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四章 我一心只有將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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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四章 我一心只有將軍
唐玖夜“啪”地把筷子拍在桌子上，轉身就去了申遠裘那裏。
心裏莫名堵著一股氣沒處發洩。
一路上滿腦子都是孟依塵委屈巴巴的表情，一股愧疚莫名湧上心頭，這一瞬間，他恨不得把自己撕了。
竟然對那個軟糯糯的小兔子下手那麽重，他怎麽下得去手的？
“我給你說，那季家小姐渾身上下的大蒜味兒老上頭了，都把她熏暈過去了哈哈哈哈哈……”
剛一走到申家大門口，崔賢那如雷震耳的生意就傳到了他的耳朵裏。
心上的一團火“咻”地竄了上來。
他黑著臉走了進去，對門衛比了個“噓”的手勢，悄咪咪走了進去。
崔賢渾然不覺，興致勃勃地和申遠裘分享著今天的“豐功偉績”，洋洋得意，腦袋都揚到了天上去，
“然後她就暈過去了嘿嘿，我啊就讓孟依塵和子和那倆小子，把她搬回去，假裝要親自伺候哈哈哈，嚇得那小姐身邊的丫鬟臉都白了。”
“崔！賢！”
“轟！”一聲，崔賢屁股下面的木頭凳子頓時四分五裂。
看著地上的凳子，他松口氣拍了拍胸口：“還好我跑得快，否則人就要沒嘍~”
“哼！”
唐玖夜臉上如同被一快黑布蓋著，陰沈沈得讓人害怕。
“你小子想幹啥？”
唐玖夜沒有理會他，反倒是看著那副我搗亂我有理的表情，怒火猛烈燃燒起來。
不由分說沖了上去，一拳正好對準崔賢的臉。
崔賢見狀，也不甘示弱，雙臂展開下腰，左腿順勢向上踢，砸到了唐玖夜手上，隨即趁他換招式之時一個翻滾從他腋下穿過。
隨即一個巴掌扇在了他的臉上。
感受到臉上的灼燒之後，剛想還手，又猝不及防地挨了一下，頭發緊緊地拽住了，緊接著一頓怒罵：
“小兔崽子，不分青紅皂白來找老夫撒氣，怎麽的，當個將軍了不起了？！”
……
聽到那喋喋不休的罵聲，他心中的火氣才漸沈了下去。
一下掙脫開崔賢的束縛，大汗淋漓地坐到了地上。
申遠裘悻悻地看著兩個人這場鬧劇，抿唇偷笑，為了不讓唐玖夜看到再刺激到他，自己甚至把頭稍微低了一下，沒有發出聲音。
片刻，他去扶起唐玖夜，朝崔賢擺了擺手擠眉弄眼。
崔賢明白了他的意思，悄悄溜了出去，一頭紮進了申家的書房。
申遠裘拍拍唐玖夜的肩膀，語氣中帶有些嘲諷的意味：
“這麽大個人了，還和老人賭氣，一昧感情用事，不去仔細思考好壞，你還是太小了，經歷太少了。”
說著，搖了搖頭：
“崔賢做什麽事都是有理由的，不會平白無故惡作劇糊弄人，你可知道，崔賢為何要那麽做？”
唐玖夜一怔，搖了搖頭。
他只當那小老頭是在惡作劇，一昧想著這樣做會造成的後果。
“若他是那樣平白無故惡作劇的人，你還能和他相處到現在？他是知道了你打算幹什麽，才搞這場鬧劇的，正好能幫上你的忙，這老頭最近又無聊，順便找點樂子，才想了這麽些餿主意。”
聯想到剛剛發生的事，唐玖夜一下子就明白了崔賢的做法。
他是想借這件事讓他關心季靈凡產生的效果更大些。
因為這件事和他鬧矛盾，懲罰孟依塵。
不僅滿足了這種世家小姐的面子，也讓她對自己更加傾心。
看到唐玖夜略帶愧疚的表情，申遠裘也不再多說，拍了拍他的肩膀：
“以後切莫太過沖動，你身居高位，不可感情用事。”
“嗯。”
“行了，說說你計劃幹啥？”
“皇上讓我想辦法把季家搞垮，我本來想著是假裝和季靈凡建立較親密的關系，借此查季家背後到底做過些什麽有違法律仁義道德之事。”說著，他長長地嘆了一口氣：
“可是我如果真的這麽做了，不也是違背道德了麽？我甚至需要借一個女子更快達成目的。”
聽到這，申遠裘不由得覺得有些好笑，還沒有完全了解事情的全部面，就起了道德羞愧心。
冷笑一聲：“愧疚？你想不想知道當年唐家覆滅和季家也有不可分割的關系麽？”
“那不是父親……”酒後淫亂麽？
“傻小子，你還真信這套說辭啊，當年的事兒是季家設計的，他們在唐家抄家前，給當年的預定皇後也就是現在皇後的妹妹下了藥，塞進你父親的屋子裏，然後誣陷你父親！”
他越說越激動，說到最後，長長地舒了一口氣。
唐玖夜猛地擡頭，不可置信地看著他。
此時的申遠裘渾身散發著憤怒，和平時生人勿進的冷清大有不同。
他深吸了一口氣，聲音顫抖：“舅舅所言可屬實？”
“哼！季家不光如此，後面貪汙吞並了唐家遺留的大部分財產，讓當年唐家的下人全部慘死街頭。”
“這麽多年來，季家表面上沒做什麽事，但是背地裏撈的油水，足夠解救大前年關東饑荒裏的百姓於水火。”
……
申遠裘一樁樁一件件列舉著他的罪行。
聽得唐玖夜的拳頭不由得緊握了起來。
他萬萬沒想到，表面上不爭權奪利的季家，背地裏竟然做了這麽多傷天害理的事。
這些事最終受害者盡是百姓。
“舅舅既然知道這麽多，為何不揭發他們？還是說您這裏沒有足夠的證據？”
申遠裘嘆了口氣：“我這兒先前是保留著證據的，但是因為前些日子，我手握各家貪汙記錄的時候，時常有人入府刺殺盜竊想要毀壞這些證據。
我好不容易留下來一些，但大多數都被銷毀了，手中所剩無幾。”
一股自責不自覺地染上了眼眸。
“我給你找出來了，嘿嘿~”
崔賢那跳脫活躍的聲音突然竄出來，顯得有些不合時候。
他一蹦一跳地像猴子一樣蹦跶到唐玖夜面前，手上拿著一卷被繩子捆著的紙。
一把拍到唐玖夜胸口，表情傲慢：
“老夫給你找出來了，哼！”
隨即雙手環繞在胸前，別過去了腦袋。
活脫脫像一個耍脾氣的小孩。
唐玖夜有些愧疚，崔賢本意對他好，他卻沒好好考慮，感情用事，要不是崔賢本身就武功比較好。
恐怕今天就得重傷在這了。
“崔伯伯……”
“停，別開口。”崔賢支楞起胳膊：“自己心裏邊明白就行了，我心胸寬廣懶得和你計較。”
“倒是你啊，得學著適當發洩下情緒，這麽多年了，發生這麽多事兒你還都忍著，是個人都得給憋壞了。現在遇到心上人了，脾氣一股腦朝著我撒出來了，你可真好意思。”
唐玖夜一噎。
“行了行了，趕緊拿上東西滾蛋，我和老球還有事呢！”
看著唐玖夜出去了，申遠裘才坐下，似笑非笑：“這小子，該長大了。”
“切~”
孟依塵做完了一天的功課，唐玖夜都沒來。
即便肚子餓得咕咕叫，也不敢出書房找吃的。
他怕唐玖夜回來之後看他未經同意吃東西會再次生氣，今天發火之後的唐玖夜太可怕了，他不敢再做什麽壞人脾氣的事。
否則……
他想著，不禁打了個寒顫。
算了，還是想點好事吧。
好在大人下手不是很重，現在已經沒什麽事了。
唐玖夜剛到門口，就看到一輛馬車停在了府門前。
“安樂”兩個大字高高地掛在馬車車頂。
他來怕是有事要做。
唐玖瞇了瞇眼，快步走到馬車前：
“臣見過安樂公主，不知公主來此有何貴幹？”
“是夜哥哥啊。”
伴隨著清脆靈動的嗓音，安樂掀開簾子，下了馬車。
“夜哥哥，這些日子我過得不大好，日日夜夜睡不著覺，煩心事很多。”
“怎麽了？”
“你也知道，我是你的未婚妻，可是自打你回京城以來，咱倆就沒怎麽見過面。”
她的聲音甜美，長相可人，更是這麽一委屈就想讓人摟在懷裏好好保護。
唐玖夜卻不然。
他心中已有人，同時，他也知道，他與這安樂公主之間並無半分情誼，有的只是政治聯姻。
只是皇帝為了牽絆他而下的圈套。
是可以束縛他去體恤百姓為民做事的緊箍咒。
眼看著安樂朝他撲過來，身體本來想要躲開，卻想到今天做好的打算，轉念一想，若是有安樂公主這一環推波助瀾，或許會更好。
孟依塵委屈巴巴的臉突然浮現在腦海中，讓他身體不自覺地避開了安樂公主的擁抱。
安樂一個閃身，險些摔到地上。
“唐將軍這是作甚？我家公主再不濟好歹也是你的未婚妻，哪裏容得如此作踐？”
“沒事。”
安樂擺了擺手，眼中浸染上了淚花，哽咽道：
“將軍不喜歡我，我理解，但是我心裏面只有將軍了，我睡不著是因為前些日子你帶那個姓孟的姑娘去賞花會上，當眾許諾終身，你這樣置我於何地？”
“也罷，感情之事我不強求，只希望將軍能喜歡我多一點。”
說著，她索性在門口哭了起來。
乍一看，是唐玖夜欺負了她。
若是現在不把人哄好，怕是要惹出些亂子，要在朝堂上被有心之人彈劾。
他擡了擡手，站在安樂身後，把她帶勁了府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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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玖夜“啪”地把筷子拍在桌子上，轉身就去了申遠裘那裏。
心裏莫名堵著一股氣沒處發洩。
一路上滿腦子都是孟依塵委屈巴巴的表情，一股愧疚莫名湧上心頭，這一瞬間，他恨不得把自己撕了。
竟然對那個軟糯糯的小兔子下手那麽重，他怎麽下得去手的？
“我給你說，那季家小姐渾身上下的大蒜味兒老上頭了，都把她熏暈過去了哈哈哈哈哈……”
剛一走到申家大門口，崔賢那如雷震耳的生意就傳到了他的耳朵裏。
心上的一團火“咻”地竄了上來。
他黑著臉走了進去，對門衛比了個“噓”的手勢，悄咪咪走了進去。
崔賢渾然不覺，興致勃勃地和申遠裘分享著今天的“豐功偉績”，洋洋得意，腦袋都揚到了天上去，
“然後她就暈過去了嘿嘿，我啊就讓孟依塵和子和那倆小子，把她搬回去，假裝要親自伺候哈哈哈，嚇得那小姐身邊的丫鬟臉都白了。”
“崔！賢！”
“轟！”一聲，崔賢屁股下面的木頭凳子頓時四分五裂。
看著地上的凳子，他松口氣拍了拍胸口：“還好我跑得快，否則人就要沒嘍~”
“哼！”
唐玖夜臉上如同被一快黑布蓋著，陰沈沈得讓人害怕。
“你小子想幹啥？”
唐玖夜沒有理會他，反倒是看著那副我搗亂我有理的表情，怒火猛烈燃燒起來。
不由分說沖了上去，一拳正好對準崔賢的臉。
崔賢見狀，也不甘示弱，雙臂展開下腰，左腿順勢向上踢，砸到了唐玖夜手上，隨即趁他換招式之時一個翻滾從他腋下穿過。
隨即一個巴掌扇在了他的臉上。
感受到臉上的灼燒之後，剛想還手，又猝不及防地挨了一下，頭發緊緊地拽住了，緊接著一頓怒罵：
“小兔崽子，不分青紅皂白來找老夫撒氣，怎麽的，當個將軍了不起了？！”
……
聽到那喋喋不休的罵聲，他心中的火氣才漸沈了下去。
一下掙脫開崔賢的束縛，大汗淋漓地坐到了地上。
申遠裘悻悻地看著兩個人這場鬧劇，抿唇偷笑，為了不讓唐玖夜看到再刺激到他，自己甚至把頭稍微低了一下，沒有發出聲音。
片刻，他去扶起唐玖夜，朝崔賢擺了擺手擠眉弄眼。
崔賢明白了他的意思，悄悄溜了出去，一頭紮進了申家的書房。
申遠裘拍拍唐玖夜的肩膀，語氣中帶有些嘲諷的意味：
“這麽大個人了，還和老人賭氣，一昧感情用事，不去仔細思考好壞，你還是太小了，經歷太少了。”
說著，搖了搖頭：
“崔賢做什麽事都是有理由的，不會平白無故惡作劇糊弄人，你可知道，崔賢為何要那麽做？”
唐玖夜一怔，搖了搖頭。
他只當那小老頭是在惡作劇，一昧想著這樣做會造成的後果。
“若他是那樣平白無故惡作劇的人，你還能和他相處到現在？他是知道了你打算幹什麽，才搞這場鬧劇的，正好能幫上你的忙，這老頭最近又無聊，順便找點樂子，才想了這麽些餿主意。”
聯想到剛剛發生的事，唐玖夜一下子就明白了崔賢的做法。
他是想借這件事讓他關心季靈凡產生的效果更大些。
因為這件事和他鬧矛盾，懲罰孟依塵。
不僅滿足了這種世家小姐的面子，也讓她對自己更加傾心。
看到唐玖夜略帶愧疚的表情，申遠裘也不再多說，拍了拍他的肩膀：
“以後切莫太過沖動，你身居高位，不可感情用事。”
“嗯。”
“行了，說說你計劃幹啥？”
“皇上讓我想辦法把季家搞垮，我本來想著是假裝和季靈凡建立較親密的關系，借此查季家背後到底做過些什麽有違法律仁義道德之事。”說著，他長長地嘆了一口氣：
“可是我如果真的這麽做了，不也是違背道德了麽？我甚至需要借一個女子更快達成目的。”
聽到這，申遠裘不由得覺得有些好笑，還沒有完全了解事情的全部面，就起了道德羞愧心。
冷笑一聲：“愧疚？你想不想知道當年唐家覆滅和季家也有不可分割的關系麽？”
“那不是父親……”酒後淫亂麽？
“傻小子，你還真信這套說辭啊，當年的事兒是季家設計的，他們在唐家抄家前，給當年的預定皇後也就是現在皇後的妹妹下了藥，塞進你父親的屋子裏，然後誣陷你父親！”
他越說越激動，說到最後，長長地舒了一口氣。
唐玖夜猛地擡頭，不可置信地看著他。
此時的申遠裘渾身散發著憤怒，和平時生人勿進的冷清大有不同。
他深吸了一口氣，聲音顫抖：“舅舅所言可屬實？”
“哼！季家不光如此，後面貪汙吞並了唐家遺留的大部分財產，讓當年唐家的下人全部慘死街頭。”
“這麽多年來，季家表面上沒做什麽事，但是背地裏撈的油水，足夠解救大前年關東饑荒裏的百姓於水火。”
……
申遠裘一樁樁一件件列舉著他的罪行。
聽得唐玖夜的拳頭不由得緊握了起來。
他萬萬沒想到，表面上不爭權奪利的季家，背地裏竟然做了這麽多傷天害理的事。
這些事最終受害者盡是百姓。
“舅舅既然知道這麽多，為何不揭發他們？還是說您這裏沒有足夠的證據？”
申遠裘嘆了口氣：“我這兒先前是保留著證據的，但是因為前些日子，我手握各家貪汙記錄的時候，時常有人入府刺殺盜竊想要毀壞這些證據。
我好不容易留下來一些，但大多數都被銷毀了，手中所剩無幾。”
一股自責不自覺地染上了眼眸。
“我給你找出來了，嘿嘿~”
崔賢那跳脫活躍的聲音突然竄出來，顯得有些不合時候。
他一蹦一跳地像猴子一樣蹦跶到唐玖夜面前，手上拿著一卷被繩子捆著的紙。
一把拍到唐玖夜胸口，表情傲慢：
“老夫給你找出來了，哼！”
隨即雙手環繞在胸前，別過去了腦袋。
活脫脫像一個耍脾氣的小孩。
唐玖夜有些愧疚，崔賢本意對他好，他卻沒好好考慮，感情用事，要不是崔賢本身就武功比較好。
恐怕今天就得重傷在這了。
“崔伯伯……”
“停，別開口。”崔賢支楞起胳膊：“自己心裏邊明白就行了，我心胸寬廣懶得和你計較。”
“倒是你啊，得學著適當發洩下情緒，這麽多年了，發生這麽多事兒你還都忍著，是個人都得給憋壞了。現在遇到心上人了，脾氣一股腦朝著我撒出來了，你可真好意思。”
唐玖夜一噎。
“行了行了，趕緊拿上東西滾蛋，我和老球還有事呢！”
看著唐玖夜出去了，申遠裘才坐下，似笑非笑：“這小子，該長大了。”
“切~”
孟依塵做完了一天的功課，唐玖夜都沒來。
即便肚子餓得咕咕叫，也不敢出書房找吃的。
他怕唐玖夜回來之後看他未經同意吃東西會再次生氣，今天發火之後的唐玖夜太可怕了，他不敢再做什麽壞人脾氣的事。
否則……
他想著，不禁打了個寒顫。
算了，還是想點好事吧。
好在大人下手不是很重，現在已經沒什麽事了。
唐玖夜剛到門口，就看到一輛馬車停在了府門前。
“安樂”兩個大字高高地掛在馬車車頂。
他來怕是有事要做。
唐玖瞇了瞇眼，快步走到馬車前：
“臣見過安樂公主，不知公主來此有何貴幹？”
“是夜哥哥啊。”
伴隨著清脆靈動的嗓音，安樂掀開簾子，下了馬車。
“夜哥哥，這些日子我過得不大好，日日夜夜睡不著覺，煩心事很多。”
“怎麽了？”
“你也知道，我是你的未婚妻，可是自打你回京城以來，咱倆就沒怎麽見過面。”
她的聲音甜美，長相可人，更是這麽一委屈就想讓人摟在懷裏好好保護。
唐玖夜卻不然。
他心中已有人，同時，他也知道，他與這安樂公主之間並無半分情誼，有的只是政治聯姻。
只是皇帝為了牽絆他而下的圈套。
是可以束縛他去體恤百姓為民做事的緊箍咒。
眼看著安樂朝他撲過來，身體本來想要躲開，卻想到今天做好的打算，轉念一想，若是有安樂公主這一環推波助瀾，或許會更好。
孟依塵委屈巴巴的臉突然浮現在腦海中，讓他身體不自覺地避開了安樂公主的擁抱。
安樂一個閃身，險些摔到地上。
“唐將軍這是作甚？我家公主再不濟好歹也是你的未婚妻，哪裏容得如此作踐？”
“沒事。”
安樂擺了擺手，眼中浸染上了淚花，哽咽道：
“將軍不喜歡我，我理解，但是我心裏面只有將軍了，我睡不著是因為前些日子你帶那個姓孟的姑娘去賞花會上，當眾許諾終身，你這樣置我於何地？”
“也罷，感情之事我不強求，只希望將軍能喜歡我多一點。”
說著，她索性在門口哭了起來。
乍一看，是唐玖夜欺負了她。
若是現在不把人哄好，怕是要惹出些亂子，要在朝堂上被有心之人彈劾。
他擡了擡手，站在安樂身後，把她帶勁了府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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