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五章 收回兵權（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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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五章 收回兵權（一）
唐玖夜和孟依塵照常生活在一個屋檐下，氣氛卻和先前大有不同。
“你乖乖吃飯學習，我去忙，回來檢查功課，不準偷懶。”
他那命令中又略帶暧昧的語調，讓孟依塵臉不覺一紅，不自然地點點頭：
“好~”
出了府，唐玖夜一改溫柔的面容，眼角處又帶上了那一抹狠厲。
徑自去了申府。
申遠裘一大早就派人給他捎信，說有大事發生，要他務必趁早趕去。
一個滿身是血，身著宮女服飾，臉蛋清秀的女子正哭哭啼啼地跪在地上，絕望的眼眸中帶上了一點希望。
額頭上大汗淋漓，身子還在不住地發抖。
叫人無法想象她先前是經歷了什麽。
申遠裘看著琳瑯，強裝鎮定，一言不發。
心中卻早已慌做了一團。
他不願去想向此時的李宛兒變成了什麽樣子，也不敢想。
“舅舅，發生什麽了？”唐玖夜略帶疑惑地走進去問道。
他看了看地上的女子，心中隱約有了些猜測--恐怕李貴妃出事了。
“哎~”申遠裘重重地嘆了口氣，擺了擺手：“你說吧。”
話音剛落，琳瑯顫抖的聲音便飄在了屋裏，淒慘而可憐，她吸了一口鼻子，：
“我家娘娘上次偷偷跑出來的事被尚書大人知道了，他在家用家法責罰了娘娘，本來打算把娘娘留在府上一段時間的。
卻沒想到，皇上……他竟把娘娘帶回了宮中。
人人都知皇上親自接娘娘回宮，卻無人知曉她回宮後過得什麽日子。
皇上夜夜留在娘娘的寢殿，把娘娘當工具，當成洩欲對象，各種折磨。
每日把她關起來，不允許她出寢殿。
宮裏的奴才和別的娘娘知道她不受寵，對她也是各種冷嘲熱諷。
把她本來就不好的身子折磨得更加破敗，如今還不知道能扛到什麽時候，奴婢……奴婢現在生怕娘娘出了事……嗚嗚……”
說著說著，琳瑯竟嚎啕大哭了起來，一句話都說不明白。
唐玖夜和申遠裘面面相覷，皺起了眉頭，心中已經下了思量。
唯獨蒼梧看到那可憐巴巴的模樣，遞過去一條帕子，剛想把手帕塞到她手上，看到血淋淋的雙手，手上動作一頓。
親手為她輕輕擦幹了眼淚。
唐玖夜問道：“照你這麽說，你又是如何出來的？”
“奴婢……奴婢是從皇上身邊那趙公公那逃出來的，他向皇上討要奴婢伺候他。
皇上二話沒說便答應了。
奴婢在他那也是受盡折磨，想著法子才逃出來，否則，恐怕就要死到那閹人手上了。”
聽到這，申遠裘猛地一拍桌子，怒火終於按耐不住，額頭上青筋暴起：
“什麽？！那畜生竟然做出這種事？”
“舅舅還請冷靜，冷靜下來……”
“你叫我怎麽冷靜？！”沒等他說完，申遠裘就吼了一聲，“不是你在意的人你自然不緊張，那可是我心心念念盼著她好的人啊！”
“我為了不拖累她，不去提當年的情誼，我知道一旦嫁入皇家便再也沒有逃離的可能性……”
他吸了一口鼻涕，緩了一下，眼圈裏已經浸滿了紅血絲，聲音略微顫抖，卻沒了方才的激動：
“我想讓她在宮中的日子稍微自在些，不想讓她再受傷害，今生無緣在一起，只求各自安好。
那個傻丫頭，她竟然傻乎乎地把文書給了我，如果不是我，她就不會被折磨成這樣。”
越說下去，他心裏越發愧疚，越發控制不住自己的眼淚。
蒼梧看著，也不禁鼻子一酸，卻又不知所言。
唐玖夜冷眼看著他，心中對申遠裘的形象越發清晰起來。
他是因為愧疚心難安，還是因為愛難安，又或者是，為自己的懦弱無能找借口？
“奴婢求大人救救我加娘娘，救救奴婢，奴婢定會感激兩位大人的大恩大德。”
琳瑯一邊哭，一邊磕頭祈求著。
蒼梧心中仿佛被針刺痛一般不適，不自覺地將她扶了起來。
讓她靠在自己的肩膀上，慢慢挪到了椅子上。
還沒等唐玖夜好好想該怎麽辦，申遠裘還沒從悲痛中走出來，管家的生意便傳來了：
“大人，趙公公來了。”
聽到趙公公，琳瑯不受控制地打了個冷戰，被折磨的那一幕幕全都在腦海中重新閃過。
“他來幹什麽？”
“呃~他說是皇上派他來請您和唐將軍進宮議事，順便找找失蹤的奴婢。”說著，不動聲色地瞥了琳瑯一眼。
習武之人無感比常人靈敏很多，聽著趙公公一行人的腳步聲越來越近，琳瑯甚至出於恐懼心屏住了呼吸。
身體不停地哆嗦，帶動著身上的傷刺激著大腦。
唐玖夜一想，若是被發現了，後果更加麻煩，忙小聲問道：
“你這裏可有密室一類的地方？貴妃娘娘該救，但不能先把自己栽進去，把柄被人抓多了就不好了。”
說著，他掐了申遠裘一把。
疼痛感和唐玖夜的話讓他清醒了許多，他才意識到當下事態的嚴重性，剛想開口吩咐，就看到身後的兩排書架左右挪開，露出了一個門。
蒼梧二話沒說把琳瑯拉了進去，順帶關上了機關。
門剛關上，趙公公就進來了。
一進來他的眼睛便在左右飄，眼神中是滿滿的譏諷和不屑，好像自己是皇帝一般。
高昂著腦袋，“唐大人也在啊，正巧了，雜家是來請大人入宮的，皇上有事找您二位，還請兩位趕緊入宮，免得讓皇上等急了降罪於您倆，奴才可擔不起那個責。
也免得您兩位來抱怨奴才沒有早早提醒。”
看著他這小人得志的模樣，唐玖夜便忍不住想抽出腰間的刀抹了他的脖子。
他深吸一口氣，緩緩松開了緊握在劍柄上的手。
身體放松了下來。
面色平緩道：“那便走吧，公公。”
“哼~雜家看唐將軍剛剛頗有不滿啊？可是對皇上的吩咐有何不滿，奴才回去一定會如實稟報的。”
“你……”蒼梧看著他這滿臉嘚瑟的模樣，氣就不打一處來，剛邁出去一步就被申遠裘攔下了。
“我等效忠於皇上，又如何會對皇上的要求不滿呢？公公，我們還是趕緊入宮去吧，免得讓皇上著急。”
趙公公想到開溜到這的琳瑯，又看著申遠裘那略帶憤怒的眉宇，一股煩悶之氣便不打一處來，冷笑一聲。
陰陽怪氣道：
“呦~尚書大人怎麽這麽著急？奴才先前開玩笑說夫人怕不是跑到了您這，但是尚書大人光明磊落，豈會做出如此傷風敗俗之事，可如今看您這著急的表情，奴才又有點懷疑了~”
聞言，申遠裘的表情也有點掛不住。
他已經在竭力控制自己的怒火，卻不曾想這趙公公一而再再而三挑釁。
他大喘著氣，試圖讓自己別太生氣，一字一句道：
“沒有證據不可隨意誣陷，公公不能連這些都不明白。”
趙公公見狀，心中莫名揚起一絲優越感，瞧瞧，這大名鼎鼎的而品管員在他面前都沒轍，語氣便更加放肆：
“證據？尚書大人若是當真光明磊落，那肯定是不在意讓奴才搜查一下了。”
說著便揮了揮拂塵，吆喝道：
“來呀，給我搜！”
剛說完，脖子上便感受到了一股壓迫感，申遠裘面色陰沈，陰森森怒道：
“我看誰敢？！”
“官員府邸豈是你們想搜就能搜的？”
說罷，唐玖夜的胳膊便搭在了他的肩膀上，“舅舅，何必動怒呢？”隨即笑道：
“公公既然說了是皇上想讓我等去宮中處理事務，那我們便趕緊去，也省得讓皇上等急了不是？
畢竟公公的事雖然重要，卻也大不過皇上的事啊，您說呢公公？”
他的語氣中帶著些許威脅的意味，讓人毛骨悚然。
趙公公此時正被人捏著命運的後脖頸，心中慌亂無比，語氣都結巴了起來：“是……是是，唐大人說的是，我們還是先……先回宮吧，免得讓皇上等著急了。”
見狀，後面幾個準備去搜府的太監一下子便收起了自己的得意，紛紛應和道：
“是啊，大人，何必因為這點小事耽誤了大事呢？”
“哼！”申遠裘冷哼一聲，把趙公公重重地甩到了地上，和唐玖夜進宮去了。
進到皇上書房的第一眼便看到屋子裏有個籠子。
籠子被白布蓋著，裏面的東西發出“嗚嗚”的聲音，籠子不停地搖晃著，卻看不見裏面的東西。
看到這一幕，兩人心中頓時浮現起不好的想法。
看到兩人到了，皇帝一反常態地笑道：
“愛卿來了便坐下吧，朕正好有事要談。”
唐玖夜和申遠裘面面相覷，不自在地跪坐在了左右兩側的墊子上：
“不知皇上喚臣來所為何事？”
“朕相信兩位都是忠心耿耿的臣子~”他故意把音拉長，眼底閃過一抹精光：
“如今邊關早已沒了霍亂，唐愛卿手中還掌握著諸多兵權。
朕深知愛卿忠心，卻也不可將國之大權外放太多，愛卿可明白朕的意思？”
唐玖夜心中冷笑，不就是因為忌憚和權力，想收回他的兵權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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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玖夜和孟依塵照常生活在一個屋檐下，氣氛卻和先前大有不同。
“你乖乖吃飯學習，我去忙，回來檢查功課，不準偷懶。”
他那命令中又略帶暧昧的語調，讓孟依塵臉不覺一紅，不自然地點點頭：
“好~”
出了府，唐玖夜一改溫柔的面容，眼角處又帶上了那一抹狠厲。
徑自去了申府。
申遠裘一大早就派人給他捎信，說有大事發生，要他務必趁早趕去。
一個滿身是血，身著宮女服飾，臉蛋清秀的女子正哭哭啼啼地跪在地上，絕望的眼眸中帶上了一點希望。
額頭上大汗淋漓，身子還在不住地發抖。
叫人無法想象她先前是經歷了什麽。
申遠裘看著琳瑯，強裝鎮定，一言不發。
心中卻早已慌做了一團。
他不願去想向此時的李宛兒變成了什麽樣子，也不敢想。
“舅舅，發生什麽了？”唐玖夜略帶疑惑地走進去問道。
他看了看地上的女子，心中隱約有了些猜測--恐怕李貴妃出事了。
“哎~”申遠裘重重地嘆了口氣，擺了擺手：“你說吧。”
話音剛落，琳瑯顫抖的聲音便飄在了屋裏，淒慘而可憐，她吸了一口鼻子，：
“我家娘娘上次偷偷跑出來的事被尚書大人知道了，他在家用家法責罰了娘娘，本來打算把娘娘留在府上一段時間的。
卻沒想到，皇上……他竟把娘娘帶回了宮中。
人人都知皇上親自接娘娘回宮，卻無人知曉她回宮後過得什麽日子。
皇上夜夜留在娘娘的寢殿，把娘娘當工具，當成洩欲對象，各種折磨。
每日把她關起來，不允許她出寢殿。
宮裏的奴才和別的娘娘知道她不受寵，對她也是各種冷嘲熱諷。
把她本來就不好的身子折磨得更加破敗，如今還不知道能扛到什麽時候，奴婢……奴婢現在生怕娘娘出了事……嗚嗚……”
說著說著，琳瑯竟嚎啕大哭了起來，一句話都說不明白。
唐玖夜和申遠裘面面相覷，皺起了眉頭，心中已經下了思量。
唯獨蒼梧看到那可憐巴巴的模樣，遞過去一條帕子，剛想把手帕塞到她手上，看到血淋淋的雙手，手上動作一頓。
親手為她輕輕擦幹了眼淚。
唐玖夜問道：“照你這麽說，你又是如何出來的？”
“奴婢……奴婢是從皇上身邊那趙公公那逃出來的，他向皇上討要奴婢伺候他。
皇上二話沒說便答應了。
奴婢在他那也是受盡折磨，想著法子才逃出來，否則，恐怕就要死到那閹人手上了。”
聽到這，申遠裘猛地一拍桌子，怒火終於按耐不住，額頭上青筋暴起：
“什麽？！那畜生竟然做出這種事？”
“舅舅還請冷靜，冷靜下來……”
“你叫我怎麽冷靜？！”沒等他說完，申遠裘就吼了一聲，“不是你在意的人你自然不緊張，那可是我心心念念盼著她好的人啊！”
“我為了不拖累她，不去提當年的情誼，我知道一旦嫁入皇家便再也沒有逃離的可能性……”
他吸了一口鼻涕，緩了一下，眼圈裏已經浸滿了紅血絲，聲音略微顫抖，卻沒了方才的激動：
“我想讓她在宮中的日子稍微自在些，不想讓她再受傷害，今生無緣在一起，只求各自安好。
那個傻丫頭，她竟然傻乎乎地把文書給了我，如果不是我，她就不會被折磨成這樣。”
越說下去，他心裏越發愧疚，越發控制不住自己的眼淚。
蒼梧看著，也不禁鼻子一酸，卻又不知所言。
唐玖夜冷眼看著他，心中對申遠裘的形象越發清晰起來。
他是因為愧疚心難安，還是因為愛難安，又或者是，為自己的懦弱無能找借口？
“奴婢求大人救救我加娘娘，救救奴婢，奴婢定會感激兩位大人的大恩大德。”
琳瑯一邊哭，一邊磕頭祈求著。
蒼梧心中仿佛被針刺痛一般不適，不自覺地將她扶了起來。
讓她靠在自己的肩膀上，慢慢挪到了椅子上。
還沒等唐玖夜好好想該怎麽辦，申遠裘還沒從悲痛中走出來，管家的生意便傳來了：
“大人，趙公公來了。”
聽到趙公公，琳瑯不受控制地打了個冷戰，被折磨的那一幕幕全都在腦海中重新閃過。
“他來幹什麽？”
“呃~他說是皇上派他來請您和唐將軍進宮議事，順便找找失蹤的奴婢。”說著，不動聲色地瞥了琳瑯一眼。
習武之人無感比常人靈敏很多，聽著趙公公一行人的腳步聲越來越近，琳瑯甚至出於恐懼心屏住了呼吸。
身體不停地哆嗦，帶動著身上的傷刺激著大腦。
唐玖夜一想，若是被發現了，後果更加麻煩，忙小聲問道：
“你這裏可有密室一類的地方？貴妃娘娘該救，但不能先把自己栽進去，把柄被人抓多了就不好了。”
說著，他掐了申遠裘一把。
疼痛感和唐玖夜的話讓他清醒了許多，他才意識到當下事態的嚴重性，剛想開口吩咐，就看到身後的兩排書架左右挪開，露出了一個門。
蒼梧二話沒說把琳瑯拉了進去，順帶關上了機關。
門剛關上，趙公公就進來了。
一進來他的眼睛便在左右飄，眼神中是滿滿的譏諷和不屑，好像自己是皇帝一般。
高昂著腦袋，“唐大人也在啊，正巧了，雜家是來請大人入宮的，皇上有事找您二位，還請兩位趕緊入宮，免得讓皇上等急了降罪於您倆，奴才可擔不起那個責。
也免得您兩位來抱怨奴才沒有早早提醒。”
看著他這小人得志的模樣，唐玖夜便忍不住想抽出腰間的刀抹了他的脖子。
他深吸一口氣，緩緩松開了緊握在劍柄上的手。
身體放松了下來。
面色平緩道：“那便走吧，公公。”
“哼~雜家看唐將軍剛剛頗有不滿啊？可是對皇上的吩咐有何不滿，奴才回去一定會如實稟報的。”
“你……”蒼梧看著他這滿臉嘚瑟的模樣，氣就不打一處來，剛邁出去一步就被申遠裘攔下了。
“我等效忠於皇上，又如何會對皇上的要求不滿呢？公公，我們還是趕緊入宮去吧，免得讓皇上著急。”
趙公公想到開溜到這的琳瑯，又看著申遠裘那略帶憤怒的眉宇，一股煩悶之氣便不打一處來，冷笑一聲。
陰陽怪氣道：
“呦~尚書大人怎麽這麽著急？奴才先前開玩笑說夫人怕不是跑到了您這，但是尚書大人光明磊落，豈會做出如此傷風敗俗之事，可如今看您這著急的表情，奴才又有點懷疑了~”
聞言，申遠裘的表情也有點掛不住。
他已經在竭力控制自己的怒火，卻不曾想這趙公公一而再再而三挑釁。
他大喘著氣，試圖讓自己別太生氣，一字一句道：
“沒有證據不可隨意誣陷，公公不能連這些都不明白。”
趙公公見狀，心中莫名揚起一絲優越感，瞧瞧，這大名鼎鼎的而品管員在他面前都沒轍，語氣便更加放肆：
“證據？尚書大人若是當真光明磊落，那肯定是不在意讓奴才搜查一下了。”
說著便揮了揮拂塵，吆喝道：
“來呀，給我搜！”
剛說完，脖子上便感受到了一股壓迫感，申遠裘面色陰沈，陰森森怒道：
“我看誰敢？！”
“官員府邸豈是你們想搜就能搜的？”
說罷，唐玖夜的胳膊便搭在了他的肩膀上，“舅舅，何必動怒呢？”隨即笑道：
“公公既然說了是皇上想讓我等去宮中處理事務，那我們便趕緊去，也省得讓皇上等急了不是？
畢竟公公的事雖然重要，卻也大不過皇上的事啊，您說呢公公？”
他的語氣中帶著些許威脅的意味，讓人毛骨悚然。
趙公公此時正被人捏著命運的後脖頸，心中慌亂無比，語氣都結巴了起來：“是……是是，唐大人說的是，我們還是先……先回宮吧，免得讓皇上等著急了。”
見狀，後面幾個準備去搜府的太監一下子便收起了自己的得意，紛紛應和道：
“是啊，大人，何必因為這點小事耽誤了大事呢？”
“哼！”申遠裘冷哼一聲，把趙公公重重地甩到了地上，和唐玖夜進宮去了。
進到皇上書房的第一眼便看到屋子裏有個籠子。
籠子被白布蓋著，裏面的東西發出“嗚嗚”的聲音，籠子不停地搖晃著，卻看不見裏面的東西。
看到這一幕，兩人心中頓時浮現起不好的想法。
看到兩人到了，皇帝一反常態地笑道：
“愛卿來了便坐下吧，朕正好有事要談。”
唐玖夜和申遠裘面面相覷，不自在地跪坐在了左右兩側的墊子上：
“不知皇上喚臣來所為何事？”
“朕相信兩位都是忠心耿耿的臣子~”他故意把音拉長，眼底閃過一抹精光：
“如今邊關早已沒了霍亂，唐愛卿手中還掌握著諸多兵權。
朕深知愛卿忠心，卻也不可將國之大權外放太多，愛卿可明白朕的意思？”
唐玖夜心中冷笑，不就是因為忌憚和權力，想收回他的兵權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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