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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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切!”

走下車的言默打個噴嚏,皺眉繞過擋在身前的迪亞,他和矽谷啜匯合。當走進校園還能感受到那股視線後,言默心中升起異樣:太奇怪了,往日裏他會噴那麽重的香水嗎?感覺就像是在隱藏什麽一樣……

“部長?”

“圍棋部改造的怎麽樣?”停下腳步的言默繼續走動,掩蓋了一瞬間的異樣:開門的時候他擋在我身前,我從另一邊下車到時候他也擋在我身前,而他放在腿邊的手指微動,好像是想要挽留一樣,為什麽?

“部長?”

“什麽?”走到校舍內的言默問,這次沒有掩飾自己的走神:在車內的時候,總有一種氧氣不足的感覺,(走廊中,隨意掃過窗外的言默頓住)迪亞!那家夥在看著我……總感覺這樣的眼神,……我好像在哪裏見過?

“部長……”矽谷啜無奈到聲音響起,被拉回神的言默看他,“怎麽了?”

迪亞·奇諾,阿德福的徒弟,殯儀館的工作人員……不行!註意完全被這件事吸引走了,好似有種感覺在提醒我必須關註一樣。

“算了,部長。我中午再和你說,你現在的臉色就跟受了什麽驚嚇一樣煞白,我還是送你醫務室……”

耳邊的話語朦朧,言默最後的記憶就是屬於醫務室的床……

“早上好,迪亞。”

“……是……澤田少爺。”

聲音小的微不可聞,因為從事的工作環境很特殊,給人一種苦大仇深的感覺,做起事來也很毛躁。

“你開慢一點!窗外的景色快速劃過,我都眼暈了。”迪亞唯唯諾諾的應下,又時不時的偷瞄鏡子裏的我……真是會偷懶,後車鏡裏一片模糊,原來是害怕被我責備嗎,雖然我一般都不會在意這些小事,但迪亞奇諾這個人相處起來就這麽令人做嘔嗎?

正想著,一股嘔意上湧,背後好像有手在拍著,耳邊好似有“學長”的稱呼,然後是一股難聞的嘔吐物氣味,眼前的視野也朦朧或鮮艷了片刻,又變成了陰暗天氣裏空氣不流暢的經濟車……對了,之前坐的車被送去保養了,所以現在坐得是迪亞的車。

說起來,我是不是很久沒見過阿德福了?他是去哪裏了?

沙沙的忙音響在耳邊,掩蓋了什麽信息:[言默少爺,斯庫瓦羅隊長吩咐我去做點事,就讓迪亞來接送您吧。]

[m……h……]

刺耳的嗶音沖進腦海,耳邊的話語破碎,接著是漫長的空音,然後是一片漆黑的視野和漆黑中,泛著微光的藍蝶。

這是惡魔的使魔,那這裏是哪裏?還有眼前的蝴蝶,為什麽這麽大?

頭腦又是一陣昏沈,眼前黑暗不在,只有朦朧的暗紅色身影,還有忽遠忽近的聲音。

“太好了,這樣就沒問題了。”

“呵,他命還真是大,身上一股揮發性迷藥殘留的氣味,還能堅持到學校才發作,真是好運道。能使用這種手段,那人一定潛伏了很久才能讓他不做懷疑。”

“多虧有海德爾醬幫忙處理,不然我一個人還真不知道要怎麽做。”

“我只是不想他在我們的地盤出事而已,還有炎真,你竟然不好好上課,又待在醫務室逗弄寵物,我就不該同意你養!”

“那海德爾醬……你是要扔掉啾醬嗎?”

“呃……別和它一起用那種眼神看著我!就是因為對此沒有抵抗力,我才會任由你留下這只m熊桔,既然養了你就一定要負責啊!”

“我知道,謝謝你,海德爾醬。”

“既然救了他,你就在這裏等他醒來……”

什麽意思?聽到這段對白的言默迷惑,然後又陷入了昏迷中。

而在此刻,位於黑曜樂園廢棄影院的六道骸睜開眼,難得大汗淋漓的他笑開:“真不愧是彭格列的初代霧守!”這番在言默的精神領域中的對戰,他贏得艱難又危險,“最後喚醒了他精神領域的惡魔印記,雖然差點一起被吃掉,但戴蒙斯佩多的狼狽樣還是值得我這翻冒險的,不過……”看向遠方,“你也該差不多了吧,快點恢覆你的記憶,只有這樣你才能徹底擋住戴蒙的思維入侵!”

“骸大人,有回信了。”

千種遞上一封信函,看到上面的內容,滿意了的六道骸點頭:黑曜戰快點開啟吧,然後把言默的狀況告訴綱吉,就可以把這個包袱扔給他了。前段時間言默的精神領域波動頻繁,戴蒙趁機多次入侵,獄寺隼人也因為校慶沼田阻攔的事不斷來黑曜找麻煩,弄的我分身乏術,煩擾異常。還好有個日辻真人可以解壓,不然連看戲的心情都沒了。

……

天徹底黑下,言默也被手機吵醒,摸手機失敗幾次的他嘆息,費力睜開眼拿到手機,點擊通話後放在枕邊,奈奈的聲音傳來。

“言默君,今天回來嗎?”

“不。”

“在睡覺嗎?”

“唔……”

“要記得吃飯啊。”

“好,zzZ……”

“那我就先掛了,你好好休息。”

電話掛斷,言默繼續迷瞪,接著又是一通電話打進,是沼田。

也是昏昏欲睡的聲音:“昨天你有給我打電話嗎?什麽事?”

言默這邊睜開眼,忍住脾氣後,腦袋昏沈的他說:“忘記了……應該不是什麽要緊事,好困……好難受……”

起床的聲音:“你現在在哪?”

躺在床上的言默移動視線,一邊是展開的擋簾,一邊是可以看到星子的窗戶,還有堆放藥品的櫃子:“醫務室?”

“醫務室?”

“我不確定……”言默撐身坐起,搖搖晃晃地來到窗邊,“是至門,我還在至門。”

打火機響起的聲音,然後是吐息的聲音:“我過去接你。”開門的聲音,“等到了我再給你打電話。”通訊掛斷之前,言默還聽到了解除車子警報的聲音。

回到床上休息,同時他打量四周,想要尋找一些線索:“奇怪,完全沒有印象,我怎麽會跑到這裏,還待到這種時間。”

不知過了多久,沼田的電話打來。

言默離開醫務室。

在他走後,隔壁床位的擋簾拉開,手裏捧著花栗鼠的炎真下床,看了會兒言默躺過的床位,也開門離開醫務室。來到校門口,見言默被人接走,炎真點點花栗鼠的頭,然後雙手插兜,踩著昏暗的月光獨自回家。

……

一個意想不到的人闖入瓦裏安,在一眾守護者眼中,大步流星的走到主位上坐下,然後命令到:“開飯!!”

“b、boss……Xanxus!”

主持會議的斯庫瓦羅楞住,在確定這不是夢後,他立即大怒,擡臂劍指王座上的人:“混蛋boss!你還知道回來!”

“吵死了!”

熟悉的聲線雖然沙啞,但卻不妨礙他聽到時的感動,接著就是盛著威士忌的酒杯,被砸到的瞬間酒氣彌漫。斯庫瓦羅穩穩受了這一擊,讓鮮血代替淚水流淌。

“我說了,給我食物!”

王座上的男人睜開眼,猩紅之眸蘊含無盡怒火,脖頸處更有凍傷瘢痕蔓延,給他兇相再添恐怖,這就是瓦裏安的boss,在搖籃中沈睡的猛鬼,於八年後出籠!

“是,boss。”

搖籃事件後才加入瓦裏安的茍躍淡定,在斯庫瓦羅確定了Xanxus的身份後,唯有他第一時間反應,打開會議室的門前往廚房,只是途徑之處,全是同僚的“屍體”。

看到這番景象,斯庫瓦羅咂舌砸桌:“幾年不見,一回來就搞這麽大動作,真不愧是混蛋boss,任性妄為!”

嘭的一聲,斯庫瓦羅被Xanxus揪住頭發甩了出去,之後還聽到他說:“頭發留長了,抓起來很順手啊!大垃圾~”

“……混蛋boss!!!”頭有些暈的斯庫瓦羅暴怒,起身整理好服飾,還不等他展開噪音轟炸,Xanxus就說,“過去了幾年?”

斯庫瓦羅僵住,然後前往樓上,去房間拿了些東西交給Xanxus。那是一張儲存卡,放進MP3,言默稚嫩的聲線傳出,正在給自己倒酒的Xanxus頓住。

[斯庫瓦羅!Xanxus在哪!]

[你先放開我,boss回老家去了!]

[我不信!那麽多人盯著他,他怎麽可能離開的了!]

眾人啞然,斯庫瓦羅皺眉:“他為什麽會知道封鎖線的事?”

反而是Xanxus恢覆常態,烈酒滾入內腑,灼燒了他被冰封八年的身體。

[哈?嘛……他回去生繼承人了。]

[……什麽意思?]

[煩死了,你這個小鬼!]

[斯庫瓦羅,騙子!]

腳步聲傳來,制服筆挺得茍躍出場,他推著餐車淡定的跨過一眾“屍體”,當前路被堵住還會運用他的天賦之力搬起餐車,做平地一般前進,來到Xanxus身邊給他布菜。

[那個彩虹之子還說這樣萬無一失,結果還不是想起來了,……算了,哭哭啼啼也總比無精打采強。]

“我根本沒有這段印象,選擇這段音頻也是因為標了重點。”斯庫瓦羅暫停播放,對自己的記憶產生懷疑,“瑪蒙?”

“承惠……並沒有幻術的痕跡,但如果是語言暗示,心理催眠之類的話,風是很容易讓人放下戒心的類型。”

“又是風?”斯庫瓦羅皺眉,想到瑪蒙曾說的風請他混淆飾品的來源,拿出項鏈,斯庫瓦羅對Xanxus說,“這是八年前那個夜晚boss你給我的,之後我被傳送到並盛,其上就附著了雨之火焰,我也因此逃過追責。”

Xanxus嗤聲:“垃圾鮫,讓你保管的物品都看不好,”將項鏈扔回給斯庫瓦羅,“能讓你放下戒心的,除了你百分百效忠的我,也就剩下我讓你一同保管的小鬼了!”

“言默?!”斯庫瓦羅回想,除了剛才聽到的一段錄音,他再也沒經歷過言默為Xanxus情緒變化的事,“那個小鬼……”

吃飽喝足後的Xanxus氣質慵懶,不再像之前那樣充滿危險感,他收起MP3,下達了回歸後的第一個命令:“有一夥武裝部隊正在接近馬萊蒂阿保拉人工島,我要你們在他們登陸後鏟除這支部隊!”

“是,boss。”本來只是在商定襲擊彭格列總部救出Xanxus計劃的守護者們應聲。

“對了,boss。這是茍躍,這幾年升任雲守的家夥,在奧塔比奧事業蒸蒸日上脫離瓦裏安後,都是由他處理瓦裏安的內務與文案工作。”

“哦?”聽到斯庫瓦羅的話,Xanxus給一直忙前忙後的背景板茍躍一個眼神,“你跟我去見奧塔比奧,其他人盯著那只部隊!”

在去往目的地的路上,Xanxus又借由設備對斯庫瓦羅說:“我要那只部隊所帶著的莫斯卡開發報告,給我漂亮的完成這次任務!”

“明白,bos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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