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章 趕走子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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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章 趕走子言
“這不是你擅自傷害生命的理由！這是你的無能，你應該做的是殺掉那些想要傷害將軍的人，不是在這說著冠冕堂皇義正言辭的話去殘害生靈！”崔賢怒氣沖沖，死死盯著子言，以防他做出什麽事傷害孟依塵。
“所以就能讓將軍陷入不測麽？我做這一切都是為了將軍，將軍他會原諒我的。”
“他會知道我做這一切都是為了他的安全著想，如果他的出現會讓將軍有生命危險呢？如果他會導致我們唐府重蹈覆轍全府流放呢？如果…”
他越說越激動，手猛烈地抖了起來。
孟依塵聽著這些話，低下了頭，陷入了自我懷疑。
如果我真的是禍害，將軍就會有事，如果我走了，將軍會平安，而我只是會日子不如現在罷了。
崔賢扇了孟依塵腦殼一巴掌：“小子，別傻了，將軍現在的處境有你沒你都一樣，皇上認識你麽？沒有你皇上和李家照樣會為了權勢與唐家站到對立面上。”
“可是…”
“可是什麽啊可是，我那天和你說了，為了不確定的可能放棄現在是最蠢的做法，你要真是蠢貨老夫都懶得管你！”崔賢的脾氣算不上很好，這下幹脆破口大罵起來。
“還有你，口口聲聲為了將軍好，做的事那麽虛偽，你是為了將軍好還是你自己的私心？你不就是覺得自己離不開將軍，這樣如果真的讓將軍遇到危險，然後自己日子也會不好過！
還是說，你要為你的父母報仇，要利用將軍才要保護他？”
這些話字字句句戳中了子言的痛處。
“啊…啊！…”
他拎起劍不要命地向孟依塵和申遠裘砸去，滿頭大汗地嘶吼著，眸子猩紅，像是被激怒的狼。
那些回憶源源不斷湧上心頭。
十幾年前唐家興盛，草原來犯，唐家家主帶領軍隊抵禦外敵，可他們來晚了。
他們的城在救兵到來之前已經被屠了個幹凈。
父母為了保全他的性命，把他塞在床下面。
那年他五歲，讓他眼睜睜地看著母親被賊人強暴，父親因為阻攔一刀斃命。
他躲在床下面死死捂著口鼻，不敢發出聲音，渾身顫抖著，眼裏夾雜著滔天的怒火和恨意，眼淚順著流了下來。
直到當年的大將軍來了，把他從床下面找出來，收留在了府中，然後他就成為了唐玖夜身邊的貼身侍衛之一。
他日日夜夜謀劃著該如何報仇雪恨。
可這些計劃都需要唐玖夜的支持幫助，他又怎能讓將軍受到傷害？
他那些小心思被揭露出來，赤裸裸地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那股羞恥心不受控制地迸發出來。
他怪他們來得太晚了，但是又不得不依附於他們。
口口聲聲說是為了大人，實際上就是為了一己私欲。
如果當真是為了主子的安危著想，根本不會搞出這樣的幺蛾子，而是應該和主子說明白然後聽指令行事。
他這麽做只不過是擔心將軍不把他趕出去罷了。
將軍愛護百姓，豈會容忍手下傷害無辜之人？
崔賢拉著孟依塵把他護在身後，躲避著子言的攻勢。
他拼勁了全部力量，不要命地打著。
看得孟依塵一陣心發慌。
這個時候，他只恨自己不會武功，沒辦法保護自己，每次都要別人出頭在自己前面。
所以將軍出去辦公若是比較危險就不會帶他。
以為在府上就能保證他的安全，卻發現在府裏也會被人害，面臨生命危險。
子言很快就落了下風，被崔賢壓著打。
這個時候，唐玖夜也趕來了。
他飛起一腳踢在子言肚子上，抽出腰間佩劍，架在了他的脖頸，冷冷地看著他，“你讓我很失望。”
子言捂著自己的肚子，吐出一口濁血，“將軍，我…咳咳…是…是為了你好。”
直到現在，他都不願意承認自己內心最真實的想法。
那是他的傷疤。
也是他愧疚心和報覆心糾結的結果。
他不願意撕開這層布。
“你若是當真為我好，就離開吧，離開唐府，憑你的本事，會有安穩的生活。”
唐玖夜收回劍，轉過身朝孟依塵走去。
“大人，我太沒用了……”
孟依塵看著走過來的唐玖夜，愧疚地低下了頭。
如果沒有他，大人就不會為他操這麽多心，如果不是自己沒用，就不會讓大人這麽勞心費神。
正想著，一只大手突然搭在了他的肩膀上，他怯怯地擡起頭，看到了大人溫和的笑。
“別自責，我不會怪你。”
“可我真的太沒用了…”
“誰一出生就什麽都會，你資質很好，若是好好培養必能成大器，只要肯好好努力，一定能幫得上我，成為我的左膀右臂。”
一聽這句話，子言心裏咯噔一下，仿佛整個世界都坍塌了，他不敢相信，將軍竟然真的決定要趕他走。
而且，那句話，表明要讓孟依塵取締他的位置。
他心裏一慌，手忙腳亂地朝唐玖夜的方向爬去，試圖抓住他的褲腳，嘴上求饒著：
“大人，大人，不要讓我走，我一定會好好在您身邊，一定會照顧好孟公子的，不會再做出什麽出格的事了……”
還沒說完，手又落了空。
攥著一塊棕色的布。
唐玖夜高高在上又略帶可憐地看著他，手中的佩劍緊握著，不松開。
“你走吧，不要帶著那些歪心思留在唐府了。”
轉頭看向崔賢：“多謝崔伯保護好他。”
“哼哼！”
他擺出一臉委屈的模樣說道：“有了小愛人就不要老夫了，老夫自己去哭去。”
說著，擺了擺手，拖著子言的腿就開溜了。
惹得唐玖夜哭笑不得。
小愛人？這個稱呼……
在他心中掀起了不小的波瀾蕩漾。
他輕輕拉起孟依塵的手，“沒事了，我們回去吧。”
“嗯。”
一路上，他看著唐玖夜，一言不發，猶豫著想說些什麽，卻停在了嘴邊。
乖巧地跟在他身後。
回了府，唐玖夜便開始檢查他的功課。
他卻一直心不在焉。
“你今天有什麽事想說？”
孟依塵被這突如其來的一句話嚇得打了一個機靈，“沒……沒有。”
“嗯？”
“當真沒有？”
看到他那審訊似的眼神，孟依塵一心虛：
“我想習武。”
“為什麽？”
“因為我需要能保護自己的力量，不給大人拖後腿，我要有自己的實力才行，總不能什麽時候都被您保護著，那我可真就成一朵嬌花了，一無是處。”
“哈哈哈……”
唐玖夜笑了起來。
這一陣笑聲很大，很爽快，笑完後，他伸手揉了揉孟依塵的腦袋。
孟依塵滿臉疑惑地看著唐玖夜，眨巴眨巴眼睛。
“你會想要習武，我很高興，以後我每天都會給你安排任務，但這會很累，我希望你能堅持下去。”
孟依塵眼睛一亮，騰地站了起來，“遵命，保證完成任務！”
“那便從明早開始，每天早上繞著府上跑三十圈，堅持一個月，然後這個月把這本兵書研究明白。”
他指了指桌子上孟依塵放著的兵書。
子言靠著樹，吃著一條烤熟的魚。
憤恨和不滿充斥著整個眼眸，眼前柴堆中的火焰在眼球中映射出來，整個眼睛變成了血紅色，讓人不敢輕易靠近。
崔賢大口大口地吃著烤魚，一邊吃一邊咂咂嘴，小聲讚著：“真香，真香！太好吃了！”
子言深吸一口氣，把剩下的半條魚拋在了地上。
他吃不下。
“還在煩惱啊？你在煩惱什麽呢？你有什麽好煩惱的呢？”
他陳思半天，回答說：“將軍為了那個新來的小子把我趕出去了，我沒辦法報仇了，也沒辦法報答將軍了。”
“你是因為自己的私欲煩惱，可這些欲望和錢財無關哈哈哈…”
崔賢這一句話搞得啞口無言。
他不知道眼前這人說這句話意欲何為，選擇了沈默。
鳥叫聲，水流聲傳入兩人耳中。
這一方天地只有兩個人，互相不說一句話。
這樣的靜謐好像有魔力一般，讓狂躁的人慢慢靜了下來。
“你可以有更好的生活，可以去追求喜愛的女子，可以憑自己的能力賺到一些錢，建個還不錯的房子，男耕女織心悠然，為什麽一定要被仇恨占滿自己生活的全部呢？”
“我……”他沈默了。
崔賢也沒有著急，繼續緩緩說著：
“已死之人不能再負生，你即便手刃仇人他們也不能活過來，你總是活在過去，又擔心將來不能報仇，你不痛苦麽？”
“我放不下…”
許久，他才無力地開口。
語氣裏已經沒了生氣。
“你放不下的難道不是自己的執念麽？”
子言不說話，點了點頭。
“我給你支個招，你知道青花寺麽？那是咱將軍建造的寺廟，你可以在裏邊修行一段日子，先讓心靜下來。
那有些孩子，你的痛苦和執著來源於孩童時期受的傷，和他們相處一段時間吧，沒準呢好些。
順便保護了寺裏的安全，你覺得怎麽樣？”
此時的崔賢已經沒了那副吊兒郎當的不正經模樣，一臉嚴肅道。
一只手捋著下巴上不存在的胡子，另一只手敲著自己的膝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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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不是你擅自傷害生命的理由！這是你的無能，你應該做的是殺掉那些想要傷害將軍的人，不是在這說著冠冕堂皇義正言辭的話去殘害生靈！”崔賢怒氣沖沖，死死盯著子言，以防他做出什麽事傷害孟依塵。
“所以就能讓將軍陷入不測麽？我做這一切都是為了將軍，將軍他會原諒我的。”
“他會知道我做這一切都是為了他的安全著想，如果他的出現會讓將軍有生命危險呢？如果他會導致我們唐府重蹈覆轍全府流放呢？如果…”
他越說越激動，手猛烈地抖了起來。
孟依塵聽著這些話，低下了頭，陷入了自我懷疑。
如果我真的是禍害，將軍就會有事，如果我走了，將軍會平安，而我只是會日子不如現在罷了。
崔賢扇了孟依塵腦殼一巴掌：“小子，別傻了，將軍現在的處境有你沒你都一樣，皇上認識你麽？沒有你皇上和李家照樣會為了權勢與唐家站到對立面上。”
“可是…”
“可是什麽啊可是，我那天和你說了，為了不確定的可能放棄現在是最蠢的做法，你要真是蠢貨老夫都懶得管你！”崔賢的脾氣算不上很好，這下幹脆破口大罵起來。
“還有你，口口聲聲為了將軍好，做的事那麽虛偽，你是為了將軍好還是你自己的私心？你不就是覺得自己離不開將軍，這樣如果真的讓將軍遇到危險，然後自己日子也會不好過！
還是說，你要為你的父母報仇，要利用將軍才要保護他？”
這些話字字句句戳中了子言的痛處。
“啊…啊！…”
他拎起劍不要命地向孟依塵和申遠裘砸去，滿頭大汗地嘶吼著，眸子猩紅，像是被激怒的狼。
那些回憶源源不斷湧上心頭。
十幾年前唐家興盛，草原來犯，唐家家主帶領軍隊抵禦外敵，可他們來晚了。
他們的城在救兵到來之前已經被屠了個幹凈。
父母為了保全他的性命，把他塞在床下面。
那年他五歲，讓他眼睜睜地看著母親被賊人強暴，父親因為阻攔一刀斃命。
他躲在床下面死死捂著口鼻，不敢發出聲音，渾身顫抖著，眼裏夾雜著滔天的怒火和恨意，眼淚順著流了下來。
直到當年的大將軍來了，把他從床下面找出來，收留在了府中，然後他就成為了唐玖夜身邊的貼身侍衛之一。
他日日夜夜謀劃著該如何報仇雪恨。
可這些計劃都需要唐玖夜的支持幫助，他又怎能讓將軍受到傷害？
他那些小心思被揭露出來，赤裸裸地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那股羞恥心不受控制地迸發出來。
他怪他們來得太晚了，但是又不得不依附於他們。
口口聲聲說是為了大人，實際上就是為了一己私欲。
如果當真是為了主子的安危著想，根本不會搞出這樣的幺蛾子，而是應該和主子說明白然後聽指令行事。
他這麽做只不過是擔心將軍不把他趕出去罷了。
將軍愛護百姓，豈會容忍手下傷害無辜之人？
崔賢拉著孟依塵把他護在身後，躲避著子言的攻勢。
他拼勁了全部力量，不要命地打著。
看得孟依塵一陣心發慌。
這個時候，他只恨自己不會武功，沒辦法保護自己，每次都要別人出頭在自己前面。
所以將軍出去辦公若是比較危險就不會帶他。
以為在府上就能保證他的安全，卻發現在府裏也會被人害，面臨生命危險。
子言很快就落了下風，被崔賢壓著打。
這個時候，唐玖夜也趕來了。
他飛起一腳踢在子言肚子上，抽出腰間佩劍，架在了他的脖頸，冷冷地看著他，“你讓我很失望。”
子言捂著自己的肚子，吐出一口濁血，“將軍，我…咳咳…是…是為了你好。”
直到現在，他都不願意承認自己內心最真實的想法。
那是他的傷疤。
也是他愧疚心和報覆心糾結的結果。
他不願意撕開這層布。
“你若是當真為我好，就離開吧，離開唐府，憑你的本事，會有安穩的生活。”
唐玖夜收回劍，轉過身朝孟依塵走去。
“大人，我太沒用了……”
孟依塵看著走過來的唐玖夜，愧疚地低下了頭。
如果沒有他，大人就不會為他操這麽多心，如果不是自己沒用，就不會讓大人這麽勞心費神。
正想著，一只大手突然搭在了他的肩膀上，他怯怯地擡起頭，看到了大人溫和的笑。
“別自責，我不會怪你。”
“可我真的太沒用了…”
“誰一出生就什麽都會，你資質很好，若是好好培養必能成大器，只要肯好好努力，一定能幫得上我，成為我的左膀右臂。”
一聽這句話，子言心裏咯噔一下，仿佛整個世界都坍塌了，他不敢相信，將軍竟然真的決定要趕他走。
而且，那句話，表明要讓孟依塵取締他的位置。
他心裏一慌，手忙腳亂地朝唐玖夜的方向爬去，試圖抓住他的褲腳，嘴上求饒著：
“大人，大人，不要讓我走，我一定會好好在您身邊，一定會照顧好孟公子的，不會再做出什麽出格的事了……”
還沒說完，手又落了空。
攥著一塊棕色的布。
唐玖夜高高在上又略帶可憐地看著他，手中的佩劍緊握著，不松開。
“你走吧，不要帶著那些歪心思留在唐府了。”
轉頭看向崔賢：“多謝崔伯保護好他。”
“哼哼！”
他擺出一臉委屈的模樣說道：“有了小愛人就不要老夫了，老夫自己去哭去。”
說著，擺了擺手，拖著子言的腿就開溜了。
惹得唐玖夜哭笑不得。
小愛人？這個稱呼……
在他心中掀起了不小的波瀾蕩漾。
他輕輕拉起孟依塵的手，“沒事了，我們回去吧。”
“嗯。”
一路上，他看著唐玖夜，一言不發，猶豫著想說些什麽，卻停在了嘴邊。
乖巧地跟在他身後。
回了府，唐玖夜便開始檢查他的功課。
他卻一直心不在焉。
“你今天有什麽事想說？”
孟依塵被這突如其來的一句話嚇得打了一個機靈，“沒……沒有。”
“嗯？”
“當真沒有？”
看到他那審訊似的眼神，孟依塵一心虛：
“我想習武。”
“為什麽？”
“因為我需要能保護自己的力量，不給大人拖後腿，我要有自己的實力才行，總不能什麽時候都被您保護著，那我可真就成一朵嬌花了，一無是處。”
“哈哈哈……”
唐玖夜笑了起來。
這一陣笑聲很大，很爽快，笑完後，他伸手揉了揉孟依塵的腦袋。
孟依塵滿臉疑惑地看著唐玖夜，眨巴眨巴眼睛。
“你會想要習武，我很高興，以後我每天都會給你安排任務，但這會很累，我希望你能堅持下去。”
孟依塵眼睛一亮，騰地站了起來，“遵命，保證完成任務！”
“那便從明早開始，每天早上繞著府上跑三十圈，堅持一個月，然後這個月把這本兵書研究明白。”
他指了指桌子上孟依塵放著的兵書。
子言靠著樹，吃著一條烤熟的魚。
憤恨和不滿充斥著整個眼眸，眼前柴堆中的火焰在眼球中映射出來，整個眼睛變成了血紅色，讓人不敢輕易靠近。
崔賢大口大口地吃著烤魚，一邊吃一邊咂咂嘴，小聲讚著：“真香，真香！太好吃了！”
子言深吸一口氣，把剩下的半條魚拋在了地上。
他吃不下。
“還在煩惱啊？你在煩惱什麽呢？你有什麽好煩惱的呢？”
他陳思半天，回答說：“將軍為了那個新來的小子把我趕出去了，我沒辦法報仇了，也沒辦法報答將軍了。”
“你是因為自己的私欲煩惱，可這些欲望和錢財無關哈哈哈…”
崔賢這一句話搞得啞口無言。
他不知道眼前這人說這句話意欲何為，選擇了沈默。
鳥叫聲，水流聲傳入兩人耳中。
這一方天地只有兩個人，互相不說一句話。
這樣的靜謐好像有魔力一般，讓狂躁的人慢慢靜了下來。
“你可以有更好的生活，可以去追求喜愛的女子，可以憑自己的能力賺到一些錢，建個還不錯的房子，男耕女織心悠然，為什麽一定要被仇恨占滿自己生活的全部呢？”
“我……”他沈默了。
崔賢也沒有著急，繼續緩緩說著：
“已死之人不能再負生，你即便手刃仇人他們也不能活過來，你總是活在過去，又擔心將來不能報仇，你不痛苦麽？”
“我放不下…”
許久，他才無力地開口。
語氣裏已經沒了生氣。
“你放不下的難道不是自己的執念麽？”
子言不說話，點了點頭。
“我給你支個招，你知道青花寺麽？那是咱將軍建造的寺廟，你可以在裏邊修行一段日子，先讓心靜下來。
那有些孩子，你的痛苦和執著來源於孩童時期受的傷，和他們相處一段時間吧，沒準呢好些。
順便保護了寺裏的安全，你覺得怎麽樣？”
此時的崔賢已經沒了那副吊兒郎當的不正經模樣，一臉嚴肅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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