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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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間中,言默有些發燒,這裏早被賽斯德整理,所以他在洗漱過後就躺進了被窩裏,這會他只想睡覺,但出現的意外來客讓他只能強打起精神應對。

“今天的小言很拼呢~”白色天使坐在窗沿上,潔白羽翼攏在背後,素潔窗簾被風刮起,隱約露出天使的面容。

然而、依舊也在陰影中。

“白蘭。”言默吐出灼熱氣息,遮風擋在眼前的手臂被這股氣息燙到後挪開。

白蘭踩上地板走動,幫言默從飲水機裏到了一杯熱水放在床頭:“你今天的游戲我看到了哦,留在學校裏住宿,你是打算和瓦裏安那邊斷開聯系嗎?斯庫瓦羅被盯得很緊,你不想幫他了嗎?”

白蘭的手蓋上額頭,感受到清涼的言默閉上眼睛:“瓦裏安依舊衷心Xanxus,就連最小的守護者也是,希望已經種下,剩下的只是靜待種子發芽,惡魔的劇本預示答案,那耀眼殘忍的火焰終將再現。”

“那麽你有沒有想過自己的未來呢?你也該知道吧,哪怕是Xanxus被關押,其他繼承人也依舊相繼離世,那麽身在日本這裏的你和小綱呢~你們逃離的了這權利漩渦嗎?”

“逃?為什麽要逃,更何況……”言默動了動手臂,拉過被子把自己裹了起來,這會兒他開始發冷了,被無視的白蘭也不急,還很有童心的伸著指頭戳著床上的大包裹。

“那和我無關,也不是我需要關心的事,大姐說讓我註重學業,貝爾也一直在和我隔空對壘,所以我只要顧好自己就好,而且我也想要考上他們上的大學啊。”

“哦,愛賽德斯大學,那可有點難辦,這個學校收錄的標準,可不只是成績。”因為那裏是黑手黨學院,更重要的還是實力。

“愛賽德斯嗎……”言默看向白蘭,這還是他頭一次知道這個學校的名字,以前不管怎麽問斯庫瓦羅也不會回答。

“總歸成績高是必須的吧,也許我還需要做點什麽加分項。”言默腦袋沈昏,就著白蘭的手喝水緩解了灼熱感。

“既如此,就從你身邊抓起吧。”白蘭放下水杯,唇角彎彎的不經意提到,“正好,你還是乒乓球社團的成員不是嗎,雖然根本就沒有去訓練過,我來做你的私人教練吧~”

“……唔……嗯。”

“啊嘞,睡著了呢,”白蘭看向手腕上的罌粟花紋身,在今早之前,這個紋身還是不完整的狀態,今早之後,言默將其補充,也是這樣,他現在才按捺不住心情,在這個時候都還要來打擾言默。

“終於,印記完整了,現在只要將最初的楔子交給過去的我,補充完箴言的我,就可以找到追求以久的那個目標了吧。”

失神的天使離去,留下大開的窗戶,被後出現的透明男人關上,翻了翻言默那附著大空火焰的大部頭書籍,坐在沙發裏拿起筆又在上面添了幾頁內容得他看向門口。

暖色的燈光順著細小的門縫撒進,黑白套墨蘭紋的賽斯德推開門,掃視一圈看見睡著的言默後,便輕輕闔上了門。

次日,精神還算不錯的言默,吃完賽斯德準備的料理就去上課。然後被三個部長拉去參觀社團,一堆明裏暗裏的威脅後,視而不見的言默從容脫身。

“糟糕,今天是我值日!”看到教學樓上時鐘的言默驚呼,提起書包往肩上一甩就跑了出去,“之後再見。”

差點被甩包打到劍道部部長,因為要走知心路線哄騙言默,所以只能很關心的讓言默趕緊走,但看著連回頭都沒有的言默,面色猙獰的劍道部部長緊攥著拳頭。

……

“難得的同居生活,可不能被暗地裏的小蟲子打擾。”

留在宿舍的賽斯德戴上手套,自然地進入言默房間,走向他昨晚就很在意的地方,嗅了嗅空氣裏的氣味,他挽起袖子來到嶄新沙發前,將這個被透明男人坐過的沙發搬走,並換了一個完全一樣的新沙發。

午間時分,言默待在天臺。將小門一鎖,任憑三人敲打,他也做聽不見。

風起聲,輕響聲……

昨夜的天使於光中降臨,潔白的羽翼卷起輕柔的氣流。

“白蘭?”言默落座於長椅,撐著腦袋看向他的手腕,那上面有他留下的痕跡,隱約露出部分的紋身。

“嗯?”感覺到熱忱的視線,白蘭拉起袖子露出整個鮮紅到泣血的罌粟紋身,在言默不由分說抓住他的手臂,用指腹描繪結疤沒多久的紋路時,露出滿意笑容。

白蘭:早知道我就早點露出這個了,不然也不會拖到我們認識這麽久,才讓你才為我填補這個紋身。

昨天早上,白蘭因為新系列番外的事來找言默,結果綱吉在見到他後滾落樓梯,他扶了一把露出手腕的紋身,跟著從樓上下來找綱吉的言默看到,目光灼灼的說了句“我來給你完成”後,就拉著他進了機關屋,填補了那個看上去已是完成品的紋身。

“呵呵~”手腕的紋身被舔舐,感覺到癢的白蘭笑出聲:昨天也是這樣,在紋身完成後小言就親吻了紋身,同時還有一種契約達成時的感覺,而在今天更為清楚,所以是因為昨天生病的緣故嗎?

“吶,言默醬,有了這個印記,我就算是你的人了吧?”這個紋身是跟著白蘭的靈魂的,就算他占據其他白蘭的身體,不久後罌粟印記就會出現。而能填補的只有一人,也只有一人能看出紋身是不完整的,而那份不完整就是藏於印記內的一份契約,現在,印記完整了,契約也被填補。

言默又一次親吻了紋身,聽到白蘭的問話無波的眼眸擡起,充滿神性的眼神註視他:“還不到時間,請耐心享受狂歡。”

短暫的沈默後,感覺被巨大驚喜砸中的白蘭笑開:“好的,我會好好享受的,”又在言默神性消退後說,“怎麽樣,我昨晚教你乒乓球的提議,言醬你要是答應了,那麽我們就可以從入手一份基礎裝備開始了~”

“你也要跟著那幾個人湊熱鬧嗎?”言默輕輕一嘆,站起身走向天臺門,打開後那三位部長已經離開,“那麽好吧,總歸還是需要一個擋箭牌,你就來教我打吧。”

晚上回到員工宿舍,和白蘭對打了一天乒乓的言默,只覺得閉上眼都是跳躍的乒乓,回到房間坐了一會,在賽斯德叫他去吃飯時問了句:“為什麽把沙發換掉了?”

雖然言默只是今天坐了坐,昨天發燒也沒怎麽看過房間,但因為賠過狗的經歷,哪怕賽斯德換的是完全一樣的工藝沙發,他還是敏銳的察覺到了不同。

“是我的疏忽,裏面長蟲子了。”宜室宜家的惡魔端上菜肴:不能扔他附身的書,我就只好扔被他碰過的沙發了。甜美的奶酪總是會被該死蛇蟲鼠蟻偷吃,既然我是那條蛇,那只好請其他的離開了。

一個月後,言默以碾壓式的強大成了乒乓球社的主將,和那三個部長混在一起全身心的投入到了學院生活,轉眼間就到了全國聯賽的最後階段,團體賽。

比賽場上,四個隊伍同臺競技,和至門挨著的隊伍來自並盛,但他們並不是對手。

坐冷板凳的矽谷夾看向奪冠熱門的至門,只見他們的王牌澤田言默正戴著罩式耳機光明正大的躺在長椅上入睡,他們的社團顧問還貼心的解下外套給他做枕,完全表達出了對敵人的不屑氣場。

一雙魔魅的紅眸掃來,手裏抓著枚鮮紅果實的矽谷夾收回視線,合動的嘴唇無聲道:你也被他收服了嗎,只希望你不會成為主人沈淪紅塵的助力。

伸手攔住差點滾下長椅的言默,賽斯德同樣將話語無聲傳送:他只會是他,就算不再是他,他也得將我的他歸還。還是說,我們這麽親密的關系,你現在看到羨慕了,所以也想要加入進來?

矽谷夾哢嚓一聲咬下一塊嫣紅的油桃肉:我加入進去?別說我了,到時候怕是你們都阻止不了我啊!……他聽的是什麽歌?

賽斯德:炫舞的櫻花禮讚。

矽谷夾:……看來這次的桂冠,他很有信心弄到手啊,能夠鼓舞氣勢的歌曲,想來他對接下來的比賽充滿戰意,既如此,我所在的並盛就止步半決賽吧。

如同矽谷夾所想,決賽十分精彩,最後上場的那位更是被勢頭兇狠的言默嚇破了膽,以丟拍給比賽拉下帷幕,今年的乒乓球聯賽桂冠成功落入言默手中。

歡呼聲響起,喝彩聲震耳,看著被隊友簇擁的言默,待在觀眾席的矽谷夾拉下衣帽,說了句:“祝賀你,武運隆昌。”

離開座位,矽谷夾回家,只見門口揚言要周游世界尋找密地隱藏自己的尼羅羅,此時正站在一派忙碌的搬家場景前,見到他後主動招手:“喲,斯洛克。”

矽谷夾拉下兜帽,來到尼羅羅身邊和他咬耳朵:“你這是要常住下來?”那搬家用的行李箱幾乎堆滿整條街,而他們這一片都是非常大的和式宅院,“這麽多東西,拆箱也要拆好久,一天搬不完吧?”

“是啊,所以我今晚住你家,”尼羅羅朝矽谷宅走,兩人一同來到院中,木制人偶端來熱茶和小菜,然後又優雅退下,整個過程自然的宛如活人一般,這就是矽谷夾的作品,整個宅院裏的仆人都是這些傀儡。

“對了,你弟弟呢,也該醒了吧。”

尼羅羅提著茶壺給自己倒了一杯茶,然後又給矽谷夾倒了一杯。

“謝謝……你呢,怎麽來這裏了?不再繼續你的閉關歲月了嗎?”

尼羅羅嘆息:“我不想躲了,盡管從我和他沾上關系便無法觀星占己身兇吉,但在四月份的時候我感受到了呼喚,自欺欺人了這麽久,不想再如上次一樣躲避了。”

“祝你好運,這周目有著記憶的我卻是不想靠近他了,因為現在的主人並不純粹,倒是我沈睡已久的弟弟可以去和他接觸,也算是圓我一個夢。”

至門,西蒙的飯桌上。

“真沒想到他會取得這樣的成績。”將快要成為同好會的社團拉到這樣的高度,“倒是小看澤田言默了,”鈴木看向炎真,“炎真,你最近這段時間有從他那裏聽說什麽嗎?”

沒有參加任何社團的炎真搖頭:“這些日子我都根本沒見過他,根本不知道他在乒乓球社裏做了什麽。而且大家都在關註全國比賽的結果,基本沒人專門堵我。”然而就是這樣炎真臉上也還是有很多傷,因為他是個會自己左腳絆右腳的廢柴。

“想知道發生了什麽,那就去問問社團裏的那些人不就好了?”加藤朱裏後仰身體,椅子跟著後翹,只有兩條腿抵著地:nufufufu,真是不得了的小家夥,也許這彭格列最後還是要回到你的後嗣血脈手裏,Giotto~

“沒有用。”鈴木發洩似得敲在桌上,“不管我怎麽脅迫,他們都不肯回話,擺著一副會遭受非人對待的神情,卻寧願挨著我的鐵拳也不願意說發生了什麽事。”

聽到鈴木這麽說的眾人驚訝:“在鈴木的鐵拳下,他們竟然還守口如瓶?”青葉紅葉笑的狂野,“我到有點好奇他是怎麽做的了,到底是個艱巨的挑戰啊!”

澤田家,因為言默獲得乒乓球比賽冠軍,以及綱吉的繪畫作品榮等市展的關系,奈奈做了一大桌的豐盛飯菜慶祝。

“綱吉你的署名是什麽?”因為忙於社團的訓練,只知道綱吉取了個好名次還參加了市展覽的言默卻沒有時間去看。

“呃,啊!是田恬。”

“作品名呢?”

“沈睡的少女。”

慶祝結束後,言默和好久不見的恭彌一起去了恭彌的房間,那扇海棠屏風就在這裏:“啊哈——好累啊,為了帶起那幫團員,在這些日子裏我天天盯著他們是訓練,咦,恭彌你看著也不太好啊?”

恭彌靠在言默肩上,昏昏欲睡的嗯了聲:“雲瀾集團已經完全交給我試手,前些日子裏經營農業和煙草的藤上家唯一繼承人藤上莉雅出了車禍,引起的商場上的震蕩讓我措手不及,到處都是覓食的鯊魚,發現這也可以撕咬的我就沈迷了進去,不過,果然還是拳拳到肉的咬殺更讓我興奮!”

“真是辛苦了。”言默捏了捏恭彌的臉,然後被恭彌抓在手裏,“還行吧,主要還是車禍的另一方牽扯到的事讓我敗興。”

“好了恭彌,現在還是休息吧,明天再把這件事告訴我。”

“你的手腕沒事吧?”直播中,一名和言默對戰的選手因為極度恐懼,球拍脫手跟球一起飛出去砸中了言默揮拍的左手。

“有些酸痛,訓練太密集了,被砸了一下後確實有點受不了,現在都還需要敷藥。”說到這又覺疼痛的言默呲牙,“比賽還真是激動人心的活動,就連我也沈浸了進去,要不然的話對手不應該被我嚇成那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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