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二章 各懷鬼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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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二章 各懷鬼胎
孟依塵一下沒躲過，被掀翻在了地上。
看得臺下的人心都緊張了起來，剛剛還在拍手叫好的場下，頓時安靜。
唐玖夜手中拳頭緊握，跨出去了一只腳，伺機待動，以防孟依塵受傷。
肌肉男呲開嘴，露出一口大黃牙，猙獰地笑了起來，眼神中帶著滿滿的得意和譏諷，揚起拳頭大吼道：“去死吧！！”
孟依塵的腦袋嗡嗡作響，但身體還是處於本能地打了個滾險險躲了過去。
他雖躲過了這一下，體力也所剩無幾，被肌肉男掐住脖子，死死按在了地上，動彈不得，肌肉男的拳頭砸在了他的肩膀上，劇烈的疼直沖大腦。
隨著氣息越來越弱，他已經感受不到肩膀上的疼痛，意識迷糊了起來。
一股勝利感湧上肌肉男的心頭，刺激著他。
殺了這人！
殺了這人！
我就是最厲害的了！
眼眸中的猩紅越發重了起來，手上的力氣也越發大了起來。
就在所有人都以為孟依塵要被掐死的時候，唐玖夜心中如焚燒般著急，飛起身來，一腳踢在了肌肉男的臉上，兩顆牙混著血水從嘴裏吐了出來。
加上面部扭曲可怕的表情，顯得格外猙獰，讓人看著便心中發怵。
剛感受到勝利的火焰，一下子便熄滅了下去。
他看到唐玖夜，也不管是誰，又猛地撞了上去，像頭牛一樣。
唐玖夜扶著木樁，又是飛起一腳，把他踢出去老遠。
“是唐將軍出手了！是唐將軍！”
百姓們一窩蜂地哄了起來。
也有人罵了起來：“唐將軍難道不知道擂臺上輸贏死活不允許任何人參與麽？只要對方不說輸就不能打斷！”
“那可是一條人命啊！”
“人命怎麽了？難道因為唐將軍偏袒就能不顧皇上的旨意了麽？您是想違抗皇上麽？”
……
雜七雜八的聲音混淆在一起，傳進了唐玖夜的耳朵裏，他冷笑了一聲，無視這些聲音，抱起孟依塵便回了府。
閣樓上的皇上卻黑了臉。
“你是想違抗皇上麽？”這句話在皇上的耳中顯得格外刺耳。
周邊的官員們都是會來事的，看到皇上不順心，甚至有些隱隱生氣，心想：這可是個讓唐玖夜惹麻煩的好機會，立馬一窩蜂哄道：
“皇上，我看這唐大將軍就是不把您當回事。”
右侍郎說道：“日後唐將軍終究是要做駙馬的，您也沒有虧待了他。”
一旁的崔左侍郎也點點頭，“是啊，皇上，這唐將軍越發不把您放在眼裏了，若是不嚴加懲治，恐怕日後會對您造成不利啊。”
“皇上，依我看，就應該奪取唐將軍的部分兵權，掌握在您自己手裏，否則，依照唐將軍這次做派，日後指不定會幹出什麽來。”
他說的指不定會幹出什麽，便是指造反。
皇上聽得出他話中的意思，面色沈重，沈思許久才擺了擺手：“朕自然知道，先退下吧，安樂留下 朕有話要說。”
周邊官員面面相覷，心中各有所思，眼中閃著精光。
畢竟能坐到這個位置的，都不是什麽酒囊飯袋。
都是能力和心機人情世故集一身的老泥鰍，稍有不慎就會被他們的唇槍舌戰和誣陷打入萬劫不覆的境地。
一路上，孟依塵感受到了唐玖夜的心急，心中漾起絲絲暖意，讓身體上的疼痛感稍微減輕了許多。
他輕喘著氣，意識因為剛剛的窒息已經所剩無幾，迷迷糊糊地在唐玖夜耳邊輕聲嘀咕著：
“大人，我一直一直都很崇拜你，我一直都想像你一樣，救百姓於水火之中，我生活在那種被壓迫的環境裏，吃盡了苦頭。
我想讓那些和我一樣的人，過上好日子。”
……
孟依塵嘀咕了很久，閉上眼睛睡著了，唐玖夜也回了府。
府上眾人又看著唐玖夜抱著受了傷的孟依塵回來，互相交換著眼色。
正要催人去喊崔賢過來，他就已經推開門進去了。
此時他已經換好了一身幹凈的衣服，沒了那樵夫的樣子。
自從看見孟依塵上了擂臺，他就知道這小子要受傷，早早換好衣服，跑回府裏等他被唐玖夜抱著回來。
“呦！這弱不禁風的小子又受傷了啊？這次因為啥啊？”崔賢打趣道。
唐玖夜卻一下子急了眼，拎起崔賢的衣領就往孟依塵床邊扯，聲音陰冷中夾雜著迫切：“趕緊給他把脈！”
崔賢心中偷笑一聲，成了！他急了！
才伸出手去給孟依塵把脈。
照樣是傷勢無大礙，只需吃藥靜養一段時間便好。
唐玖夜松了口氣，坐在孟依塵床邊，伸出手輕輕撫摸他的額頭，順著臉頰，摸到了凸起的鎖骨，停留在了這裏，輕輕摩挲了幾下，低聲呢喃：
“你沒事就好，看到你馬上就要被那個男人打到的時候，我心裏慌死了，我生怕你被那人打死。
對不起，我原本想著的是鍛煉一下你，我可以把你安然無恙地帶下來，卻沒想到我慢了一步，讓你白白挨了幾下。
是我的錯…”
孟依塵仿佛聽到了他的話，嘴唇忍不住輕顫了幾下，好像在安慰他，不要自責。
唐玖夜靜坐了一會兒，轉身便走了出去，在門口吩咐：“除了我和崔賢，不得讓任何人進來。”
說罷，便往廚房走去，親手為孟依塵熬藥，看火。
一邊扇著風，一邊思考著接下來該如何面對皇上。
想來那男人說的話已經傳到了皇上耳朵裏，他們不會只說幾句話彈劾，大概率還會做些別的來大做文章。
皇上必然會忍不住去剝奪他的兵權。
想著想著，“哐當！~劈裏啪啦！—”的聲音突然傳入耳中，他猛地反應過來，往後大跳了一步。
眼前的瓦罐已經破碎得四分五裂，下面的火卻依舊燃燒得好好的。
他在這想太久太入心了，連藥燒幹了都不知道。
他心中莫名劃過一絲愧疚，孟依塵因為我的疏忽受傷了，我竟然還在想這些？！
聽到聲音的侍衛趕忙進來，看到屋內的場景楞了一下，立馬去收拾廚房。
順便把爐子重新搭了起來，桌子上的藥重熬開。
“大人，我們在這看著吧，您去忙您的事。”
“嗯”他不動聲色地點點頭，走了出去。
“父皇有什麽事要說麽？”安樂作出溫和少女的模樣，眨巴眨巴眼睛，聲音軟軟地問道。
皇上看到無害的女兒，心中的惆悵頓時消減了許多，擡手摸了摸她的腦袋：“父皇將你指給唐將軍，你對這樁婚事有何看法啊？可還滿意？”
“唐將軍一表人才，武功高強，任誰家姑娘看了都得為他著迷，女兒能做他的妻子，定然是十分滿足的。”
皇上瞇了瞇眼，柔和的目光看向安樂，隨即哈哈笑了起來：“是啊，唐將軍是個適合做女婿的好人選。”
他繼續問：“那你怎麽看今天樓下那人說的話？”
安樂感覺到了一絲危險的氣息，她知道，父皇問她這個問題就是想看看她對於這件事的看法，若是不滿意，日後她和母後必然沒有好果子吃。
母後不是什麽高門望族子女，甚至在皇上登基前，家中親友便接連去世，被人議論說：沒準還克夫呢！
皇上不看好她母後，但為了立牌坊，也沒有廢了她。
世人皆感嘆，皇上是個重情重義的人。
可只有她知道，她的母後像傀儡一樣活著，雖然在吃穿用度上從未虧待過她，但她也沒有實質性的權力。
後妃冷嘲熱諷是常有的事。
但這些皇上不知道，她的母後不想讓皇上知道。
安樂面上露出了疑惑的表情，不解道：“那人說了什麽話啊？讓父皇這麽重視。”
與其讓皇上對她再產生猜疑，不如做一個傻子，好歹不會讓自己陷入危險的境地。
皇上見狀，露出了欣慰又虛偽的笑：“那人說，朕英明神武，唐將軍也英明神武。”
他用這樣的方式去試探自己女兒，想得到一些別的回應。
安樂依舊搖搖頭，“父皇自然英明神武，讓百姓都過上了好日子，唐將軍英姿颯爽，為父皇守護著黎民百姓。”
聽到這個回答的皇帝突然笑了起來，目光轉移到了下面比武的人們，“繼續看吧。”
雖然唐玖夜的做法對比試產生了些影響，但比試依舊照常進行。
下面的打鬥猛烈而又激蕩。
百姓們圍著一圈擠著，哄鬧一團，對比賽指指點點議論紛紛。
先前的大臣們都下了二樓去看，整個樓閣沒有一人出聲，每個人都各有所思。
組織比試的人一言不發，看比試看熱鬧的人哄作一群。
李尚書悄悄在自己的貼身仆從耳邊說了些什麽，仆從便悄悄退了出去，混跡到了百姓之間。
看了一會兒，皇上便回去了。
每年他都會來這兒看到比試結束，親自選出最終的獲勝者，今年卻看不下去了。
他心中莫名煩躁了起來。
徑自去了李貴妃那。
李貴妃自從上次回宮，身子便一日不如一日，每次一到晚上都會咳嗽到睡不著覺。
和先前相比，她不光臉色差了，黑眼圈也越發濃重了起來。
皇上帶著滿腔怒火闖入李貴妃的寢宮，不顧旁人的反抗和她的哭泣聲，強行把她按在身下，關上門。
像一只野獸一樣釋放著自己的私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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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依塵一下沒躲過，被掀翻在了地上。
看得臺下的人心都緊張了起來，剛剛還在拍手叫好的場下，頓時安靜。
唐玖夜手中拳頭緊握，跨出去了一只腳，伺機待動，以防孟依塵受傷。
肌肉男呲開嘴，露出一口大黃牙，猙獰地笑了起來，眼神中帶著滿滿的得意和譏諷，揚起拳頭大吼道：“去死吧！！”
孟依塵的腦袋嗡嗡作響，但身體還是處於本能地打了個滾險險躲了過去。
他雖躲過了這一下，體力也所剩無幾，被肌肉男掐住脖子，死死按在了地上，動彈不得，肌肉男的拳頭砸在了他的肩膀上，劇烈的疼直沖大腦。
隨著氣息越來越弱，他已經感受不到肩膀上的疼痛，意識迷糊了起來。
一股勝利感湧上肌肉男的心頭，刺激著他。
殺了這人！
殺了這人！
我就是最厲害的了！
眼眸中的猩紅越發重了起來，手上的力氣也越發大了起來。
就在所有人都以為孟依塵要被掐死的時候，唐玖夜心中如焚燒般著急，飛起身來，一腳踢在了肌肉男的臉上，兩顆牙混著血水從嘴裏吐了出來。
加上面部扭曲可怕的表情，顯得格外猙獰，讓人看著便心中發怵。
剛感受到勝利的火焰，一下子便熄滅了下去。
他看到唐玖夜，也不管是誰，又猛地撞了上去，像頭牛一樣。
唐玖夜扶著木樁，又是飛起一腳，把他踢出去老遠。
“是唐將軍出手了！是唐將軍！”
百姓們一窩蜂地哄了起來。
也有人罵了起來：“唐將軍難道不知道擂臺上輸贏死活不允許任何人參與麽？只要對方不說輸就不能打斷！”
“那可是一條人命啊！”
“人命怎麽了？難道因為唐將軍偏袒就能不顧皇上的旨意了麽？您是想違抗皇上麽？”
……
雜七雜八的聲音混淆在一起，傳進了唐玖夜的耳朵裏，他冷笑了一聲，無視這些聲音，抱起孟依塵便回了府。
閣樓上的皇上卻黑了臉。
“你是想違抗皇上麽？”這句話在皇上的耳中顯得格外刺耳。
周邊的官員們都是會來事的，看到皇上不順心，甚至有些隱隱生氣，心想：這可是個讓唐玖夜惹麻煩的好機會，立馬一窩蜂哄道：
“皇上，我看這唐大將軍就是不把您當回事。”
右侍郎說道：“日後唐將軍終究是要做駙馬的，您也沒有虧待了他。”
一旁的崔左侍郎也點點頭，“是啊，皇上，這唐將軍越發不把您放在眼裏了，若是不嚴加懲治，恐怕日後會對您造成不利啊。”
“皇上，依我看，就應該奪取唐將軍的部分兵權，掌握在您自己手裏，否則，依照唐將軍這次做派，日後指不定會幹出什麽來。”
他說的指不定會幹出什麽，便是指造反。
皇上聽得出他話中的意思，面色沈重，沈思許久才擺了擺手：“朕自然知道，先退下吧，安樂留下 朕有話要說。”
周邊官員面面相覷，心中各有所思，眼中閃著精光。
畢竟能坐到這個位置的，都不是什麽酒囊飯袋。
都是能力和心機人情世故集一身的老泥鰍，稍有不慎就會被他們的唇槍舌戰和誣陷打入萬劫不覆的境地。
一路上，孟依塵感受到了唐玖夜的心急，心中漾起絲絲暖意，讓身體上的疼痛感稍微減輕了許多。
他輕喘著氣，意識因為剛剛的窒息已經所剩無幾，迷迷糊糊地在唐玖夜耳邊輕聲嘀咕著：
“大人，我一直一直都很崇拜你，我一直都想像你一樣，救百姓於水火之中，我生活在那種被壓迫的環境裏，吃盡了苦頭。
我想讓那些和我一樣的人，過上好日子。”
……
孟依塵嘀咕了很久，閉上眼睛睡著了，唐玖夜也回了府。
府上眾人又看著唐玖夜抱著受了傷的孟依塵回來，互相交換著眼色。
正要催人去喊崔賢過來，他就已經推開門進去了。
此時他已經換好了一身幹凈的衣服，沒了那樵夫的樣子。
自從看見孟依塵上了擂臺，他就知道這小子要受傷，早早換好衣服，跑回府裏等他被唐玖夜抱著回來。
“呦！這弱不禁風的小子又受傷了啊？這次因為啥啊？”崔賢打趣道。
唐玖夜卻一下子急了眼，拎起崔賢的衣領就往孟依塵床邊扯，聲音陰冷中夾雜著迫切：“趕緊給他把脈！”
崔賢心中偷笑一聲，成了！他急了！
才伸出手去給孟依塵把脈。
照樣是傷勢無大礙，只需吃藥靜養一段時間便好。
唐玖夜松了口氣，坐在孟依塵床邊，伸出手輕輕撫摸他的額頭，順著臉頰，摸到了凸起的鎖骨，停留在了這裏，輕輕摩挲了幾下，低聲呢喃：
“你沒事就好，看到你馬上就要被那個男人打到的時候，我心裏慌死了，我生怕你被那人打死。
對不起，我原本想著的是鍛煉一下你，我可以把你安然無恙地帶下來，卻沒想到我慢了一步，讓你白白挨了幾下。
是我的錯…”
孟依塵仿佛聽到了他的話，嘴唇忍不住輕顫了幾下，好像在安慰他，不要自責。
唐玖夜靜坐了一會兒，轉身便走了出去，在門口吩咐：“除了我和崔賢，不得讓任何人進來。”
說罷，便往廚房走去，親手為孟依塵熬藥，看火。
一邊扇著風，一邊思考著接下來該如何面對皇上。
想來那男人說的話已經傳到了皇上耳朵裏，他們不會只說幾句話彈劾，大概率還會做些別的來大做文章。
皇上必然會忍不住去剝奪他的兵權。
想著想著，“哐當！~劈裏啪啦！—”的聲音突然傳入耳中，他猛地反應過來，往後大跳了一步。
眼前的瓦罐已經破碎得四分五裂，下面的火卻依舊燃燒得好好的。
他在這想太久太入心了，連藥燒幹了都不知道。
他心中莫名劃過一絲愧疚，孟依塵因為我的疏忽受傷了，我竟然還在想這些？！
聽到聲音的侍衛趕忙進來，看到屋內的場景楞了一下，立馬去收拾廚房。
順便把爐子重新搭了起來，桌子上的藥重熬開。
“大人，我們在這看著吧，您去忙您的事。”
“嗯”他不動聲色地點點頭，走了出去。
“父皇有什麽事要說麽？”安樂作出溫和少女的模樣，眨巴眨巴眼睛，聲音軟軟地問道。
皇上看到無害的女兒，心中的惆悵頓時消減了許多，擡手摸了摸她的腦袋：“父皇將你指給唐將軍，你對這樁婚事有何看法啊？可還滿意？”
“唐將軍一表人才，武功高強，任誰家姑娘看了都得為他著迷，女兒能做他的妻子，定然是十分滿足的。”
皇上瞇了瞇眼，柔和的目光看向安樂，隨即哈哈笑了起來：“是啊，唐將軍是個適合做女婿的好人選。”
他繼續問：“那你怎麽看今天樓下那人說的話？”
安樂感覺到了一絲危險的氣息，她知道，父皇問她這個問題就是想看看她對於這件事的看法，若是不滿意，日後她和母後必然沒有好果子吃。
母後不是什麽高門望族子女，甚至在皇上登基前，家中親友便接連去世，被人議論說：沒準還克夫呢！
皇上不看好她母後，但為了立牌坊，也沒有廢了她。
世人皆感嘆，皇上是個重情重義的人。
可只有她知道，她的母後像傀儡一樣活著，雖然在吃穿用度上從未虧待過她，但她也沒有實質性的權力。
後妃冷嘲熱諷是常有的事。
但這些皇上不知道，她的母後不想讓皇上知道。
安樂面上露出了疑惑的表情，不解道：“那人說了什麽話啊？讓父皇這麽重視。”
與其讓皇上對她再產生猜疑，不如做一個傻子，好歹不會讓自己陷入危險的境地。
皇上見狀，露出了欣慰又虛偽的笑：“那人說，朕英明神武，唐將軍也英明神武。”
他用這樣的方式去試探自己女兒，想得到一些別的回應。
安樂依舊搖搖頭，“父皇自然英明神武，讓百姓都過上了好日子，唐將軍英姿颯爽，為父皇守護著黎民百姓。”
聽到這個回答的皇帝突然笑了起來，目光轉移到了下面比武的人們，“繼續看吧。”
雖然唐玖夜的做法對比試產生了些影響，但比試依舊照常進行。
下面的打鬥猛烈而又激蕩。
百姓們圍著一圈擠著，哄鬧一團，對比賽指指點點議論紛紛。
先前的大臣們都下了二樓去看，整個樓閣沒有一人出聲，每個人都各有所思。
組織比試的人一言不發，看比試看熱鬧的人哄作一群。
李尚書悄悄在自己的貼身仆從耳邊說了些什麽，仆從便悄悄退了出去，混跡到了百姓之間。
看了一會兒，皇上便回去了。
每年他都會來這兒看到比試結束，親自選出最終的獲勝者，今年卻看不下去了。
他心中莫名煩躁了起來。
徑自去了李貴妃那。
李貴妃自從上次回宮，身子便一日不如一日，每次一到晚上都會咳嗽到睡不著覺。
和先前相比，她不光臉色差了，黑眼圈也越發濃重了起來。
皇上帶著滿腔怒火闖入李貴妃的寢宮，不顧旁人的反抗和她的哭泣聲，強行把她按在身下，關上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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