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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 紀念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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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able,趙君乾沖他招招手,早已等候多時的able趕緊上前,按照趙君乾的指示把手中的東西遞給他,然後恭敬的退下,而趙君乾則攬著蘇茉出了酒店,開車回了半山別墅。

回到別墅,趙君乾讓蘇茉先去洗澡,他則去了另一間浴室,當蘇茉出來的時候,發現別墅的燈都關了,不過地上卻點了蠟燭,兩排蠟燭組成一條小道,蘇茉沿著這條燭光小道出了臥室,而後下了樓梯,最後到了戶外,蘇茉玩性大發,沿著小道腳步輕快,微風陣陣吹拂,揚起她的秀發,當走過一個拐角之後,蘇茉被眼前的景象驚呆了。

無數只蠟燭組合成一個心的形狀,裏面又放了好多玫瑰,依然是心形,而幾米開外的亭子內早已準備好了燭光晚餐,紅酒佳肴就緒,只差美人。

突然耳後傳來一陣癢意,趙君乾悄無聲息的出現在她身後,如果是平時,蘇茉一定能發現他,可是現在蘇茉早已被眼前的美景驚呆了,一時之間就放松了警惕。冰涼的金屬觸感激的蘇茉起了一身雞皮疙瘩,趙君乾動作一楞,“很冷?”手下動作飛快,蘇茉搖搖頭,趙君乾拿下手,改握住蘇茉的手,牽著她往亭子中而去。

亭子四周的帷幔都已放下,可以遮擋幾分,把蘇茉安置讓她坐好後,趙君乾坐在蘇茉對面,把桌上的紅酒打開,倒了兩杯,“幹杯!”舉杯喝了一口,蘇茉挑眉,一口喝完。

放下酒杯,蘇茉摩挲著頸間的項鏈,是個心的形狀,低頭一看,吊墜是個玫瑰金的心,上面點綴著粉色鉆石,以蘇茉的見識,不會看不出這條項鏈的價值,不過這個吊墜怎麽看著有些眼熟呢!不過蘇茉的關註重點向來不過多的放在這些外物身上,擡頭看趙君乾,“怎麽會準備這些?”

趙君乾看著蘇茉輕笑,“慶祝你我訂婚五個月,本來應該是昨天做這些的,不過昨天一時沒來得及,只好今天做這些了!訂婚快樂!”說話當頭又端起酒杯,一飲而盡。

蘇茉差點咬到舌尖,她的生日是五月一號,今天是十月二號,確實是個紀念日,想起紀念日,蘇茉又想到另一件事,“你生日是什麽時候?”

趙君乾沒說話,只看了一眼蘇茉,蘇茉楞神,這是什麽意思?

輕咳一聲,喚回蘇茉的註意,“九月十八號!”

蘇茉呆了,難怪他委屈,九月十八號,這不是早就過了嗎?

“額……要不我們今天補過……”聲音越來越低,最後都不敢直視趙君乾。

“不用,我那天已經收到了最好的禮物!”眼睛暗含笑意,不過自責不已的蘇茉沒有發現,“什麽?”過了一會蘇茉才反應過來,九月十八號,蘇茉腦中開始回想那天發生的事情,那天好像她回家了,她掌勺做了一頓大餐,吃著吃著自己卻變成了大餐……

他……他口中的禮物……難道……是指的她?

想到此,蘇茉的臉蛋不爭氣的就熱了。

輕咳一聲,希望可以緩解一下暧昧的氣氛,“額,你喜歡就好!”說完蘇茉就後悔了,她怎麽這麽說啊?看趙君乾,發現他正在看她,一雙眼睛此刻竟然泛著桃花,在蘇茉眼裏好像桃花眼,咦,他怎麽在動呢……

在蘇茉即將趴到桌子上的時候,趙君乾一把抱住她,看著她泛紅的小臉,輕笑:“不能喝酒,還喝那麽多!”看看桌上空空的酒杯,這個酒是他法國的酒莊生產出來的,後勁有多大他最是清楚不過,本來想著喝酒助興的,沒想到直接把人給灌醉了,這可如何是好。

算到過程為算準結果的君爺看著蘇茉微醺的小臉,一時陷入了糾結的境地……

蘇茉第二天是被噩夢嚇醒的,她夢到有一匹狼要吃了她,無論她怎麽逃都逃不出他的追捕,最後在他撲到她身上的時候,她嚇醒了。剛想繼續睡的時候,發現一雙灼灼的眼睛,一看是趙君乾,這才松口氣,“嚇死我了!”伸手抓他的胳膊放在腦後枕著,嬌嗔的埋怨趙君乾。蘇茉不知道早上的男人是最經不起撩撥的,尤其是在積攢了一夜的精力之後,結果她自然被欺負的很慘。

當趙君乾開車送她去張家的時候,蘇茉忍不住按揉發脹的腰部,埋怨的看了眼正在開車的男人,哦,真是太兇殘了!

話說張德祖張老爺子在得知蘇茉到港的消息後,連夜便召開家庭大會,一個電話把家庭成員都給叫了過來。

坐在客廳正座上,左下首坐的是他哥哥張德懷,現任香港警務司司長,他旁邊坐著的是他妻子和他的一子一女,張德祖是張家現任族長,他坐在正座是理所應當的,右下首坐的正是他的妻子嘉雯,嘉雯旁邊坐著的是他的二子一女。他的三個兒女以及他哥哥的一雙兒女早已自立門戶,平時都是住在自己的房子裏,這次也是他召集才能聚集在張家老宅裏。家中的傭人他早就吩咐任何人不準出房門,只能待在自己的屋內,所以現在客廳只有他們這幾個人。

張德祖深深地看了在場眾人一眼,和張德懷對視,張德懷點點頭,張德祖這才開始說出他今日召集大家的原因。

“這段時間大家都不好過,家裏發生了太多事情,弄得大家是人心惶惶。前段時間我去了一趟大陸,找到一個道行非常高深的大師,她答應過來幫咱們家化解這場莫名的災難,今天晚上大師給我打電話,告訴我她已經到香港,因此我才把大家都召集過來。我把大家叫來的目的就只有一個,萬萬不可洩露這位大師的身份,這件事一定要記住。大師之前算的咱們家這場災難乃是人禍,至於具體是誰,這還得大師來家裏相看過之後才能知道,所以你們還須記住不可與旁人說及此事,務必要保密!你們可記住了!”

“記住了!”幾個小輩平日裏就敬怕張德祖,現在他如此嚴肅鄭重的交代,自然是更加不敢怠慢,忙答應著,而他的夫人和哥哥嫂嫂也點點頭,表示記下此事。

交代完之後,張德祖便讓他們留在這裏歇息,明天和他一起迎接那位大師。

張家老宅位於淺水灣,乃是一所英式城堡風格的別墅,車子開進大門之後又繼續開進,足足開了十幾分鐘才算到達房前,把車停在噴泉旁的停車區,下車後蘇茉便看到張老爺子攜著一家人站在門口,蘇茉和趙君乾對視一眼,頗為受寵若驚。

“伯父好!”遠遠地,蘇茉便和張老爺子打招呼。

張老爺子看到蘇茉也是非常開心,“來來,我先給你介紹一下,這是我的太太嘉雯,這是我的哥哥、嫂嫂,這幾位便是我的兒女和侄子侄女”,蘇茉和他們一一打過招呼後,張老爺子便向他們介紹蘇茉,“這位是我的世侄女,這位乃是slog的總裁King,也就是我的世侄女婿!”

一行人打過招呼後,張老爺子便帶頭進去。張家不愧是大家族,幾代人積累的財富足以買下一座城,客廳的裝修極具歐洲貴族風格,天鵝絨地毯,厚重的高擡腿茶幾,大大的落地窗,旋轉紅木樓梯,巨大的油畫,奢華的水晶吊燈,真是極有派頭。

張老爺子先落座後請蘇茉二人入座,為了減少不必要的麻煩,蘇茉這次來的時候帶了人皮面具,至於趙君乾,他在外一向是以面具示人,在外人眼中蘇茉只是一個長相可愛的蘿莉,而她對外的名字則和在滇地賭石所用稱呼一樣,趙麗。

接過傭人遞上的咖啡,飲下一口,蘇茉心道姜果然還是老的辣,她昨天並未和老爺子說她不以真面目示人,可是今日見到她這副樣子,非但沒有詫異,反而非常鎮定的向大家介紹她,真真是見多識廣的人。

名義上蘇茉和趙君乾是來拜訪張老爺子的,做戲要做足,老爺子留下二人在老宅用了午飯,香港的天氣說變就變,來的時候明明還是晴天,可是才一頓飯的功夫就下起了雨,幸好吃過飯後便雨過天晴。

張德祖看了眼蘇茉,蘇茉點點頭,而後張老爺子便帶著大家去了張家祖墳所在地,蘇茉則以世侄女的身份陪同。因為國慶這幾天都有吊唁先人的習俗,張家一直是在十月三號這天去,因此蘇茉可以說是趕了個巧。

人們常說,看房子要下雨的時候去看,因為看看房屋漏水啊,地面街道排水的狀況,其實不僅陽宅如此,陰宅也是如此,下雨天踏勘陰宅,更容易看出地平的走向,以及四周水流的布局,這場雨可以說是幫了蘇茉大忙。

張家祖墳位於一所山的半山腰,背後祖龍有靠,兩邊龍虎砂水護主友情,明堂案山也搭配的十分得當,怪不得能庇佑後代子孫如此之久,福澤綿長。蘇茉又細看了一下,方知此處定是有高人指點選穴,一百多年過去了,地運還沒過氣,依然旺盛,地勢巒頭也好,地運飛星也好,都處於上佳的位置。

張氏這次祭祖算是大祭,張氏其他族人也都來此,一行人浩浩蕩蕩的點香祭祖,蘇茉是外人,自然不在此列,趁著眾人祭祖的功夫,蘇茉觀察一下四周的大勢,沒發現有什麽奇怪的地方,待眾人祭完祖後,蘇茉便上前近距離的觀察。

剛下完雨,地上還很濕,香港的土質很是黏膩,蘇茉走的再小心還是差點摔倒,幸好一手扶在了墓碑上,另一只胳膊被趙君乾給拉住了,這才沒有摔在地上。張老爺子一直註意著蘇茉,生怕她發現什麽,他也好第一個知道,眼下見蘇茉差點摔倒,又是在自家祖墳前,便上前詢問,與張老爺子交談的乃是張老爺子的族伯家的大哥,見張老爺子如此關心一個小輩,他也來了興致,遂也跟過去瞧瞧。

“世侄女,沒什麽是吧?”

蘇茉搖搖頭,“沒事,腳下打滑而已,幸好有King在。”蘇茉的一只手仍放在墓碑上,想著手放在人家先人墓碑上不太好,剛想拿下來,蘇茉卻發現了不對勁,照理說剛下完雨,墓碑應該是濕漉漉的才對,可是前面一摸,墓碑竟然十分的幹燥,也許是樹林長的太茂密了,但是墓地四周的泥土卻都是潮濕的,只有墓碑和後面的墓龜,雨點一沾上去,好像就消失了一樣,比周圍的土地要幹燥很多,蘇茉當下便和趙老爺子對視一眼,然後從隨身帶的袋子裏拿出一碗米,倒扣在墓龜上,放了大概十分鐘,重新將米收起用符布包起,燃香,放在香火上熏了三圈,解開符布一看,包在布裏上面的那一層米,竟然全都發黃了。

這種米卦的方法,用來辨別事物的陰陽,別有一功,表面的米全部變色發黃,可見剛才所接觸的這個墓龜,陽氣逼人,陰宅陰宅,怎麽可能有如此盛的陽氣,而陽氣如此之盛,下面的陰人又如何能安,又如何能庇佑後人。難怪她之前看的時候竟然在這看到了陽氣。

但是這麽一個百年的老墳,陰氣比普通的新墳更重才對,陽氣這麽盛,一定是有人動了手腳。

張老爺子見蘇茉面色不對勁,忙問是怎麽回事,蘇茉把事情和張老爺子說了,張老爺子當下便氣急攻心,蘇茉忙用自身元氣順道張老爺子全身經脈,過了一會張老爺子才算是好些。一開口淚水便出來了,“這……這可如何是好……”老爺子的哥哥、妻子、子女等人均圍著老爺子,問其發生了什麽事,並讓其放寬心。

張老爺子的那位族哥見老爺子不過一轉眼功夫竟然倒下了,立馬上前詢問,老爺子也才顫顫巍巍的把事情的經過告訴他族哥,他族哥一聽立馬就急了,不過他的身子顯然比老爺子要硬朗得多,一雙眼睛瞪得比銅鈴都大,“誰幹的?”看著蘇茉,看來問的就是蘇茉。

蘇茉搖搖頭,她現在也不知道。

老爺子掙紮著站起來,他的兒女立馬扶著他起來,站起來的老爺子顯然已經恢覆精神,看著蘇茉,“世侄女,你可有辦法?”

蘇茉點點頭,“只有開棺一探究竟了!”

張老爺子聽後沈默了,過了一會咬著牙道:“那就開棺!”手中拿著的拐杖都陷入泥地,可見心中的憤怒到底幾何。

老爺子暈倒的時候,本就集中了大家的視線,只是他身邊人太多才沒過去而已,不過耳朵卻是聽著他那邊的動靜的,現在聽他說要開棺,立馬站不住了,那些個和老爺子同輩的人紛紛站出來勸說,不過老爺子心意已決,哪是那般能夠更改得了的。

“各位兄弟,我們這一房的事情你們也都已經聽說了,現在大師判定事關祖墳,大家也知道,祖墳可不僅是我們這一房的,各位兄弟也都有份,我之所以要開棺,並不只是為了我們這一房,還為了各位兄弟的後人,我是得了大師的護身符才能挺到今天的,如若不然,只怕我是早就去見了先人了!各位兄弟,你們就答應了吧!”老爺子說的是潸然淚下,把後果是往大了說,果然聽張老爺子這麽一說,原本來要繼續勸說的人都楞住了,過了一會才道:“好,既然如此,那就開棺一探究竟吧!”

“不行!我不同意,開棺那可是要驚動祖先的,萬一祖先怪罪那可怎麽辦?”張老爺子的堂哥持反對意見。不過其他兄弟都支持,這個反對就顯得不那麽重要了。

“世侄女,我這些兄弟們已經同意了,不知道何時開棺為好?”統一意見之後,張老爺子便問蘇茉。

蘇茉掐指一算,道:“今夜子時最為合適!”

“好,那我就等著!”說完便站在這不走了,張老爺子的兒子連忙勸張老爺子,反正現在時間還早,晚上再過來就是,可是張老爺子是死活也不願意走,老爺子的大兒子張繼傑仍然不放棄,最後老爺子終於願意到車裏坐著等,至於其他叔伯兄弟,也都被各家小輩勸說著到車裏坐著等,只有一位,就是反對開棺的那位,張老爺子四叔的兒子,他的堂兄張德考卻說家中生意脫不開身,下午要去大陸談一筆生意,帶著他那房的人離開了,其他人都在各自的車內坐著。

蘇茉看著張德考的身影,眼睛微瞇,這個人不對勁,擡頭看了趙君乾一眼,發現他也盯著他看呢,“他有問題!”

連他都覺得有問題,那這人一定是真有問題,蘇茉向來不懷疑趙乾的直覺。

幾十口人的晚飯都是在山上解決的,張繼傑身為張家族長長子,有義務照顧各位長輩和兄弟姐妹,打電話讓廚師做好了飯送過來,又讓保姆帶些厚衣服、毯子之類的東西過來,這些長輩身子骨可不比他們,雖然香港的夜晚不冷,可是山上濕氣太重,對身子還是不太好的。蘇茉見張繼傑安排周到,做事有條理,心道此人將來成就必不亞於張老爺子。

------題外話------

鮮花、鉆石、月票,通通飛過來吧!話說筆名改了,不知道大家註意到沒有,不叫大玉兒美人了,改成綺綺綠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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