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薩摩耶為什麽不能當警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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薩摩耶為什麽不能當警犬。

袁成虎很明顯被陳曉峰狀似偵訊犯人的語氣嚇的楞著了,結結巴巴的開口說道“我,我,我弟弟家我怎麽不知道?”

一邊的袁成彪看到哥哥又被難住了,趕緊上前一步解釋道“這個位置的後窗很多人都知道,當時建房子的時候,是我們本家的親戚幫忙蓋的,這屋子蓋的時候,後面是個水渠,我們做生意的人講究一個水能來財,所以當時商量著在這開個窗戶,但是後面鄉村路政改革,後面的水渠填平了,成了一條路,我們也沒把窗戶封上,就是不怎麽開了。”

“這窗戶看起來不像是能打開的啊?”高樂隨手拿了個凳子,踩著凳子上去,對著窗戶研究了半天,還順便用手指摸了摸窗戶邊緣。

“哦哦哦,這個能開,右邊有個合頁,木楔子拿出來就能開了,這個是民間木匠的收益,你們在外面可能沒見過這種窗戶。”袁成彪說著,也隨手拿了個凳子,準備上去演示。

“哎,木楔子呢?”袁成彪上去摩挲了半天,驚訝的說道。

“現在還能開嗎?”陳曉峰在下面提醒高樂試試開窗戶。

高樂試著把窗戶往外推,沒推動。

“不是這樣開的,是往裏開。”袁成彪直接捏住窗戶上一個凸起,向裏一拉,窗戶就這樣被打開了。

“窗戶上的木楔子是你拿開的?”陳曉峰關註到旁邊袁成彪老婆的迷茫,及時問了一句。

“我沒有啊,這個窗戶好久都沒開了,要不是你們今天來,我都不知道木楔子沒了,那個木楔子是嵌進窗戶框中的,沒事大家都不會刻意上去看。”袁成彪的老婆已經意識到錢是怎麽丟的,趕緊解釋道。

“平時你也沒註意到誰來你家看過窗戶?”高樂從凳子上一步跨了下來,接著陳曉峰的問題問道,雖然感覺這話問了也白問。

袁成彪的老婆又開始抹眼淚了,嗚嗚咽咽一句話也答不出。

“人家警察問你話呢,你知道就說,不知道就說不知道,你哭什麽,哭了警察就能把錢找回來?”袁成虎一看弟妹一句話不說抹眼淚,就一股氣上來,直接上前推了袁成彪老婆一把。

陳曉峰上前一把抓住袁成虎的胳膊,暗暗使了個勁。“好了,已經差不多了,當時放錢的包還在嗎?”

“在,在,警察同志,我給你找!”一邊已經哭成腫泡眼的袁成彪媳婦趕緊去櫃子處找出一個黑色的塑料袋。

袁成彪不好意思的解釋“用塑料袋包的,出門在外,用包不安全。”

“還挺警惕的,這麽警惕幹嘛不用銀行卡直接收貨款?”高樂拿起塑料袋抖了抖,樂呵的說道。

陳曉峰直接上去把塑料接過來,送到一旁阿諾的鼻子下。

阿諾直接湊近塑料袋反覆的聞著,許久沒有說話。

“你能聞到嗎?塑料袋上存不住味道吧?再說過了兩天了,這塑料袋也不知道多少人經手過,你還能分辨出來?”田陽看著阿諾整個鼻子都快埋進塑料袋了,也意識到這次的難度。

阿諾一直沒有回答,過了許久,才朝著陳曉峰叫了一聲,表示自己聞好了。

阿諾叫罷,轉頭就朝院子裏走。

走了兩步,像是想起什麽一樣,又跑回來朝著後面的薩摩耶叫了兩聲。

“好了,知道,不會弄丟你的薩摩耶的,我牽著繩呢。”陳曉峰晃了晃牽著薩摩耶的繩子,朝著阿諾說道。

看來陳曉峰是誤以為阿諾回來是擔心自己沒跟上了,只有田陽自己知道,剛剛去而覆返的阿諾說的是:

“別忘了你剛說的話。”

直到脖子上的繩子扯了一下,田陽才反應過來,跟著大部隊往外走去。

外面的圍觀人群還沒散,那些袁家本家的人一看到警察出來,一個穿著黑色皮夾克的男的直接上前問道“怎麽樣,查出什麽來了?”

陳曉峰沒搭理,直接蹲下拍了拍阿諾的後背,然後給阿諾套上牽引繩。就這樣一手牽著兩只狗,開始在院子周圍聞味道。

田陽也被牽著,像陳曉峰一樣,亦步亦趨的跟在阿諾的後面。不過阿諾在院子裏各個角落聞來聞去,田陽沒事做,就一邊走,一邊轉頭去觀察院子裏的人。

“我覺得這個黑夾克可以排除,感覺只有他在真心關心袁成彪兄弟呢?”田陽觀察了一會,說出自己的判斷。

又過了一會,“那個小平頭也可以排除,看起來很老實,眼神都不亂瞟。”

又過了一會,“我怎麽覺得這個高個子也可以排除呢!”

“這次又是根絕什麽判斷的?熱心?眼神?”一邊的阿諾突然停了下來,回答道。

“啊”田陽自言自語,自己推導了半天,沒成想阿諾會回覆。“直,直覺吧!”

“陳曉峰說過,薩摩耶不能當警犬,美美你知道為什麽嗎?”阿諾看著薩摩耶漂亮的不像話的臉,問道。

“為,為什麽?”田陽自己也有點奇怪,好像在基地裏真的沒見過其他薩摩耶。

“因為薩摩耶都像你一樣,看誰都是好人!”阿諾丟下一句話直接朝著圍觀的人群走去。

阿諾一走,陳曉峰就跟著阿諾走,扯著牽引繩,田陽雖然心裏有一萬句臟話,受制於牽引繩,還是不得不跟在阿諾的身後。

認真工作,不說閑話的阿諾,周身的氣場都無意識的淩冽起來,再加上阿諾的外形本來就是高大威猛,脖子上掛著的鐵質鏈條非但沒有壓制阿諾的氣場,配上阿諾尖利的獠牙,反而稱的阿諾野性十足。

阿諾每靠近一個圍觀的人,那些人就不由自主的向後退幾步,這樣一看,每個人在警犬的逼迫下,都顯得有點鬼鬼祟祟不像好人。

“那啥,為啥還要聞我們?錢又不是我們偷的。”圍觀的人小平頭第一個義正言辭的反問道。

“你沒偷你心虛什麽啊?”高樂直接厲聲問道。

“誰,誰心虛了,隨便問,咱行的正坐得直,誰怕誰是狗!”小平頭被激的就差舉手發誓了。

“切”田陽受不了的轉了個頭。田陽真的是太懂阿諾這個動作的含義了,不就是為了反駁自己剛剛說圍觀的這幾個人看起來像好人麽。

前腳剛說了薩摩耶看誰都是好人,所以當不了警犬,後腳立馬就用實際行動告訴自己,你看,在我的威壓下,一個個躲躲閃閃的,哪個像好人?

嘚瑟的那個樣!雖然田陽很不想緊緊的跟在後面,看這條警犬顯擺,但是受制於牽引繩,又不得不看對方表演。

直到把在場的人聞了一個遍,阿諾這才朝著院子大門都去。

田陽不情願的跟上去,早該去屋子後面那個窗戶那看一眼了,這條顯擺的警犬竟然為了膈應自己,生生在院子裏浪費了半個點。

後面那群警察還一個個的在那誇讚“這基地大隊的明星警犬就是和咱們警局的不一樣哈,看看人家,多嚴謹,不放過任何一個可能目標。”

田陽很想回一句“嚴謹個腦袋啊嚴謹,這純純是為了惡心我呢。”

但是受制於語言實在不通,這口氣也只能自己咽下去。

大門前是一條路,要到屋子後面,要從側面的兩座院子間的夾巷子過去,剛走到夾巷子,田陽就看到地面上濕漉漉的有點水,想到自己昨天剛洗了澡,沾上水以後,自己這一身白毛毛還格外顯臟,田陽不得不踮起腳墊,挑幹燥的地方走。

前面的阿諾走了兩步,突然轉頭朝著後面“汪汪”叫了兩聲。

“知道知道,看到了,地上濕,我已經墊腳了,不會弄臟毛的。”田陽聽到阿諾提醒地上濕,第一反應是不要弄臟爪子上的毛。

倒是後面的陳曉峰,聽到阿諾的提醒,看著地面的濕漉漉的水跡皺了皺眉毛,轉頭看向後面的袁成彪,“我記得昨晚上沒下雨吧?”

“啊,是,是沒下,這是我們灑的水,今早那個警察同志說要來我們這現場勘查,我,我怕太埋汰,就把院裏院外灑水掃了掃,怎麽了,警察同志?”袁成彪搓了搓雙手,彎著腰解釋道。

田陽踮起的爪子突然停在半空,原來阿諾剛剛喊的地上濕,是在提醒後面的陳曉峰,地上的證據被弄沒了。

田陽尷尬的把半空中的爪子放下來,裝作鎮定的說道“我也早就發現了!”

“那你們還挺勤快的!”陳曉峰聽到袁成彪的回答,忍不住諷刺了一句。

“啊,哈哈,是是是,勤勞致富麽!”袁成彪沒聽懂陳曉峰的諷刺。

真的神他媽勤勞致富啊!高樂和陳曉峰對視了一眼,都看到了對方眼裏的無奈。

“你們很像!”阿諾看著放下爪子裝淡定的薩摩耶,湊近悄悄說了一句。

“嗯?像?”阿諾無頭無腦的一句話,讓田陽有點懵圈。

“嗯,像!勤勞致富,全是好人!不像嗎?”阿諾看著薩摩耶迷惑的眼神都擋不住的漂亮,揶揄了一句,轉頭朝前走去。

阿諾轉頭走了,田陽才反應過來,如果沒聽錯的話,自己剛剛被一只狗給嘲笑了。

“陳阿諾,你想死是不是!”田陽突然的咆哮沒讓阿諾停下腳步,倒是引來後面陳曉峰的註意。

“別叫了,趕緊走吧!”陳曉峰看著薩摩耶對著前面的小水坑怎麽都不肯邁步,在看看前面的阿諾,認命的彎腰把薩摩耶抱起來,直接踩在水坑上走了過去。

“連個水坑都不肯自己走啊,你說你怕臟,穿什麽白衣服啊!”陳曉峰一邊往前走一邊說道。

“峰哥你說誰呢?誰穿白衣服了?”後面的高樂沒看到前面的情況,探頭問道。

“說狗呢!”

田陽簡直有苦說不出,前腳剛被阿諾嘲笑了智商不行,後腳又被阿諾的訓導員吐槽自己嫌臟不肯走路。

薩摩耶長白毛到底招惹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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