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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諾:陽陽果然愛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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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諾:陽陽果然愛我!

進了市中心, 七拐八拐的,等到到了地方發現早有一堆警車停在這個地方。

車輛一停,等到趙億在前面把門鎖控制解開, 後面阿諾用爪子掰動門上的把手,車門應聲而開,阿諾和田陽都跳了下來。

去現場轉了一圈, 來的人是趙億、小胖警察、方臉志明、還有警局的指導員和大隊長。

田陽環顧四周,在一堆身穿制服的警察裏又找了一遍, 還是沒有找到陳曉峰和楊驍, 甚至連呂江的面都沒看到。

但是顧不上那麽多, 趙億一幫人來了, 直接就參與進去,田陽看了半天才知道, 原來是在這條路上查酒駕。

冬天的淩晨, 路上依舊很多車, 田陽辨別了一下周圍的建築, 看了看路標, 難怪呢, 附近就是市中心有名的酒吧一條街。

大家都知道這一帶是重點查酒駕的地段, 但是總有人喝多了以後不信邪,不叫代駕, 就自己突突的往出開。

田陽在這邊一會功夫, 三四輛車被攔下, 吹的酒精檢測儀不斷的閃著紅光。

看來只是普通的警局之間的合作出警, 估計是和刑偵這邊的案件沒有關系, 所以他們幾個才沒有出面。

這邊田陽還在思考,旁邊的阿諾突然像是打了雞血一樣, 往一側蹲著的一排人跑去,趙億先開始牽著繩子沒動,耐心的和其他警察交流,後來阿諾實在力氣太大,趙億被扯著走了幾步,這時警局的隊長和指導員也都過來了。

阿諾一步步扯著趙億來到那一排人群旁邊,看這群人穿著單薄又時尚,有的蹲著有的站著,還有的在迷糊的亂吼亂叫。

阿諾朝著中間一個低頭蹲著的男子一步步的走過去,找到男子旁邊停了下來,湊近鼻子聞了聞氣味,這一塊酒味太重了,田陽感覺自己除了酒精的氣味,其他的氣味都聞不到了。

阿諾又像是確認一樣,繞著這人前後轉悠兩圈,最後停在男子的正前方,回頭朝著趙億“汪汪汪汪汪汪”的叫著。

“他是兇手?”田陽被阿諾的叫聲嚇了一跳。

田陽好奇的走近想看看男子的面貌,可能是因為醉酒的緣故,這個男子蹲在這個地方,低著頭,哪怕是阿諾在前面叫也沒擡頭看一看。

腦袋頂上只能看到一頭黑黃的頭發,下面是焦黃色的,發根的地方應該是剛長出來的黑色的頭發,所以從田陽的角度看過去,中間一圈是黑色,靠外一圈是黃色。

阿諾的叫聲太吵了,趙億直接上前一把按住阿諾的嘴巴,手動閉麥。

看了看周圍人的目光都被吸引過來了,趙億趕緊低頭湊在阿諾的耳朵旁說了幾句話,再直起腰時,手放開阿諾的嘴巴,阿諾就不再叫喚了。

“趙億和你說了什麽?”田陽有點好奇。

阿諾看了看田陽,憋了半天說出一句:“現在不能說!”

“不能說拉倒!”田陽也是服氣了,這附近又沒有其他的狗,也不涉及到洩密,這有什麽不能說的。

“趙億說‘現在不能說’,不是我說的。”

阿諾的話田陽還沒明白過來,就看到陸續來了幾輛警車,趙億所在警局的一夥人過來把地上蹲著的幾個人兩兩拽起來,押解著往警車的方向走去。

那個阿諾剛剛朝著叫喚的年輕男子也在其中,對方好像酒意上頭了,被拉著起來時,腳底還有點虛,踉踉蹌蹌的不能走,負責押解的警察也不管這,兩個人拖拉著就往警車方向拉扯。

那人的腦袋隨著拖拽一晃一晃的,嘴裏不知道罵罵咧咧在說些什麽。

路過田陽旁邊的,田陽擡頭看了一眼。

等到對方被拖著離開時,田陽才想起來剛剛這個人在哪裏見過。

庵溝村查81萬的案件的時候,臨走時,在村口嚷著要村支書死活把自己留下的小年輕,叫袁永強的!

田陽忽的轉頭問阿諾:“你剛剛叫的兇手,是這個人嗎?庵溝村口要留下我的那個人?”

阿諾點了點頭:“對,他身上的氣味和我在那個死者家裏聞到的殘留的氣味是一樣的。之前咱們不是推論過,說死者消失的男朋友才是殺人兇手。”

“竟然是他?”田陽不由的感慨道。

田陽回去的路上都在思考今天晚上趙億的出警是巧合還是早有安排。

因為路上去了一趟醫院給這群酒駕的司機抽血做血液檢測,等到天快亮了才回到警局。

帶回來的幾個人全部被收押關了起來。

這邊剛剛關押了,那邊推開會議室的門,就看到裏面精神抖擻的坐著高樂、陳曉峰和楊驍。

看到陳曉峰的一瞬間,田陽立馬就確定了,今天的臨時出警不是巧合!

一進去,剛關上門,高樂就笑呵呵的問趙億:“用什麽理由帶回這邊的?我還以為要帶回市裏呢?”

趙億撓了撓頭不好意思的解釋:“據說那邊警局犯人實在太多,沒地方了,我們指導員就說我們這邊有空位置。我們還擔心只帶他一個回來太引人註意,我們把他們那一批被查到的全都打包一起帶回來了。”

“好樣的!”高樂興奮的站了起來。“昨天咱們還在想,找個什麽理由把人帶來查查呢?結果得來全不費工夫,自己撞上門來了。我今晚接到酒駕查到的車牌號時,還不敢相信是本人呢,結果沒想到真的是這小子,你們說著小子心態夠好,膽子夠大啊?犯了這麽大的事還當沒事人一樣?”

趙億還處在懵圈的狀態,不知道陳曉峰他們下一步的計劃是什麽。

“那我們要不要趁著現在他不清醒,問問話?”

陳曉峰揮了揮手,“那不行,不清醒問出來的沒用,你得讓他清醒的認罪。”

趙億意識到陳曉峰在默默的教自己一些事,聽罷把陳曉峰的話記住。

酒駕的處理還是比較簡單,已經有固定流程了,但是醉駕就不好處理了。

所以電話聯系完家屬以後,一早上,警局都在忙的團團轉,還有各種托關系的,不過這次刑偵隊在這裏坐鎮,雖未明說,但是很明顯昨晚酒駕帶回來的人對方已經開始過問了,雖然大家都不知道為什麽這麽大的刑偵隊會管這種事,但是警局上下已經沒人敢走一點點後門。

昨晚的跨區拘留可能也給一些人找關系添加了點難度,起碼到中午之前,袁永強的酒慢慢的醒了,袁永強的家屬也通知了,但是袁永強的關系還沒找到局裏來。

張隊長昨天就回局裏開會了,不知道局裏有什麽新的指示,到現在還沒回來。

陳曉峰找高樂要了那位庵溝村袁書記的履歷,其實這個書記陳曉峰早就開始查了,第一次在庵溝村看見的時候,這位書記和張隊長之間的一次拉扯就很讓人印象深刻,那次拉扯,成功的把一個81萬的兩個盜竊案合並成一個案子,把那個20萬生生從案件中摘錄出去。

後面81萬的案子的最後處理,陳曉峰倒是關註了,完全稱的上是秉公處理了,案件現在還在進一步的審理中。

不過不管怎麽說,當時這個袁書記都算的上是反應迅速了,要知道法律條例中關於盜竊財物的數額定罪裏,五十萬是一個分水嶺,一千,三千,三萬,十萬,三十萬,五十萬每一個區間都是一個量刑,而只要高於五十萬,就可以被認定為是數額巨大”或者“數額特別巨大”的行列中,一旦進入這個行列裏,就需要處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無期徒刑,並處罰金或者沒收財產了。

哪怕有各個省在法律的基礎上申報了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檢察院批準後,本地區執行的具體數額標準有所浮動,那也不會把81萬歸類到小額的標準裏。

那這個時候,81萬的判決和61萬的判決反而沒有多少區別,但是一個人進去和兩個人進去,區別就大了。

這合並案子的事在庵溝村當場調整和把人帶會警局再去運作,難度差的也不是一點半點。

只是不知道這個案件那一個人認罪這麽快,袁書記在裏面起到了什麽作用,而案件的辯護律師又在裏面傳達了什麽?

“高副隊,你還記得庵溝村的那個81萬的案子嗎?這個案子的辯護律師為什麽不是袁建強啊?那段時間他在哪能查出來嗎?”陳曉峰突然想起,當時案子發生時,好像沒有在庵溝村見過袁建強,後面的案件審理也沒見過,第一次見,反而是在小男孩的偷屍體案中。

高樂沒想到陳曉峰要這個,一時之間有點為難:“袁建強警覺性比較高,自己本身就是律師,對於自己權利保障這一塊看的比較重,我們要查他得有個理由才行,不然貿然查他在某一段時間的行程,我覺得有點難,容易讓他警覺吧?”

“要不我查吧,我不是刑偵隊的,我就是一個小小的警局的,就像上次我查這個袁永強的車牌一樣,我去查袁建強,他是不是就不會註意到?”一旁的趙億弱弱的開口。

趙億的提議陳曉峰直接否了。

“你不行!之前是因為袁建強沒有註意到這個警局,但是最近這段時間,你們這個小警局,又是聚眾吸--毒案,又是殺人拋屍案,現在連十幾公裏以外的酒駕案件都弄過來了,你覺得他會不註意嗎?指不定把你們這叫得上號的人都打探了一遍了。你去查和我們幾個去查有什麽區別?”

陳曉峰頓了頓又繼續說道:“上次你查的事我還沒說你,你以為他不知道?你從洗腳城那邊跟著他的車,要不是半路高副隊和呂江帶人過去,我們說不定都得去哪塊廢棄工地的地底下去刨你呢?”

陳曉峰平時對趙億稱的上是和顏悅色了,畢竟趙億如果以後一直在這個小小的片區警局的話,也不需要有多大的本事,但是案件逼著人一步一步的往前走,根本沒有選擇的餘地,一步步就走到今天,趙億要再像之前那樣每天懵懵懂懂的下去,案件結束以後,哪一天趙億在執勤時發生點什麽意外,陳曉峰覺得自己是一點也不意外了。

趙億很明顯被陳曉峰突然的一番話給驚著了,呆呆的看著陳曉峰。

楊驍踢了踢趙億的凳子,把人踢的眼神清醒了,這才說道“你是不是還覺得自己很安全呢?每天讓你帶著狗上下班,你該不會真的以為是我兩嫌麻煩不想帶吧?”

楊驍的話成功的讓趙億的眼越睜越大,也成功的讓田陽的嘴巴越張越大。

“峰哥,哥,我,我,我不知道,我……”趙億結結巴巴的朝著陳曉峰說話,卻半天沒有說出一句完整的話來。

“好了,你知道你不安全就行,你峰哥那邊不用你道謝,你保證自己的安全就行。”高樂在後面拍了拍趙億的肩膀,從陳曉峰安排自己帶趙億一起出去查案,高樂就知道陳曉峰的用意了,保證安全性的原因有,想要培養的原因也有。

“高副隊你也知道啊?”趙億這才感覺到,這個會議室裏,好像只有自己一個人每天蒙在鼓裏,甚至就連兩條警犬都已經暗中接收了陳曉峰的命令保護自己回家,兩條警犬都比自己看到清楚。

田陽一言難盡的看向阿諾,阿諾的表情顯然對剛剛的話一點也不意外。

“你也早就知道了?讓我們跟著趙億是保護他?”

阿諾理所當然的點了點頭:“對啊,不然我們跟著陳曉峰就好了啊,為什麽每天跟著趙億回家?”

“我以為是因為趙億家離這邊近。”田陽越說越不自信。

“不是的,我們警犬大多數時間都是跟著訓犬員的,如果陳曉峰讓我們跟著別人,那就是要保護這個人的意思。”阿諾認真的給田陽普及。

原來警犬除了專業上的偵查,爆破,緝~毒,搜尋……以外,還肩負著保護自己訓犬員也就是自己主人的職責啊?

田陽的腦子裏沒有什麽主人的概念,從來沒把陳曉峰當做是自己的主人,所以哪怕跟著陳曉峰的時候,也沒覺得自己應該保護陳曉峰。

“哦!”田陽想了想說道:“那我這輩子可能都學不會保護主人了。”

田陽想的是自己這輩子可能都不會從認知上認為誰是自己的主人了。

“不會啊,陽陽你之前還保護過我好幾次呢?你忘記了?你就把陳曉峰當成我一樣去保護不就行了?”阿諾不理解田陽為什麽覺得自己不能保護主人,不認主這在狗狗界是一件極其嚴重的事。

“他怎麽能跟你一樣呢!”田陽喪氣的說道。

阿諾是同伴,保護同伴是相互的,也是應該的,這是良心的問題。

陳曉峰是主人,保護主人首先要從思想上改變,這是尊嚴的問題。

所以陳曉峰和阿諾怎麽可能一樣呢?

半天沒等到阿諾回答,田陽轉頭看過去,阿諾一臉嬌羞的站在一邊不知道又在想什麽。

“你怎麽了?”田陽疑惑的問道。

“陽陽你真好!”阿諾沒想到田陽會這麽勇敢又直白的說出來,原來在田陽的心裏,自己的地位比主人陳曉峰都要高啊,這在狗狗的世界裏,比主人還要高的地位,阿諾都不敢想象,田陽有多愛自己!

阿諾的話沒頭沒腦的,田陽雖然有點迷糊,但是看著阿諾一會笑一會愁,一會歡喜一會害羞的表情,決定還是不要繼續這個話題了,不然誰知道待會阿諾又語出什麽驚狗的話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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