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75.說不清道不明的關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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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5.說不清道不明的關系

安靜的房間響起微信提示音,連響幾聲。

瞿染不用看也不用猜也知道是張秀秀女士發來的。

“那個,有人給你發微信。”江一塵被瞿染這麽瞧得渾身不自在,手心有些發熱,他側過頭說:“你先看看,我把桌子收拾好了,我們就開始對劇本。”

“嗯,好。”瞿染這麽說著,可他沒有松開手,目光依然盯著那雙眼,那雙讓他心悸的桃花眼。

“一塵,你擡起頭看著我。”

江一塵僵硬著身子不動,嘴唇抿了抿,思緒有些淩亂。

剛到瞿染說的那些話他怎麽不懂,只是他自己也不清楚自己對瞿染到底是什麽感情,是感謝,還是……

也不知道是從什麽時候開始在意瞿染的,可能是兩年前說的那些侮辱的話,亦或者是兩年重逢後瞿染對他惡劣的態度,明明可以不用在意的,就像網上那些謾罵詆毀他那些話一樣,可為什麽會有揪心的疼。

說不清道不明的感覺,真的很不好。

還有那次,為什麽乖乖聽話主動吻上去,並且不反感,反而還很舒服,這真的是吊橋效應嗎?

“我,時間已經不早了,”江一塵哪敢擡頭對視,他心亂如麻,囁嚅道:“我們,我們還是趕緊對,對劇本吧,下午的戲很重…萬一,萬一過不了很耽誤拍攝進度,這樣不好。”

瞿染被眼前人這幅羞澀又不知所措的模樣逗笑,他現在真的很想狠狠欺負這個人,說話的樣子像小貓,心癢難耐像擼一把,不過時機不對。

他不情願松開手,笑著說:“逗你呢,你去休息,我來收拾桌子就行。”

“沒事,我來。”

“聽話,你先看劇本。”

……

正如江一塵所說,下午的劇情的確很重要,它是整部劇的轉折點。

路欣的手術比較成功,醫生說平時在飲食方面註意,保持心情愉悅,身體會慢慢恢覆。

出院後,路俞為了不讓母親擔心他,也為了給母親更好的生活條件,他不可能長期送外賣到酒吧做服務員,倒不是看不起這兩份工作,只是他怕母親知道。

在面試到理想的工作前,他白天一邊送外賣一邊打聽招聘信息,晚上以加班為由繼續在酒吧工作。

有幾次好不容易看到有服裝公司招聘,結果意料之中。

然而面對dc的邀請,他一直拒絕。

好巧不巧,有一次他送外賣,正好碰見某商場舉辦服裝走秀,走秀服裝從設計者報名之後設計,制作,展示,最後由主辦方投票的方式競選設計師。

主辦方是由多家小型服裝公司聯合舉辦,被選中的服裝,設計者可以直接聘用。

從那天起,他辭去了晚上的工作,開始好好創作。

有才而努力之人上天也會眷顧,他以“朝陽”為元素設計了兩套禮服,經驚艷四座。

但萬萬沒想到,當主辦方得知他是路俞後,也沒有聘用他。

不幸中的萬幸,走秀視頻放在網上後,他的禮服被服裝界的龍頭維拉蘇看上。

維拉蘇在國外,為了方便照顧路欣,他把母親也帶出了國。

三年後,他成功成為維拉蘇的首席設計師。

下午的戲份是,兩人分開三年,路俞以首席設計師的身份回國,與秦氏集團談合作。

“今天的路俞很不一樣哦。”許雲坐在遠處托腮欣賞,同時也很滿意自己的眼光,“第一次見一塵穿西服梳大背頭,突然有一種小奶狗變小狼狗的視角,大家覺得有沒有……”

“有啊,簡直帥出天際了……”

“這完美的長相,不知道要霍霍多少女生。哈哈……我一個男人都看呆了”

化妝師也打趣地說:“那可不,我給一塵化妝都不屬於工作,叫養眼,再這樣下去,我的化妝技術會退化,”

“哈哈哈……這不就是男女通吃的長相嘛。”

男女通吃?

江一塵聞言下意識瞟了一眼坐在化妝桌前的瞿染,四目相對,他慌亂別看臉,餘光中依然能瞧見那炙熱而柔和的目光。

吃瓜群眾也不例外,一邊調侃的同時,也在註意瞿染的神情。

倏然房間響起一陣驚嘆明了的唏噓聲。

“瞿染……”許雲故意喊:“看哪兒呢這麽認真?眼珠子都快掉出來了。”

大夥兒忍俊不禁……

許雲喊的是瞿染的名字,臉紅的卻是江一塵。

許雲故作嚴肅的樣子,問:“一塵,你臉怎麽紅了?穿西服熱嗎?”她瞬間話鋒一轉,忍著笑調侃道:“這麽帥,別害羞啊。”

大夥兒終於忍不住笑出了聲。

江一塵:“我,哦,那個,可,可能是緊張,待會兒戲份重,緊張。”

瞿染倒顯得很自然,依然沒有收回來目光,只是旁邊的化妝師左換來回換位置,無奈地說:“瞿染,你把頭擡高一點,眉毛還沒有畫好。”

晚晚輕嘆:……沒救了!

瞿染這才挪開眼。

王立陽也在場,他中午親眼所見兩人在房間對視眼神,還有瞿染輕撫江一塵的頭,這麽親密的動作,要是那兩人清清白白什麽也沒發生,他發誓倒立洗頭。

“緊張嗎?”許雲會心一笑,“剛開始見面也沒見你緊張啊,而且開拍這麽久了,反倒緊張啦?”

點破不說破的話江一塵自然明了,可能真的是心虛,他感覺身邊的人無論說什麽,都好似是知道他和瞿染那說不清道不明的關系,盡管知道這是玩笑話,總是慌得很。

“可能是劇情的原因吧,我看了一下劇本,路俞和秦文越接下來還有吻……”說到這裏話音倏然停了,因為路俞離開的那三年,秦文越找不到人就像瘋了一樣,一邊恨路俞自私,一邊又後悔把路俞趕走,與維拉蘇的合同沒了就沒了,設計稿被偷了可以重新設計,但是人沒了,就怎麽也找不到了。

當路俞三年後再次出現時,秦文越只想把人追回來,盡管事情還未真相大白。

“吻戲嗎?”許雲放下水杯,安慰道:“別緊張,聽說這是你第一次拍吻戲我能理解。”她拿起水杯喝水,接著說:“你兩暧昧照片都拍了,吻戲也就那樣,借位,啊。”

誰都能聽出來,這是借著安慰的話調侃江一塵。

江一塵想到那畫面耳根子立馬紅了,他輕咬嘴唇故作鎮靜地說:“嗯,我知道了許制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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