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陽陽愛慘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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陽陽愛慘我了。

這個所謂的催眠審訊結束的毫無征兆。

由於催眠前一直是躺著的狀態, 所以吐血的時候不是呈現噴湧而出的樣子,有部分順著嘴角流了下來,更多的也是又重新咽了回去。

田陽被這突然的變故給嚇了一跳, 直覺應該有點什麽動作,但是剛剛那個擺弄吊墜的男人只是淡定的把吊墜收了起來,楊驍也只是上前一把把袁書記的頭往一側扒拉了一下, 讓吐出的血能流出來讓人不至於被嗆住,然後就不再搭理了。

整個病房只剩田陽一條狗著急, 吐這麽多血不會死了吧?不需要搶救嗎?這兩人怎麽都不叫醫生啊?還有監控後面的張挺也不管嗎?我一條狗我該怎麽辦?

正在田陽無措的時候, 病房的門突然被人從外面擰開, 陳曉峰走了進來。

田陽第一反應就是完了, 自己和楊驍背著人家幹壞事被發現了。

還以為陳曉峰看到眼前的場景會很生氣,田陽都想好後路了, 待會陳曉峰生氣的時候自己就躲在窗戶口的窗簾後面, 雖然窗簾蓋不住自己一整個龐大身體, 但是起碼能把腦袋遮住, 至於屁股, 現在也管不了那麽多了。

哪知陳曉峰進來以後表情很是淡定, 看不出一點憤怒的痕跡, 只是意味深長看了病房裏的兩人一眼,直接招呼後面的一個醫生和一個護士進來, 醫生進來時眼睛都不敢隨便亂瞟, 病情什麽的, 為什麽吐血, 有沒有服藥史, 什麽也沒多問,直接上手開始檢查。護士也在一旁淡定的給袁書記把沾了血的衣服換了下來。

田陽半個身子躲在窗簾布後面, 看著陳曉峰張羅著給楊驍收拾爛攤子,觀察著陳曉峰的表情,生怕這是暴風雨之前的寧靜。

陳曉峰自始至終都沒說話,直到把一切都收拾的妥當了,一言不發,上前給薩摩耶套上牽引繩拉著狗就走。

田陽也不敢反抗,灰溜溜的跟著陳曉峰走了出來。

一人一狗在一樓大廳等了不久,就看到楊驍和張挺走了下來。

三人互相點了點頭,驅車回到警局。

田陽預想中的大發雷霆一直沒有發生,回了警局,陳曉峰就張羅著大夥開會,這次參加會議的竟然還有高樂,高樂自從上次跟著蘇副局長出差以後,中途只打過來一次電話和陳曉峰匯報線索,不知道為何這次竟然都回來了。

田陽意識到,好像真的到了最後收網的時候了。

阿諾在田陽回來的第一時間就貼了過來,會議室的人很多,阿諾高冷的站在田陽的身邊,和田陽隔著一狗的距離,要不是後面搭在一起的尾巴洩露了阿諾的心思,任哪一個參會的人都看不出阿諾此刻心思都不在會議上。

一下午沒見陽陽了,好像靠過去貼貼啊,但是人好多啊,場合好正式啊,得保持高冷啊!

田陽沒有註意到這些,正全神貫註的聽著會議室的人討論,突然感覺臉頰一濕,轉頭看過去時,阿諾一本正經的站在一旁,好像剛剛突然探過腦袋舔狗的不是他一樣。

田陽不理解阿諾這一番掩耳盜鈴的操作。

“你要舔就舔唄,做賊似的。”田陽上下掃視了一下阿諾,又重新把註意力放回會議室的眾人身上。

阿諾的表情沒有什麽變化,身後的尾巴卻忍不住的瘋狂擺動。

陽陽剛剛那句話是什麽意思?

要舔就舔?是同意我舔他了嗎?

唉,畢竟陽陽都要求了,就算現在場合嚴肅不適合親親我我,但是陽陽想要我舔他,那我能怎麽辦呢?

阿諾裝模作樣的嘆了口氣,兩眼亮晶晶的,借著會議室裏的人吵做一堆,沒人註意這個角落,快速的貼了過去,張大嘴巴把田陽的腦袋整個包裹進去,舌頭在裏面靈活的把田陽的腦袋從上到下,從左到右舔了一遍。

舔完以後還不盡興,又把田陽脖頸處的毛發都舔了一遍,眼看著越來越往下了,田陽忍不住翻身用爪子在阿諾身上招呼了一爪子,阿諾這才意猶未盡的停了下來,乖乖的站回自己的位置。

雖然挨了田陽一爪子,但是現在阿諾腦子卻美的很,剛剛陽陽把爪尖都收起來了呢,是用爪墊打的自己呢!哦,嚴格來算都不是打,只是摸呢。

陽陽以前打別的狗都是直接用爪尖的,不管這狗和他熟悉不熟悉。

現在打我只用爪子墊,誰還敢說陽陽不喜歡我?

陽陽肯定愛慘我了呢!

田陽沒註意到阿諾的那些小動作,還在試圖從大家的只言片語中得到有用的信息。

話說自己好像對於這具身體越來越熟悉了,這幾天都能自己控制爪子尖尖的收縮了呢。

開始這夥人的布局討論還算正常,畢竟接下來的行動主要是關於袁建強和汶K下次接頭的,所以主導安排的人是楊驍,在場的所有人都服從楊驍的安排。

就是在定行動時間的時候楊驍帶來的人和刑偵隊的人產生了嚴重的分歧。

楊驍帶來的人毫不猶豫的把時間定在了後天晚上,也就是臘月二十四,張挺這邊代表刑偵隊提出異議,大家一致認為袁書記交代的小年夜交易應該是明天晚上,也就是臘月二十三。

雙方都有理有據。

汶K一直在南方一帶活動,南方那邊默認的小年夜一直都是臘月二十四。

庵溝村地處北方,袁建強和袁書記既然和對方約定小年夜,肯定會遵從庵溝村的風俗,那就肯定是臘月二十三了。

這個爭議的點是田陽著實沒有想到的,看著大家你一言我一語的討論,田陽感覺腦子都快炸了,說好的大行動呢,在這討論南北之爭,這合理嗎?

但是仔細一想,這決定著具體的行動時間,可謂是全局最關鍵的點了,確實值得好好討論一番。

旁邊的阿諾聽不懂為什麽大家要討論這麽久,時不時的悄悄湊過來舔田陽幾口,又裝作無事發生一樣的站回去。

最後是陳曉峰終止了這場南北論戰。

“有沒有可能他兩之間也沒有溝通的很清楚呢?”

陳曉峰的話一說出口,會議室瞬間安靜了。

張挺轉頭問高樂,能不能從蘇副局長身上入手再確定一下。

高樂有點為難。

“我倒是可以暗中去問問,蘇副局還不清楚這次突然關押的原因,還以為是受賄,張局那邊也沒有明說,只交代了配合調查,我是擔心……”

高樂有點為難的看著楊驍。

“擔心打草驚蛇?”楊驍接了話“先別去問了,誰也不知道蘇副局那邊到底滲透到什麽程度,這個地方有誰是他的人,不管多隱晦,只要涉及到毒……品,他都會警覺,別到時候沒問出來,反而打草驚蛇了。”

“那我這兩天盯著他點,防止他和外面的人串消息,別讓對方有所警惕了,再讓把這次的接頭給取消了就麻煩了。”高樂迅速的反應過來,提出自己去看守蘇副局長。

楊驍點了點頭表示同意,看了一眼周圍問張挺還有沒有人能派給高樂,畢竟一個人看守,再警惕還是會有打盹疏忽的時候。

張挺有點為難,著實是因為事情發生的太過去倉促,沒有時間梳理刑偵隊的人手,高樂是肯定沒有問題,萬一派過去一個蘇黨的,到時候反而讓對方警覺了。

“派狗吧。”陳曉峰適時的開口。

陳曉峰一開口,田陽就感覺不對勁。

果然下一秒,陳曉峰的眼睛就看向自己這個方向。

田陽還存著一股僥幸的心理,畢竟自己這個方向除了自己還有身後的阿諾。

田陽移動著小步伐,努力的讓後面的阿諾漏出來,阿諾也很給力,看出田陽的意圖,一馬當先向前走了兩步,昂首挺胸的看著陳曉峰,示意自己可以去。

“還是峰哥考慮周到,我帶著薩摩耶看守,既能保證安全,還能讓他們放松警惕的心理,畢竟沒有誰會認為派一只薩摩耶過去會涉及販~毒這麽大的案子。”高樂反應很迅速,一如既往的附和著陳曉峰,二話不說幾步過來一把拉住田陽的牽引繩。

阿諾無奈的回頭看著田陽,示意自己努力了,但是陳曉峰早有安排,實在沒辦法。

田陽沮喪的趴在地上。

現場交易這麽大的場面,自己竟然被派去看守一個無關人員,這和大部隊去前線,自己搞後勤有什麽區別?

再這樣下去,等到案子結束,自己絕逼要被陳曉峰扔下了。

阿諾不懂田陽內心的愁緒,單純的以為田陽是因為不能和自己一起出外勤而不開心,繞著田陽反覆轉圈,試圖安撫田陽。

“陽陽不要不開心,出外勤也沒什麽好的,外面那麽冷,而且這種交易地點一般都在山裏,你毛這麽白,去山裏走一圈,再把毛弄臟了,你不是最愛幹凈的嗎?”

“陽陽我覺得你留下挺好的,沒有危險,我也不會擔心。”

“陽陽你想想,山路不好走,到時候你萬一走不動,還得陳曉峰背你。”

“還有啊陽陽,萬一發生戰鬥了,你打又打不過,跑也跑不快,萬一受傷呢?”

……

田陽用兩只前爪子使勁按住耳朵,嗡聲嗡氣的說道:“你快閉嘴吧,我知道是我太弱了,不用你反覆提醒。”

高樂也不管薩摩耶願意不願意,牽著田陽的牽引繩就給陳曉峰和楊驍下保證,絕對不會讓蘇副局這一環影響大局。

後面的具體行動出於保密的目的,高樂直接自覺的退出,提出自己現在就到位,說完拉著田陽就準備上崗。

田陽走之前最終還是沒有和阿諾說出自己內心這麽久的擔憂,畢竟大戰在即,這個時候說出以後自己可能被陳曉峰扔下的問題,除了放阿諾徒增煩惱,影響阿諾的發揮,起不到任何的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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