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二（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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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二（34）
“黎景, 楚奧，既然你們來了就坐在這邊。”國王對著倆人揮手，讓他們坐在對面的沙發上。
黎景和楚奧的視線依舊落在消失六年的少年身上, 看著對方毫無變化的外形，心裏同時一驚。
江初……似乎還是六年前的樣子？
“是的, 陛下。”
“好的，陛下。”
他們剛剛坐下, 國王便笑著開口道：“黎景，楚奧, 你們還認識他嗎？”
黎景心裏在思索眼前的少年究竟是江初還是國王找來的贗品, 可和六年前的江初也太像了, 和現在的江年幾乎一模一樣。
如果不是江初身上受傷了，他可能分不清誰是江年誰是江初。
“當然認識！”楚奧率先回答, 紫眸定定地看著垂下眼睫的少年, “是江初。”
黎景跟著他點頭：“認識。”
“我以為你們會認不出來。”國王笑容溫和儒雅，“畢竟江初六年過去還是這個樣子。”
他絲毫不關心現在江初的身體如何, 也沒有問對方受了什麽傷, 而是讓景鏡去從內側抽屜裏拿出紅色的糖丸, 在眾目睽睽之下要賜給江初。
“江初，這六年辛苦你了，這是皇室的好東西，對治愈身體很有幫助, 你吃下吧。”
他慘白的臉在燈光下看起來種有詭異的陰沈，淡薄的唇輕輕上揚，用不容拒絕地語氣命令江初：“來, 吃下它。”
黎景和楚奧只是覺得氣氛不對勁，沒有察覺到其他異常, 眼巴巴地盯著景鏡手裏的紅色糖丸。
江初擡起印著血漬的臉，他看見了國王紫眸裏的得意和囂張，像是在跟他說：“我能讓你在你親友面前吃下毒藥，你一輩子終究只能服侍我。”
他勾起嘴角，漫不經心道：“陛下，我現在身體虛弱，不能吃任何補品，會無法消化，說不定會直接影響我的記憶，忘記某個東西在哪。”
“確實，我檢測過江初的身體，多處嚴重受傷，需要好好休息。”景鏡攥緊拳頭，“陛下，給他的獎勵不用急，等他身體好起來再給也可以。”
國王瞇起雙眼，掃視在場的四個人，淡淡地說：“行吧。”
“那江初，你來講講你六年裏發生了什麽，我想不光是我，大家都很好奇，對吧，江年？”
一直沈默的江年“嗯”了一聲，隨即搖頭道：“不好奇。”
國王身側的手指微微蜷縮，幹笑道：“江年呀，你還是這麽任性，就算你哥哥消失了六年，之前也是照顧過你的，給他一個面子不行嗎？”
“給他一個面子？”江年嗤笑，重覆了一遍國王的話，“是給您一個面子吧，這和我哥有什麽關系，他可以回家跟我講。”
聞言國王紫眸變得深沈，卻無可奈何地嘆了口氣：“江年……”
“對你們來說是六年，但對我只不過過了幾天。”江初出聲緩解尷尬，自顧自的道，“去了幻海後我迷路了，後來走到海洋裏，聽說裏面有人魚族，我就很好奇便下海。”
“下了海確實看見了人魚族，但在他們地盤我再次迷路，不小心進入幻境中待了幾天，是景將軍帶我出來的。”
江初打了個哈欠：“說完了，就這樣，等我出來後發現已經是六年之後了。”
他的敷衍和不耐煩眾人看在眼裏，國王控制著怒火，深深地吸了口氣，江年出聲問：“身上的傷呢？”
“幻境危險，所以受了傷。”
江年把那兩個字“撒謊”吞進肚子裏，起身對國王說：“我哥身上傷嚴重，我先帶他回去了。”
沒等國王同意，江年直接拉住江初的手腕讓他被迫起身跟在自己身後，徑直離開了大廳。
國王看著倆人漸行漸遠的背景，努力平息怒火，對著景鏡道：“明天必須讓江初吃下紅色糖丸。”
“是的，陛下。”景鏡頷首，拍了拍黎景和楚奧的肩膀，示意他們起身，“他們兩個還要軍團的要務，我帶著他們去處理。”
國王煩躁地揉了揉眉心，揮揮手道：“去吧。”
-
景鏡帶著黎景和楚奧走出皇宮，在進入星艦的時候扭頭問倆人：“看見江初了吧？現在心都安了？能不能好好工作了。”
楚奧還是懵的：“不是，景姐，江初說的是真的？他就在秘境裏待了幾天出來後六年了？”
“嗯。”
“怪不得他沒有任何變化。”黎景喃喃自語，“那他現在應該很不適應吧？”
“我靠，他絕對需要本少爺的陪伴。”楚奧越想越覺得有理，“不然他看我現在變得高大成熟帥氣，會覺得有距離感不敢靠近我……我想請假。”
“江初剛才就沒看過你。”黎景毫不客氣地破了冷水，“不僅是你變了，我也變了，現在江初個子才到我下巴吧？媽，我也要請假……”
“不批。”景鏡被氣樂了，“讓你們第一時間看看江初已經是我最大的底線了，還想請假去他家？能不能給江年和江初留點時間？”
“為什麽要給江年和江初留時間？”楚奧聽著感覺怪怪的，坐在星艦裏的沙發上，“他倆就兄弟而已，剛才不是都見過面了？”
景鏡語氣冷淡：“一句話沒說。”
黎景意會了她的意思，有些不可思議地擡頭：“你說他們兩個在我們進來前零交流？”
“嗯。”景鏡輕輕點頭，“國王特意給他倆單獨留了時間，但是那半小時內倆人一句話沒說。”
楚奧嘖了一聲：“為什麽？兩人其實我都搞不懂，江年和六年前的區別太大，小時候還會跟我鬥嘴，現在理都不理，對他哥裝酷我稍微能理解，可是江初沒道理不說話啊？他最擅長言詞了。”
“江初他自己說……”景鏡回想著江初的話，“近鄉情怯。”
-
他想過無數個開場白，但是當真正和江年相見時，那些準備好的東西被忘得幹幹凈凈，甚至連視線都不敢和江年對上。
欣喜卻又忐忑不安。
江年的變化出乎於他的意料，卻又在合理之內，看見對方的那一刻，他不得不承認自己是思念對方的，因為鼻腔有一股熟悉地酸澀感。
幸好沒有窩囊地掉出眼淚。
江年比他高了，高出了半個頭，走在他面前，能擋住那刺眼的太陽光芒。
他記得曾經是自己這樣牽住江年，送對方去上學，對方邁著小腿跟在他的身後，嘟囔他走得太快跟不上。
怎麽一下子……長這麽大了？
他們回到了熟悉的小別墅，江年沒有換居住地，也沒有換過密碼，站在門口輸入熟悉的六位數，江初看見後喉結微動，想打破他們之間的尷尬，於是幹笑著說：“六年也沒換密碼呀。”
對方沒應他。
好吧，更尷尬了。
江初抿唇，微微側頭去看江年臉上的表情，卻看見對方通紅的眼睛，以及張了好幾次發不出聲的淡唇，最後只是悶悶地“嗯”了一聲。
“江年。”他低聲叫了對方。
江年喉結上下滾動，擦了一把眼睛：“換密碼你進不來怎——”
他說了一半便頓住，因為察覺到自己聲音裏的哭腔，於是緊緊咬住唇，牽著江初的手回到了家裏。
小別墅裏面依舊他熟悉的風格，江年沒有添加任何東西。
江初換鞋的時候摸到一側的墻，看見自己曾經在上面劃過的痕跡，輕輕撫摸之時忽然註意到痕跡的上下兩邊有許多不一樣的痕跡，下面的更久遠一點，最上面的很新，和江年現在的身高差不多。
他的心臟忽然停跳了半拍，想起曾經答應過江年要高到這裏時他會回來。
終究是他違約了。
江年從廚房拿出溫水和毛巾，把毛巾放在水裏洗了一遍，擰幹水後坐在江初的身邊，細細擦拭他臉上的血跡：“我能把你袖子拉開嗎？”
“怎麽這麽問？”江初笑了笑，不習慣對方對他的客氣，“我還是你哥，你隨便拉開。”
江年嘟囔：“我現在比你大了。”
他說著小心翼翼地拉開江初的袖子，看見潔白如玉的手臂上沾著暗紅的血跡，心裏不知道在想什麽，溫熱的毛巾放在上面慢慢擦拭。
“不是你說了比我大就比我大。”江初喜歡這種氛圍，像往常一樣揉了揉對方的發頂，“你頭發長了很多。”
“都過了六年，當然會長。”江年垂下眼睫，解開江初衣領的扣子，食指的指腹隨意地滑過對方的鎖骨，“我解開你扣子了，裏面也有血痕，擦完我會幫你包紮的。”
江初享受地瞇起雙眼：“嗯，解開吧，你長大了就是好，能好好服務我了。”
以後受傷不用自己狼狽地收拾，讓小江年去幫他。
衣服被解開，精瘦的身體一覽無餘，冷白的肌膚只有幾處血痕，線條流暢的腹肌排列緊實。
“哥。”江年忽然換了稱呼，“那我開始給你擦了。”
江初已經躺在沙發上了，聽著這稱呼心情更愉快，懶洋洋地打了個哈欠：“好。”
小江年似乎沒生氣？
真好，剛才在皇宮裏見他不說話他還以為對方生氣了。
現在都已經改口叫“哥”了，他們關系一定會恢覆到從前……未來可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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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景, 楚奧，既然你們來了就坐在這邊。”國王對著倆人揮手，讓他們坐在對面的沙發上。
黎景和楚奧的視線依舊落在消失六年的少年身上, 看著對方毫無變化的外形，心裏同時一驚。
江初……似乎還是六年前的樣子？
“是的, 陛下。”
“好的，陛下。”
他們剛剛坐下, 國王便笑著開口道：“黎景，楚奧, 你們還認識他嗎？”
黎景心裏在思索眼前的少年究竟是江初還是國王找來的贗品, 可和六年前的江初也太像了, 和現在的江年幾乎一模一樣。
如果不是江初身上受傷了，他可能分不清誰是江年誰是江初。
“當然認識！”楚奧率先回答, 紫眸定定地看著垂下眼睫的少年, “是江初。”
黎景跟著他點頭：“認識。”
“我以為你們會認不出來。”國王笑容溫和儒雅，“畢竟江初六年過去還是這個樣子。”
他絲毫不關心現在江初的身體如何, 也沒有問對方受了什麽傷, 而是讓景鏡去從內側抽屜裏拿出紅色的糖丸, 在眾目睽睽之下要賜給江初。
“江初，這六年辛苦你了，這是皇室的好東西，對治愈身體很有幫助, 你吃下吧。”
他慘白的臉在燈光下看起來種有詭異的陰沈，淡薄的唇輕輕上揚，用不容拒絕地語氣命令江初：“來, 吃下它。”
黎景和楚奧只是覺得氣氛不對勁，沒有察覺到其他異常, 眼巴巴地盯著景鏡手裏的紅色糖丸。
江初擡起印著血漬的臉，他看見了國王紫眸裏的得意和囂張，像是在跟他說：“我能讓你在你親友面前吃下毒藥，你一輩子終究只能服侍我。”
他勾起嘴角，漫不經心道：“陛下，我現在身體虛弱，不能吃任何補品，會無法消化，說不定會直接影響我的記憶，忘記某個東西在哪。”
“確實，我檢測過江初的身體，多處嚴重受傷，需要好好休息。”景鏡攥緊拳頭，“陛下，給他的獎勵不用急，等他身體好起來再給也可以。”
國王瞇起雙眼，掃視在場的四個人，淡淡地說：“行吧。”
“那江初，你來講講你六年裏發生了什麽，我想不光是我，大家都很好奇，對吧，江年？”
一直沈默的江年“嗯”了一聲，隨即搖頭道：“不好奇。”
國王身側的手指微微蜷縮，幹笑道：“江年呀，你還是這麽任性，就算你哥哥消失了六年，之前也是照顧過你的，給他一個面子不行嗎？”
“給他一個面子？”江年嗤笑，重覆了一遍國王的話，“是給您一個面子吧，這和我哥有什麽關系，他可以回家跟我講。”
聞言國王紫眸變得深沈，卻無可奈何地嘆了口氣：“江年……”
“對你們來說是六年，但對我只不過過了幾天。”江初出聲緩解尷尬，自顧自的道，“去了幻海後我迷路了，後來走到海洋裏，聽說裏面有人魚族，我就很好奇便下海。”
“下了海確實看見了人魚族，但在他們地盤我再次迷路，不小心進入幻境中待了幾天，是景將軍帶我出來的。”
江初打了個哈欠：“說完了，就這樣，等我出來後發現已經是六年之後了。”
他的敷衍和不耐煩眾人看在眼裏，國王控制著怒火，深深地吸了口氣，江年出聲問：“身上的傷呢？”
“幻境危險，所以受了傷。”
江年把那兩個字“撒謊”吞進肚子裏，起身對國王說：“我哥身上傷嚴重，我先帶他回去了。”
沒等國王同意，江年直接拉住江初的手腕讓他被迫起身跟在自己身後，徑直離開了大廳。
國王看著倆人漸行漸遠的背景，努力平息怒火，對著景鏡道：“明天必須讓江初吃下紅色糖丸。”
“是的，陛下。”景鏡頷首，拍了拍黎景和楚奧的肩膀，示意他們起身，“他們兩個還要軍團的要務，我帶著他們去處理。”
國王煩躁地揉了揉眉心，揮揮手道：“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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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鏡帶著黎景和楚奧走出皇宮，在進入星艦的時候扭頭問倆人：“看見江初了吧？現在心都安了？能不能好好工作了。”
楚奧還是懵的：“不是，景姐，江初說的是真的？他就在秘境裏待了幾天出來後六年了？”
“嗯。”
“怪不得他沒有任何變化。”黎景喃喃自語，“那他現在應該很不適應吧？”
“我靠，他絕對需要本少爺的陪伴。”楚奧越想越覺得有理，“不然他看我現在變得高大成熟帥氣，會覺得有距離感不敢靠近我……我想請假。”
“江初剛才就沒看過你。”黎景毫不客氣地破了冷水，“不僅是你變了，我也變了，現在江初個子才到我下巴吧？媽，我也要請假……”
“不批。”景鏡被氣樂了，“讓你們第一時間看看江初已經是我最大的底線了，還想請假去他家？能不能給江年和江初留點時間？”
“為什麽要給江年和江初留時間？”楚奧聽著感覺怪怪的，坐在星艦裏的沙發上，“他倆就兄弟而已，剛才不是都見過面了？”
景鏡語氣冷淡：“一句話沒說。”
黎景意會了她的意思，有些不可思議地擡頭：“你說他們兩個在我們進來前零交流？”
“嗯。”景鏡輕輕點頭，“國王特意給他倆單獨留了時間，但是那半小時內倆人一句話沒說。”
楚奧嘖了一聲：“為什麽？兩人其實我都搞不懂，江年和六年前的區別太大，小時候還會跟我鬥嘴，現在理都不理，對他哥裝酷我稍微能理解，可是江初沒道理不說話啊？他最擅長言詞了。”
“江初他自己說……”景鏡回想著江初的話，“近鄉情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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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想過無數個開場白，但是當真正和江年相見時，那些準備好的東西被忘得幹幹凈凈，甚至連視線都不敢和江年對上。
欣喜卻又忐忑不安。
江年的變化出乎於他的意料，卻又在合理之內，看見對方的那一刻，他不得不承認自己是思念對方的，因為鼻腔有一股熟悉地酸澀感。
幸好沒有窩囊地掉出眼淚。
江年比他高了，高出了半個頭，走在他面前，能擋住那刺眼的太陽光芒。
他記得曾經是自己這樣牽住江年，送對方去上學，對方邁著小腿跟在他的身後，嘟囔他走得太快跟不上。
怎麽一下子……長這麽大了？
他們回到了熟悉的小別墅，江年沒有換居住地，也沒有換過密碼，站在門口輸入熟悉的六位數，江初看見後喉結微動，想打破他們之間的尷尬，於是幹笑著說：“六年也沒換密碼呀。”
對方沒應他。
好吧，更尷尬了。
江初抿唇，微微側頭去看江年臉上的表情，卻看見對方通紅的眼睛，以及張了好幾次發不出聲的淡唇，最後只是悶悶地“嗯”了一聲。
“江年。”他低聲叫了對方。
江年喉結上下滾動，擦了一把眼睛：“換密碼你進不來怎——”
他說了一半便頓住，因為察覺到自己聲音裏的哭腔，於是緊緊咬住唇，牽著江初的手回到了家裏。
小別墅裏面依舊他熟悉的風格，江年沒有添加任何東西。
江初換鞋的時候摸到一側的墻，看見自己曾經在上面劃過的痕跡，輕輕撫摸之時忽然註意到痕跡的上下兩邊有許多不一樣的痕跡，下面的更久遠一點，最上面的很新，和江年現在的身高差不多。
他的心臟忽然停跳了半拍，想起曾經答應過江年要高到這裏時他會回來。
終究是他違約了。
江年從廚房拿出溫水和毛巾，把毛巾放在水裏洗了一遍，擰幹水後坐在江初的身邊，細細擦拭他臉上的血跡：“我能把你袖子拉開嗎？”
“怎麽這麽問？”江初笑了笑，不習慣對方對他的客氣，“我還是你哥，你隨便拉開。”
江年嘟囔：“我現在比你大了。”
他說著小心翼翼地拉開江初的袖子，看見潔白如玉的手臂上沾著暗紅的血跡，心裏不知道在想什麽，溫熱的毛巾放在上面慢慢擦拭。
“不是你說了比我大就比我大。”江初喜歡這種氛圍，像往常一樣揉了揉對方的發頂，“你頭發長了很多。”
“都過了六年，當然會長。”江年垂下眼睫，解開江初衣領的扣子，食指的指腹隨意地滑過對方的鎖骨，“我解開你扣子了，裏面也有血痕，擦完我會幫你包紮的。”
江初享受地瞇起雙眼：“嗯，解開吧，你長大了就是好，能好好服務我了。”
以後受傷不用自己狼狽地收拾，讓小江年去幫他。
衣服被解開，精瘦的身體一覽無餘，冷白的肌膚只有幾處血痕，線條流暢的腹肌排列緊實。
“哥。”江年忽然換了稱呼，“那我開始給你擦了。”
江初已經躺在沙發上了，聽著這稱呼心情更愉快，懶洋洋地打了個哈欠：“好。”
小江年似乎沒生氣？
真好，剛才在皇宮裏見他不說話他還以為對方生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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