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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豪門恩怨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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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豪門恩怨38

自之前在醫院那次後, 青黎再沒有見過時微君抽煙,甚至連類似的氣味都沒有在她身上聞到過。

她自然也知道,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私人空間, 就算是戀愛,彼此之間同樣需要有所保留。

不過, 還是會生出些好奇。

青黎仔細的打量著四周,時微君的這間臥室跟她記憶中的布置格局相差不大, 沙發和茶幾雖然有換新, 但安放的位置卻沒變,阿姨打掃的也很幹凈, 墻角挺立郁蔥的香松和臺面上的小擺件都收拾的十分整潔。

並沒有發現任何不對,所有的東西都非常適宜。

只有那面碩大的書架。

白天的時候, 青黎去過自己曾經的那間房,如今再看這裏, 卻莫名覺出熟悉。她俯身看了幾秒鐘,而後驚訝的發現, 這個書架和自己房間那個, 裏面書籍的擺放幾乎一模一樣。

這當然不是意外。

青黎不由自主地轉了下頭, 看向洗手間的地方——門沒有關,但浴室做隔斷的玻璃隔音很好, 並不怎麽能聽到水聲。

時微君從浴室出來時, 青黎已經站在床邊, 手裏正拿著一只長耳兔。

“你還留著呢?”青黎回頭, 笑著問她。

時微君將臉側的頭發攏到後面,目光落在她手上, 走過來,臨近了才嗯一聲, 把兔子抓在手裏。

這兔子是青黎離開之前送時微君的最後一件禮物,如今看起來已經足夠舊了,身體上水粉色的長絨在重覆的觸碰和清洗後顯得有些褪色泛白,只有一雙眼珠還黑溜溜的。

時微君捏了捏耳朵,手感還是很柔軟,她看著青黎,說:“勇敢的兔子。”

青黎其實已經不太記得她曾經說過的話,聞言只是戳了戳長耳兔軟綿綿的肚子,說:“現在再看,依然覺得它跟你很像,又軟又可愛。”

時微君把兔子翻過來看了兩眼,然後說:“不像,我已經長大了,它還是小朋友呢。”

她說話一本正經的,青黎忍不住笑起來,上手揉了揉她的頭發。

“本來就是。”時微君瞇了瞇眼睛。

她剛洗過澡,身上只穿了件白色的浴袍,頭發吹了大半幹,摸著還有些淺淺的潮,面頰上還泛著水霧蒸騰後的紅潤,此時因為青黎的舉動,纖長的眼睫很輕的交合,眼尾微微翹起,帶出一種旖旎的飛白。

青黎看著,對她此刻露出的柔軟和依賴而心熱。

“嗯——”青黎的語調不由自主的拉長了些,逗她:“長大了嗎?”

時微君擡起眼瞼,還有點沒有反應過來。

青黎笑了笑,手指已經下落,牽住了她腰間的那根帶子。

“我看看。”青黎說。

時微君的臉一下就紅了。

青黎慢慢解開了她的帶子,細密綿軟的純白面料被揭開。

時微君像被定住了,雖然已經親近過多次,但浴袍松開的那一瞬間她還是忍不住心口微縮,手腳都不知道放那裏好。

青黎還在看她,目光逐漸滾燙的讓她生出幾不可聞的顫栗。

“青、青黎……”

時微君動動唇,像是要制止,語氣卻輕的似羽毛,又無助又可憐。

停頓了下,青黎用鼻音發出一個嗯字,然後她伸出手,指尖碰觸到不可思議的柔軟。

空中的氧氣好似被人為抽取,莫名變的稀薄,灼熱,臨近自燃。

“微君,”青黎眼皮輕擡,眸中的深色讓時微君幾乎不能直視,她咬字清晰的說:“確實長大了。”

時微君閉了閉眼睛。

臥室裏的空調溫度開的有些低,冷風寂靜無聲的撲著姣好美麗的身體,肌膚上原本潮濕的水汽被風一吹,透出絲絲涼意,溫熱的唇舌一下一下落上去,刺激的時微君止不住顫抖。

“冷嗎?”青黎攬著她坐在床邊。

時微君搖頭,眸光水潤的看著她,細聲細語:“還、還好……”

“嗯……”青黎的掌心溫熱,落在時微君的身上,寸寸撫摸。

時微君軟著聲音哼了一聲,雙手環著她的肩膀。

青黎身上的衣服還沒來得及換,還是白日裏的淺色襯衫和長褲。

那長褲是種垂感極好的藏藍色面料,紋路細密,洇了水漬後便貼上了皮膚。

時微君坐在青黎的腿上,纖細的腰肢被一只手緊緊扣住,青黎左手的手腕上有一只金色細鏈的腕表,此時因為主人的用力,冰涼的表盤正硌著裸/露在外的腰窩,生出點疼,但在整個浪潮中又不太明顯。

原來的浴袍順著削白的雙肩滑落,跌在膝蓋處,又很快因為抖動落向地毯。

時微君抱著青黎的頭,優美的脖子高仰,胡亂的喊著青黎,斷斷續續的叫她輕一點、慢一點,像一只引頸低鳴的天鵝。

令人指尖發麻,沈浸其中。

她每次剛開始做的時候都很敏感,所以這次還不到十分鐘,青黎便停了下來。

時微君手指緊緊揪著青黎肩上的布料,骨節幾乎有些痙攣,急促的喘著氣,面容在失神和迷離之中映出艷麗的薄紅,臉側和額頭都有些細汗。

青黎臉頰貼在她起伏的身上,緩了一會兒,才擡頭親了親她微張的嘴唇,彎腰把落在腳邊的浴袍撿起來,簡單擦了擦,又把人重新裹進去。

時微君迷迷糊糊的,腰腹還緊緊貼著她,兩只胳膊摟著青黎的脖子。

又過了一會兒,青黎低聲問她:“好了嗎?”

時微君埋在她脖頸間的頭動了動,小聲嗯了下。

青黎這才素手一攬,從床邊站起來,把人放到床上。

時微君翻了個身,趴著,浴袍松散的蓋著背,將將遮住春色,一雙修長的腿卻還露在外面,她皮膚白,腿側有些磨蹭後生出的紅在此刻看起來格外明顯。

青黎看了一眼,不由自主的撚了撚身上褲子的布料,觸感順滑,但紋路感也清晰,怪不得會磨出印子。

“都擦紅了,”青黎單膝跪在床邊,碰了碰她的腿,“疼不疼?”

時微君瑟縮了下,蜷了蜷腿,聲音悶悶的:“不、不疼,你別摸了……”

青黎失笑,指腹輕輕摩挲了下,這才收回手。

“我去洗澡。”青黎把浴袍給她往下拉了拉,隨後站起來。

時微君哦了聲,又轉過頭,她面上的意亂情迷漸漸褪去,神情有些倦怠,視線卻一直盯著青黎在目之所及的空間裏動作,散頭發,摘耳飾,去腕表……

時微君忍不住動動手指,摸了摸剛才被那表硌疼的腰側。

青黎最終還是沒去問她抽煙的事。

只不過,有些事情總會留下痕跡。

青黎在港城並沒有什麽房產,回來後一直住的是時微君在嘉林苑的公寓,因為是在市中心,距離兩個人的工作地都很近。

彼此住的久了,青黎沒有發現時微君再抽過煙,但卻知道她一直有些失眠——也可以說嚴重,即使在吃過褪黑素的前提下,時微君夜裏依舊睡得很不安穩,幾乎每隔一小時就會醒一下。

如同現在,青黎睡覺向來輕,就算時微君半夜醒來後很安靜,她依然可能會在某種長久地註視裏被驚醒。

明明睡前時,彼此歡/愛過好幾次,結束的時候時微君手指都不想動,顯然已經很累了,但在此時卻還是側著身,一雙漂亮的眼睛在朦朧的月光下明凈而沈凝。

青黎伸手去攬她,開口時聲音還有些低啞,“又醒了?”

被抓到過幾次後,時微君已經不會再對青黎的問詢閃避,身體順勢動了動,去抱青黎的腰,臉蛋蹭著她的肩膀。

“就快要睡著了。”時微君小聲說。

青黎含糊的應了聲,一邊將手放在她背上,輕拍——是種常見的安撫小朋友睡覺的動作,輕柔的傳遞出彼此的陪伴。

時微君靜靜地看著她。

過了幾秒鐘,青黎湊過來蹭蹭她,語氣溫吞:“把眼睛閉上。”

時微君哦了聲,這才老老實實的閉上眼睛。

空間一時陷入靜謐,只有輕輕的拍背聲傳出,後來這聲音也慢慢停了,只留下昏暗,還有縈繞著周身的淺香、舒緩的呼吸聲,即熨帖又安全。

時微君的意識終於毫無抵抗的松弛下來。

不過,雖然時微君的睡眠質量很差,但氣色一直保持的不錯,青黎猜測可能是因為她飲食清淡,或者是那些昂貴的護膚品。

除了這點之外,她在青黎面前表現的一直溫順平常,最多再加一條足夠黏人,她喜歡穿青黎的衣服和鞋子,習慣秒回青黎的消息,對青黎有著過分的順從,好像沒有任何要求,只要待在一起就好。

青黎並不確定其他情侶之間的相處模式,可時微君看起來總是很乖?乖到沒有一絲棱角。

回國後的青黎比以前更忙了些,分公司這邊暫時沒有因為她而做出多大變動,青黎如今雖是空降,帶的卻還是原本在總部的那幾個項目——不過並沒有什麽人對此有異議,原本在這一行中,能做到頂尖的人便是鳳毛麟角,更何況青黎還這麽年輕,手下投研人員不過八個人,人均AUM卻已經超過十億美金。

青黎本身對這些讚譽感觸不大,但畢竟應下了吉榭爾.匯肯寧這門差事,無論以後如何,當下自然都要做好。

不過因為協同的幾位同事都在國外,兩方時差下,青黎的工作時間幾乎與常人顛倒。經常早上時微君出門上班了,她才剛入睡,時微君晚上回來了,她還在公司加班。

剛開始,時微君總是想去接她下班,可等她在公司樓下守了幾次後,青黎便不讓她去接了,轉而將一些不是很緊急的工作放到公寓裏。

但偶爾還是會待在公司超過十二點,時微君便會打電話催她,頻率保持在半小時一個。

既嚴謹,又克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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