讓我失望的。能讓你感受到他的溫暖,也是在我失去你的這些年裏,想讓你也體會到的事。

第三場比賽在校舍進行,面對風暴和步步緊逼的敵人,艱難取勝的獄寺隼人卻抵不過貝爾對勝利的渴求,在爆破來襲前,舍不得大家獄寺放棄指環逃離。

看著那煙霧中的身影,確認自己不是幻聽後綱吉喜不自禁,在屏幕黑掉的那一刻,他是真的以為……

[隼人!放棄指環!那只是一個死物而已!根本不能代替你在大家心中的分量!]

[十代目……抱歉了,十代目!]

那個時候,他離貝爾很近,爆破逼近的時間也很近。

“十代目,真是十分抱歉,我沒有拿到嵐之指環,這樣的我還可以成為您的左右手嗎?當然要是還有機會和大家一起去看煙花就更好不過了,哈哈……”

“隼人?當然都可以!”所以那不是遺言,只是為了不能取得勝利而抱歉,不是因為不遵守我的話而產生的抱歉?

“章魚頭你這個混蛋,真是嚇死人了!”笹川了平一掌拍在他背上,然後兩個傷患被還健康的山本武扶住,“哈哈,看來戰前鼓舞還是很有效的,我們再來一個怎麽樣?”

幾乎強制性的,但所有人都心甘情願的圍圈鼓舞又來了一次。

綱吉:我真是過分,一直以來都因為過去夥伴的隼人,而把情緒帶入現在這個還未成長的隼人身上,從而忽略的他的想法,明明兩個人的時間是不一樣的。還好,最後他還是回來了,從那驚險的地方回來了。

山本武:“不過我還真是被你嚇了一大跳呢,當看到你從煙霧裏出來時,我還在想會不會是隼人你的鬼魂呢。”

“哼!那樣我豈不是把十代目左右手之位白白拱手讓人嗎,才不如你願呢!”

“哈哈哈,看來隼人也覺得我是勁敵啊,所以你是超在意我的吧。”

“給我放開肩胛骨,怎麽能讓你這種笨蛋來做十代目的左右手……”

聽著兩人的爭吵,綱吉笑容滿面,回想初次面對他們的情景和心境,真是和現在大不一樣,不知不覺我也改變了許多,當初的記憶與理念,如今回想好似那般遙遠。

吶,我的成長可否讓你知道,黑暗早已成為了我的生活,你不必向我隱藏你那不可示人得危險一面。只望那是由你相告,而不是我去你夢中尋找,我的心上人啊。

言默打個飽嗝,拿著瓶子的手顫抖,他已經喝了二十瓶,喝到飽腹和反胃也沒有出現白蘭說的藥效反應。

壁爐前,Xanxus睜眼:“還有多少?”

已經麻木的言默稍後反應,看了眼懷裏的箱子說:“四十瓶,說是一周的量,讓我喝到起效再告訴他。”每瓶五百毫升,因為不奏效言默就從醒來喝到現在。

去參戰的幾人回來,茍躍在放下貝爾後,就迫不及待的來到莫斯卡前擦拭,前世很少見重火炮的他對此愛不釋手。

“boss,今天的戰鬥貝爾贏了,明天就是我的專場!”看到言默,斯庫瓦羅下意識拍在他頭上,“終於醒了,在喝什麽?”

“神經麻藥,”言默睡眼惺忪,“白蘭送來的新藥,但我喝到飽都沒感覺。”

瑪蒙飄到桌上,拿起一個瓶子說:“這上面寫著是註射用。”

“嗯?”思維慢半拍的言默垂眼,在看清註射用的字樣後,又面無表情的繼續喝,“他說了是讓我喝到有效、嗝!我今天要是不能睡個好覺的話,我就把剩下的和將那些空瓶灌滿水後,全部給他灌下去、嗝!”

“有不有效我是不知道,但我知道你再這樣喝下去絕對會有事!”斯庫瓦羅奪走瓶子,嗅到氣味後皺眉,“你的味覺失靈了嗎?這種藥是怎麽喝下去的?”

“咽下去的啊。”

“我可沒再跟你開玩笑!”

第四場比賽是整棟校舍,水簾洞一般,不斷上漲水勢,然後鯊魚出沒。樓頂,矽谷啜奮力推動水箱,手提鎖鏈無聊搖晃十字錘的言默等在一旁,昨晚的藥奏效了,雖然還附加了洗胃,但他睡得不錯。

鯊魚躍水的一瞬,言默也從洞窟降落,然後手中錘化作長劍,在將要落入水的一瞬,揮舞劍與水平面敲打。

[萬物嗡鳴之音!]

分子震蕩,水化成沙。

言默落在沙面上,不遠處是巨大的鯊魚,還有幾個身穿潛水衣的家夥從沙中爬起。

“好、好厲害!”

身在上層的山本武的驚訝,在外觀看屏幕的眾人也是,然後被顫抖的吼聲驚醒。

“部長!千萬不要忘記把我帶下去啊!”

切爾貝羅對視,然後調轉鏡頭,只見矽谷啜此時正鴨子坐在地上對天坑叫喊。

“那家夥!”隼人意外,“他竟然會來?”

“言言……”綱吉更關註言默,那揮劍的身姿讓他充滿了既視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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