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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4章 重回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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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4章 重回30

青年NPC的僵硬好似能夠傳染,不過片刻,整個大廳都安靜極了。

玩家們的大腦此刻一片明晰。

他們全都想明白了。

白娃娃如此簡單地輸給夏正天的好感道具,是因為他之前在NPC那裏得到的優待並不是源於他自己!

白娃娃只不過是靠著幸運buff借到了謝輕的光!

謝輕此刻不在他身邊,他便不能被NPC愛屋及烏。

夏正天的好感道具能生效,也不過是他使用的時候,NPC還沒看到謝輕罷了。

白娃娃和謝輕在玩具城的時候一直在一起,因為知曉白娃娃的技能特殊,他們想當然地把原因歸給了白娃娃。

他們一直都弄混了對象。

直到此刻白娃娃和謝輕分開,事實擺在他們面前,他們才發現真正影響到NPC的是謝輕。

[怪不得,我就說嘛,為什麽明明那些NPC給了白娃娃優待,但看白娃娃的眼神卻怪怪的,一副不是很喜歡白娃娃的樣子。]

[這就能說通了,NPC的好感度和幸運buff完全是兩碼事。白娃娃的幸運並不能讓NPC對他產生主觀好感,但他卻幸運地和謝輕分到了一起,成為了謝輕的隊友,靠著謝輕幸運地享受到了同等優待。]

[是的!沒錯!我才發現,白娃娃在玩具城的時候總能和謝輕一起行動!其他人都是單獨行動,但白娃娃每次都能陰差陽錯地和謝輕分到一組!原來他的幸運buff一直在催動著他和謝輕待在一起!]

[所以NPC的刻意優待果然是源於NPC的好感度,是NPC主觀決定要對他們好的。]

[你們都在關註白娃娃的技能嗎?你們就不好奇謝輕的道具?他到底在轉盤中抽到了什麽道具,怎麽做到讓所有和他接觸的NPC都能瞬間對他好感度飆升的?商城裏最好最貴的好感道具也只是一次性道具,並且只能作用於一個人的吧?!但謝輕這好像沒有任何限制!]

彈幕因為這句驀地停滯了好一會兒。

好半天,才有人艱難地敲著。

[是啊,到底是什麽道具,這真的符合游戲邏輯嗎?]

所有人都驚愕地看著謝輕。

謝輕竟然能讓游戲裏的NPC瞬間對他產生極高的好感度。

這樣的認知推翻了他們之前關於白娃娃的推測,也讓他們震驚失神。

看似只是人物對象變了,但其實內裏完全不一樣。

靠運氣得到的優待,和因為NPC好感度被特殊對待的實質是截然不同的。

運氣只是一種概率,並不絕對,白娃娃雖然目前靠運氣得到的結果都是好的,但他的過程相對還算坎坷,還能勉強歸在客觀造就那欄。

但謝輕收獲的好感度就不是了!

這是徹徹底底的主觀現象!

要知道,他們玩家要經歷的所有副本都藏著生死危機,即便是難度評定最低的副本,也有著喪命風險。

而這些致命風險危機近九成都來自於游戲裏設定好的NPC!

玩家和NPC畢竟是兩個陣營。

雖然會有玩家自相殘殺的事件發生,但和整個游戲比,終究是少數。

如果謝輕真的能讓他遇到的所有NPC 都無限制地對他產生好感的話,不也就意味著他在游戲裏不會遭遇任何來自游戲方的危險嗎?

這怎麽可能?

這簡直和游戲考驗玩家的基礎設定背道而馳!

玩家們神色微變,他們看著青年NPC,視線從後者微微泛紅的臉頰劃到眼神中的無措和忐忑,再度移到那紅到好似可以滴血的耳尖。

NPC的視線只停在謝輕上,不存在任何看向別人的可能。

所有人都感覺自己的呼吸有些亂了,事實已經清清楚楚地擺在了眼前,再沒有可以模糊他們判斷的人和物。

拋去之前所有的迷霧彈,他們不得不再次證實自己的猜測。

謝輕真的能在不做任何事的情況下,讓NPC對他的好感度上漲!

凝滯的彈幕好半天才冒出新的發言。

[謝輕的道具應該是有限制的吧,只是我們還不清楚罷了。]

像是知道內心的猜測太過大膽,太過匪夷所思,這句話很快得到了認同。

[對,肯定是有限制的,不然我都要覺得謝輕其實並不屬於玩家陣營了。]

[是啊,游戲總不會無緣無故地偏愛某一位玩家的。]

或是心理安慰,或是覺得自己推得有理有據,不少玩家都覺得謝輕的道具存在限制。

但即便是這樣,他們心中的駭然仍舊存在。

所有玩家的眼底都閃爍著覆雜的情緒,縈繞在謝輕周邊的視線更加多了。

人群中,屬陸沈眼底的暗色最濃烈。

原來謝輕在轉盤裏抽到的道具擁有的效果是這個。

怪不得白娃娃在玩具城裏因為跟著謝輕,沒有遇到任何危險。

NPC對謝輕有好感,自然不舍得傷害他,所以那些個危險全都沒有觸發。

陸沈的呼吸變得有些急促,一個想法已經徹底無法被壓下。

如果他能得到這個道具的話——

陸沈看著自己面板技能欄裏的【偷竊】,眼神已然被籠罩在陰影中。

可惜,他目前知道的信息還不夠。

他只知道這個道具是謝輕從新手轉盤裏抽到的。

他目前還沒有辦法將他的技能觸發。

陸沈眼神中的忌憚和遲疑一下子少了許多,他緩緩地吐出濁氣,眼底開始湧現出些許瘋狂。

謝輕道具目前展示出來的功能,是值得他賭一下的。

*

另一側,林燃本來也相當訝然。

只是這種吃驚很快便被大家視線聚焦帶來的不自然所取代。

他就站在謝輕身邊,雖然玩家們是在端量謝輕,但他難免也會被掃過。

被看得有些心驚肉跳的林燃:“。”他感覺身上的每個細胞都在叫嚷著不舒服。

林燃忍不住也去看謝輕。

可在他視線落過去的下一秒,他便微微怔住了。

謝輕竟然還是那樣的平靜,好看的眉眼裏既沒有被眾目睽睽的慌亂,也沒有被看出底牌的微妙,黑白分明的眼睛如同可以撫平一切的清泉。

就好像事件的主人公,引發大家如此神情變幻的人,不是他一樣。

林燃莫名有種感覺。

謝輕之前一定經歷過很多次這種萬眾矚目的場景。

林燃忍不住去想。

謝輕在進入游戲前究竟是什麽身份。

性格使然,林燃下意識地用探究的目光看向身側的謝輕,想要從對方身上找出點蛛絲馬跡。

可這一認真打量,林燃本來飛速運轉的大腦卻有些僵直了。

他一直都知道,謝輕雖然五官不算出眾,但眼睛卻格外得好看,只要看到就忍不住心神一顫。

但如此近距離地認真觀察,他卻又覺得謝輕的五官不算普通了。

準備地來講,不是五官變了,而是謝輕身上有一種很難講清的氣質將樣貌給蓋住了,莫名得晃人,讓人越看大腦越空白。

就好像謝輕生來就該被萬眾矚目一般。

林燃一時都有些無法脫離出這種狀態。

不過所幸,酒店大廳的奇怪氛圍並未持續很久。

大家都站得住,能夠神色各異地在心裏盤算著事情,著急完成任務的夏正天可等待不了。

夏正天看樣子是真的完全不上論壇,眉眼間有著藏不住的茫然。

他從青年NPC的反應中,大約能夠判斷出有人對NPC使用了好感道具。

但他不明白在場玩家為什麽露出這幅又驚又疑的表情,也不明白為什麽有人選擇在這個時候用好感道具。

事情已成定局,NPC的入住手續已經辦完,他的主線任務狀態欄也已經變成(1/10)。

夏正天頓了下,還是打破了這詭異的死寂,他對青年道,“您有什麽事嗎?”

夏正天的話成功讓僵硬的NPC恢覆正常行動,也將所有玩家的心思都拉了回來。

夏正天這話完全是客套,他也沒準備青年做出什麽有用的回答,但青年的反應還是讓他懵了下。

青年看他的表情很奇怪,有點幽怨,又有點控訴委屈。

莫名覺得自己被迫成為勾引良家婦男的小三·夏正天:“?”

夏正天眨眨眼睛,又揉揉眼睛,發現自己沒有出現幻覺。

不僅青年看向他的眼神幽幽的,而且青年自己的反應也怪怪的。

夏正天都感覺青年身上寫了五個大字。

——我不幹凈了。

完全摸不清楚狀況的夏正天:“?”什麽鬼?

夏正天頓了下,決定忽視這個反常,“我繼續帶您去房間吧。”

就跟夏正天想的一樣,木已成舟,青年雖然以更加哀怨的眼神盯了他一會兒,並且表現得極其心不甘情不願,但還是點了點頭,一步三回頭地往裏走。

這表現讓玩家們看謝輕的眼神更震驚了。

他們還沒過好感道具能讓NPC變成這種地步的。

謝輕倒是沒怎麽關註玩家們投來的視線,而是若有所思地看著夏正天和青年NPC離開的背影。

回神後的林燃也發現了這點,他有些意外謝輕會格外關註這個,“夏正天啊,唉,他生命值不夠了,如果這次無法順利通關的話,他就要徹底死亡了。”

林燃顯然了解夏正天的一些情況,“他估計是為了活命,才一反常態地如此冒進的。”

“他生命值不夠了?”謝輕眼眸微垂。

雖然剛剛有玩家被吊燈砸死了,但對方的生命值是夠的,謝輕感受到了張寬在上個副本裏死亡後出現的空間波動。

林燃嘆了口氣,“對,不夠了。”

【輕輕,怎麽了嗎?】系統敏銳地察覺到了不對勁。

大廳裏屬於夏正天和青年的身影消失,些許玩家跟了上去,謝輕收回了視線,【白娃娃的技能應該是生效了的。】

成功接待青年NPC並不算是好事。

噩夢酒店不是解密本,不需要在副本裏慢慢尋找線索。

影響通關的難點在觸發的任務中體現得明明白白。

靈異事件、保護客人不當引發的惡果、鬼上身。

在這種難點已明確提示的情況下,這些事件是一定會觸發的,並且不會給玩家大多的準備時間,會在一開始就發生。

剛剛因為靈異事件被砸死的玩家便是一個活生生的例子。

夏正天招待副本開始後的第一位客人,極大概率會觸發第二個難點。

夏正天很有可能會因此而死。

謝輕不過是思索了一瞬,場面便再度發生了變化。

店長辦公室的門毫無預兆地被推開,背著劍的嚴戈從裏面走了出來。

嚴戈一現身,不少玩家們的身體都僵硬了,大氣也不敢出。

他們交換著眼神,不明白嚴戈這祖宗怎麽又跑出來了。

呼吸都好似凝滯,所有人緊張地看著嚴戈,生怕嚴戈會像以往副本裏那般兇殘地折磨他們。

但這麽擔憂一看,在場玩家都有些懵,忍不住睜大了眼睛。

嚴戈的衣服還是剛剛的衣服,這應該是副本設定他如此穿的,不能隨他的意改動。

但——

好像不僅更修身了,還好像被主人細細熨過,看起來和剛剛完全不是一個檔次。

甚至——

玩家們遲疑地回憶著,眼神中茫然之色更甚。

好像上面還多了很多裝飾品。

胸前竟然還有一個很漂亮的鉆石胸針,亮晶晶的,好看到不行。

除此之外——

嚴戈的發型好像也不一樣了。

剛剛見面時明明特別隨意的,怎麽現在不僅修剪了,還打了蠟?

玩家們大眼對小眼,心中對嚴戈的畏懼都被震驚取代了。

嚴戈剛剛一進去就把門閉上,擺出一副不想被人打擾的架勢,就是在裏面倒騰自己的模樣嗎?

就在大家一臉懵逼,懷疑自己肯定是想錯的時候,嚴戈嘴唇微動。

他一開口,玩家們原本對他的恐懼立馬重新湧了回去,當即不敢胡思亂想,緊繃著自己的身體去看他。

但——

“好了,現在已經中午了,我沒什麽事,就是提醒大家可以吃飯了。”嚴戈語氣極好,一副為大家著想的好店長模樣。

正心驚膽顫的眾玩家:“???”

嚴戈不僅說了,還特別耐心地指了一個方向,示意飯菜都已經放在那邊。

說完,他真的什麽事情都沒做,面露微笑地重新回到了自己的辦公室,徒留不少玩家楞楞地長大嘴。

“嚴戈真的是好心提醒我們吃飯的?”有玩家語氣中滿滿的懷疑。

“嘶。”說話之人的語氣中全是對自己所說話的不確定,“事實如此。”

有玩家迫不及待地沖去嚴戈所指的方向,當真看到了一片熱氣騰騰,一看就特別美味的飯菜,他驚呼,“真的是,你們快來,都不是簡單的飯菜,感覺都能稱得上是大餐了!”

所有人都呆楞地走過去,謝輕和林燃也進入了隊伍。

在過去的路上,還有人滿腹狐疑,“怎麽回事?就算我們這次幸運地沒成為嚴戈的敵對陣營,嚴戈礙於設定沒法對我們下手,他也不應該以這種態度對我們啊?”

“對啊,怎麽感覺對我們還有點好?”

玩家們過去落座沒多久後,夏正天也回來了,他們驚疑不定地吃著堪稱美味的飯餐,直到吃完後,還是納悶不已。

但沒人敢去問嚴戈,大家只能把這件事暫時壓在心底。

在稍微修整了一會兒後,玩家們便繼續忙著完成任務的事了。

夏正天的行為證明了好感道具有用,但絕大多數玩家都不準備以這種方式通關。

先不說謝輕的存在能讓好感道具失效。

就算他們能跟夏正天一樣,在NPC見到謝輕之前,就搶先讓任務判定成功,他們中的絕大多數也支付不起10個好感道具的積分。

就算付得起,也很有可能得不償失。

到時候任務通關得到的獎勵,還沒有他們在任務花掉的多,就尷尬了。

有玩家開始上網宣傳,試圖從網上聯系客戶,也有玩家在做傳單準備做好去外面發的,甚至還有直接去酒店外在街道上找潛在客戶的。

任務終究是最重要的,玩家們陸陸續續地忙碌起來。

謝輕倒是沒動,安靜地感受著酒店內屬於鬼的特殊波動。

林燃也沒著急去完成任務,神神秘秘地跟謝輕說他下午有很重要的事情做。

下午的時間很快便風平浪靜地過去。

靈異事件沒再發生,讓渾身戒備一直敏銳觀察四周的玩家格外心累。

除了夏正天接待的青年NPC外,酒店一下午都沒人過來,也沒有玩家通過別的方式招攬到客人。

在玩家們陸陸續續全都回來後,謝輕身上又開始纏繞著無數視線。

不過,這次被註視的人不僅是他了,還有林燃。

【哈哈哈哈哈哈。】

系統都已經在謝輕腦海裏笑瘋了。

在所有玩家奇異的視線下,林燃已經變成了移動的玫瑰花堆。

他趁著下午玩家們心思各異的時候,將大廳內近一半的玫瑰都收了起來,然後花了一下午的時間,用精巧的手法將玫瑰花編織成一件籠罩全身的衣服,穿在了身上。

林燃現在只有眼睛和鼻子和嘴巴還露在空氣中。

林燃對於大家的眼神嗤之以鼻,他們懂什麽。

玫瑰花的重要這麽顯而易見,白娃娃剛剛不還靠著玫瑰險些就被NPC選中了。

“看,我的玫瑰戰衣!”林燃走到謝輕身邊,炫耀地轉了個圈,“有這件衣服在,我應該不會碰到靈異事件了吧。”

他還記得呢,謝輕在玩具城副本裏說過NPC不舍得毀壞玫瑰的。

他這可不是普通衣服,他是用了道具的,沒人可以把這件衣服從他身上扒下來。

謝輕看著林燃,清楚地感知到了他身上玫瑰哭唧唧的情緒。

那是一種被玷汙的委屈,和想不到竟然有人會如此做的震驚。

林燃打量著附近幸存的玫瑰,“可惜你應該不需要,不然還能給你也做一件。”

謝輕:“。”

“這些玫瑰沒辦法收到面板道具裏,唉,浪費了呀。”林燃幽幽一嘆,滿是惋惜。

*

嚴戈很快再度冒了出來,依舊是熱心地提醒大家可以吃飯了,並且告知他們晚上可以直接進空閑的客房裏休息。

態度相當友好,甚至在最後還囑咐他們好好休息。

晚上依舊很平靜,既沒有客人,也沒有發生奇怪的事情,除了幾個不死心的人依舊守在大廳,等待著淩晨來客的可能,其他人都隨便找了間房間進去休息了。

謝輕同樣如此。

房間內彌漫著玫瑰的甜香,脖頸處的吊墜溫度似乎上漲了些,謝輕將娃娃放在了身側,很快便進入了睡眠。

謝輕從不做夢,

可是這次,他做了。

夢境裏的他意識格外清醒,可謝輕只能看到無數碎掉的畫面。

破碎的畫面之上是有內容的,但謝輕依舊看不清。

有什麽擋住了他的目光。

不過謝輕這次聽到了很多聲音。

男女老少都有,雖然這些聲音無處不在,但每個人說的話都很清楚。

他們在祈願。

在虔誠地禱告。

在向神許願,祈求神能滿足自己的願望。

這些聲音源源不斷地傳進謝輕的耳朵裏,有的求財,有的求姻緣,有的求健康……

什麽都有。

謝輕感受到了那股熟悉。

這些似乎都是他曾經經歷過的事情。

在成為任務者之前,在他忘卻的記憶裏,他好像也是如此刻般,能夠無時無刻地聽到無數生靈的祝告。

大腦又開始隱隱作痛。

謝輕的眼睫輕顫了下。

他好像也會滿足他們的願望。

謝輕試圖再回憶起什麽,但他又什麽都想不起來。

有什麽格外熟悉的畫面湧現,卻很模糊,看不清分毫。

無數的祈願聲不斷地傳進耳朵,謝輕不知聽了多久,就在他以為今天的夢一直都是這樣的時候。

他在無數聲音中聽到了熟悉的聲音。

是——

那個人的。

這道聲音一出現,其他聲音都消失了。

對方陪伴了他每個世界,對方在每個世界裏的音色都不一樣,但此刻,這些音色不同的聲音卻不約而同地響了起來。

而且不僅僅是他,還有無數別的聲音。

和剛剛各自禱告自己的不同,謝輕此刻聽到的都是異口同聲。

他們說的是同一件事。

只是——

謝輕卻聽不清他們究竟說了什麽了。

無論謝輕如何努力,他都無法辨認出具體的話語。

謝輕無數次嘗試,卻只等到夢境破碎,他從夢中醒來。

陽光鉆進窗戶,謝輕睜開眼睛,他眼神中罕見地有些恍惚。

謝輕頓了片刻後,方才坐起身體,他看著另一側毫無生氣的娃娃,將其捧在了手中,“你到底許了什麽願,那願望是和我有關嗎?”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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