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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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情的忐忑的古裏炎真起個大早,當然不是去學校,因為今天放假。剛離開家門,他就遇到了一夜未歸的加藤朱裏,看他打哈欠的樣子就知道昨晚又去打小鋼珠。

“喲,炎真。”

“朱裏,你現在才回來嗎?”

“是哦,我去打小鋼珠了,還給你帶了小禮物哦,炎真。”

“是什麽?”

“來來,把手張開,不要嚇一跳哦~”

“……,……,……,花栗鼠……”

“是吧,這只和炎真你那只好像,我就抓回來給你看看了。”

“不是好像!這就是我那只!朱裏,你在哪裏找到的?”

“哪裏?怎麽了,這麽緊張!”加藤朱裏一臉意外,但在炎真的眼神催促下繼續,“好吧,好吧,好吧,我昨晚在東區撿到的,因為打小鋼珠所以現在才回來。”

“東區!”那裏是羅浮山的地盤,說好了要去他家接啾醬,為什麽會出現在那裏?

“對了,炎真。你這麽一大早是要去哪裏?”

“呃……”炎真驟然語塞,支支吾吾說出一句並盛。

“原來是這個,是要借排球友誼賽去查探並盛的信息吧~”說到這,加藤朱裏打個哈欠,“看來我今天是去不了,回頭要告訴我排球隊的表現哦,一晚上沒睡果然還是不行啊~”

哈欠連天的加藤朱裏進門,待在外面的炎真看了一會,然後向著羅浮山的方向跑去:他應該不會隨便爽約才對!一定是發生了什麽意外,而且前天他還被暗算了,看他的樣子好像還一無所知……

——

羅浮幫。

以西蒙首領名義拜訪的炎真尷尬坐著,而羅浮幫幫主則拿著一本棋譜看的津津有味。

一人從外面路過,看到屋裏的情況,便來到炎真身邊:“這不是古裏學弟嗎?”看到炎真疑惑的神情,田沼桃要笑,“還以為經過那一場弓道部盛會,我好歹也能出點名呢,結果……”

“抱歉,弓道部的比賽我沒有去看。”

“原來如此,那麽學弟來此的理由是?”

“既然是桃的學弟,那麽就由你們小年輕敘舊吧,”羅浮幫首領背著手,狀似通情達理的說完離開,然而,按理說,炎真是他的客人才對,可是這個首領,卻把他拋給了自己的兒子,走得還十分幹脆利落。

“我父親最近沈迷圍棋,所以日常就有點……希望學弟可以見諒。”田沼桃要平凡的臉上帶著和藹的笑:因為聽說圍棋可以看出一個人的套路,幫主就日常研究言默的棋路。

幫主:(捋著新留的細胡)真是銳利啊,這種氣勢,看一眼都要被撕碎一樣!

“沒關系,我是古裏炎真,學長是……”

“敝姓田沼,田沼桃要。”

“學長的樣子,真看不出來是□□的繼承人。”

“還以為學弟會避開這個話題呢,實話說吧,羅浮幫已經有了效忠的對象。至於我的氣質,我想……那應該是我從小和爺爺修行的原因吧。後來寺廟沒有了,我才和父親住在一起,我之前還有個小妹。哦,就是在學校自殺被傳和□□有關系的賀梅子。”

“這件事,我西蒙承諾會給你們一個交代,但真兇並不是言默學長。”

“我知道,”田沼桃要說道,聲音淡淡卻是搶話,“昨晚他還給我發了短信,對此事做出了表態。”

昨晚?

也許會有線索!

“我能看看嗎?”

“我把截圖發給你。”

03:14

[要,重要的事物突然消失,你覺得是誰帶走了它呢。]

[如果是食物,那是我吃的。]

[如果是動物,那是它走的。]

[如果是不會離開的人,她為何要離去呢,是誰帶走了她。]

[勿回。]

“這個時間!”

“的確很晚了,”田沼桃要聳肩微笑,不在意的說到,“但也許正好就想起來了吧。”

“正好想起來……”

“是啊,誰都看得出他是忘了吧,忘記了賀梅子的死亡事件,所以才能無動於衷。”

不是!才不是那樣……

也許一開始是真的忘了,但賀梅子的事一定在他心中留下了痕跡。

他並不是無動於衷。

經常在死亡點發呆的身影就是證明。

不過……

“如果是食物,那是我吃的……重要的事物突然消失,那會是誰帶走的他?如果是不會離開的人,為什麽會離開?”

明明昨天他還和我通訊,並約好了今天的見面,所以怎麽可能會將啾醬遺落在外,這些發給田沼桃要的短信也很奇怪。

“賀梅子喜歡澤田言默。”

戴蒙也說過賀梅子喜歡他。

“但賀梅子可不會是因為對方不喜歡自己就自殺或者用自殺威脅對方的人,而且……”

炎真認真傾聽。

“而且在這之前,大概一年前左右,她就和澤田言默斷絕了關系。”

“哎?”

“跟我來吧。”

芍藥園中,兩人站在當時賀梅子和言默夜宿的那個地方。

“就是這裏,那一天我從道場離開,見到了在這裏的兩人,當時還有一人旁觀,也就是他告訴我兩人在決裂。”

“那個人是誰?”炎真追問。

戴蒙:果然啊,你還是行動了,古裏炎真。

龜裂的大地上,無所事事的言默發呆,當一個身影出現時,他看去:“喲,歡迎光臨,戴蒙·斯佩多。”

“哦呀,”剛一聯通言默的精神領域就沖進來的戴蒙驚訝,“我還以為再相見你會對我惡語相向呢,很友好的態度啊。”

“時間可以消磨一切,生死過後,好似有什麽改變……說是這麽說,但實際上,只是因為我對你的感情還沒回來而已,現在的我”看向天幕上的回憶畫面,“只是一個旁觀者。”

“nufufufu~”戴蒙跟著看向天空,天空上播放著賀梅子一躍而下的場景,“原來如此,是因為記起了一切,才能響應我的精神力,從而達成了現在你和我的對話。”

“只是小伎倆而已。”看著天空的言默低喃著細語,然後厲聲說,“你的契約、只是不值一提的小伎倆而已。”

“呵~被小瞧了呢!”

“那麽,”言默看向他,無感情的眼眸映照他的身影,“你成功進來了了嗎?”

“呃!”

周圍的場景轉瞬變換,意識到什麽的戴蒙震驚,翻天覆地的景色交替後,這裏變成了烏煙瘴氣的戰火之地,也是戴蒙最熟悉的艾琳娜死亡之刻。

“艾琳娜!”在反應過來前,身體就先一步行動,找到了廢墟中死亡的愛人,在他之後一雙銀眸的言默漫步,好似在欣賞這場暴動後的風景,而在廢墟上,他抱著記憶中如斯美麗的女人,垂眸滴淚。

“做個好夢,雖然你該醒了~”

清冷的譏笑聲後,一切消失,天地歸於死寂的黑暗。戴蒙的周遭還有微光,就在他想要挽留懷中最後的熒光時……

夢醒了!

加藤朱裏從夢中醒來了,恍然大悟的他捂住流淚的臉,發出壓抑可怕的低笑聲:“原來這是我的夢!nuhahahaha……”

今天的棒球訓練中,山本武要前去參加排球比賽,眾人一商議也都去了。

只是……

山本武拿著電話來到綱吉身邊:“阿綱,你知道小言他在哪嗎?因為3號和後補都上不了場,結果答應的他到現在也聯系不上。”

“那麽,就讓綱來頂替吧。”

“reborn?”

“家族成員有難的時候,就是需要同伴出場了,加油吧,少年。”

“reborn,我已經不看漫畫了。”一臉黑線的綱吉吐槽,在看到鈴木愛迪爾海德進入會場後,內心驚訝的他應下替場。

比賽半場,雙方休息。

還是不見言默到來的綱吉疑惑,給言默打電話後,卻被轉接了出去。

“有事?”接通電話的恭彌迎面走來,他是言默的轉接聯系人。

“不……”

綱吉神情僵硬,下意識啟動瞳術,在看了眼並盛的勢力分布後,他立即止住想要延伸出去的探查,睜眼說:“該我上場了。”絕對不可以主動探查有關言言的事!

看著他步履匆忙的恭彌沈吟,然後撥通言默的另一個號碼,這一次卻轉到了斯庫瓦羅那裏。意識到不對的恭彌沈聲,在電話接通的瞬間開口:“言默呢?”

讓人處理了奧塔比奧的屍體,接通電話卻被質問的斯庫瓦羅挑眉:“就連你背後的風家也沒註意到風波嗎?”

“什麽?”

“賀梅子的事,然後是言默被襲擊的事。”

“……”得了線索的恭彌直接掛斷,然後離開會場,前往黑曜尋找言默的心腹。聽到斯庫瓦羅大嗓門的reborn也行動了

而在這時的炎真則是來到並盛,然後遇到了聽聞言默不見,沒去排球比賽而是直接去尋找言默的矽谷啜。

“咦,古裏同學?”

“矽谷同學,你住在並盛嗎?”

“我住在南區,靠近嘉谷鎮的地方。”

“嘉谷鎮……藤上…羅浮幫…”如果是因為賀梅子的緣故,那麽還有因為鑰匙牽扯上的藤上姐妹了,“矽谷同學我先走了。”

“哦……在哪裏呢?部長。”棗病退了

嘉古鎮,一個半自動農業小鎮。除了農業有關的儀器,任何工場都廢止了。

所以這裏有著美麗的自然景色,到處都是田野溪流,還有在青紗帳中穿行的少女。

“姐姐,這裏也有只貓!”

“呵呵,我們可以在這多待會兒~”

站在田埂上的藤上莉雅扣著太陽帽,笑看著在青紗帳中尋找貓咪的藤上娜歌。而在此不遠處的工場內,就是被迪亞·奇諾綁架的澤田言默所在。

於此同時,炎真也得到了藤上姐妹離家的消息,沒了目標的他走在路上,好不容易看到便利店的存在,買了一份便當,剛打開就被貓搶走了裏面的章魚香腸。

“……”經常會在至門餵貓的炎真楞神,還沒遇到如此不怕人甚至強盜般行事的貓,於是在食物被搶光後,他唉聲嘆氣的坐在地上,看著那些貓在他身邊優雅進餐後,他忽然露出微笑,“算了,心情總算輕松了些。”

不過會在哪呢?

這麽久了,會不會已經遭遇不測了?

那人的目的是暗殺還是綁架,綁架的話那麽他們是不是已經通知了他父親?那麽他現在是不是已經得救了?

疑問越多,不安也越多。

“到底會在哪呢?”

閉上眼,那天在醫務室的情景晃過。

[炎真有喜歡的人嗎?]

[如果沒有的話,那就喜歡我好了……]

[那就喜歡我好了……]

臉頰通紅的炎真捂住臉,說出口的話帶著沙啞哭腔:“怎麽可以這麽狡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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