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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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這片鋼筋林立的土地上,有著一個黑龍,他強大,他可怕。

[城市上方劃過可怕陰影.jpg]

他將此地視為巢穴,每個在這裏的人都要上繳貢品。

[閃亮亮的珠寶箱.jpg]

他的人型有著一頭漆黑的烏發,一雙如同黑寶石般的瞳眸。

[鋒利的眼眸和零碎短發.jpg]

他最愛做的,就是從土地上方略過,一遍遍巡視他的巢穴。

[猙獰可怕的惡龍展翅欲飛.jpg]

他最討厭人群聚集,因為只有弱小的草食動物才會群聚。

[欺淩現場.jpg]

每每見到如此,他都會吐出龍息,讓驚慌的人群散開。

[強而有力的一擊.jpg]

久而久之,只要看到他的人影,人們都會謹言慎行。

[人們兩兩三三的行動.jpg]

學校是黑龍最喜歡的地方,他會在這裏的天臺午睡。

[千篇一律的校園俯視圖.jpg]

陽光撒在他身上,讓那雙黑眸闔上,微風輕拂,帶給人懶洋洋的睡意。

[黑龍人型全景圖.jpg]

一只貓咪輕巧的來到天臺,他跳上鐵絲網,勾爪在攀爬時弄出響聲。

[毛絨絨的尾巴與貓耳的分鏡圖.jpg(窩邊草:會被打的,絕對會被打的)]

小貓爬到頂端,俯瞰之下景色,白雲悠然,綠樹搖曳,愛動的貓兒躍出,好奇的想要抓住晃動的事物。

[白雲藍天,綠樹風景,柔嫩貓爪.jpg]

“嗯?”

好聽的語氣音哼出,貓兒被抓住了脖後軟肉,瑟縮的唔了幾聲。黑龍將調皮的貓兒放下,手離開前還順手摸了摸柔軟的貓耳,被嚇壞的貓兒僵住了身體。

[貓兒的尾巴緊繃,轉瞬化作人形,尾巴纏繞在細白手臂上,手掌腳掌都是放大型號貓爪樣的銀發少年出現.jpg]

(窩邊草:會被打的,絕對會被打的!)

(獅尊:那你還畫的這麽起勁?)

好聽的輕笑聲響起,貓兒抖抖耳朵,終於想起怎麽做的他變回貓,爪子按著腦袋往上看去,一眼萬年。

[將自己毛壓塌一塊的蠢貓,和強大威武的黑龍對比圖.jpg]

龍族喜愛財寶,黑龍也不例外,經常掠奪人們的財富,使得人心惶惶,然後有人提議獻上貢品,以求短暫的安穩。

[火焰照耀著慌亂人影,然後貓咪被放上祭壇,他是獻給龍的祭品.jpg]

突然的,他不害怕了,盡管他是作為貢品而來,但是這個龍意外的不可怕,貓兒就這樣待在了龍身邊。

[膽大包天的貓,踩在了睡著的龍身上,將關鍵的龍翼作為窩.jpg]

黑龍將一切都視為自己的財產,生活在領地上的草食動物自然也是自己的,自然不介意有一只小貓跟在身邊。

[修長的手揉著貓耳的中間,隱隱可以看出那是細軟的發絲.jpg]

貓兒的膽子非常大,好奇的他什麽都敢碰,黑龍的稅收,黑龍的仆從,甚至,連黑龍的統治權也是。

[巡邏著並盛,趾高氣昂甩著尾巴的,就是沒有顯露模樣,只有靠物體對比才能知道貓是人型的畫.jpg]

貓兒越發的調皮,只要他主動蹭蹭黑龍,就什麽都可以了。

[貓兒柔軟的依附在龍身邊,那堅硬的鱗片也似乎感覺到了癢意.jpg]

貓兒成為了龍的代言,在龍的真實陰影下無法無天,無形的將這片土地牢牢抓在手中。

[可愛的貓咪正面圖,但在他身後卻是無窮的陰影,以及躺在他肉墊爪子上的縮小到一定程度的威武黑龍.jpg]

睡眠,巡視,看護寶藏,這就是黑龍的日常。

[如上簡介的四格,黑龍猙獰的外貌似是有所軟化.jpg]

散步,撒嬌,被作為寶藏看護,這就是貓兒的日常。

[如上簡介的四格,貓兒依舊軟萌,但露出的爪牙閃著寒芒.jpg]

盡管他們一大一小,一強一弱,也依舊和諧的相處著。

[人型黑龍的側面圖,以及柔軟肚腹完全貼在黑龍手掌心上的小貓兒.jpg]

這就是他們間奇妙的緣分,惡龍與他的可愛爪牙的羈絆,絕不允許他人破壞。

[貓少年人型遠景圖,以及在他闔上的掌心縫隙中,隱隱可見的……弱小到飛不起來的雲雀雛鳥.jpg]

《龍來了(短篇)》

繪畫:獅尊,助手:窩邊草。

言默:再看一遍,也是清新小故事,和魔幻粗獷熱血漫畫風完全不搭啊,後期的幾張畫倒是很合心意。

寫在書本末頁的話:

窩邊草:我只是個助手,竟然將貓兒的部分全部交給我負責,真是難為我,真以為兔子不吃窩邊草啊!

[畫風清新嘴角有血跡的兔子躺在地上,面前是畫風寫實的沾有血跡的大樹樁。一看就是兩人分工合作。]

獅尊:哈哈哈,不愧是我的拍檔啊,有了你的畫,我的畫風一定不會嚇到小朋友了。

[笑的很爽朗的兇惡獅子,捏著軟萌可愛的兔耳朵,要把窩邊草放到床上,結果卻手誤放到了鍋裏,急忙搶救後卻只得到一盆紅燒兔頭的……]

後續在《兄弟日常的大家庭第一篇:輪回的惡夢》

人物:會畫畫的獅子,會畫畫的兔子,會偷窺的貓,會啄人的雲雀。

事件發生在一個冬天,在夏天會變成鮪魚的哥哥兔子,和在冬天會變成兔子的弟弟貓兒,他們要去看玩得很好的朋友雲雀。

在這個冬天,變成兔子的弟弟沒有了作為貓兒時的好奇心,他拉著哥哥兔子,還有好友雲雀,一起到溪邊玩耍。

當晚,回到家的哥哥兔子做起了噩夢。

純白的空間中,一小塊綠地上躺著嘴角有血跡的兔子,旁邊是獅尊筆下的大樹樁,只見笑的很爽朗的大獅子捏著他的兔耳朵,要把他放病床上,結果卻手誤放到鍋裏,急忙搶救後,只得到一盆紅燒兔頭的…….貓咪醬不太高興的倒了垃圾桶。

發現是在做夢的兔子跳起來,路過廚房時見到了一只熟悉的貓,他腦袋上還停著一只花褐色的雲雀。

長得兇神惡煞的獅子路過,撿起因為看到書中人物而暈倒的鮪魚。還沒扔進鍋裏,就被貓咪奪去。舔了兩口解饞後,才給放到了……有著熱水的魚缸裏。

躺在浴缸中,感覺自己要熟了的哥哥,急忙變化成一只兔子,他抖抖耳朵,紅眼睛怯怯地看著被他濺了一身水,這會氣得伸出利爪和獠牙的貓兒弟弟。

哇呀呀……

趴在桌上,面前還有著畫本的棕發少年從夢中驚起,一下子連帶著椅子翻倒在地,接著他看到了讓他夢中遭殃的對象,弟弟這會兒正彎腰看著他。

[明明是和哥哥一樣的棕眸裏,卻是平淡到讓人感到不安的神色.jpg]

第一張,惡夢的輪回完。

“是時候該說晚安了,”言默合上書,看了眼群星繁多的天空,對著已經開始困倦的大家說到,“記得要和星星也說晚安哦,它們一定會守護大家的。”

眾人聽聞擡頭,看到了滿天星子:“啊,真的有好多星星啊~”

言默:“我有聽媽媽說,每一個星星都會是一人的守護星,它會照亮你的周邊,即使是夜晚也不會讓純黑籠罩你。”

“但是我覺得月亮更亮啊,為什麽它不是守護星呢?”一個女生指著月亮問。

“因為月亮只有一個啊,它要看著地面上的每一個人,當有人遇到黑暗時,它就會找來那個人的守護星幫忙。”

“唉,是這樣嗎,言默大人?”

言默輕笑:“是的哦,因為星星會眨眼嘛,它們就是盯得太久困乏了,所以就需要月亮老大來提醒它們了哦~”

“哇,好有意思的樣子。”

“好了,該是休息了,不然明天可沒有故事聽了哦~”言默提起包,朝營帳走去,等他的身影消失,眾人感慨。

“我覺得王子殿下就像月亮一樣,今天的一切他都安排的很清晰,點起火堆時就像一顆顆星星亮起來一樣。”

“我也覺得他像遙遠的月亮,雖然王子殿下人緣很好,但我們終究不是故事裏可以和王子殿下有交集的大家。”

“我也有同感,言默殿下看著很溫和,實際上就像月光一樣,沒有太多溫度不會像太陽光一樣灼熱。”

“言默殿下就是言默殿下啊,完美的王子是處於童話中的,自然可以擁有許多的美德,或者和公主的浪漫愛情。”

“是啊,雖然我們都知道言默大人就是王子的原型,但他以自己的方式打破了夢,他不會被這些包袱所束縛。”

“自由自在隨心所欲,這樣的感覺真好,實際上最開始的漫畫,裏面的王子大人不都也是這樣嗎?我喜歡那調皮膽大的貓,不純粹信仰神的天使,還有家庭日常中,在冬天總是不知危險卷入其中的瘋兔子。”

“王子大人依舊是王子大人,所以言默大人就做他自己就好,如果為了讓他成為完美的王子殿下……那我們和軟禁他的國王,想要將他得到手的主公有什麽區別呢?”

“我們不是國王、也不是主公,王子大人是言默大人,但言默大人卻不只是王子大人,我們也不是他在意的人不是嗎?”

一時間,氣氛低迷,在一旁聽了許久的鈴木若有所思。

帳篷旁的吊床上,言默躺在上面,神情很是自然,似乎一點也沒聽到營地的吵鬧,隨著吊床的輕微搖晃,悠閑的閉上眼睛。

“有事?”感受到目光的言默睜開眼,看著那滿天星空,聽著風兒的呼吸,然後看向註視他的古裏炎真,目光平靜。

“那個、你今天睡網床嗎……澤田學長?”

“是啊,但是我可以允許你住我的帳篷,已經十一點了,快睡。”

言默又閉上眼,沒一會兒營地也全都安靜下來。炎真沒有去睡帳篷,反而坐到了火堆附近守夜,時不時地給篝火添柴。

三四點的時候,濕氣沈重,霧氣彌漫。

“有夠冷的。”言默抹掉睫毛上的露水,起身從網床上下來,看了眼已經拆卸裝好的帳篷組件,懶得再搭的言默直接去營地巡邏。

檢查過每個帳篷都沒缺人後,言默走向鈴木的帳篷:“鈴木桑,我有些事要拜托……”

帳篷鏈拉開,探出頭的卻是炎真:“海德爾和希特比醬一起睡……”

言默揉著手指,指尖依舊冰涼,他看著躲閃他目光的古裏炎真,斂下眸思索片刻,便不客氣的鉆了進去。

“原來是這樣,那麽我就不打擾鈴木同學了,找你也能解決呢。”本來還打算把這裏交給鈴木管理,他去羅浮幫營地蹭帳篷呢。

“我?”

看著言默躺在帳篷裏,在疑問的同時炎真也打算出去。

“是呢,帳篷我征用了,當然……”言默躺在熱乎乎的被窩裏,一只手抓住炎真的胳膊,“你也待在這裏。”

“我出去守夜,澤田學長。”

炎真不知道言默葫蘆裏賣的什麽藥,但是剛才擦肩而過時,言默身上沾染的寒氣他是清楚感知到的。

“待在這裏,因為你也被我征用了。”言默卷上毛被,暖烘烘的溫度讓他舒適了些,便給炎真解釋,“外面冷的很,讓我和你睡吧,等霧散開還有三個小時多。”

“……我拉上門簾。”炎真剛拉上門簾,就被言默拽回被窩,沒多久耳邊就傳來韻律的呼吸聲:我應該早點走的。

感受到身上收緊的胳膊,不敢動彈的古裏炎真僵著身體:你到底是怎麽想的,竟然這麽放松的躺在敵人身邊……是了,你怎麽可能知道呢,真是個大麻煩,還是我自己主動纏上卻不可以擺脫的麻煩。

胡思亂想中,古裏炎真也睡著了,實際上他來海德爾的帳篷也是兩三點的事,這會被按在被窩裏自然也擋不住困意。

睡眼惺忪的言默睜開眼,看到代表古裏炎真的厚重氣場平靜下來後,言默露出舒心的笑容:總算是順眼一些了啊你,野營的時候果然還是需要一個人體抱枕才行啊。

往日中,在言默的視野裏,至門有著八個存在鮮明的狂躁氣場,這一場野營,其中三個勢頭削減,讓時常可以看到這些氣場的言默心情好了不少。

言默:不管是因為什麽,平靜下來的這些氣場都很漂亮啊~可惜斯庫瓦羅為我指定了兩個人作為我飄蕩在氣場海中得錨點,從此不再會被意志堅定的人影響,不然我就可以共鳴到他們的氣場,從而深入了解了。

突然間,炎真的氣場又狂躁起來,言默見此點在炎真眉心,用自己得火焰將他鎮定。

夢裏面,看到自己親人死去,看到作為兇手的澤田家光離去的場景,痛恨自己無力的古裏炎真情緒激蕩:澤田!

一股清流湧入腦海,夢境如水波一般擴散消失,沒了狂躁的影響源,古裏炎真終於平靜下來,進入更深得夢鄉。而在更遠處的帳篷裏,同樣也遭受夢境折磨到鈴木醒來,看著言默帳篷的方向怒火中燒。

“澤田!”

絲毫不知自己差點被揭馬甲的西蒙,今日也還是一如既往的將言默作為假想敵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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