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古玩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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振華商廈是明市有名的購物大廈，許多國際大品牌都在這裏設有店面和專櫃。現在時間還太早，古玩街人最多時候在中午，所以蘇茉準備先到商場購置些衣物。雖然她的衣櫃裏都是衣服，只是那些衣服都不是她的，從心理上讓她很難接受。
進去後選了幾個品牌服飾，也並不是說非要買品牌的衣服，只是在蘇茉看來，品牌服飾的做工、面料都要優於普通衣服，而且兩者價格相差無幾，誰都願意花一樣的錢買到更好的東西。
選了幾件羊毛衫，又去買了幾件羽絨服，最後又去鞋店買了幾雙靴子，靴子都是保暖的那種，然後又選購了些內衣襪，刷完卡後寫了個地址讓店員把東西送到她家，然後又去了三樓吃些東西。
等蘇茉吃完飯已經接近十一點了，然後就打了車直奔古玩街。
中午古玩街的人見多起來，雖然是冬天氣溫比較低，當時古玩市場依舊很火熱。這年頭收藏什麽都沒收藏古玩有趣，有錢人希望多收藏些古物，一來嘛既可以在朋友面前顯擺，二來嘛又可以傳給後人，而且古玩這東西是時間越久越值錢，這也算是一項長遠投資。沒錢的又希望可以撿漏，轉賣出去可以大賺一筆。因此像別的房地產、證券、金融之類的行業都會有低迷期，而古玩市場卻始終紅紅火火。
明市的古玩市場獨占了兩條街，這裏的建築都是仿舊建設，古玩市場大都如此，人們一到這裏就好像回到了古代，那個琴棋書畫盛行的年代。有不少房子是在原有基礎上翻新的，也有新建的，到現在為止已經有二三十年的歷史了。雖不比北京潘家園歷史久遠，但是繁榮度卻並不遜色多少。
有的人在和攤販講價，有的看著手裏的古物想買卻又拿不定主意，還有的來回的溜達，看看有沒有更好的。
蘇茉的到來並沒有引起多少人的註意，古玩街是個魚龍混雜的地方，在這裏人們不看年紀，只看資歷，如果你眼界好自然美人惹你，要是眼界不好就會被人狠狠宰一頓，你也只能當是花錢買個教訓。因為古玩交易有一條潛規則，買賣既成，概不退貨。
蘇茉也不急，就那麽在街上來回的看看，就那麽一眼蘇茉就可以辨出真偽，暗暗記下有哪些是真的，也不急著出手。最終在蘇茉第三次路過某個攤位的時候，攤位的老板忍不住問了一句“小姑娘，我看你在我這攤位前走了幾遍，可是有中意的？我這裏的東西可都是正經來路，樣樣都是精品，您看看有入得您眼的您那趕緊下手，要不然過了這個村可就沒這個店了！”蘇茉笑笑也不答，這個攤位她剛剛看過了，除了一件鼻煙壺是件真品外，其他的都是仿制的。
想想攤主都招呼她了，她也不能讓攤主難看啊，就蹲下來假裝不懂得看看，把東西基本上都拿起來看了一遍。
老板見蘇茉這個看法，確定蘇茉是個外行，又看蘇茉衣著打扮不俗，心想著這下可遇上一頭肥羊，對待蘇茉的態度更加殷勤。
“小姑娘，你看看這個”，攤販拿起一個刷了漆的圓盤給蘇茉看，“這可是”張成造“剔紅梔子花紋圓盤，元代的貨，這底下可是刻著名字的！吶，你看看！”說著就把盤底對著蘇茉，把盤底的刻字指給蘇茉看，又接著說道：“你瞧這顏色、這做工，很配小姑娘你的！你看看喜不喜歡！”
蘇茉看著攤販手裏拿的那個圓盤，只笑不答。
張成，那可是元代有名的雕漆大家。在元代以花卉為題材的作品，其構圖或以一大朵花卉作為主題，旁襯數枚含苞欲放的花蕾，或數朵大花滿鋪全器，枝葉肥厚，舒卷自如盤。而張成所制的這款掉漆圓盤，以黃漆為地，以寫實手法在盤中雕刻一朵碩大盛開的雙瓣梔子花，間有四朵含苞欲放的花蕾，枝葉舒卷自如，肥腴圓潤，布滿全器。盤背邊雕刻香草紋，線條峻深而圓轉自如，近足處有“張成造”三字針劃細款。它既是元代雕漆的精品，又代表了當時雕漆工藝的最高水平。而攤販手裏的這個嘛，漆的顏色偏綠，這可以說是氧化的結果，只是上面雕的是單瓣梔子花，而且花的造型談不上精美，線條很生硬，一看就是機器所制，最關鍵的還是“張成造”三個字。真正的“張成造”剔紅梔子花紋盤，髹漆肥厚，刀法渾厚圓潤，元代刻書，無論官刻、私刻都是趙孟頫的趙氏字體，而這個字體確實篆書。最重要的是，這個圓盤現在保存在故宮裏面，如果這個是真的，那故宮裏的那個？啊？
看來這老板還真當她是白癡啊！
那就好辦了！心裏有了主意。
隨意瞅了瞅，最終拿起個圓盤，剛拿起來那老板又開始推銷，“小姑娘真是好眼力，這個可是元代磁州窯所燒制的，這可是正經的古董！”
就這還古董，在批發市場她可以買一箱跟這一模一樣的。
蘇茉心想好歹這個盤子還能盛菜，比那些既不中看也不中用的東西強多了！就買這個了！
“這個多少錢啊？”
“小姑娘這個可是古董，這麽著吧，你要是想要，至少也得這個數！”說完在厚厚的馬褂裏以左手握住右手的大拇指，表明這個盤子要買下至少也得以萬為單位。
蘇茉無奈的笑笑，在老板的馬褂底下把老板的左手拿掉，然後握住老板的無名指。老板一看明白了他眼前這個小姑娘也是個行家，可不是個什麽都不懂得半吊子，承認是他看走了眼，也就明白了蘇茉肯定看出了問題，也不能像之前那樣漫天要價了，只是這盤子他收上來時也花了十幾塊，狠狠心握住中指，可是蘇茉還是不願意，握住老板的無名指第二指節，並在老板手背上敲了三下，表明這是她出的最高價，再不行她可就不要了。
最後蘇茉贏了，只是最後蘇茉卻拿出一張一百的遞給老板，老板還以為蘇茉沒零錢，剛要找給她，哪想到蘇茉還有別的要求，“老板，我看那鼻煙壺不錯，我爺爺可是個老煙民了，要不這樣，您那把那個鼻煙壺也給我包起來，加上那個盤子一百怎麽樣？”
老板看了看那個灰不溜秋的鼻煙壺，那還是他在鄉下收破銅爛鐵的時候人不要的，想想自己也沒虧，就把兩樣東西都給蘇茉包起來了。
和老板到了謝，把東西放進包裏背著就走了。今天出門時為了拿東西方便，特意背了個雙肩包，現在看來這真是個明智的選擇。
老板看著蘇茉的背影，有些無奈的搖搖頭，暗暗感嘆現在的年輕人都成精嘍！
－－－－－－題外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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選了幾件羊毛衫，又去買了幾件羽絨服，最後又去鞋店買了幾雙靴子，靴子都是保暖的那種，然後又選購了些內衣襪，刷完卡後寫了個地址讓店員把東西送到她家，然後又去了三樓吃些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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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姑娘，你看看這個”，攤販拿起一個刷了漆的圓盤給蘇茉看，“這可是”張成造“剔紅梔子花紋圓盤，元代的貨，這底下可是刻著名字的！吶，你看看！”說著就把盤底對著蘇茉，把盤底的刻字指給蘇茉看，又接著說道：“你瞧這顏色、這做工，很配小姑娘你的！你看看喜不喜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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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茉無奈的笑笑，在老板的馬褂底下把老板的左手拿掉，然後握住老板的無名指。老板一看明白了他眼前這個小姑娘也是個行家，可不是個什麽都不懂得半吊子，承認是他看走了眼，也就明白了蘇茉肯定看出了問題，也不能像之前那樣漫天要價了，只是這盤子他收上來時也花了十幾塊，狠狠心握住中指，可是蘇茉還是不願意，握住老板的無名指第二指節，並在老板手背上敲了三下，表明這是她出的最高價，再不行她可就不要了。
最後蘇茉贏了，只是最後蘇茉卻拿出一張一百的遞給老板，老板還以為蘇茉沒零錢，剛要找給她，哪想到蘇茉還有別的要求，“老板，我看那鼻煙壺不錯，我爺爺可是個老煙民了，要不這樣，您那把那個鼻煙壺也給我包起來，加上那個盤子一百怎麽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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